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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看到虚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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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虚弱的少女,无所获的御巡按卫多少有些恐惧,他们中有的跟随朗出征,本身对铁血的王子心存畏惧,玲是他的宠妾的传言已散播的到处都是,他们有所耳闻。
巡按卫潦草的查看了院落,离去了。
玲用凌厉的眼神扫视方才议论她的侍女:“看着你们平时还算尽职的份上,刚才谈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两名侍女抖若筛糠,一齐伏地苦苦哀求,玲严厉的警告她们不要出现,只需将食物送到门,她再也不想看见她们。
侍女被吓退后,玲又在院中逗留了些时间。从她病了,朗就将她迁来这处别院,就只有这两名侍女伺候,从没有其他人来过。她在院中静静站了一会儿,耳边是逐渐加大的风声,一切都无异样。
玲将受伤的廉凛从尚未清理的枯叶花瓣堆积的鼓包中刨了出来。为他清洗伤处止血。
廉凛一处伤在后背,一处在大腿。她用朗给她擦淤青的药膏上在伤口周围。
“玲,你瘦多了,见到你真好。”
廉凛仰靠在塌上,染血的御巡按卫的外服丢在地上。近一年分别,他的眼神像是糖粘一样粘在玲脸上,玲瘦了许多但也美丽了许多,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玉兰。
“你怎么进宫的,想要刺杀谁?”
玲抬起头,廉凛英俊的脸上长出了青涩的胡茬,眼神却格外清明。
“我化妆成御巡按卫,行刺失败了就换衣服跟在搜查队后面,幸好遇见你。”廉凛笑了笑,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玲,将她白皙细弱的手指夹在指缝中:“玲,很抱歉,我刺杀的目标是杀生丸,因为他派人攻打我们,而且还在酝酿更大的战争。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
“可是,他现在被朗控制着,朗才是攻打人类国土的主使!”
玲将手抽出来,接着包扎廉凛大腿上的伤,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
“我得到的情报,幕后主使是他!”
廉凛有些担忧的看着玲,因为失血,他感到阵阵困乏和晕眩。
“廉凛,你的情报不准确……杀生丸大人他,他是身不由己……”
“可他早已不是他了,这点你该清楚!”
廉凛叹了口气,端起玲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大口,来之前他料到了玲的态度,但却毫无办法,
玲垂着头,似乎在收拾地上的血迹,不过细看,就能发现她肩膀在微微颤动。
“玲……”廉凛呼唤了一声,又不知该如何劝慰,他早看出玲笼罩在悲哀和失意当中,由此可推断出杀生丸的态度。但是……疲倦的眼皮要往一起合,他强打精神笑了笑:“玲,和我一起回去吧。”
玲沉默着,默不作声将弄脏的地板仔细擦拭。
“我知道你会维护他,可事实如此……不过感谢上天,让我这么快就见到你……”
廉凛爬过去握住玲一只手臂,心情缘故,他唇角浮起浅淡的笑纹,随后很快昏睡过去了。
玲坐在漆黑的房间中,身旁是廉凛均匀的鼻息。他的到来像是给憋闷的空间吹进一股清风,将阴霾的情绪驱走不少,她回忆起和廉凛一起度过的时光,寺内快乐的玩耍,对食物的渴望,笑声,游戏,这些看似普通的记忆遥远得像前世发生。她像在看一副画卷,自己早已走出,里面的人尽是陌生。
轻轻舒了口气,玲发觉自己也困倦了。
从第二天,玲宣布她开始正常进食。之前的日子她几乎整天都不吃饭,有时两三天进食一顿权作维持生命。没少让伺候的侍女着急。
看她把送来的饭菜吃净。两名侍女高兴的不得了,也不是没有疑问,但第一不敢问,还记着玲的威胁,第二怕她因此走回老路,万一有个好歹,她们难逃责任。
她们记着玲的嘱托,每次放下食物就匆匆离去。
经过几日修养,廉凛的气色恢复不少,玲也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朗率领着西国和雪国最强的战士侵略人类国土,借口是向苍狼族宣战,他们从尾张攻入,最初出其不意取得了胜利。苍狼族奋力反抗,为人类的反击赢得了时间,后来的战争变成犬牙交错的态势,朗返回就是为了酝酿更大的侵略战争。
廉凛已是抵抗军的一名将领,他们得到情报,决定混进王宫行刺,但中间出了纰漏,内应并没按照约定时间让廉凛进入杀生丸的卧室,廉凛刚进入寝殿就被发现了。
说到这里玲觉得庆幸,她脑海中盘桓过杀生丸出众的姿容,虽然不清楚他目前蕴藉着多强大的妖力,但如果廉凛和他正面相对……玲心底打了个寒战,她知道廉凛毫无胜算。
“你们的内应……可靠吗?”
“这个不用担心,否则我们也不会贸然前来。”
“那么,你打算如何出宫?”
听到问话廉凛低头沉思了一刻,玲生怕他提起还要完成任务云云,急忙又问:“你伤得这么重,一定要尽快回去。”
廉凛点点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和我一起走?”
