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法兰斯の初吻 ...
-
用狗蛋（传说中的狗爷）的话来说，公子哥儿（沈钱）的淫威在这村里可是排行老二的，据狗蛋传说第一是他自己，但瞧他对沈公子的妹妹狗腿那小样儿，我才不信呢。
话说回来，自从我一拳打脱沈钱下巴后，顿时名声鹊起，谁都惹不起的沈公子惨遭一小丫头片子暗算，三月不知肉味，因为嚼不动。
沈钱要拆石膏的时候损了我很多方面，呃……都是些女孩子的方面，比如胸平力大吃得多，除了长得像女的其他实在是没什么像女的，在这来之不易辨清我性别的机会来临时，我激动不已的说：“我是男娃！我真是男娃！”沈钱深深瞥我一眼，还没待我反应过来，这厮猛地往我下巴来了一拳，还故作娇羞状：“死丫头，老爱跟哥开玩笑”
我想说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丫这拳纯属报仇，可惜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前几天我淡定自若的深夜回到家，我爹亲切地用热烈地棍棒迎接我的归来，我感动地痛哭流涕，原地打滚，直喊：“爹！爹！”
我爹的脸上布满慈祥的笑容，棍棒不减，嘴上一派屎尿屁生殖器，乐此不疲，似乎打儿子打上瘾了。我趁着他揉揉臂弯的时刻，立马跪地而拜：“爹！”
爹说：“狼崽子长大了倒还知道老子是你爹。”
我忙道：“一日为爹，终生为爹。”话音刚落，又是一阵乱棍，我嗷嗷直叫，使棍的中年大汉做事边抽打着弱小的亲生骨肉，边骂：“你塔马出门，不晓得跟老子支会一声？！啊？！老子脑子倒是瓜了，还等你个瓜娃吃饭？！不回来吃饭？！你塔马整菜是躲莫的行库！啊！你塔马倒好！说！你塔马是不是在外头搞小姑娘去啦？！”
“爹！爹！俺！俺把沈书记儿子给打了！”我招出白天在外厮混的核心内容，心里暗骂小黄是个不守信用的告密者，挤出几滴疼出来的眼泪，努力让它们看起来像是悔恨的眼泪。
我爹沉吟片刻，把棒子杵在下巴上，正当我琢磨着我爹的胡茬可否在棒子顶留下几个小坑洼时，我爹持续着前一个片刻的严肃表情发问了：“你，为甚要打沈书记的儿子。”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白天的动机，诚实地答道：“他视我做女娃，调戏我。”
我爹又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还有吗？”
我这回开始仔细回忆我的出生，我出生以后，我爹常打我，不打我娘，我爹爱吃芹菜，我不爱吃芹菜，我娘也不爱吃芹菜，我爹黑，我白，我娘也白，我爹喜欢骂人，我喜欢骂狗，我娘喜欢骂我爹和狗……考虑了一下后，我郑重的说：“他！太！嚣！张！”
我爹终于舒展开眉头，像是知道了多年未卜的某人的生死，亦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我为我爹而开心，然而我爹却为我而挥棍：“老子塔马的有没有教过你！不能招惹有钱的公子哥儿！啊？！老子有没有教过你！有没有！有没有！”
答案当然是没有，无奈人在棍棒下，怎能说实话，我护着宝贵高傲的头颅，喊道：“有！有！儿错了！儿错了！儿没有下次了！”
我爹听我回答而后又补了几棍才收手，留下最后通牒：“以后不许同他来往。”
我死在地上，用尽全身不疼的地方的力气，答了一个是字，但是几天后下巴绑着绷带的我从外回来的时候见到那人比我绷带绷得还紧巴几倍的脸，原地打了个寒战，无奈我不能说话，拾了个树枝在沙地里写下：摔了二字，他意外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便回屋做自己的事去了，我疑惑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是那时并没想到，这宁静后边的暴风雨，来的太迟太迟。
沈钱把我下巴打脱臼后受到的教训显然比我受到的教训要大很多，让人不禁怀疑这沈书记坐上这么高的位子难道是一路打上去的？不过沈钱受到教训以后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大抵是仇也报了，下巴也好了，对我是有如亲妹妹般呵护，不过呸呸呸！老子若不是说不了话也要说个清楚明白：老子是个男人！你送爷东西这值得嘉奖，为什么这些个东西不是粉色就是桃红色？！老子虽小，三腿俱全！你送个粉布包赔我也就算了！那包是赔给我妈的，你他妈送个粉纱布给老子是想干蛋？！想干蛋？！换个色儿的绷带绑下巴？还有这个粉色的铅笔是怎么回事！那个铅笔上桃红的小橡皮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连给老子带个巧克力！也要选个粉红色的包装！粉红色！老子看到就想吐了别说吃了好吗！好！吗！还有老子下巴被你他妈弄成这样根本吃不了好吗！
就像现在，我根本是不想理这傻逼，这傻逼还颇为不满的自我吹捧：“死丫头怎么不吃这巧克力？这可是辛辛苦苦从我妹妹牙缝儿里抠出来的！城里买的！”我白了他一眼，心里说：城里尽出你这种傻逼。
沈钱见我眼神不屑，觉得自己的家世财权第一次收到了深深的侮辱，他恨恨道：“老子今个儿死也要让你尝尝什么是城里货！”说着就开始拆那巧克力，我一时半会弄不清他想作甚，就呆呆的看着他拆开薄薄的粉色包装，撕开锡箔纸，干净整齐的牙齿咬下一块不整齐的巧克力在嘴里嚼，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用意念将味道从他的舌头传送到我的舌头来，正想配合他找个方式表达一下我不真实的感想，却被他按住后脑勺，然后就是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生的可爱，被亲戚啊娘啊亲过很多次，长大后再向娘要亲亲就会讨来我爹的一顿打，爹叫我去找两条街外那个猪圈里的东西做这事儿，我懒得跑，便一直没去，今日有幸被强亲，怎么觉得怎么有点不对味，难道是加了巧克力的缘故？也不对啊，这舌头，舌头怎么伸进来了，啊……噢！舌头不伸进来怎么会有巧克力味儿呢……
“唔……唔唔……”
我迷迷糊糊地发出一些猪叫声，脑子里浮现的尽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怎么说……这巧克力……有点好吃呀……
不知为什么想起长大后某年某日某某谁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你小时候被猪亲过呀！”我想来想去，觉得这话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法兰斯の初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