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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忆及当年武林时 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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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忆及当年武林时
———养心殿
“回皇上,两殿并未有何物遗失。”福贵昨晚便清查了宣侍殿与养心殿的事物,由于轩辕逸夜昨夜歇下了,没来得及汇报,翌日一早才得以汇报。
轩辕逸夜将忙于公务的头从案几间抬起,凤眸微微眯起,言语间有微不可察的惊异,“你可查仔细了?”
“回皇上,奴才查仔细了!”福贵肯定地说道。
“哦?”轩辕逸夜闻言,俊颜有些异样,随即放下朱砂笔,从腰间取下一物,在手中把玩着。福贵见皇上没再出声,抬头望去,恰见皇上正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的一什物,仔细看去,似是一枚玉佩。
“去把连翼叫来!”许久,轩辕逸夜方开口道。
“奴才遵旨!”
福贵退下后,轩辕逸夜看着手中的玉,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若是他没猜错的话,昨夜闯宫之人其中必有那夜在齐府与他交手的女子,是为它而来么?没有拿到,是不是很失望?此玉果真对她这般重要么,否则怎会冒如此大险闯进宫中?这玉到底有何含义?她又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脱了?握着玉佩的手不觉已缓缓收紧。
约莫过了一刻钟,养心殿便响起了懒洋洋的男音,“我说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一大早便把我叫过来!”说罢便美美的打了个哈欠,“困死我了!”
说罢,见殿内异常冷清,没有人回答,连翼顿时只觉一阵寒风吹过,丝丝凉意,一个机灵,精神大振,收了话茬,有些心虚地望了望上座的那人,果见那人眼中警告之意毫不掩饰,“我……我什么也没说!您有何吩咐,直说便好,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那个到了嘴边的“惜”字也被他活活的吞进腹中,说实话,他还真不敢为他赴汤蹈火,他交给自己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现下想起还有些后怕,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往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识趣地闭了嘴,等着那人发话,他可没忘记昨晚自己可是触到他的逆鳞了,也不知道那踏雪寻梅是何人取的名,竟让他宝贵成那样子,竟然因为他提及踏雪寻梅而怒到直接将他轰出了宣侍殿,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后来竟然连问都没问,并且交代任何人不得打扰,也不知道他此刻怒意消了没。
“嗯?”轩辕逸夜看了看一眼,悠闲而坐的连翼,浅浅的一个鼻音缓缓而出,让正在悠闲地喝茶的连翼一个紧张,便生生的将一口热茶吞入了腹中,又热又烫,呛得他连连咳出了声,“咳咳……您别瞪我,我交代,我交代还不行吗?”他还真怕他瞪他。“我昨夜是闲着无聊,到你寝殿转转,没想到恰好碰到了刺客。”
“果真如此?”那人虽是质疑之意,却是肯定的语气,连翼往他寝殿跑的次数自然不少,昨夜跑去也不见得奇怪。
“骗你作甚?”连翼十分诚恳地答道,他可不想再惹那人发怒。
“昨夜可是与那女子交手了?”他却突然这般问道,到让连翼不知他是否相信了他的话。
“这不是……”(废话嘛!)连翼听到轩辕逸夜这般问,一副你这不是问废话吗?不交手他这伤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他自己用剑刺的吗?于是话语一时脱口而出,当然后面的三个字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硬生生地收住了口,咽了咽口水,终究是将那三个字咽了下去,只简单地说了句,“是交手了!”
提到这左臂的伤,他还真有点埋怨轩辕逸夜那厮,昨夜不让张太医替自己包扎好便让他走人,害他自己回房弄了老半天才马马虎虎包扎好,轩辕逸夜还真是记仇的家伙,以权报私,不过他心里却知道轩辕逸夜是知道了张太医已将他伤口处理好,只是未包扎妥帖罢了,要不他也不会叫张太医立马走人的。这般想想,倒让他心里好受些,这小子还不是那么可恶。
“那依你看,她的武艺师承何处?”
“这个嘛!”连翼寻思道,缓缓说道,“掌风强劲有力,掌法快而确,与露剑山庄的云绵掌有些相似,却不全然相似;剑法果断狠绝,与剑梅派的落梅剑法有些相似,然其剑起无声,收而无形,竟是比那落梅剑法更为惊人,毫无破绽可言,啧啧……”连翼突地赞叹出声,随即,“咦……”连翼突然又有些惊讶。
“怎么?”
