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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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安静的走廊是是他们沉重的脚步声，斯内普从来不觉得从校长办公室到地窖的距离是如此该死的遥远。
他迫不及待得推开门，嘟囔着“总算从妖怪星回来了”。
哈利躺在他办公室的小隔间里，安静得睡着，脸上孩子的温顺让斯内普涌上说不出的酸涩。他笔直地站着，舍不得把目光从哈利的脸上挪开，渺茫的微弱的光亮让握手也成了奢望。
邓不利多拽着他的胳膊：“至少还有我们能做的。”
斯内普忽然脸色大变，他咬牙退出房间，灼热的疼痛让他弯下腰。他昏沉着等待疼痛的过去，迷糊听到邓不利多快速地念咒。
“他终于还是召唤我了……。”他望着校长，心里在抗拒自己必须离开的事实。——凭什么我要过这种朝久晚五随传随到日夜不分的日子，在学校被一个老疯子指挥是对自己作为工薪阶层的良心，而我们的菲力普•V先生连加班工资都不付……我要向劳动者保护协会投诉。
“做最正确的事情。”邓不利多为他召唤来外套。
他冷着脸，不让眼神扫过那扇让他眷恋的房门。他转身，轻声吐出两个单字——再见。
黑暗中狰狞的笑声让他在心里皱眉，他恭敬得跪下，一言不发。
“哦，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你似乎不高兴。”擦得泛亮的地板印出伏地魔光滑发亮的头颅。
“您拥有启明星般的智慧。”斯内普忽然悲哀的发现他的脑子里满是翠绿含笑的眼睛：“我对您召唤我感到激动，但我惟恐您遇到了麻烦。”
“斯内普，有你这样的部下是我的运气……”伏地魔的袍子扫过斯内普的脸：“但我现在非常生气。”
斯内普暗暗握紧自己的拳头，口气依然平静：“我惶恐。”
“为什么不杀了他！”伏地魔对着他吼叫，咒语带来的疼痛让他倒在地上，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
“你有无数机会杀了他……而你，却让他快乐的活着。”
斯内普任由冷汗滑下，他用手支撑自己爬起来：“邓不利多在怀疑我。我不能立刻杀了那个该死的波特。”
“你和马尔福都太让我失望了。”魔王阴郁的大笑：“他漂亮的奉承，他的一切都归属于我。而现在，却像一个落魄的傻瓜为他儿子悲哀……愚昧。”
他强迫斯内普与他对视：“西弗勒斯，你比他聪明，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的……这样也好，我可以享受亲手掐死哈利波特的乐趣。不要让我失望。”
“我主。您知道我的忠心。”他看着那双疯狂的眼眸，接着恭敬的低下头。
“回去吧。不要忘记你的任务。”
“……主人。马尔福……真的死了吗？”
“斯内普，难道你也要哀悼你的教子吗？不要让感情蒙蔽你的眼睛，他死了，死在哈利波特的手中。”
他沉默，双脚微微得颤动：“是的，我主。”
连绵的雨打在斯内普的身上，他站在禁林的入口——他渴望长眠，渴望离开，渴望结束。他永远逃离不开，正如那个笑着在他怀里打闹的少年永远躲不开命运，他和他都是木偶，身后是无人能解的长线和扣结。
在黑暗里渐渐麻木。
自从那以后，哈利就从格兰芬多塔搬去了地窖。他孤单得捧着自己的行李在无数揣测的目光和可怕的寂静里走出走廊。他低着头，直到看到站在地窖门口黑色的身影才勉强露出笑意。
“欢迎回家。”斯内普揉着他凌乱的头发。
邓不利多和斯内普负责哈利的学业，以这个理由，哈利几乎不走出魔药办公室的门。
他长时间的望着窗外蒙着雾气的灰色天空，以及半夜在噩梦中惊醒，无声的流眼泪。当斯内普把他搂进怀里时，好象要把彼此按进对方的身体拥抱亲吻。黑发男人看着少年哭泣，手足无措。
