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碎片》雨然然

7、偶遇重逢 从老家回来

　　从老家回来很快进入到快节奏的生活中，没有了那么多伤感和感触。五一也忙在工作之中，偶尔和明明一起吃饭才知道小老乡最近也忙的要死。
　　周五，程远一脸神秘的约她去C市，原来他报名参加企业的应聘考试。
　　晚上住在考场附近的小旅店，程远审视的看看清瑶，问：“怎么这次出来你似乎不太开心。”
　　“是么？可能有点吧。”
　　“为什么？”他不再看他，伸展手臂，把她的头揽在肩窝。下巴搁在她头顶。“是因为萧又怎么了么？”
　　“嗯，”她轻轻抱着他，“前两天萧坐飞机回来了一趟，只待了两天又回去了。”
　　“然后呢。”
　　“我回到家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流泪，好了，别提这些了。”
　　黑暗中，清瑶趴在他胸前，直视着程远，轻声说：“从过年到现在，我不愿想他提他，太痛苦，以前拥有的越多、越甜蜜，现在就越不能触碰，他是我眼泪的开关。他以前对我很好，上学时我们宿舍喜欢睡懒觉，他喜欢早起，早上来敲我们的门，我们报饭他给我们捎饭直到他毕业。我毕业时想考研，他给我联系老师、准备书籍、每天下班监督我学习，没考上我哭了三天，他又开始努力给我找工作。他去总公司后，天天早上打电话叫我早起，我很少定表。互相的记忆太多是分别的障碍。”
　　程远合着眼似乎睡着了， “萧总说我为他吃了不少苦，他爱我，想回报我让我幸福；可我知道他对雪是怦然心动的钟情。”清瑶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我是个比较自我的人，我喜欢了、爱了，就会去付出、去感受，他接受了、回应了，我就不需要再多的所谓回报了。但是程远，我总觉得没为你做什么。”身下的程远眨了眨眼睛闷笑：“怎么会？”清瑶瞪他：“男人干嘛总是觉得身体这么重要，对女人来说，感情的付出更重要。我有时候总觉得你一个人也会很孤独呀，可是却很少关心你。不会管你抽烟得凶不凶，酒是否喝太多不舒服，天冷加衣服，你这么瘦应该多吃饭等等。”程远抗议地抬起身：“嗨，我哪里瘦，我这是身材好好不好，我从来都保持好身材的。”清瑶被他脸上自恋的神情逗笑了：“程远，你给我的都是欢笑，没有眼泪。”“干嘛要眼泪？人笑不比哭好嘛。”不情愿的又重新躺下，清瑶挑挑眉：“不一样呀，只有开心是喜欢，而爱却是深深的痛楚。”程远侧过身抱紧她，带着深深的睡意说：“睡吧，太晚了，明天还要起早考试。”
　　清晨阳光灿烂，赶到考场，外边一群陪考的人或坐或站的云集在大楼前的草坪上。猛然听见有试探的声音喊清瑶，她疑惑地转身，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高挑的身材，优雅美丽的脸庞，清纯从容的气质，除了梅还有谁？清瑶开心的尖叫着冲过去，抱着梅转圈。梅笑着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柔美：“我先看到程远，想着是熟人，正要打招呼就看到你跟在他后边，你怎么过来了？”
　　当程远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美丽却奇怪的画面。人头攒动的草坪上，娇小的清瑶，一头清爽个性的短发，脸上是撒娇调皮的笑容，旁边站着高挑优雅的梅，长发飘逸，一脸的宠溺的微笑，揽着瑶瑶的肩膀，任瑶瑶抱着她的腰，头放在她的肩窝里。程远忍不住笑出来，两个没章法的小妮子。
　　“嗨，梅，你怎么在这？”
　　“程远，你好，”两人这时才看到程远，“我也是陪别人来考试，没想到遇到了清瑶，我们两个好久没见了，中午我请你们两个吃饭好啦。严峰也在这里，程远你们也正好叙叙旧。”
　　清瑶从不知道吃饭可以这么累，努力保持着开心、单纯的样子，整个饭局她直敢冲着清瑶一直傻笑，既不让自己看严峰、也不让自己接程远的话茬，等结束坐在车上时，已经脸皮的麻木、大脑死机、心脏停摆、目光呆滞了，因为严峰就坐在后座上，搭顺风车去办事。
　　清瑶这次是真真的后悔和程远一起了，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看不出她状况不好还是装的，说要为严峰接风，把明明和小老乡也约上了直接就开到了市中心酒吧。
　　明明成了晚上的定风丹，先是介绍小老乡和严峰认识，两人立刻打成了一片，程远本就和两人都熟，几瓶酒下肚，已经老哥老弟的叫起来，烟也互相敬上了，在靡靡音乐和灰暗的灯光下，清瑶懒得维持陪笑的表情和正常的风度，随自己性子喝自己的酒，看明明在他们之间打圆场、互相恭维拉近乎，十一点了，她站起来，冲着三个男人说：“我明天还有事，我要回去了。”
　　“再玩会，才刚开始呢，一会我送你回去。”程远微微挂着笑意说，小老乡有些惊讶的撇了他一眼，严峰喝酒上头，已经是关公再世了，锐利的眼神从眯着的眼缝中透出来，却不说话，继续抽烟。明明拉着她的手硬坐下，笑：“你一走就剩我一个女人了，怎么行，陪陪姐姐嘛，晚了让他们送就好啦，这个游戏很好玩，再玩一圈就走，乖。”
　　两点。小老乡喝醉了，明明不让他开车，打的送人走了，严峰说程远喝高了，也不让他开车送，自己打的去酒店。两人都千交待万嘱咐让程远一定把清瑶安全送回家。清瑶说打的吧，你喝多了。程远微晃着身子，抓着她胳膊，脸凑到她面前，满口酒气地笑：“真以为哥喝多了呀，这点酒算什么，我开车送你回去。”
　　清瑶又气又无奈又好笑的看着这人，还真是可以开车，只是速度比较慢，到每一个红灯都停下了，侧过身，抓着她狠狠的吻她，然后威胁的低沉着嗓音问：“说让我去你那。”清瑶翻个白眼，“绿灯了，走了。”
　　总算安全到家了，却是程远的住处。
　　程远是真的喝高了，抓着她肩膀的手劲力道没有控制生疼生疼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和缓沉稳变得短促有力，说出的话却如撒娇执着的孩子般可笑：“把衣服给我洗洗。”
　　“不洗。”他的手劲就有大一层，用牙咬她的下巴，“洗不洗？”
　　“不洗，太晚了。你明天醒了自己洗去。”他的眼神变得恨恨的，用头撞了她的额头一下，“到底洗不洗？”她也有些气了，“你撞疼我了，不洗就是不洗。”
　　他的手一松，向后躺倒在床上，微合着眼，“那算了，不洗就不洗吧。”清瑶看看他，犹豫了一下，“好啦，真是的，就洗一件衬衣，其他你自己明天洗吧。”他笑。清瑶五分钟后洗完衣服时，程远已经打着呼噜睡过去了。她却只觉得头疼，心想严峰和小老乡这次是肯定知道她和程远的关系了，随即又想，这有什么紧要的，别人是否知道和自己是否幸福快乐又有什么关联？
　　早上习惯性的七点醒来，慢慢意识到今天是周六，幸福的感觉涌上来，终于可以遵守自己规律了，继续让黑甜的梦乡造访，管它是梦是醒、是苦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