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追忆的流年》沫礼

5、五

　　5·如果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未尝不是件好事呢？可以没有顾忌的傻傻的笑；可以不顾后果的生气，发怒；也可以默默的大声哭泣······
　　学会忘记一切--------忘记了我，忘记了你！忘记了世界！

　　在一间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却充满了低气压，三个人对坐着无语，海达企业懂事长像个罪犯马上面临审判似的，低着头，闷着抽了根香烟，连秘书进来送茶水也小心翼翼的，放好茶杯，便落荒而逃地转身而逃，她可是刚得到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可不想这么快丢掉。
　　“是我做的，你今天不就是来要个说法的吗？怎么招了，打我？还是报警？哼！”
　　最先打破平静的是陈译，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自己根本就没有错，他恨那个是他父亲的男人，也恨这个在母亲没去世多久就来到他家里的女人，这些人，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陈译，你闭嘴，你还嫌你闹得事不够多吗”陈闵言发怒似的掐灭烟头，转过头望着陈译，眼里满是愤怒，但陈闵言极力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愤怒，克制自己不能对陈译动手。教训他什么的根本行不通，只会让他对陆凡更加有报复心理。
　　“陈译，先跟你阿姨道歉，再去医院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陆凡不原谅你，你也就别回家了！”
　　乔宣萱看着这俩父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百般滋味，此时虽然眼睛里全都是泪水，但一直都在忍耐着。
　　“回家？”陈译突然站起身来，“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回去。”
　　“够了！陈译，阿姨对不起你，都是阿姨的错，凡凡有什么错，你这样做事什么意思！”乔宣萱，的泪水忍不住宣泄了出来，陈闵言想去扶住她帮她擦眼泪，可是被乔宣萱喝止住了，
　　“你也够了，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瓜葛了，陈闵言，你，好自为之”说完，就拎起挎包，推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此刻，两父子还是无言，陈闵言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又点燃一根香烟，随着吐出一缕烟雾，便缓缓开口“你满意了吧！心里舒畅了？”

　　“呵呵，正如你所说，我，高兴地不得了”
　　“陈译，有这样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吗？你还有没有点做儿子的样子！”陈闵言用手指着陈译，面带盛怒。
　　“那就请问了，你有做丈夫的样子吗？哼！我妈才去世没多久，你就又饥渴地找了女人”
　　“啪----”一巴掌打在了陈译的脸上，鲜红的掌印如同烙印般印在左脸。
　　陈闵言有些颤抖地望着陈译脸上的掌印，有些不知所措，“陈，陈译，爸爸-----爸爸已经和你乔阿姨没什么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
　　陈译轻笑了一声，倒头靠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吗？我在饭店里看到她扶着已经喝得烂醉的你，回去跟你理论，你居然打了我。我不找她儿子找谁！今天你又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我绝不会原谅你。”
　　“什么？”陈闵言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但呆滞了一会儿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看得陈译心里更有些恼怒。
　　“ 上次公司里开除的那个秘书，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喝醉了，她想带我去开房，结果你阿姨发现了，她那时正好也在那家酒店，就过来帮我了。呵呵呵，没想到，我的好儿子也在啊。嗯？”
　　陈译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下，还是故作镇定的调侃着“你怎么说都行了，走了，我可没闲工夫听你瞎扯！”
　　“陈译！爸爸，从没忘记过你妈妈，但那不是爱情你知道吗？”
　　“哼！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是为了名和利嘛！”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陈闵言，一个人几乎是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是啊，名利，呵呵呵”苦笑着，一根香烟渐渐燃尽。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凡再次醒来时，表哥桥睿辰和母亲都为坐在身旁。母亲一直在说着道歉的话，可是每一句听在陆凡心里都显得尤为刺耳。
　　“小姨，别哭了，让陆凡静会儿吧。”桥睿辰缓缓夫妻趴在陆凡身上的小姨，乔很羡慕陆凡，在受伤的时候有人会着急，有人会为他哭泣心疼。那是他自己奢望却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
　　乔宣萱，抚摸了陆凡的前额，才慢慢退出病房。

　　“表哥，谢谢你！”
　　“傻弟弟，你该谢谢你妈的，她很在乎你。”
　　“我知道了，可是我好像都习惯了吧。习惯了陈译的伤害，习惯了妈妈事后为我掉眼泪。”桥睿辰坐下帮陆凡掖了下被角，眉头不自觉的紧锁住。
　　“陈译他怎么脾气这样，从小娇惯的人都这德行吧！”
　　“最开始他对我和妈妈只是不满，但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我想，他是忍无可忍了吧！要是我，我也受不了，母亲刚离开，父亲就为自己再找个后母什么的”
　　“小凡，好好养伤，别想了。”
　　“我知道，谢谢你，哥”
　　“嗯”