这些天,他不止一次提出这个问题。玲总以沉默相对。这一次他挣扎着用没伤的一条腿支撑,起身揽住玲的肩膀。
玲忽然心酸,有多久没有被善意的触碰,渴望的人近在咫尺却无法接近的滋味很难过,和朗在一起,还要被粗暴的折磨,她发现自己渴望廉凛的拥抱,要尽全力才能忍住将要溢出来的眼泪。
“苦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我知道你全心全意爱着杀生丸,可该知道还有人同样爱着你,我姐姐真子一直惦念你,邪见爷爷和布布木也都担心你,他们想见你,看到你好。来之前寺里的人,每一个认识你的都问过你,当然还有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廉凛试探的将玲揽过来,发现少女在颤抖。
“玲,别怕,和我一起回去吧,回到寺里,过从前的日子,就算战争开始了,也和爱你的人在一起,一起面对。”他拥住玲,慢慢收紧手臂,少女忽然揪住他的衣襟在他怀中嘤嘤哭泣,泪水很快浸湿了里层。
廉凛眨了眨潮湿的眼,忽觉得所有的冒险都值得了,如果能够挽救心爱的女孩,要他付出什么都无悔。
玲拿着廉凛的黑色的玉珏走出门。
过几天就是“迎金节”,在西国,一年两季有两个节日,“迎金节”和“迎夏节”,每逢季节交替会举国欢庆,放烟花和鞭炮。
届时宫中会举行歌舞圣会,比较容易脱身。
她要帮助廉凛将作为信物的玉珏交给御巡按卫的内应,互通信息。
天空布满了阴云,有浓郁的潮湿的水的味道,从而显得更为寒冷,西国季节交替的时候先风后雪,已成了不变的规律。玲紧了紧皮裘,小步走着,装成漫步的姿态,实则心中焦急无比。以致向来怕冷的她丝毫没觉出冷。
“玲,王子在叫你。”
高亢的女音在斜前方,随后是木屐踏地的声音。
玲被侍女挡住,转身看到朗,她袖中手一紧,心脏险些从喉咙里跳出来。
朗被侍卫簇拥着,穿着华丽的便服,像是正要去或者刚从朝堂中归来。
现在是薄暮时分,他一定是要去参宴。
玲祈祷着,随着侍女朝他走去,停在两步远的地方。
朗稍微扬了扬下颌,示意她走近。
玲硬着头皮靠近,下一刻就被攫住了下巴。朗目光闪烁,唇角微微上挑。
“你气色不错,看来,这些天独自静养很有效果。”
玲手心出汗了,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她刻意想其他的事情,好岔开思路不让朗看出异样。因为不得不看着朗,她就想,他的样子有点颓废,似乎许多暗色的情绪斑块环绕在他周身。
朗捏着玲的下颌,将她拉近:“你身上有其他的,不属于你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气,将鼻子凑到玲耳后,鼻尖擦过耳垂。
细嫩肌肤的触觉,让朗战栗了一下,心底升起压抑多久的欲念,一时忘了自己的初衷。
玲因这个动作恐惧得眼前发黑。
朗哑声,“带我去你的宫殿。玲!”
他更想揽住她的腰,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作为狼族血统高贵的王,朗很少隐藏自己的欲望,为了延续血统,与母□□配诞下的子嗣也很多,他从不偏袒。狼族的规矩是强者为王,他忘不了为了登上王位,怎么样在千军万马中拼杀出来。
但玲是个例外,她占据他心有很长时间。她的柔弱是真实的,屈从是逼迫的,当他逼迫她时,会有超强的快感。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他觉得玲的委屈不自觉带着妖娆之姿,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喜欢……想要得到,但不屑用强迫手段。朗被玲惹怒时,那些岩浆般浓烈的情绪不无发泄之嫌,可是此刻,他忽然不想忍了,他想得到她。
玲像被噩梦靥住了,僵硬的迈不动一步,数个念头在脑中飞驰,每一个都是宁为玉碎。
“朗,我们都在等你。和你的女人,连一顿晚宴都难舍难分吗?”
杀生丸清越的声音,对玲不啻天外仙乐。
一身白色绢服,长长的袖子迤逦拖在地面,银发一丝不苟收入金冠。面上带着一丝真真假假的嘲弄之色,杀生丸像是画中的神祗。
他手执纸扇,身后是一壁火红的爬山枫。
玲连日积攒起来的,想跟随廉凛回去的勇气像泄气的皮球,呼呼的散掉。
“桐国公主,啊,现在是桐国国王,她特意提起你呢。”
杀生丸轻轻的笑着,身后一壁火枫全都失去了颜色。
朗扯扯唇角:“桐国国王这么快就驾崩了?有趣。”
对他来说,桐国公主是个遥远的记忆,他从前确实打过她的主意,还用了一些心思,故此也还保留着一份好奇。
犹豫了片刻,他将玲推给侍女:“送她回去,她脸色发白,不该在外面吹风。”
颀长的背影挡住了视线,朗执着杀生丸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并肩离开。
玲的目光追随他们背影消失,才察觉自己已冷汗透衣。她抬头看了看两名战战兢兢的侍女。
还好,就是她殿内的两个。
“我想走一走,你们不要跟着我。记住我说过的话。”
侍女相顾,片刻后选择诺诺而退。
玲依旧去了约定地方,将玉珏放好,隐在一块湖石后面。静静等待。
奇怪的是取走玉珏的并不是御巡按卫的武士,而是一名侍女。
玲诧异,却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女人,但西国王宫中没有品级的侍女全都服色一致,一时半会她想不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更艰难,朗嗅觉灵敏,他一定是发觉了什么,而能让朗有所顾忌的,似乎只有杀生丸……玲慢慢走着,思索着是否向杀生丸求救。但很快否定了,第一时间上来不及,第二……她不能判断隔墙听来的情报是真是假,万一杀生丸还被朗控制着……
玲叹了口气,抬起头,此刻她最重要的使命是保护廉凛。为此,她将不惜任何代价。
写到这想求个意见,真心想知道,你觉得这文接下来怎么发展,玲向杀生丸求助?杀生丸援手?朗会怎么办……任何一个人物走向的猜测都行,请体恤作者切切的心情,无论如何说两句吧!
会很快更至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