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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艺术家杀人事件上 艺术家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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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和杨震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要孩子,终于决定要孩子了,所以改做内勤了,这样我和韩丽就跑外勤,于是韩丽和周志斌搭档,我和王勇搭档。
“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尸体已经僵硬了,据我的经验,死亡时间至少一天以上。”赶到案发现场,999的大夫说。
“具体的死亡时间呢?”我问道。
“具体的死亡时间我想里边的法医会比我说的更清楚。”大夫说。
“你最先看到死者的是什么时候?”
“最先看到死者的不是我,是那位艺术家阳大毛先生,打电话通知我们999来的。”大夫指着对面的那位艺术家杨大毛。
“好,谢谢。”
“这位就是死者的丈夫杨大毛。”王勇正在询问杨大毛,和我说。
“不,不不不,不是丈夫。”杨大毛摇摇头说。
“那你是?”王勇问道。
“艺术家,我是一个艺术家。”杨大毛递给我一张名片。
“艺术家杨大毛。”我说。
“熟人都叫我大猫。”
“死的是你什么人啊?”我问道。
“是我什么人,这问题问的好,她什么人也不是。”杨大毛解释说。
“这大毛艺术不是你的工作室吗?”我掏出本子正想记录,听到杨大毛说的很奇怪,就问道。
“工作室是我的,但里面的死人不是我的。如果非说是,那就算是我的原材料吧,材料。”杨大毛解释。
“材料?”我和王勇都很气愤,把人当成材料。
“对,就像颜料、雕塑泥、胶卷、画布,就是我从事创作过程中啊用的材料。”杨大毛开始举例。
“是模特。”王勇听明白了。
“不,不是模特,画画才需要模特,我的艺术啊涉猎范围比较广泛,有画画摄影,但也做装置,也做行为,我还写诗,所以说不是模特。”杨大毛解释。
“行行行,你就说说你什么时候发现你这个材料死去的?”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打断他。
“材料都死了,不过我还能找到新的材料,创作的道路不能停止,艺术需要不停的涅槃。艺术家开始滔滔不绝。
“报案的不是你啊?”王勇打断他。
“我没报案啊,我就打个999叫救护车,人出问题吗,打个120,打个999,这不很正常嘛。”杨大毛说。
“亏你知道死去的是人不是材料,走,进去看看。”我说。
“嗨,技术刘。”进去以后,死者半侧卧躺在木桌上,法医来的是技术刘和王琳琳,技术刘正在拍照。
“死亡原本可以很美丽。”杨大毛感慨着说,发现我在瞪他,又连比带划的说“你也很美,尤其是你瞪着眼的时候。”
“别说我,我还不想死。”我看他想咒我。
“当然,活着比死去更美好。”
“大猫先生,我们现场的询问都需要记录在案,你这诗句的语言不适合记录在案,你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他这么说我们怎么记录啊?
“那就是通俗的表述?”杨大毛问道。
“对。”
“那表述原本来自于感受。”又开始了。
“这附近有没有不说诗的找一个来?”把王勇拉到一边,问道。
“以前这儿有个叫酋长的,刚搬走不到三天,目前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租住。”王勇说。
“搬哪去了?”我问道。
“大稿艺术村。”王勇回答。
“那个通俗的表述是这样的,昨天中午我离开家到津门市参加一个活动,今天中午我和另外一个朋友一起回来,一打开门,我们共同发现了她就躺在那里,样子很可爱,可惜死了。”反过头来还是得问他。
“怎么样,小王?”还是问我们的法医妹妹吧。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七点左右,初步判断是□□中毒而死,身上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还是面瘫比较可爱点。
“现场除了死者和这位艺术家的痕迹之外,没有其他人的。”技术刘介绍。
“那个装□□的瓶子和捆绑她的绳子呢?”我问。
“没有,不过就我们目前掌握的痕迹来看,这......”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我说。
“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的直觉了。”技术刘伸出大拇指来表扬我。
“这得还需要证据来验证。”说完和王勇走了,去了大稿艺术村了。
“这一带原来是工厂,产品过时之后呢,这些工厂都倒闭了,这些废弃厂房就被附近的艺术家租了下来做了工作室,这附近基本上都是搞创作的艺术家。你看,画廊、酒吧,那还有个摄影棚,在京东地区名气科不小啊。”下了车王勇做了介绍。
“这里还像个艺术区的样子。”走进那个酋长的工作室,那个酋长披着头发,盘腿坐在沙发上,只不过点的那个香太呛了。