“我竟是看不出她的武功套路。”连翼大惊出声。
“哦?“轩辕逸夜略有兴味。
“若是说出自邱机派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邱机派从不收女弟子。剑梅派收的都是女弟子,这样一说,那女子来自剑梅倒也不无可能。”连翼真真不敢相信,想他行走江湖多年,对各派武功皆了解一二,如今竟冒出这么个他不知道的武功招数,他怎能不奇怪。 “更甚者,竟像是集各派之所长,怪哉怪哉!”
“那你可听说暗月二字?”轩辕逸夜问道。
“咦?”闻言,连翼有些惊讶,“你在哪听过‘暗月’二字的?”
“朕在问你,你只管答话就行了。“轩辕逸夜似乎很不满意连翼有的没的好奇心,沉声说道。
“这‘暗月’嘛,我倒是曾经听说过一次。”
“说!”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连翼说着说着似乎陷入了沉思,语气变得缓和些,“应该是在武林大会上听人提起过。”
“武林大会?”轩辕逸夜闻言,略有兴味的问道。手中的那块玉紧了紧。
“四年前我同师父一同去参加武林大会,大会进行到第二天,那日上午突然来了一对少男少女,男子长得那个俊啊,女子虽以轻纱遮面,看不清容貌,但依我看定是个难得的尤物,当时她就往那里那么一站,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啧啧……天仙啊,天仙……”说着说着,某厮似乎特别享受地描述着那女子的容貌与举止。直到某人不满地打断他的遐想。
“嗯?”轩辕逸夜看着他有些沉醉的脸,蹙眉。
“人长得是有模有样的,可那声音却冷得让人心里发寒。”连翼想起那声音,心下似乎打了一个寒颤。他记得,那日,那女子踏入武林大会后,美眸往四处扫了一圈,随后冰冷的声音响起,“冥魂教教主仇千帆何在?”轻纱遮面,露出了一双美眸,美则美矣,眼神却冰冷至极。女子此话一出,人群里便热闹了起来,皆有些惊讶地望着那女子。
冥魂教,乃江湖中有名的□□教会。教主仇千帆,长相阴柔,以神力掌掌法为诱饵,延揽江湖武林高手加入教中,助他杀戮武林同道。教众皆持冥魂令,是一块长约半尺,宽可寸许的青铜板,正反两面俱铸着无数栩栩如生、大小不同的狰狞鬼面。仇千帆饲养了一群嗜血的黑蝙蝠,杀人嗜血,嗜其内体,死相惨不忍睹。教众在行动前服变音丸,使其声厉如鬼,戴青铜面罩,穿黑色镶白边衣服,杀人后用剑在被害人背上划深且大的“冥”字。仇千帆此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为武林中众人恨之入骨,仇千帆武功算不上如何厉害,但众人忌惮其教中神力掌与杀人不眨眼的嗜血蝙蝠,不敢有所举动。如今这女子仅仅只来了两人,便与仇千帆叫板,众人如何会不惊讶?这女子莫不是不要命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人群中依旧没有人回答,女子身上暗暗升起了冷厉之气,就在这时,一中年男音响起,“不知阁下是何人,莫不是来闹场的?”大会因为少女的问话,暂时停了下来。女子睇眼看了看说话的中年男子,语气虽缓和了些,却依旧冰冷,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虽是在疑问,语气却异常肯定,“翟盟主?”
“正是翟某,不知阁下是……”说话之人正是武林盟主翟路权,亦是露剑山庄的庄主。大会正值盛况,却被这二人打断,翟路权多少还是有些不悦,但终究身为盟主,度量还是有的,于是仍旧一脸温和地问着。
“在下到此是为寻仇千帆归还一物,并非故意扰了盟主的大会,还望盟主见谅。”女子语带歉意,抱拳致歉,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翟路权暗惊,此女当真好气魄,心中便对此女多了些许欣赏,问话时语气也更是缓和了些,“不知仇教主欠了阁下何物?”
“一条手臂!”女子冷冽的声音传出,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子好生放肆,人群再次热闹起来。
“这……”翟路权显然也是被女子放肆的话语惊到,蹙眉,语气也生冷了些,露剑山庄岂是她能放肆的地方?“仇教主既然参加了武林大会,到了翟某的露剑山庄,便是翟某的客人,阁下若是要仇教主的手臂,还得先过翟某这关。”
“呵呵……”女子闻言,竟然轻笑出声。
“阁下因何而笑?”翟路权见女子不语,反而轻笑,不解女子笑从何来。
女子不答,却突地敛住笑意,扬声对着人群喊道,“仇千帆,你竟要在众武林同道面前,做你的缩头乌龟么?”
