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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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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涟浑身僵硬的瞪着舒茜的时候,他已经动不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可是大哥配置的莲毒,中毒者五个时辰内武功尽失,手脚无力,抵抗力差的话当场晕过去也是很正常的,可这个女人!!!
舒茜甜甜的朝该帅哥一笑,
“你的毒虽厉害,可是和我师父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啊!”说完屁颠屁颠的朝那个坐在地上惊讶的快不能讲话的少女走去。
“喂,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舒茜关心的问
当少女回过神后,却尖叫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
舒茜心想该不会被那登徒子刺激的有问题了吧!不放心的又问道:
“姑娘,你没什么大碍吧?”
招来的却是少女幽怨的一眼,舒茜顿时呆立当场,那是什么眼神?是该对救命恩人的眼神吗?
在舒茜愣神的空闲,少女已站起来了,正一瘸一拐的向那小白脸走去。
“恩公,你有没有怎么样?”
“吓!”
“恩公?”舒茜彻底呆愣。
少女娇羞的望着萧涟,彻底忽视了某个充当吕洞宾的人
“侠女,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早被坏人轻薄了去,还好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刚才我不小心崴了脚,这位公子还好心的帮我看伤势,你好像误会他了。”
“呵呵”舒茜干笑了两声,觉得要是有地缝还不如钻进去藏起来。
“你看,既然误会解了,这位公子的穴道?”
“哦,是我不分青红皂白!”说着舒茜快速上前把穴道给解了。
“还请仁兄见谅!”说完立马赔上一个灿烂的笑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点舒茜百试不爽。果然,萧涟面色虽然很不豫,但没有动手,毕竟是男人打女人不是君子所为,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君子。萧涟“哼”的一声转身欲走,却被少女拉住衣角,很不耐烦的回头。
“请问公子大名,小女子改日定当涌泉相报!”少女低头轻轻地说出,要不是那颊上的红晕还以为是她并没说话呢!看来有意思,舒茜心里想该不会以身相许吧?
“小女家父是韩廷尉,小女韩无雪,还请公子留下姓名,改日让家父重金酬谢恩公。”
萧涟挑了一下眉,也不知道是夜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微风袭来,卷起他额前的发,墨黑的瞳色闪着戏谑的光芒,这一刻说实话他真的很俊,舒茜小声的在心里嘀咕一下。
“酬谢倒不必,我还不缺那几个钱,倒是你,喂,你叫什么?”舒茜心想该不会以后报仇吧?
“我叫凌钰”心里小声的向好友说声抱歉:“凌钰啊,我是迫不得已的。”
“哼,我记住你了!”
说完就飘逸的离去,留下欲言又止的少女和舒茜大眼瞪小眼。
当舒茜身心疲惫的走到家府后门,正想拍门时,没注意到在右侧榆树下有一男子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看,目光带着打量与欣喜。
“小茜?是小茜吗?”这个男子向前几步询问道,
舒茜疑惑的回头,只见那男子身形伟岸,麦色皮肤,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高耸的鼻梁,丰润的嘴唇,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只是那眉眼之间和二哥有点神似。舒茜不确定的叫了声:
“二哥?”
那男子神色激动的跨一个箭步给舒茜一个结实的拥抱,心满意足的嗟叹道:
“我回来了!”舒茜由惊讶化作欢喜,在哥哥温暖的怀抱中欣慰的笑了,对这个离家十余载的二哥舒茜还是很喜欢的。
“二哥,我们回家吧,母亲听到你回来肯定开心死了!”
