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风》文焰

18、似是故人来（5） 似是故人来

　　似是故人来（5）

　　“小不点小不点，慢点嘛……”菊丸抱怨似的说道，跟在越前背后蹦蹦跳。不二有点好笑地看着一大一小相伴而行，摇了摇头，虽说越前是为了了解与自己之间的因果，可终究算是自己累得越前前辈逝去，这因因果果缘起缘灭，又如何能一言以蔽之呢？
　　修仙求道之人，最忌因果未了，徒惹牵挂。当初他在龙崎师尊面前跪了七天七日，而龙崎师尊最后所叹的话最后还在他耳畔回响，“你天资聪慧，可尘缘难了，当真要放弃凡间种种一心求仙？”
　　当初他似乎是那么说的，“平生所求，惟有大道。”那现在呢？扪心自问，越前龙马和他的因果纠缠，就能像越前所说的那样如此干脆直接地了断么？

　　不二苦笑。越前呐越前，你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
　　“小不点，你真的不害怕么？”菊丸好奇地睁大了他的眼睛，右手不安分地戳戳越前的脸颊，“你又不像我们，面对妖魔你该怎么办呢？”
　　菊丸用手撑起下巴，似乎真的在担忧一样；不二看了看越前，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没想到越前转过头来的时候恰巧对上了不二的眼神，嘲讽式地冷笑。
　　“无妨碍的。”越前声调冷冷地响起，“我只是要和不二前辈了结一段因果罢了。若是不幸，也算是我的果。”
　　“小不点说得真像是七老八十的人捏……”菊丸讪讪地说道，想要再说什么，眼神在两人之间溜过，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路之上，三人安静得有点诡秘。

　　“肆妖镇。”菊丸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牌匾，不确定地和自己手中的纸做着对比，“就是这里吧？”
　　“……听说肆妖镇纵容妖魔，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不二锐利的眼神扫过去，断壁颓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烧焦的气味，让人感到不快。“看来前来送求救信的人口中所言，句句属实。”
　　“区区妖魔。”越前扯动嘴角，回头看看菊丸，“前辈是害怕了么？”口中这么说着，可似乎又是在对不二说一般。

　　肆妖镇，这个放纵妖魔横行为妖魔提供庇护的城镇终于是自食苦果。
　　“老人家，”不二的笑意温和，可这份温和全然不能抚平老人惶恐的不安。老人喉咙间发出怪异地声响，不停地往后缩去。不二摊开了手，笑意盎然，“请别误会，我们并没有恶意。”越前冷哼一声，而菊丸也是笑嘻嘻的说道，“呐，老人家，我们是帮你们的人呢，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妖魔……全都是妖魔……你们这群魔鬼！”老人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愤恨地把旁边的铁锹和镰刀扔向他们；不二略一抬手，伤人的凶器如预料中一般停下了。不二好脾气地笑笑，全然不在意菊丸在旁边的大吵大闹，“老人家，我们真的是没有恶意的。”
　　摊开手，笑眯眯地把可以伤人的凶器还回去，“呐老人家，事实上，是有人请我们来的。小坂田小姐，她说受了镇上的人的委托，向青门送了求救信的。”
　　“朋香小姐？是朋香小姐对吧！”老人张皇地拉住不二的手臂，不二似乎一点也不为上面腥臭的感觉而感到不满，反而是依旧温和地微笑着，“是啊，她说她叫小坂田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