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栖于桑（暂定）》山风岚

14、协商 之 桑尚卿 协商 桑

　　协商 桑尚卿
　　和莫公子的谈话确实是让人愉快，大多他的回答都是简练的，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直奔主题也直接给出答案，没有什么故意的欺骗与隐瞒，如果说，有什么没说出来，也一定是我没有提出相应的问题，没必要把我没有问得也全盘托出，不是吗？看得出，对于他想要的合作确实是很有诚意。
　　他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当一开始的压迫感不在时，和他谈话就成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当我听到他说“因为你是商人。”的时候，我不由想要微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真的笑出来，在他面前，我引以为豪的表情总是会出问题，不过，我发现他笑了。应该算是笑吧，微微勾起的嘴角画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漾开的眼光显示出了主人的自信，很迷人的笑容。
　　“哦？我可以听听为什么吗？”我觉得我的语调中带着笑意，希望他没有听出来。
　　“商人只要觉得有利可图就应该会去做，而这事也是。”
　　“我怎么觉得是对你比较有利啊？”
　　“我也是个商人，当然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我为什么要做对你比较有利的事？”
　　“我们是互利。”和他在一起说话真的很令人愉快，即使是在我故意有些无理取闹的时候，他还是会一如既往。想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任性过了，是五年还是十年，当初就算是对着自己的爹爹，我也很少敢有任性的时候。
　　“我的利在何处？”欣赏归欣赏，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该说清的也还是要说清，我不会因为对他的个人好感而使生意受损，真那样的话，爹爹会很伤心的吧！
　　“我愿意以高于你卖出的价钱一成或者是现在的市价向你进货，运费我们就按市价来，由我来出，至于找谁运由你来决定，我对这不了解，只要信誉好就可以了，另外，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购买漠北还有丝绸之路过来的货物，价格公道。”
　　“你的条件开的也算是很优厚了啊，这样你也有利？”
　　“恩，即使这样，我也可以每年减去近三成的开支。”出乎我的意料，他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具体，我以为他不会就这么告诉我的，他这样不怕我抬价吗？我很困惑。
　　“你这样不怕我加价吗？”
　　“我相信你。”出乎我意料的答案，我们今天刚认识啊，他就这么相信我？
　　“为什么？”我直接问出了我的疑惑。
　　“就凭你这么问了。”很有意思的答案，他真的不怕吗？
　　“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能告诉我吗，你真的不怕吗？”
　　略微沉默了下，他还是回答道，“我怕。”
　　“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
　　“不那么说你就不会相信我，而我，想要相信你。”虽然我知道主要是前面一个理由使得他这么告诉的，听到后面那句我的心，还是不由加快了跳动的速度。对此我有点心慌，我不想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了。
　　“漠北那里的物价就这么高？”原价加一成或者是市价，运费也由他承担，这样的情况下尽然还可以使他节省开支，让人不免有些疑惑。
　　“一般很少有商人专门贩卖货物到漠北，大多都是前往大宛之类的地方，经过漠北。我们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他们的要价。”
　　“恩，这样啊。”原来那些在漠北做生意的商人这么黑啊，看来他们至少要了市价的两倍以上，“那他们一般要价多少？”
　　“这里市价的三倍。”
　　“什么？”怎么这样？！要知道他们出货拿的决不是市价，就按自己家来说，自己问他们要的价钱是现在市价的九成左右，就算漠北路途遥远也不会要这么高啊，他们的货本来是要走丝路的，本身的风险就很大但利润也出奇的高，在漠北就卖出的话，只要到了市价的一倍多五成左右，就是稳赚不赔的，他们还买三倍？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不由向他望去，尽管知道可能性极低，我还是希望他说，刚才是他一时口快，说错了。
　　“就是这样。” 也许是接收到了我的疑虑，他很肯定地回答了我。“这样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找人合作了吧。”我点了点头，要是我的话，知道了这种情况也会想要改变的，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他们实在是太欺人了，他尽然还能这么平静，难道他不生气？
　　“你不生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亏的对象是他的缘故，总之，我觉得有些气愤。
　　“不。”
　　“为什么？”
　　“没有必要。”没有必要？什么意思？“因为他们也是商人。”我还没有问，他就给出了答案。是啊，他们也是商人，虽然有些过分，但是我没资格苛求他们，他们也是在追逐属于他们的利益。我怎么会没有想到这点啊，要是我，虽然不会做得像他们那样的过分，但我也会追求应该是属于我的那份利益。在以前，我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啊，看来这位莫公子对我来说确实不同，我因为他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现在你愿意和我合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