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囧上那些事》小霓裳

7、太子驾到

　　宋司正像一只老虎一样咆哮着，指着李凤，这一指让她立刻动弹不得，瘫倒在地。宋司正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走到一进崩溃边缘的李凤，问她：“是不是到林莺莺房内偷蜂蜜也是你所为，不不不，我没有偷，没有偷。”

　　“那是谁？”林莺莺刚想回答，为自己解围。在一旁惊慌失措的韩尚仪终于镇定地说：“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不是清莲和玉娥还没有检查吗？”

　　刘尚宫一听说自己的侄女清莲勃然大怒道：“哪有这样的道理，总不是清莲自己戳的，让蜜蜂蛰自己吧！”

　　“或许不是清莲是玉娥呢？或许是玉娥不小心弄的，没想到却帮了林莺莺一个大忙。”

　　刘尚宫气不成声：“你……”心想，千算万算，就是忘了连两个受害人都要被她陷害。韩尚仪示意旁边的女史：“去，把她们两个带来。”刘尚宫说道：“不可，就让赵司乐带她们来吧。”说着示意宫女去通传。

　　躲在后排的后排的张永，一听到“玉娥”二字便像四处打听尚仪局发生的大事，顿觉大事不妙，想想，自己小小太监在此地也解决不了，如果玉娥真有什么事，那太子不就少了个知音了吗？太子少了知音是自己知而不报，那我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岌岌可危矣。一想到此处，他便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跑去见太子了。旁边的太监还在细细的给他讲演尚仪局发生的大事，转过头来，人已经不见了。心里不经大胆地想到，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这边，赵司乐已带着清莲和玉娥来到她们居住的地方。不等刘尚宫分说，韩尚仪就一把抓住玉娥的手，用长长的指甲刺红她的指尖。

　　玉娥一声：“哎哟！”

　　清莲慌忙地：“你怎么了。”

　　韩尚仪举起玉娥的手：“这就是你们找的证据。”

　　刘尚宫愤怒，无以复加的愤怒：“你！这是指鹿为马！玉娥为何要搓那洞。”玉娥气得说不出话，拼命的摇头。

　　韩尚仪冷冷地：“你不说实话，莫非还另有隐情，那就带去司正房，三十六大刑罚，看你招不招，你只要说这是你无意弄破的没人会怪你的。”

　　刘尚宫，宋司正，每想到这次这个幕后黑手要这么坚决的处置林莺莺，如果不是她这么坚决，韩尚仪怎么敢在这么多面前颠倒黑白。面对强权，她们此时真是无计可施了。

　　“太子驾到！”张永拉开了嗓子喊。众人面面相觑，小小尚仪局怎么会惊扰了太子，忙地齐刷刷向太子行礼：“参见太子。”这个太子是从杨师傅那匆匆逃出来的，要速战速决，说道：“免！本宫刚刚碰巧路过此地，听闻有谁说要把谁关进大牢，刑罚伺候！本宫听了，胆战心惊啊，是谁刚刚如此义愤填膺的呢？”

　　韩尚仪结结巴巴地说：“是奴婢！”

　　太子大怒：“好个奴婢，在本宫面前自当奴，在下头人面前就作威作福，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刑罚伺候，父皇仁爱，严刑逼问是本朝最憎恨的，你是不是要抗旨啊！”

　　韩尚仪大惊失色，跪地求饶：“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太子依然不依不饶：“那你说那个宫女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认为她有错。”

　　韩尚仪自知理亏，又不得不说：“回太子，我们找出线索，玉娥手上的伤恰好与纸窗上的血迹吻合，故推出可能是玉娥将纸窗不小心弄破。”

　　刘尚宫：“太子，她分明是胡说，李凤指尖也有伤，而且那日荔枝也是她送去，嫌疑最大。”

　　韩尚仪道：“那蜂蜜是林莺莺的，想必也是她涂得，李凤虽然是送了荔枝，但也不会有那蜂蜜的。”

　　太子：“不急不急，将二人带来让我瞧瞧。”

　　李凤和玉娥走到太子面前，玉娥裹着面纱，低着头，太子依然能看到她面纱下脸庞的红肿。心里气愤难忍，但是气愤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依然淡定自若，太子道：“抬起你们的手。”

　　玉娥将手抬起，被挖的痕迹很明显，这时还泛红着的。

　　太子再不能抑制自己的愤怒，道：“谁对你下此毒手。”

　　玉娥想，既然有人替自己主持公道，便也没什么好畏惧地，她死死的盯着那个人说：“回太子，是韩尚仪。”