“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需要什么请随便看。”酋长递过来一张名片。
“刑侦支队重案六组孙茜,咳咳......”这香呛死我了。
“漂亮,只是材料的选用上......”酋长伸手就要那我的警官证。
“干什么?好好说话。”王勇把酋长推倒在沙发上。
“咋回事儿嘛,明明别俩别针还愣往下掉。”酋长一站起来,身上穿的衣服都开了。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你把你知道的都和我们说说好不好。”我说。
“你不知道,那个死的女的阿萧太能折腾了。”酋长气愤的
“阿萧?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王勇问道。
“她早晚得死,那女的姓啥名谁没人知道,只听别人叫她阿萧,她和那个杨大毛以前就住在我隔壁,后来她大半夜的折腾,老是让我睡不着觉,这回可好了,折腾死一个,我终于可以睡踏实了。”酋长如释重负的说。
“二位警官,你不知道,这个阿萧是在太能折腾了,天天鬼哭狼嚎的,咱只当人家在探索一种新的艺术形式吧,也不好说啥,那女的天天嚷着要自杀,都死过两回了,一回是抹脖子,一回是上吊,都被我发现给救了。你说我好歹也是个艺术家啊,哪能成天被这种事给干扰呢?所以我一咬牙就搬到这里来了,可搬来两天,那女的阿萧就自杀了。”酋长顺便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和一个上吊的动作。
“你把这个香换换,你也不缺这点钱。”实在被这个香呛死了,味儿太大了,都受不了了,要是再不走,没牺牲就先被呛死了,于是示意王勇赶紧走。
“我说你点的是蚊香吧你。”王勇咳嗽了两声说。
“等一下、等一下,我这香是从俄塞俄比亚弄回来的,烟大,可不呛。”酋长追出来说。
“你追出来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个啊?”王勇问道。
“好奇是艺术家的天性,夜里被吵得实在睡不着觉,就在我搬走的前一天,我隔窗偷偷录的,当时是出于一种好奇,也不知道有啥用,估计现在对你们可能有用。”酋长递给我一个录音机。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把录音机递给王勇我们就走了。
“再见昂。”酋长在后面告别。
“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留下、留下我吧,别赶我走。”录音机里是阿萧的声音。
“你是什么东西,敢说爱我?你为什么不滚?”这是杨大毛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都什么啊?听了一天,我头都大了。”王勇揉着太阳穴说。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缠是不是很烦啊?”我凑到王勇眼前问道。
“你问我?我又没被缠过,这我还真不知道,现在你跟我在一块了,就更没人缠了。或许很烦吧,但也不至于杀人吧?”王勇问道。
“你又不是艺术家,你理解不了艺术家的境界,这杨大毛就是个脑残加变态。”递给他一杯咖啡清醒一下。
“这个□□是国家控制的剧毒啊,如果杨大毛是嫌疑犯的话,这个□□是从哪里来的?”王勇喝了口咖啡说。
“他要是想杀人,总能找到来路。”我回答。
“可是这杨大毛不具备作案时间,我查过了,阿萧死亡的当天中午,杨大毛就驾车离开了,奔波了两个小时,去津门市参加了一个艺术活动,直到下午五点,由津门当地艺术家带到餐厅共进晚餐,宾主欢歌笑语直至午夜,晚餐结束后被当地艺术家带到津门某酒店下榻,并有当地女艺术爱好者侍寝直至第二天中午。”王勇自己都念笑了。
“这艺术家都什么爱好。”正在喝水的我喷了一地。
“我们无法体会艺术家的境界,第二天,杨大毛赶在十二点以前退房了,与侍寝的女艺术爱好者共进午餐后,开车按原路返回本市,先顺路见了一个朋友,带了朋友回工作室,进门后发现阿萧已经死亡了。”王勇接着念。
“天衣无缝啊。”我看了看调查结果说。
“昂,这与他和我们叙述的是一致的,而且在每一个时间段都有人证实,所以的确没有作案时间。”王勇点点头说。
“越是天衣无缝越得细查。”我说。
“总觉得有点巧合的东西在里面。”王勇说。
“我查了查这阿萧是最近蹿红的燕赵十绝之一。”王勇从包里拿出新查出的资料说。
“燕赵十绝?想起来了,前一阵杨大毛因为一个行为艺术被治安拘留过,然后他和燕赵十绝就在圈里迅速蹿红了,当时不是定的聚众□□吗?”我笑着说。
“对,你也听说了?”王勇问道。
“昂,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我和韩丽天天看娱乐八卦。”我笑着说。
“这杨大毛还练硬气功,据说能单手开砖、头断石碑。”王勇介绍说。
“那个你不是散打冠军吗?”我歪头问他。
“散打?我们散打不练这个。”王勇一脸黑线的看着我。
“呵呵。”
“燕赵十绝现在就剩下了六个,当时出了拘留所,她们就散伙了,这次她们是为了纪念死去的阿萧,才凑齐了六个,正在排练呢。”我们决定再查这个案发现场,于是又来到了工作室。
“排练什么?”我问道。
“天堂欢迎你。”王勇随口一说。
“天堂欢迎谁?”什么叫做‘天堂欢迎我’?