正在众人皆热热闹闹地谈论之时,一个极为阴柔的男音在人群中响起,“本尊在此,美人有何指教?”作为一教之主,仇千帆自然是有专座的,众人自是没有想到可仇千帆竟混在人群中,皆大惊。于是,场中很快便让出了一片空地,一男子一袭红衣,面相及其阴柔,杏眼望向女子,身边竟然连一个随行之人都没有。
女子美眸微眯,似乎在验证他话的真实度,“你就是仇千帆?”
“正是!”红衣男子答道,“然仇某却不知何时欠了你一条手臂?”
“数日前,淮洲河畔,你可是断了一人手臂?”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为红衣男子解惑。
“是又如何?”红衣男子闻言,脸色微变,可随即又恢复常色,想起了那日在淮洲河畔为难了一少年男子,并砍了他一条手臂,他分明记得当时自己走的时候,那少年已奄奄一息,没想到却活了下来,如今有人找上门来了,暗恨自己当时为何不将那少年结果了去。
“我向来恩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将十倍奉还于他。仇教主你废我门人手臂,本该取你性命,但今日看在众武林同道的份上,我便只要你一条手臂,你给是不给?”女子沉声说道,戾气早已蓄意待发。
“美人好生放肆!今日之事看来不能善了,”仇千帆轻笑,随即走近了些,对一旁试图解围的翟路权抱拳道,“翟盟主,看来仇某今日须得借擂台一用,还望盟主见谅。”
“罢,仇教主既如此说,那就请便吧!”江湖恩怨难免动刀动枪,且仇千帆此人并非善类,作恶多端,给点教训也无妨,于是也没再调解,由得他去了。
得到盟主的首肯,仇千帆便已是上前走近数步,待得与女子数步之隔,对面而立,道,“美人想要本尊的手臂,还得看你的本事,你若能拿,本尊给你就是。说吧,你们二人何人出战,还是二人合力?”言语间有些轻视。
“让我来吧!”这时,女子身旁一直未出言的白衣少年上前对女子说道。然,女子淡淡的看了少年一眼,挥手回道,“不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此地,还是我来吧。”众人听罢,女子此言分明是在轻视仇千帆,然虽言语间是轻视之意,但语气却毫无轻视对方之意,倒是让众人觉得女子确实是在赶时间。
人群已如数让开,只等他们开战。仇千帆哪容得了被一女子小瞧,于是怒“哼”了一声,道,“如此,便请吧!”说罢,仇千帆一个闪身,人已在后退数步后站定,大手一挥,顿时掌势应风而起,怒吼一声,掌风已向女子快速袭来,然女子却不惊不动,轻纱下的娇脸显然是闪过一丝笑意,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团劲风即将袭向女子的面门时,女子一个侧身,素手一抬,不知如何动作的,那掌风已在女子手中如数化解,仇千帆一惊,好厉害的身手,却看不出是何招数。
“化风掌!”却是翟盟主惊呼道。
女子闻言,身形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有人识得此掌法,也显然,她并不想让人看出她使的是何掌法,但既已被人窥破,便也只好应道,“盟主果然见多识广。”
“阁下如此年纪竟习得这般惊人的武艺,当真是难得难得!”翟路权颔首感叹,不禁对女子又多了几分赞赏。化风掌已匿迹多年,没想到今日却被一女娃使出,且她分明是故意藏拙,她到底是何人?这仇千帆这次怕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那条手臂怕是保不了了。
见掌风被化,仇千帆又怒又惊,身形加快,直向女子袭去,女子纤手一挥,一条长达百尺素绫自水袖应身而出,素绫一抬,在空中飞舞旋转,聚得劲力便向仇千帆袭去,只听得一声巨响,掌风与白绫相撞,然那白绫却毫无破损之处,人群中似乎有人见状开始惊呼。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闷哼,再看时,那条白绫已缠在了仇千帆的左臂之上,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已浸出了细汗。双眼怒瞪着数步外,素手紧扣素绫的女子。
“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多谢仇教主割爱,送在下一条手臂。”说罢,面色一疾,右手已是用力一扯,未等仇千帆说出一个“你”字,便已是听得仇千帆痛苦的呻吟声顿起,白绫紧缠的左臂分明是已被女子废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短短半刻钟不到,果然迅速。
这时,人群中迅速冒出了一群人,两人快步朝仇千帆而去,另有几人已拔出武器,眼见就要与女子动起武来。然女子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缓缓收回那方白绫。冷眼睇了怒视自己的那几人,笑道,“仇教主莫不是不甘心,想食言而肥?”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咋舌,仇千帆忍痛,对自己的弟子命令道,声音暗哑,“你们都退下。”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但终究只是收了武器,立在一旁。
女子轻笑,“仇教主果然是一言九鼎之人。”不知是赞赏还是嘲讽之意。
仇千帆在属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翟盟主道,“翟盟主,仇某便先告辞了!”随即沉声对手下说了一句“走”,便带着众位手下负伤忍痛而去。女子见目的已达,仇千帆负伤已走,便也打算告辞,扬声对众人道,“在下扰了各位兴致,实在抱歉!”听得女子此言,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女子转身又对翟盟主道,“今日之事,还望盟主见谅,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先告辞了。”
“阁下何不在庄中小住几日,赶个场也好。”翟路权不露挽留之意,他自是知道此人必是人中龙凤,且气度非凡,言谈大气,他虽知她无意于盟主之位,但他确实想寻个合适的下届盟主之人。
“盟主美意在下心领了,恕在下无福享受庄中美景。”女子推诿,不等翟路权发话,已回头对身边的白衣男子道,“走吧!”