李赐面露赧色,舒茜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便安慰道:
“其实,父亲这几年也挺想二哥的,虽然面上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他经常看你小时候玩的木剑发怔,想问你的近况又拉不下脸面,二哥只要低低头,我保证爹爹肯定会原谅你的。”
说着便一手拉住他,一手拍门,家丁急匆匆的才拉开门,舒茜便拉着李赐兴匆匆的向大厅冲去,李赐看着这和小时候变化不大院子,觉的恍若隔世。
此时李家夫妇正在庭前品茶,李珈漫在和娘亲叙话,言笑晏晏,更显女孩家的妍丽,这一家的其乐融融远看真是一幅和谐的画。
“娘,看看这是谁?”齐氏闻声转身宠溺的看着小女儿,但当看见她身后的人时,一下子从石墩上站了起来了,颤声道:
“赐儿?”眼里隐隐有泪光浮现,面对此情此景,李赐一个箭步跨上去,跪在双亲面前。
“孩儿不孝!这十年多来在江湖游历,竟没有给家里通过书信,虽然不曾忘过双亲的教导,但终究没尽孝道,还愿爹娘能原谅孩儿。”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虽然孩子有这样那样的不好,可还是自己的孩子不是,做父母的最心疼的莫过于孩子了,最能触动父母心弦的还是孩子。听到二子的话,李夫人呜呜的泣不成声,李天和眼圈也红了。
只说了句:“回来就好。”
隔日,李赐在饭后带上舒茜和珈漫去了长安街,繁华的街道,小贩们摆着有趣的外域玩意,酒肆瓦舍,鳞栉节比,放眼望去却觉得绚丽非常。转眼间,已到傍晚,华灯初上,兄妹三人站在湖边,看着落日静静的谁都没说话。傍晚的天空残阳映着湖面,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万物仿佛镀上了一层琉璃色的光芒,让曲线都变得柔和,渐渐地阳光滑落在地平线之下只剩下余紫的苍穹,天空慢慢变得深邃起来,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二哥,这几年你在外面都学到些什么?”舒茜仰着好奇的脑袋询问着目光幽远的李赐。
“也没什么,就算是闯荡吧,在明山上我跟着师傅学了六年,经常和师兄师弟切磋武艺,基本上六年都在山上度过。等到学有所成时,师傅叫我们在江湖上多闯荡几年,多做些善事,以不负他的教导。在四处游历时,机缘巧合的进了的离落山庄,说起来······,呵呵!”李赐憨憨的笑了
“二哥!”舒茜似嗔似怒的瞪了他一眼。
“说起来算我年少轻狂吧!”李赐陷入了回忆,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那时,我才从明山下来没多久,带着一股子热血闯荡江湖,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太热心了,没弄清是非,跟离家大少爷大打出手,虽然没打过他。但是他竟然没记仇,还把我带到离落山庄,让师傅收我为入门弟子,经常想起那时少爷说的话我都觉得颇有触动。此后经常跟他一起因为一些事情走南闯北,见识了不少人物。虽然我叫他少爷,但他把我当兄弟一样对待。”
闻言舒茜想起了那次的潘湖的遭遇,竟与哥哥的,呃,有点乌龙的相像。
当夜幕彻底沉下的时候,兄妹三人决定到萧轩馆去吃晚饭,萧轩馆是都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不是讲价钱多贵,而是这里的饭菜极具特色,基本上汇集了四海的厨子,所以不管家乡在哪,只要想吃家乡菜,来萧轩馆准没错。而且酒楼还分不同层次,根据消费水平而定,一楼平座来招待平常百姓,二楼雅座是文人雅客的聚集地,三楼是用来招待达官贵人,至于四楼,这是那些非富即贵的上层者的特定座。不同的地方有不一样风格,一楼的大厅相对比而言较为平素一点,但生意好的没话说,进去后就见小二来去匆匆,但都好像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似的。二楼由于是文人骚客聚集地,对小二的水平也有一定的要求,这层是清雅之地,看屋里墙上挂的大家之作就知道,刚劲有力的书法,翠绿的修竹、不畏风雪的傲梅跃然纸上。不得不说这家酒楼的老板很会抓人的心思,至于三楼四楼,奢华尽在不言中。
本来说在一楼吃吃得了,可是还真别说人真不是一般的多,李赐见状上掌柜那说了几句话,掌柜原本笑眯眯的脸立马变得恭敬起来,招来旁边的二掌柜来管台,亲自来这边引领着三人穿过大厅,一路直上四楼。途中掌柜和李赐客套着,舒茜和珈漫左右打量着穿过的地方,虽然已知其奢华,可还是着实吃了一惊。果真是琼楼玉宇,富丽堂皇,柱子上镂砌的美玉,横梁上雕刻着雨后荷塘,连叶子上那晶莹的水珠都仔细的显现出来,可见下了功夫,屋里的桌椅错落有致,座位之间有屏风相隔,细看之下,桌椅竟都是由紫檀做成的,看着橱子里摆放的珍奇的古玩,舒茜对这个用钱垒砌的房子彻底无语。在舒茜观察这房子的空挡,二哥已点好菜单向靠窗的一个位子走去,待坐定不一会,饭菜都陆续上来了。看着这美味佳肴,舒茜原本想问李赐的问题也被这香味冲到九霄云外了。在舒茜跟美食奋战的时候,没有察觉有一人正饶有兴味的向这走来,突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没想到在这还能碰到你,李赐。”此人眉目含笑的望向李赐,更显那一双桃花眼越发的魅惑。只见来人一身蓝底白边的长袍,精细的做工,明暗相称的花纹更显修长的身躯,一把折扇则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颜兄,真巧啊!怎么就你一人来吗?”李赐从座位上起来走到颜旭面前