　　韩尚仪没想到她会指正自己，便段口否认。这时，清莲也说：“刚刚韩尚仪抓住玉娥的手，不知怎的，玉娥就大叫，我想一定是她弄疼了玉娥，你们都听见了的吧！”她的话让有良心的人都点点头，有点不忍韩尚仪平时的暴政，还符合道：“是！”韩尚仪顿时傻眼，这可是在她的尚仪局，竟有人倒戈了，难道这就是民心？

　　这时，太子与张永才看到这个女孩，似有些面熟，这不就是那日的猴子屁股吗？怎么今日又成了蜂窝脸了，还不裹面纱的，跑出来吓人啊！每次露脸都这么雷人，太子没空理会她，只冷冷地：“韩尚仪在本宫面前也敢这么颠倒黑白啊！先打三十大板，再交由司正房处置。”韩尚仪没想到会栽倒这个小祖宗手里，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太子又看到那个李凤的手，却有红痕，也不像是人为掐的，便问：“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有前车之鉴，李凤不敢妄言，便说：“回太子，那日在尚仪局考试，我有幸参加，一时无聊，就在偷偷赏玩桌上的古筝，想试试音，敲弹一下，怎料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吓得我错拨了琴弦，一失手弹破了手指。”

　　太子回想了一下，她说的那个大叫之人莫非就是我，难道我冥冥之中帮了玉娥，啊！真是缘分啊！张永看着一旁发愣的太子不说都是怎么回事，小声道：“太子。”

　　太子回过神说：“你说的倒像是实情，不过真还得感谢那个大叫之人，没有他怎么能揪出你来，真是天意啊！”张永无语，这爷真能自夸。

　　太子又说：“既然玉娥是今日才受伤，那搓破窗之人就是你了，你跑到别人房间干这事，不问也知道了，宋司正，这厮就交个你处置了。”

　　宋司正笑笑地很满意道：“是，太子。”

　　可是刘尚宫还是不能满意，这林莺莺怎么办，不能让这救命菩萨走了，说：“太子，可是这蜂蜜不知是谁偷的，还不能洗刷林莺莺的罪名啊，事情到此，已经可以看出是有人嫁祸林莺莺的啊！”

　　太子这才想到光把玉娥救了，此案最主要的事情还没完，哎！那救人救到底，不然说不过去啊！想着便神秘兮兮道：“是啊！总算找到你了，你叫什么来着？蜂蜜大盗吧！本宫最喜欢喝蜂蜜，可是近来怪了，都丢了，找也找不到，是不是在你那啊，你喜欢喝蜂蜜都偷到本宫头上了啊，那这司正房的大牢看来也供不起你这大盗，得到刑部大牢去让你喝个够了，听说那里蜂子很多，老鼠也很多的噢。”

　　朱厚照友情提醒了一下，吓得李凤真的是神经错乱了，大呼：“不不不！不是我，我对蜂蜜过敏，不会喝的，偷的人不是我，是婉仪，是婉仪，是她给我的，我不要去刑部大牢，不要不要。”抱头痛哭。

　　朱厚照无辜的看着这个受伤的女人，宋司正，刘尚宫也看着这位爷，她们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断的案子，分分秒就被他搞定，真是强权出真理，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是真理，这就是霸权，朱厚照已经霸气外露了，谁敢不服，连皇上都放任不管的爷，谁还敢有意见。

　　朱厚照不想再在这待了，要不是玉娥，他才懒得管这破事呢。他以后是治理国家的，不是管这后宫是非之地的，要是以后被那些文官知道，还不得笑死，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道：“宋司正，这件事，你看着办吧！”便和张永扬长而去。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得尚宫局的人一阵膜拜，这就是未来的天子风范，她们已经提前目睹了，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可是对有些人来说未必是幸事，犯案人等该关还是得关。

　　在轿子中的朱厚照忙问张永：“今日之事，有没有给玉娥留下一个好印象呢？会不会觉得本宫有些失礼呢？”

　　张永笑着说：“当然不，太子今日格外神勇，您一定是玉娥姑娘心中的大英雄。”

　　朱厚照很满意的笑笑：“今天多亏有你，不过杨师傅肯定更记恨你了，我们一会就说，我们尿急去了，统一口径。”

　　张永：“我跑来找太子您一起去尿急啊，还尿这么久。”

　　朱厚照：“有何不可，就说这是一种习惯，这也是一个借口啊。”

　　张永心想，好吧，反正找什么理由都差不多，别人都会认为是我又带你去玩了。

　　朱厚照看张永一脸垂头丧气：“哎！下次父皇带我出宫玩，也把你带上吧！”

　　张永一下双眼冒金光：“真的！”

　　朱厚照郑重地：“太子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