　　后来当陆凡养好伤的时候，乔宣萱打算让陆凡转学，可是，陆凡还是说算了吧！没多久了。回到学校后，虽然落下了很多课，但还好表哥一抽空就给自己讲题，所以对于跟上进度还是可以的。要说变化，那就是陈译真的再没有找过自己，偶尔在上下学，楼梯口碰见了也是装作不认识。
　　陆凡还记得回到学校后的第一天看到陈译的那次想想还是有些后怕，还好陈译就这样从身边走过去，陆凡想，一切的不愉快都再也不会来了吧。嗯，这样也好。
　　陆凡的伤，请假条上说的是意外摔伤，陆凡明白是陈译的爸爸向妈妈求过情，不过事情总算没闹大，他还想安安生生的学习，最后能考上和表哥一样的名牌大学。时间就这样平淡而迅速的过去了，临到放暑假的时候，班上简直是迫不及待了，老师还没把最后的注意事项说完，同学们都有些蠢蠢欲动。最后老师也是无奈，大声宣布了一句放假，注意安全啊！结果回过神教室里什么影也见不到了。
　　萧衍和陆凡并肩走在人流里两人嘻嘻哈哈的不是还穿插着一些淘气的打闹，“诶，陆凡，你丫的暑假可也得找我玩啊，我那个单机游戏终于又可以重生了，哈哈哈，推荐给你哦！”
　　陆凡很无语白了他一眼“大姐，我暑假去打扰你这个宅男玩什么美女游戏，回头你还不杀了我。”
　　萧衍顿时急眼“啥叫大姐啊，要不要看身份证啊，纯种中国狼哦！”顺便还使劲拍了下陆凡的后脑勺。
　　陆凡也不示弱拿起背包，甩了萧衍一下。但随之就后悔了。
　　“小凡！”在校门口表哥桥睿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引得许多女同学纷纷侧目，桥睿辰很帅气，一身白色T血衫和黑色裤子，脸上还带着一副墨镜。萧衍顺势用胳膊杵了下陆凡的后背，陆凡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其实，他萧衍是谁啊，早看出来了，陆凡简直是羡慕死他表哥了，又帅又有才，学习什么的全不在话下。搁他萧衍身上也得乐开了花。但，谁叫叫自己是独子中的独子，哪来什么兄弟姐妹。
　　“哥~ ”陆凡喊了声，变小跑到校门口，徒留下萧衍一个人在身后恶寒。
　　桥睿辰轻柔的拍了下陆凡的头“跟你同学说声再见，小姨今天做了好吃的，就等你回去给你补补。”
　　陆凡开心的转过头跟萧衍道别后，便和桥睿辰回家了。
　　在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顾曼婷“曼婷，陈大怎么走了？”一个个子不高的小胖子边摸着头边思考状的问了。谁知一上来就碰了雷区。“滚起，我怎么知道” 然后愤愤的用脚踢了下校门离去，全然不顾校门保安在后面的呼喊。

　　桥睿辰早比陆凡先放假，很早就去打工了，起初陆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表哥那么急于去打工，明明爷爷奶奶给他的生活费很多。直到那一天，妈妈一大早做好早餐后，就上班去了，陆凡差不多快中午了才起，以为表哥也出去打工了，谁知到，看到厨房里的东西动都没有人动，平常表哥都会吃完，收拾桌子，然后出去。不对，每天还会叫自己起床的啊。
　　陆凡跑到桥睿辰的卧室才发现表哥晕倒在地上了，书都散落了一地。
　　“哥，哥，你怎么了啊”
　　陆凡急忙扶起桥睿辰，便打电话叫了120，慌张地送表哥去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说是有些低血糖，大概是疲劳过度，安置好，办理完住院手续，已经是下午了。
　　乔宣萱，下了班，才接到陆凡的电话，自己今天上班，一下午都在开会，手机一直是关的，会议结束后才看到短信和未接来电。便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此时，桥睿辰才醒了过来，胳膊上还插着针管输液呢。乔宣萱叫了外卖，这才解决了这两个孩子的饥饱问题。陆凡一直守着桥睿辰，都没说到外面买什么吃的填饱肚子。
　　饭后，液也输得差不多，在医生的再三告诫下，三个人才终于回到家里。
　　乔宣萱让陆凡去洗澡，才又劝乔睿辰不要那么拼命，可是乔睿辰什么话都不说一句，只是一味点头。
　　“睿辰，你也要爱惜自己，你爸可就你一个孩子，小姨看你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劝你，小姨不知道你那么努力挣钱干什么，但做什么要有个度才事半功倍，懂吗？”
　　乔睿辰点了点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哎，你爷爷，脾气臭，小姨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学会照顾自己才是真的，”乔宣萱看他没什么反应又转移了话题“这所大学带的不习惯吧！小姨明天再跟你爷爷说说让你回去，好吗？”
　　乔睿辰缓缓抬起头，望着乔宣萱，才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姨”

