19、十九、是吧？是吧？是吧？ 这种稀松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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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回军营的路上，郝曼坐在察戟马后，一直持着卷书认真研读。
少见啊，头一次见你看书。
以前在宫中修行，曾读过些咒法典章。
我说你现在看书不觉得颠吗？
复习一下，晚上要用。
郝曼歪开书，露出半边脸，缓慢地道，军爷，你这样骑马很危险。
察戟别扭地在马上扭过上半身，向后面，试图看看到底是什么书那么大吸引力，让郝曼道长都手不释卷，听着郝曼说话，便咳了一声，转过身去，面对着前方。
察戟摸摸鼻子，用不甚关心的随意语气问道，喂，到底是什么书啊？
……你晚上就知道了。
郝曼一手拍了拍察戟的肩，心平气和地翻过一页。
夜幕降临，军营之中也逐渐安静下来，微风过处，几乎能听见帐外火把燃烧的轻响。
又到了做法的时间，察戟卸了甲，如常打坐，闭合双目。
按照往常，郝曼会坐在他对面，双手按向他肩的方向
可是今晚，却有那么点……不同。
察戟闭上眼没多久，就感觉腰上少了什么，衣裳都松了。
他一睁眼，看见郝曼道长蹲在他面前，手里一物，正是他腰带。
卧槽道长你在干什么！
察戟瞠目结舌，瞬间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是没有一个适合解释现在的情况的。
郝曼慢条斯理地将他的腰带放在一旁，方才抬眸望了他一眼。
那眼神，真坦然，真淡定，真纯正无瑕，甚至包含了几分对察戟大惊小怪的不以为然。
贫道叫郝曼，不叫卧槽。
我知道你叫郝曼！卧槽只是个语气词！卧槽道长——哎，等等，这个说法好像也满顺的……不对！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
察戟简直语无伦次了，暂时把给郝曼新开发的外号也放在了一边，先得把眼前的情况搞清楚。
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无需全脱，露出那处即可。
那处？
那处。
那只少见阳光的手从郝曼宽大的衣袖中伸出，察戟只看见一道浅淡苍白的莹光，然后那莹光便消失在他衣下。
郝曼的手握住了察戟的……嗯，那处。
察戟猛的跳了起来，郝曼猝不及防，趴倒在他腿边，慢半拍地抬起头。
卧槽你还敢用莫名其妙的表情看我！该奇怪的是我好吗！
何止是奇怪，察戟现在简直是在暴走的边缘！刚刚被郝曼肉贴着肉握住的地方像过电了一样，按说郝曼的手体温有点低，察戟却好像浑身都不对地热了起来，比起□□上的刺激，那一瞬间的精神刺激更震撼察戟的世界观！
而这家伙！这始作俑者，还趴在他脚边，抬着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垂着几缕黑发，一副靠着卖萌和美貌就可以天下太平的无辜样！
情绪激荡的察军爷没有发现他已经在三秒内过度脑补了。
郝曼道长并没有刻意作出无辜的样子卖萌。
他是真的很无辜。
而萌是自带隐藏属性。
你做什么！
……啊？
你现在就算说你解我腰带是要上吊用我也不会相信的道长！
郝曼完全跟不上察戟混乱的逻辑了，他仰视着察戟，微微皱起了眉头，张开了嘴，这让他看起来更软萌可爱了——察戟诡异的脑内世界。
这是作法的第一步。
尽管闹不懂察戟在激动什么，郝曼道长还是尽职尽责地按步骤解释起来。
生离咒的作法停了两日，为了补救，接下来的三晚，我们需要换一种更强力的方式传导法力。
慢慢说完，郝曼道长还用教书先生一般耐心温和的神情补上一句：你明白了吗？
完！全！没！明！白！察戟粗声粗气地吼。
请你用简单明了的语言说下——就说下你明确要做什么！
简单明了啊……郝曼道长沉思了下，想了个好例子，慢慢解释道：这种方法类似于男女房事，不同处在于过程中不能出精。
帐中安静了好一会。
直到连性子缓慢的郝曼都有点坐不住了，察戟才语调特虚无地说，我听说道家有个什么“双修”……
郝曼道长眼睛一亮，颔首，原来你晓得，那就方便多了。
方便你妹啊！老子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方便”两个字怎么写了好吗！
你莫要担心，按照书上记载，此种方法对你并无害处。
察戟快崩溃了，我不是在担心这个，道长，正常人知道这事第一反应都不是担心这个，道长，你能像个正常人点吗？……话说，你今天在马上就是在研究这个？
郝曼道长认真地点头，他以为他是初次行这法子，察戟总要有点担心，便安慰他。
凡事都有第一次，过会我们试试，若是失败了，也算积累经验，多试几次会有改善的。
察戟：…………
烛光落在郝曼的脸上，那毫无杂念的表情如此鲜明，鲜明地让察戟都感觉是不是自己想法太低俗才将“双修”这等正常如朗朗日月的事情想的那么不堪，反应那么过度。
其实也没什么，是吧？
不就是两个男人，一个插到另一个里面，是吧？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看看郝曼道长，坦荡，淡定，热爱工作，业务过硬，物美价廉，行动过慢——等等这点不算，是吧？
察戟你一个男人，为了这点稀松平常的事跳脚未免也太没气量，是吧？
这就是起稀松平常的学术实践，是吧？
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即使发生了，也只会导致一些稀松平常的结果，是吧？
还有这什么什么，和那什么什么……是吧？
是吧？
是吧？
是吧……
烛心烧去一截，无人剪灯，帐中暗了许多。
两人又坐下了，不过这次的气氛已经不同，相对无声，却多少有些如临大敌架势。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是吧？是吧？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