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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祭青衣(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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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鸟城外雨凄凄,打落疏花催更急
出了城郭不足三里就是一间小酒栈。近日春雨绵绵不绝,虽然不会把人淋成落汤鸡,但是像丝丝细针粘在身上也怪不舒服的。这几日,小酒栈里顾客前所未有的多,有过路人,有赶考的,也有更多的江湖人士。
“嘿嘿,金子哥你听说了么——临渊剑主人君无涯,他啊——死喽……真是可惜啦,一代青年才俊,就这么没啦……啧啧,世事难料哪”
“不会吧,他这人武功不是高的很吗?多少剑士看的他比天高啊……怎么就死了。老王八,你到说哈”
“臭金子,再叫老子王八你试试看!哼——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南夷入侵的时候战死北城下。说来也怪,他死的时候,竟然是穿的一身红衣哎”
“嘿,这可有趣啦…………”
残破的酒栈的一角,一位红衣女子正淡淡的饮茶,看着窗外,刚才听到后桌人的谈话,手上一抖,脸上血色褪尽。她微微闭了眼,慢慢睁开,极力平静翻涌的思绪,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分明两道泪痕。
…………竟然死了么……哈哈——很好很好,死了一了百了……再也不会悲伤了……
眼前一片迷蒙,忽然一方手帕递了过来。她稍稍侧头,眼角的余光辨清了来人。“呵……是你啊”毫不客气的抓过来,朝脸上胡乱抹了一通,待眼睛清明了,秀气的绢子已经被她抓的像腌萝卜一样了。
“你……还好么?”来人在对面坐下,绿色衣袂吹来一阵清凉的药香。
红衣女子露出一抹淡笑,并不说话。一会儿,又端起茶杯,视线飘向窗外,姣好的面容分不清神色。
“阿紫,他在凤栖山下。不去看看他么?——嗯?”
她的声音不小,引来不少客人的侧目,见是两个女人,又如此亲密的称呼,频频投注暧昧的眼光,更有甚者直接哀叹世风日下了。
当事人脸通的红了,用袖子遮着眼睛抵挡目剑,呵呵的干笑。对面的人放下杯子,两臂交叠狠狠地瞪着她,只差没射出两窟窿来。
“朱瑾,告诉你多少遍了——叫我溪紫!记住没有,你什么记性?尽让跟你在一起的人看笑话”
话语未落,人却是丢下杯子,一闪身飞出窗,张扬的红影消失在濛濛雨中,速度快的让人感觉恍如梦寐,只有一盏茶杯在轻飘飘的晃荡着。
“戚,什么嘛,还是重色轻友家伙”语气娇憨,秀气的小脸似怒非怒,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清澈明亮,仿佛随时就会滴下水来。一时间数道异样的投注在她身上。作为女孩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呵呵……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呦,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