“不要哭……”
笨拙的安慰，却苍白的掩饰不了自己的双手占满鲜血的恐惧。
已经无法用谎言去构造自己的世界。
赫敏和罗恩没有放弃过寻找真相，也只有他们每天穿越无人的走廊扣开魔药办公室的大门。
“哈利……你果然有蟑螂般的生命力。”罗恩总是惧怕得看着斯内普的背影，然后被赫敏毫不留情的嘲笑。
“嘿，罗恩。你真的是格兰芬多吗？”
“哈利，其实……。”他拉进哈利的头：“其实今天晚上大厅里有校庆的演出。”
哈利尴尬的扭过头，邓不利多向他拐弯抹角的提起过：“哈利学校就像你另一位娘，你娘生日盼也就盼你常回家看看……”
“我想这不太合适……毕竟……”
“够了吧，哈利，你闷在这里做悲剧英雄还不够啊，你想想，赫敏同学跳霹雳这简直是千载难逢天下奇观你不看就是一个无穷的遗憾。”
赫敏杀人的目光射过去。
“……我不是答应你去跳扭秧歌了嘛。”
久违的笑脸让哈利从心里觉得高兴：罗恩，即使你不想一辈子面对某魔药教授我也只能先说句抱歉了。所谓的死党就是用来牺牲和搞笑的……
披着隐身斗篷，哈利跟在罗恩和赫敏后面溜进后台，帷幕旁边最隐蔽但又可以综观全场的位置。
斯内普无趣的盯着舞台，偶尔朝哈利的方向投来关切的目光。却不知道哈利在窃笑，早上接吻时扣错的扣子怎么没有人提醒他扣回去？
所有的演员都忙碌的化装，原本吵闹的帷幕边只有哈利和罗恩，而罗恩脸色通红，把所有的坐姿全换一遍干脆僵硬的站在那里。
“罗恩，是男子汉就不要这样。”哈利打从心底欣赏调侃罗恩的乐趣，赫敏，你这辈子不愁找不到乐子了。
“我我我不不紧张。”
“扭秧歌是先左脚还是右脚？”
“波特……你父亲跳舞跳得很不错”
“什么？罗恩？”他疑惑的看着罗恩别过头，陌生的目光和笑容。
“这里实在是杀死你最好的舞台。”狰狞的笑容又夸大了一分。
“罗恩！你是谁！”哈利拔出魔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嘿，不要这么快开演。我的主子会责备我的。”罗恩的脸上散发着杀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整个学校都会给你陪葬，所以你绝对不会寂寞。感激我主的仁慈吧。”
哈利脱口而出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毒咒。
旋目的灯光下，罗恩的身体被绿色的白色的光芒笼罩着，无力得向后倒下。从他的身体里飘出黑色的烟雾，巨大的标记无声得记录着死亡。
他扭过头，看到落座在礼堂的所有人盯着他，他的魔杖。
死一般的寂静，爆发出错落的尖叫。
“哈利！哈利，你在做什么！”赫敏木然地走向他，粉色的裙摆拽出悲哀的影子。
她蹲在地上抱起曾经生动的少年的躯体开始哭泣：“你在做什么！他是罗恩！”
“他不是！他是伏地魔的手下！”
人来人往。
已经不知道是谁说：“邓不利多，我很遗憾……他的确是……。”
求求你，告诉我真相。
求求你，我唯一想挽留的一点点幸福。
求求你，不要夺走……
“梅林保佑，哈利波特……波特……你……。”福吉冲上来，脸上是不可置信和愤怒：“代表魔法部我要逮捕你。”
“福吉先生。”邓不利多挡在魔法部长前面，斯内普把哈利护在身后：“教授把自己身边的学生带回去，不要骚乱！”
他转头不容拒绝的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以校长的名义负责追查。”
“啊！杀人凶手！”学生中爆发出惨叫：“是他杀的！我知道是他杀的！”
破碎的梦境澎湃的向哈利涌来。
想要企求宁静，即使死亡，如果可以换来这一切的结束。但最后一丝温暖却让他不忍心放手。
模糊的轮廓，那抹黑色永远在保护自己。——带着悲哀，哈利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