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栖于桑（暂定）》山风岚

17、合作 之 桑尚卿 合作 之

　　合作 之 桑尚卿
　　我们的协商一开始就进行的出乎意料的顺利，当我说出损失的承担四六分帐，并且是我四他六，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那时，我是震惊的。要知道，做商人所讲究的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我这么说时早就准备好了等待他的还价。我是出货人，按规矩，大部分的损失应当是由出货人来承担的，有时为了争抢买家，有的出货人甚至愿意承担全部的风险。虽说这次算是他有求于我，但要求由我来承担至少一半的损失，那也是绝不过分的。他就算提出是我承担六成，在争取无效后，我考虑一下也是会答应的，但他竟然连共同承担也没有提出就这么答应了。我想，以后他在我们合作过后提出部分条件的变更，那些变更后的条件只要不低于现在的大流，我是绝对会同意的，在不造成我会损失的情况下，我愿意为他牺牲部分的利益。
　　接下来的商谈就容易得很多，毕竟连最可能产生分歧的损失问题都轻易通过了，其他的在大势已定的情况下，就是抠细节了，没有牵涉到太多的利益，大多是操作上的问题。不过，别看只是一些操作问题，也是不能小看的，这些细节虽小但作用却很大，能够决定我们合作的顺利程度与进行速度，也就是说，这些前期工作安排得越好，后期操作起来也就越是容易。
　　在一切都谈妥后，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至于原因，在我。我很清楚当一切都商讨结束后，我就要做出决定，是否要把云绣送给他。现在，无疑，我是欣赏他的，也觉得他配得上云绣，就算不知道他要的目的，我相信他要云绣的原因也绝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或是让云绣成为他夸耀自己的本钱。只是，我有些不甘心，实在是很不甘心，在他已经对我造成影响之后，他还要我正面的承认他对我的影响力，这实在是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很软弱。
　　“我能知道你要云绣做什么吗？”不得到答案我不甘心啊，如果他的答案大义凌然，我是不是就可以借此拒绝他了呐？嗯，虽然希望不大……
　　“一个承诺。”
　　“对谁？”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他是为了承诺这么做的时候我一开始时是很高兴的，但一想到这承诺的对象可能是他的红颜知己的时候，我就马上觉得像是夏天里被迎面浇了一盘温水，十分得不爽快。
　　“家母。”可恶，我看到了，他刚才看着我的眼光分明是觉得得意，有什么好得意的啊，欺负我娘亲过世的早啊。
　　“莫公子真是好福气啊，家母已经过多年了，哎……”
　　“家母在六年前就已经过世。”
　　“嗯？”六年前？这么早？那他所说的承诺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在骗我吧。我有些疑惑，看着他，等着他给我一个答案。
　　“……”他好像并不准备给我答案，对我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专心致志的喝着自己杯中的茶。
　　不爽，很不爽，我不知道是因为他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还是因为想到他有可能骗我，反正我分不清原因，我只知道我的心情很不好，而原因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哼，我心情不舒畅，你的心情也不要想能够舒畅，你想要云绣，我就偏不就这么给你！本来就为了对他的欣赏而感到不甘的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决定。
　　“莫公子不准备参加这次的比试，是吗？”我一定要让你得意不起来，你给我等着！
　　“是。”
　　“因为时间来不及？”
　　“这是一个原因。按照计划，最迟再有五日我就应该启程返还漠北了。”
　　“噢~这下可麻烦了。”
　　“怎么了？”
　　“虽然我想要把云绣送给莫公子，可是，按规矩，云绣只在比试后接订单。”
　　“这和我有关吗？”
　　“关系大了！虽然我愿意把云绣送给你，但是，现在没有现货啊！”我看了看他的反应，表情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我就不信你可以一直没有反应，于是我接着道，“所以，即使我要送给你，也只能明年交货了。”看你的样子你就急着要得到云绣，我就偏不让你如意，我可以送给你表示我的诚意，但我就是明年再给你，我看你怎么完成你的承诺。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变好了，可是看到他那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冰块脸，我觉得我更加郁闷了，那时的我，并没有看到他那隐藏在不变的表情下，眼神中闪过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