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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恶势力当道又当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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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死卷毛你听我说这不科学!小青不会原谅你的!”惊悚地转过头,温言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定是我转头的方式不对。
“不是小青是桂松!”
无视假发的脑子抽搐,她深呼一口气,她默数321,然后转头。
“啊类?我怎么觉得这树好像往地里长了?--。”
“那就是树青春期被你看害羞了吧,”银时敷衍地点点头,“那都无所谓了,温言你快去治治眼睛和脑子吧~!”
“你可以语气更幸灾乐祸又欢快一点。”纠结地挠挠头,温言皱着眉毛,“不对,我想去看看,高杉你去……不?……诶?高杉和假发呢?”
“往你指的方向去了。”耸耸肩,银时翘着他的卷毛,走向梯子,“行了你,先下来吧,去看看。”
“哦。”应了一声,温言撇撇嘴,又“嘁”了一声,嘟哝了一声“死卷毛你人格都扭曲成麻花了”,也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等温言他们两个到时,发现只有高杉一个淡静地背着手一动不动,就像是凝结了一个世纪的姿势。
张了张嘴,温言把“你被穿越时空只为再见你一眼再关怀你一次的小青定身了吧~哦原来你是法海~”的话咽了回去,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这要是真说出去高杉这货绝对会鉴于她的前科二话不说淡定抽刀往她身上砍。
“假发呢?”银时晃着那头惹眼的银色卷毛,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你俩不是如胶如漆形影不离?”
“不是假发是桂!”还未等脸色黑得彻底的高杉开口,头顶便传来假发中气十足的声音,“高杉是白痴你们不要欺负他。”
不不不你才是真.白痴--。温言抬头,表情瞬间扭曲。
“啊哈哈日光我来了日本的黎明在等待着我们少年们勇敢前冲吧!”桂被挂在树枝上,眼神灼热地开嚎,双臂学着温言之前的样子张开,深情款款。
这么有难度的姿势他是怎么被挂上去的……温言无力地心理模式吐槽,颇是头疼。
天还没有亮得很彻底,正是有些寒气逼人的天气,考虑到他们几个大概是很久以前就在一边看她渐渐冷静,而且假发那个白痴就算病毒看不上他的脑袋,可还是会生病的条件下,温言决定把他先弄下来。
颇为期待地活动活动手腕,温言决定辣手摧花——当然桂小太郎也是一支可望不可即冰山上的血腥玛丽美艳的高陵花一枚。恩。
然后一拳挥过去。
“……?”
假发掉了下来捂着腰直抽冷气,可他们预想之中的轰隆倒塌声并没有传来。温言怔愣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她基因又突变了?怪力嘌呤变成了软绵绵的萝莉嘧啶?
那真是……太不好了。
皱了皱眉,温言心里一阵茫然。如果真的失去这种能力……她——温言——一个算不得从下娇生惯养——更算不得经历生离死别八点档狗血的普通人,真的有勇气足够坚强去接受着一切了么?
如果没有这种让自己唯一觉得安心实在可靠的东西,她真的还能在这里活下去么?
温言心中的不安加大,然后恐惧似是渐渐形成了一个黑洞,吞噬掉她的所有表情。这时如果有个镜子,她觉得自己绝对低着脑袋没有看它的勇气。她想她定是面色苍白,眼睛行尸走肉般的没有光彩,就像是这个时代里好多好多不计其数的普通人一样。
其实也不过是绝望罢了,没有什么特殊的。
——就像这个时候的坂田银时一样。
——--!!!温言一脸扭曲,这个时侯抑郁的应该是她才对吧,卷毛这么顽强的高贵冷艳的生命怎么可能有这种表情。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温言忽然言语不能。
“掉漆了。”高杉淡定地瞥了他们一眼,淡定地道。
少爷自欺欺人也请有个限度,决算没有个限度也请有点常识。腹诽两声,温言回神,颤了颤,这风好像有些阴冷。
那里是掉漆了,这叫做泼墨。又名泼红墨,这是艺术啊艺术。抚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温言心中扭曲地满足了。
果然她没有基因突变,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恩……个毛!!!
