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3 庞/策]随心所欲》蓝无

6、第六章 公孙博学

　　“春风楼。”绕了一圈，两人来到小楼院子的正门。
　　“这不是妓院吗？！”已经不再是莽撞少年的展昭微微退了一小步。
　　公孙策也有点犹豫，不过，想到庞统一定等着看他的笑话，一咬牙，拉着展昭就进去了。
　　房间里，几个佳丽正在弹唱，庞统一个人坐在桌子前自斟自饮。
　　“你们真慢。”庞统的话里有着一些讥讽。
　　“我们可没有中州王的好命，”展昭毫不客气的顶回去，“大白天的就来寻花问柳，我们可还是要查案呢。”想想又有些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
　　“因为公孙策不会放过一个细节。”里面似乎竟还有一些骄傲的意味。
　　展昭摇头甩掉自己的错觉，连忙岔开话题，指着窗外的小巷第三次问到，“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个巷子啊？”公孙策被茶水呛了一下，冷不防踢了他一脚，单纯的展昭还是没反应过来，“公孙大哥你踢我干什么？”
　　“高府都是些正人君子，与我们这些下贱人为邻是逼不得已，但怎么也要隔开些须，不然岂不是自降身份！”一个红衣艳姬冷哼一声，解了展昭的疑惑。
　　“本朝礼教严格，高家这样做其实也不过是现时通用的做法，毕竟像中州王这样，”公孙策冷笑的看了一眼庞统，“光明正大的眠花宿柳的倒属异类了。”
　　“难道公孙公子是在吃醋？”庞统吹了口茶，淡淡的回应。
　　公孙策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然就中了庞统的套了，所以他只好大口的喘着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公孙大哥，喝茶。”展昭乖觉的添了杯茶给他，一边等着看好戏，别公孙大哥平时柔柔弱弱，一幅淡然温和的样子，爆发起来可是很惊人的。
　　“不用了，我们走。”他实在不想再看见庞统。
　　看不到好戏，展昭有点遗憾，但还是跟着站了起来，可是公孙策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了，重新走回了桌前，确切的说是窗户前。
　　“这是谁的屋子？”公孙策摸着窗棂问到。
　　“我的。”刚才的红衣女子应到。
　　“姑娘可曾认识沈全？”公孙策转过头来，逼问着她。
　　“他是楼月的恩客之一。”红衣女子楼月福了一下。
　　“不止恩客这么简单吧。”公孙策深出手，他的指间上粘了几根细小的麻线，“敢问姑娘昨夜可曾见过沈全？”
　　楼月的脸色变了变，私下留客是违背妓院的规矩的，可是今天已经传开的案子，让她不能撒谎，不然毁掉的就是一条人命，“昨夜他在我这里睡了一宿。”
　　“姑娘是在什么时候见到他的？”公孙策点了点头，继续问。
　　“不是特别清楚，”楼月想了想，谨慎的回答，“我昨天有些不适，就像妈妈讨了一天休息，沈全来的时候，外面还很热闹，我这边听不到打更声，而且也没有出去问，所以具体的时间并不知道。”
　　妓院从开业到休息，热闹的时间很长，以这个根本推断不出具体的时间。
　　“那有没有人看见姑娘在屋里？”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觉，后来沈全过来，也没有人来。”
　　“我可以证明。”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站了出来，应该是服侍的丫鬟，“昨天妈妈让我过来看看楼月姐，我还端了碗药来，但是楼月姐当时睡的很熟，我就没吵她，把药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那时什么时候？”
　　“戌时初。”
　　“谢谢。”冲着这个小丫头微微一笑，公孙策就招呼展昭离开，完全无视庞统的一脸兴味。

　　“公孙大哥是怎么怀疑那个楼月和沈全有关的？”展昭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首先，因为即使是你也不愿意睡那个巷子。”
　　“可是，当时沈全喝醉了，他根本就做不出正确的选择吧。”
　　“这到是，”公孙策又拉了拉衣服才继续回答，“但是这样的天气在外头睡了一宿，实在是太容易染上风寒了，他又不是武夫，朝奉的身体也不会特别强壮。”
　　“也许他运气特别好呢。”
　　“有可能，但你发现没有，他衣服上的褶皱并不特别多，也很干净。”他们过去的时候，沈全正被押走，这些细节展昭看的并不很清楚，所以他只能摇头。
　　“其次，就是窗上的细麻绳，那应该是绳梯磨下来的，也就是说，有人借着窗户和那条小巷出入楼月的屋子。”
　　“可是，”想了想，展昭依然疑惑，“你怎么能肯定出入的人是沈全，而且旁边还有一幢楼，那么就是说也许那个人才与沈全有关。”
　　“第一个问题，我并不肯定人是沈全，我其实是在诈。第二个问题，另一栋小楼的主人不能直接让沈全上来。”
　　“为什么？只要有绳梯不都是一样的吗？”展昭奇怪。
　　“不一样，”公孙策微笑，“因为那栋楼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表演厅。”人来人往的自然不能拉沈全上来。
　　“你怎么知道？”
　　“布局。”从正门走向小楼的一路，公孙策也就明白了春风楼的布局方式。
　　“公孙大哥，”展昭离远了几步，嘴角邪恶的上挑，“你果然博学。”说完，飞一般的跑了。
　　留下又气又怒的公孙策，坚决要让展昭今晚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