于是在翟路权的惋惜的目光中,以及在众人惊叹倒是目光中,那二人绝尘而去。
养心殿内,因为连翼沉浸在回忆中而显得有些冷清,只有连翼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殿内传开。待连翼好不容易将四年前的记忆如数理清道来,轩辕逸夜开口问道,“那尺白绫可是江湖中传闻的‘百尺素冰’?”
“你怎么知道?”连翼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他也是后来才听众人说起那方白绫,好像正是“百尺素冰”。没想到轩辕逸夜身居宫内竟连这个也知道,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师兄当真是极为了得的,想来必是没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以前在书中见到过关于它的描述,百尺素冰,柔而不弱,击而不破,遇火不化,便是平常的刀剑也奈何不了它。”轩辕逸夜轻启薄唇,缓声而道。
“你猜的没错,正是百尺素冰。”
“这跟暗月有何关系?”
“后来我听人说,仇千帆在淮洲河畔伤的少年正是暗月门的人。”
“哦?”轩辕逸夜凤眸一转,“那这么说,那女子定是暗月门的人咯?”
“嗯…..应该是的。”照这样看来女子的确应该是暗月门的人。
“那暗月门是何来历?”他可不记得江湖中有暗月门这个门派。
“暗月门行踪诡秘,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行事也不定,分不清是正派还是邪派。”
“竟有这种事?你可知暗月门有何信物?”
“这个……不曾听说。”连翼想了想,方言道。
“叶枫……”轩辕逸夜沉思了片刻,沉声喊道。这时,一身影不知从何处而出,“属下在。”
“呀!你这小子原来也在啊,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无聊的时候也没人陪我练练,可是阿夜又让你干苦力去了?……”连翼见到应声而出的叶枫,寻他多日都未得其踪迹,今日却这般快速的出现在殿内,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莫非这小子一直跟在师兄身边?
“无聊?可是要朕让师父派人接你回紫玉山庄?”轩辕逸夜沉声道,赤裸裸的警告啊!连翼哪敢再出声,讪讪地住了嘴,低头喝茶,他可不想回紫玉山庄,被那老头子训,还得接那个什么狗屁庄主的位置。
见连翼安静了下来,轩辕逸夜又道,“刚才阿翼的话可是都听到了?”
“回主子,听到了!”
这时连翼蹙眉,这叶枫莫不是成了听墙角的人了?还好刚刚没说他的坏话。
“嗯……”轩辕逸夜看了叶枫一眼,“速去查查剑梅派近日行踪,还有……暗月门。”
叶枫答曰,“是!”
轩辕逸夜批完的一本折子放在一边,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离王那边可有何异样?”
“没有任何异样,离王已在数日前离开属地,往皇城而来!”叶枫望了一眼轩辕逸夜。
年关将近,诸位本姓王爷(本姓即指与皇帝同为一族的王爷)提前半月必须回京城暂住,因为平时各本姓王爷皆在各自封地,相见甚少,便以每年年末与下年初在京中聚聚,直到上元节过后方可回各自封地。只是没想到轩辕逸离今年来得这么早。
“下去吧!”轩辕逸夜挥手道,后又叫住了要闪身离开的叶枫,“对了,还有……”
“主子还有何吩咐?”叶枫回过身问道。
轩辕逸夜沉思了片刻,方道,“查一下百尺素冰。”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