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栖于桑（暂定）》山风岚

13、协商 之 莫正鹰 协商 莫

　　协商 莫正鹰
　　像是还不够让他惊讶一样，我提出了得到云绣的条件不是合作后互显诚意的交换礼物，而是他对我印象评价的体现，看着他努力维持表情平静的那份样子，就不由让我觉得对我来说实在少有的心情畅快。看来这位桑家的公子对我来说很特别，想要弄清楚原因，看来和他继续交往下去会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哦？那么可以听听你准备怎么说吗？”桑少爷没有思考多久，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那我们就来先谈下我想要找你合作的事项吧。”我看向他，算是征求下他的意见，没有摇头也没有阻止，应该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我希望你们桑家直接向我们供货。”我直接说出了我的目的后，我就开始看他的反应。
　　“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我希望你们桑家来进行供货，范围包括，布料，成衣，常用的药材，粮食，食盐……大致上就这些，如果有什么特殊需要，我会提前通知你，根据情况来安排时间和价钱。”我把每年我来中原需要订货的东西都报了一遍，而且，据我所知，这里面大部分的行业桑家有经营。
　　“哦？可是，我听说，你们每年都有像特定的买家采购，不是吗？”他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并肯定了他说的，“没错。”
　　“那怎么突然想到了换手，要知道，在原来的买家没有什么过失的时候，你突然提出想要换人，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不可能在这里一次买全我所需要的，为了方便，里面的大部分一向是向路径漠北的那些商人购买的，一般都不是固定的。而在这里订货的都是一些商人们不会带到漠北的货物，所以，即使是换手，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这样啊。”他稍微顿了一顿，继续说道，“那么，我可以知道是什么使得你突然找上了我吗？”他紧盯着我的眼睛，让我知道，我不能逃避这个问题，看来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我的答案没有意思敷衍，对他不适合掩饰，他只是需要一个答案，就算我们谈不成，相信他也不是那种会泄露或是挖墙脚的人，那样的话，对他欺骗就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他。
　　“之一吗？那你最先和谁提出了这个买卖？”
　　“你是第一个。”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天时，地利，人合都有。”
　　“具体点。”
　　“这里是我这次来中原的最后一站，也是回去的第一站；需要了解的已基本了解；你家族生意涉嫌范围较广，我的大部分物品你家里都有充足的货源，价钱也算公道。”
　　“比我合适的人不是没有？”
　　“另外有三家与你们家不分伯仲，各有优劣之处。”
　　“为什么想要直接从这里进货。”
　　“这样可以让牧场里的人生活更好。”
　　“那……以前为什么没有想过？”
　　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有些可笑，不过为了显示诚意，还是实话实说吧。“你应该看得出吧，我是一个冷漠的人，虽然接手牧场并没有多久，但我一直没有觉得像以前那样继续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近几年没有什么天灾，牧场里的人也都还算生活的不错，所以也没有去了解什么。这次来，出于某些原因，我需要带云绣回去，也因此，一路上对此特别上心。了解了很多以前没有留意过的问题，也知道了漠北那边生活和这里的差距，因而有了现在的打算。”
　　“漠北的生活很差？”
　　“漠北的物资相当匮乏，而在那里经商的人往往把价钱抬得很高。”
　　“恩，我知道了。”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那么，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他看向我的眼睛很亮，我知道只要这里能说服他，那么，我就成功了。
　　“因为你是商人。”我看向他，微微勾起了嘴角，我露出了我罕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