“不对不对,欢迎阿萧。”这王勇也反应过来了,连忙改口。
“这会不会是大猫的车啊?”指着停在工作室的一辆红车问道。
“酋长。”王勇看见酋长了,酋长往大猫的工作室里面瞅了一眼。
“酋长,你怎么来了?”王勇问酋长。
“我回来拿点东西。”酋长看了王勇一眼说。
“正好问你点事儿,这个是杨大毛的车吗?”王勇问道。
“是的。”酋长点点头说,然后冲我点了下头走了。
“没错,是大猫的车。”王勇走过来说。
“通知技术刘。”我说。
“阿萧,你在哪里?你永远在我们心。”杨大毛坐在当初阿萧死的桌子上开始唱,然后又站起来边跳边唱,桌子四个边上点上了两排蜡烛,周围六个在跳舞的女孩子都统一着装,都是白色衣服,画着白色的妆,跟僵尸似的,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让阿萧安息,是想让她从坟地里蹦出来。
“我们在工作。”杨大毛看见我们又来了很无奈。
“我们也在工作。”我说。
“让阿萧安息好吗?情况我都告诉你们了,不信你们去外面调查嘛?”杨大毛说。
“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他们的,所以你,出去。”我说。
“你,下来。”王勇指着他说。
“鞋给我。”王勇把鞋从桌子底下给他踢出来,杨大毛跳下来穿上鞋出去了,但是这群僵尸女孩儿除了摇头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又在一个很恶心的报废的工厂里找到剩下的燕赵十绝的剩下三个,那三个只知道拔鸡毛,没办法我们只好又回到队里。
“唉,调查了半天毫无进展,不是半疯的艺术家,就是拔鸡毛的90后,我们是不是在侦破思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开着车的王勇是唉声叹气的。
“我想起来。”我一拍脑袋说。
“什么?你想起什么来了?”刚才我那一嗓子把王勇吓的一哆嗦。
“回到组里我再告诉你。”我说。
“来来来,你来看,这个案子跟咱们现在办过的案子一模一样。”回到组里拿出以前的一份卷宗递给王勇。
“这就是结论啊。”王勇翻了翻卷宗说。
“没错,你按照咱们办过这案子的思路你想一想,犯罪嫌疑人先把受害人的嘴堵上塞进后备箱,开车离开家参加一个会议,直到会议结束共进晚餐,就在晚餐期间离开了十分钟,就在这十分钟里掀开后备箱,把□□塞进受害人的嘴里,然后再返回宴席,直到宴席结束。”我分析道。
“对啊,这个杨大毛也是,散会之后就找了一个女艺术爱好者侍寝到第二天退房,然后返回本市偷偷地把阿萧放回工作室的台子上,然后此地无银的带了一个朋友一起重回工作室。假象造的是天衣无缝,不具备作案时间,设计的是完美啊。”王勇分析道。
“王勇、小茜,这是在杨大毛后备箱里找的毛发,经过鉴定就是死者阿萧的。”技术刘推门进来,递给我一个袋子。
“太好了。”王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