“我今天在这和萧涟在这给萧莹接风,几年没见了,借机聊聊。”颜旭笑着看了一眼在桌边的两人,
李赐向颜旭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胞妹,左边是李珈漫,右边是小妹李舒茜。”当颜旭目光看到李珈漫时,颜旭便拱手作揖道:
“早就久仰李姑娘大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是个十足的美人。”
李珈漫本来脸面就薄,乍听见别人的赞美,两颊早飞上红晕,更衬的明眉皓齿,如画中美人。当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李珈漫身上时,舒茜这边正盯着一个鸡腿流口水,从不错过美食的她,怎会错过那有着金黄色的酥皮,香喷喷的鸡腿呢?当颜旭余光扫来的时候,舒茜的鸡腿才吃几口,李赐循着颜旭看过来的时候,鸡腿正好送进她的口中,看着她嘴边黏着的一层油腻,颜旭当即皱了一下眉,仿佛对这边目光有感应般,舒茜抬起了她的头,当看到二哥一脸惊讶,那个陌生人有点嫌弃的脸时,舒茜愣了一下。
“颜旭,你搞什么,我妹都到楼下了。”貌似有点熟悉的声音正向这边传来,而这边的舒茜当听到这个声音时,嘴上咬的鸡腿“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这边的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
当舒茜讪讪的正想借口上茅厕时,李赐闻音喊了声:“萧兄?”
待看清穿过屏风的某人,舒茜真的是连撞墙的心都有的,好巧不巧在这遇到他,而且哥哥和他还相识,这可如何是好。
当萧涟走进来时,李赐激动地当场给他来个熊抱,把他引到这边,又同样的介绍一遍,萧涟随意的看了一下,并没多上心。可就在回头时无意中一瞥看到在那边充当鸵鸟的某人,身形顿了一下,细细看着那抹浅蓝色的身影,和记忆中那张没什么特色的脸,萧涟心道:“想躲我?除非缩到桌子底下看不见你,否则,门都没有!”
“李舒茜?”舒茜没意识到他会叫自己的名字,可还是条件反射的抬起头,这一抬头不打紧,直面眼前这位帅哥,对着他赤裸裸打量的目光,舒茜心虚的缩了一下,萧涟鼻子里又习惯的“哼”了一声,问了句:
“不知姑娘是否认识凌钰?在下看她与你相像的紧,要是不知你的名字我还认为你就是凌钰呢!”看着他那张阴险的小脸,舒茜脸上不顾众望的有点泛红。
“呵呵”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好巧啊!不过小女天天在深闺院里,接触的人不多,与她好像不曾相识。”说完还做苦思状,演的那叫一个像,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样,我还怕你不成?
在萧涟正欲反唇相讥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闻声望去只见来人上身披着红似火焰的短裘衣,腰上的衣带缀着细细的流苏,里衬白色纱裙,极致的对比显得肌若白雪,腰不盈握。唇不点而绛红,小巧精致的琼鼻,像猫一样慵懒的眼睛,狭长而泛着幽光,眼角下一颗泪痣,更显别致风情。
直到美人款款走来,众人才回神,萧莹与李珈漫的美截然不同,萧莹可能这些年在塞外的缘故,给本身的气质多添了几分野性和随意。
“哥哥,你怎么见我来了也不表示一下?”萧莹带着略有撒娇的口吻问道,转眼看见颜旭,随即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颜哥哥,我从塞外给你带礼物了哦。”
“几年不见,颜哥哥长得越发俊秀了,嘻嘻。”
“颜哥哥,塞外可好玩了,我听哥哥说你最近不怎么忙。要是有机会跟我一起去?”
“颜哥哥,你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变丑没有?”萧莹荣誉的发挥了女孩子爱说的天性,拉着颜旭絮絮叨叨个没完,而后者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对,也许只是宠溺。
最后一句萧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凝望颜旭的侧脸时悄悄地在心底问了一句“颜哥哥,这几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萧涟看妹妹已经来到,瞟了一个明确表示“我们走着瞧”的眼神给舒茜,简单的和李赐介绍了几句,就和颜旭带着萧大小姐回到了他们的座位。
舒茜见状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宁可得罪神,也不可得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