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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开始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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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沈氏是在家里沐浴时被害的,死于溺毙,身上多处淤伤,显然是激烈的挣扎过,当时只有沈氏一人在家,他的丈夫此前因为和夫人发生了口角,负气出门喝酒,酒醉后在街上躺了一夜,过午时才缓缓转醒,回家看到的却是夫人已经冰冷的尸体。
“那他的嫌疑岂不是最大?”毕竟跟着包拯、公孙策办案有一段时日了,展昭也开始对案情有了自己的见解,他一边看着证词一边提出自己的看法,“他和妻子负气,一时不忿,因而行凶,也可能是喝了酒,意识不很清醒,回家杀了人后又跑出去,还有,他说当时门窗禁闭,他是破门而入的,那谁知道当时门有没有真上锁?”
“不错,不错。”公孙策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呵呵,我也是很聪明的吗。”展昭欣然接受他的称赞,有些骄傲,公孙大哥的夸奖啊,何其可贵。
看着他们一副兄有弟恭的样子,庞统嘲讽的一笑,转过头去看现场,他对破案并不在行,纯粹是不想看他们的打闹。
现场很乱,洒满了水,因为死者当时赤身裸体,她的丈夫觉得不雅,先为她穿上了衣服,才去报的案,不但移动了尸体,现场也被破坏了,但是他的作为皆在情理之中,人们也不好苛责,当然,这样一来,证据什么的就更少了。
而公孙老爹觉得难办的也正在这里,之前他和展昭可以说想到一块去了,但是他没有指控沈氏的丈夫沈全行凶的证据,虽然沈全没有不在场证明,但也不能简单的断定人就是他杀的啊。公孙老爹并不是一个明断秋毫的好官,但他虽然在绝大多数时候碌碌无为,可这种涉及到人命的官司,他还是慎之又慎,当然,作为疑凶,沈全还是被暂时收押了。
“你怎么了?”看着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展昭,公孙策有些奇怪,他们正要过去沈全睡了一夜的小巷,其实这么做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就算有人看到了他,也不能一整晚盯着他看,而即使有人经过因为没注意,也可能完全没见到他,但是公孙策不愿放过每一个细节,展昭也只好奉陪。
“我在想,公孙大哥的狡诈果然其来有自,而我这么老实、憨厚、诚实,我家的孩子日后也必会被你们这些聪明人欺负。”
“你在说什么啊?”公孙策发现展昭越来越古怪了,他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而连他公孙策也理解不了的问题——公孙策有些担心展昭——那就只可能是疯话了。
“你看,刚才公孙大人把案子轻轻松松的就推给了你,他这正主回去喝茶,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却要辛辛苦苦的查案。”
“我爹这是知人善任。”
“你看,我们帮他做事,你还要为他说话,公孙老爹,我实在太佩服你了!这种手腕、这种处世,公孙大哥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笑话!照你这么说那些名臣之后,贵胄之子怎么会多是纨绔子弟?”
“这我不清楚,我只是从公孙老爹那看到你聪明的由头,从包大哥那看到包大娘的正直,从庞统那明白了庞太师的阴险,也从而推论出,我的孩子将来也必定正直无私。”
“谬论!”敲了一下展昭的脑袋,公孙策步入那条沈全呆了一夜的小巷。
说是小巷,其实只够一人通过,巷子也不是特别深,更是一个死胡同。
“奇怪。”展昭打量着两边,微微皱眉,这是一条根本不会有人进来的巷子,沈全睡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看见,但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开个巷子呢?”巷子两边一侧是高墙另一侧有两栋小楼,都没有开门,巷尾又是死的,也就是说这条路根本不会有人走,那么为什么还要蓄意留下空间呢?庐州虽称不上寸土寸金,但地价也不便宜,虽然巷子很窄,但长度在那,面积依然不小,为什么要放弃呢?
公孙策在巷子里走了几个来回,巷子很阴,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这个巷子里呆上一整晚,简直是公孙策不能想象的。
“公孙大哥!”没有得到预计的回答的展昭又唤了一声,“你干吗?”
公孙策反复敲打着巷子的地面,摇着头,“我在想,在这里睡一夜一定很难受。”
“那是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对于我们这些江湖人,这样可以挡风的地方已经不错了。”
“那你今天晚上在这个不错的地方睡好了。”
“不要。好了,好了,公孙大哥,你说这里为什么要留个巷子呢?”展昭转移话题。
“沈全是干什么的?”公孙策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好象是做朝奉的吧。”展昭对这种低买高卖、落井下石的行当很不屑,人家实在困穷不堪了,甚至是在筹措救命钱,他们却能狠狠的再刮一层血肉下来。
公孙策点了点头。
展昭还想继续他的问题,武人的敏锐感觉却令他觉察到一道视线,一座小楼的窗子打开了,庞统正在楼上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