都说日本招灵,所以树留血什么的都要以平常心阿平常心……个毛!树流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温言第一反应捂住嘴巴以防自己尖叫出声,然后她这觉得自己倒是做了画蛇添足的蠢事——自己已经因为这惊悚的世界暂时失声了。
相比之下高杉这货是个多么淡定有领袖气质的少年。
在相比之下假发那货到底是个多么神经大条又不靠谱的正经家伙!现在是观察研究自然实践课吗!你那个试管是从哪里来的!你收集的是血红血红的浓汤而不是黄色废料好不好!
内心咆哮着,温言默默捂脸,她该为自己能给敌人以实质性的打击而高兴是的吧。说不定这是外星品种,防公害无污染,这叫做大自然的保护色。
一定是这样的!
好吧自欺欺人什么的我们要习惯。阿Q精神了几秒钟,温言清了清嗓子——只是纯粹地清嗓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跑吧”这两个字精辟又决绝地能够表示她愤慨的心情,可是如果真的跑掉还真的是很不甘心。连说出这两个字都很不甘心。
首先是他们都是固执认死理的人,既然都到了这里就不能回头;其次树不可移动而他们可以;再次她的第六感之类的东西告诉她这种东西对松阳老师对她们都是个大麻烦,说不定这是麻烦的根源;最后,其实她能给它实质性伤害的,不是吗?
她知道自己逞强又任性,这个时候作为比那几个二货上辈子多活了几年的人应该当机立断珍爱生命远离危险,可看着自己家后院失火这类事情真的让人接受不能。
是的这里是她的家。这里给了她上辈子没有过的童年,这里教会她勇敢,这里教会她什么叫做亲情,教会她什么叫做同伴,这里让她变得坚强。
可她忘了某些东西是不可以用常理判断的,比如其实这树是吃人的怪兽而她不是奥特曼。怪兽切换了自动攻击模式,她只有物理防御。
忽然抽到眼前的庞大树枝。
带着破空的嗡声。
电光闪石中,温言有些反应不能,条件反射地闪了一下,温言往旁边打了个滚,瞳孔猛地收缩。
粗壮的枝条在她身边将地面抽出巨大的裂纹。
猛地抽出刀——自己或许应该换拳头肉搏——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温言没有时间考虑其他,然后令人心悸的响声接踵而至。
第二波攻击已经开始。
开玩笑!只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无差别乱攻击,那三个绝对也遇到了危险——啊,不过说不定危险会少点,温言觉得自己应该是最吸引仇恨值的——谁让她手贱。
再之后,温言已经没有考虑其他的精力了,已然自顾不暇。
呼啸的风声,那棵树肆意舞动着枝干,温言才发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真没有美感。
它应该学学松阳老师的节奏性。
愣神的一秒,温言知道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战斗之中,从来没有愣神的机会,这是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巨大赌局,输了它,就失去了全部,□□连同灵魂,一起失去。
硬硬挨了一击,温言被抽飞,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即使这种弧度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绝望感。
无声地吐出一口血,温言死命地用手抵着小腹,指节苍白。
确实很疼,但也没到无法忍耐的地步,比之前骨骼被强行遽缩的痛楚少多了。
她摇摇晃晃地半跪起身,顺便闪开它不依不饶的攻击,恶狠狠地咬牙扔开刀顺便立了个中指,“弱爆了!”
一手捂着肚子,温言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咧嘴笑得万分凶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吧?好吧你弱爆了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一股狠劲上来,温言像是豁出去不要命似的蓄力,然后挥动着拳头,对上了那条令人惊骇的树枝。
“彭——”
向后滑了几步,温言闷哼一声,却知道自己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手没肿,腰不酸,也不是特别吃力。
抽空往旁边看一眼,温言心下松了一口气,那三个孩子虽然有些吃亏却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坂田卷毛,他的速度和力量甚至让温言觉得自己以前小瞧这孩子了。
刚刚转头,温言瞳孔猛地收缩,当机立断矮下身子上部放空,另外一条树枝狠狠地抽了过来。
靠!坑爹啊还带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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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后怕,温言打了个激灵,如果刚刚不撤,险些被穿透心脏的就是自己了。
跑都跑不了。啧!
温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恶的外星品种,这种东西在他们这里是拆迁办后备军吗!
如果她往那三个囧货那里跑,攻击应该就会加倍——那也比这种腹背受敌好得多。
还是说这棵树就是防止他们聚在一起,所以才想要用树枝分开他们?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之类的?
打定主意,温言跳过越来越猛烈的攻击,向离她最近的坂田银时跑去。
而此时,听到后面的响动,银时条件反射地反身一刀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