　　隔天，陆凡本想好好在家里学习，但没想到，萧衍居然打电话找自己，陆凡百般不愿的去见暑期宅男，结果没想到的是，太可恶了，居然被叫去煮饭了，萧衍还美其名曰：哥们互助
　　陆凡腹诽，你倒也得助过我啊！
　　萧衍父母都去参加什么某同事的婚礼，他萧衍才不要浪费暑假的美好时光，坐车，祝贺，好烦！
　　饿了，首先想起的就是陆凡了，那一手好厨艺，不练练怕是要废了。
　　“给，萧大少爷，您请，小的给您煮了排骨汤，补补您内打游戏费的体力”陆凡没好气的说了句，便端好碗放在萧衍的电脑前。
　　“诶？”萧衍回过头来一个赞赏的目光“不错呦，贤妻良母型啊！”
　　“别逼我出手啊”
　　“哈哈，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就你那身子骨”
　　“欸欸，你别说得跟咋俩咋招的似的行不行，我还要清白呢！”
　　在两人打打闹闹中，萧衍送陆凡出了小区门，临走还把剩下的排骨汤给陆凡打包，让陆凡说那时他做的，孝敬他哥的，改天帮忙免费补补课什么的。陆凡无语，真亏他做的出来，真是交友不慎啊。

　　回去的时候，是下午。陆凡没有打车，他想散散步，反正路也不是很远。
　　就在不远处，陆凡看到有一伙人在巷子里打架，这里偶尔有人经过，但却没有人上前制止，想必都怕惹麻烦上身吧！眼看一个男生，被按在地上。陆凡赶忙上前，

　　“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说完，还拿出手机。那伙人停了下来，戏谑的看向陆凡，总共有四个人，好像都还是学生样。
　　其中一个向陆凡走过来伸手拿过他的手机，“一个手机怎么够，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快点！”还恶狠狠的拽起陆凡的衣领。余下的三个人也迅速的向陆凡这边围拢，
　　“那，那个我报了警了。”陆凡战战兢兢的冒了一句。
　　“哈哈哈，他说他报了警”那位男子便和同伙大声的笑了出来。“小孩子，还是回去躲你妈怀里去吧！把钱拿出来，乖乖回家”
　　“给你钱，那你把人放了啊！”说完，陆凡掏出钱包，把钱全都递给了那帮人。
　　“ 他可有好几张卡，我还没问出密码，你说，我能放人吗？”趁陆凡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便上去给了陆凡一拳，其他人便开始搜身。陆凡不停的挣扎，却激起了几个人的毒打。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警车鸣笛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四人惊慌失措地逃窜，拿起钱和手机就开始跑。
　　几名警察，上前扶起陆凡和另一名到底的男子，剩下的都赶忙去追抢劫犯。
　　陆凡忍住疼痛，去看那个人怎么样了，才发现那人居然是陈译。他没受什么伤，只是脸上有些擦伤，自己和他比起来真是伤得太重。警察本想送陆凡去医院的，陆凡这个样子肯定不想家里人担心，便说有急事要走，心里想着去萧衍家里先呆着。
　　“那个，同学，这个人是你朋友吗？他喝醉了！”
　　啊-----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平时办案辛苦，也不用那么急于把这个人扔给我吧！
　　陆凡听到这儿，下巴都快脱臼了。
　　本想说不认识的，但看在陈译醉的不省人事，俩人又真的认识。便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警察走后，陆凡托起陈译打了个车，是要去萧衍家里的，可是陈译不知怎么的嘴里冒了句某公寓名。
　　陆凡知道那应该是他单独住的房子，就去了。
　　到了后，陈译居然开口说了房间密码，只是密码却很熟悉。等门开了陆凡才发现，还挺干净。小二层，装潢很有陈译的风格。
　　但是，······
　　陆凡把陈译可以说是扔在了沙发上，转身要走，可是陈译却一把拉住了他。“别走。”
　　陆凡有些错愕，看着陈译还有些微醉的脸，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酒精味儿。“你既然醒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陈译却没有放开手的意思“你为什么救我，你不恨我吗？”陆凡被他拽得有些生疼，想要挣开，却牵动了身上伤，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是你，是你的话我-----”还没说完，陈译已经倒在了地上。
　　“诶，诶，陈译”陈译已经是彻底醉晕过去了，只是偶尔嘴里还呢喃着几句。
　　陆凡心里很矛盾，到底应该怎么做呢？陈译伤害过自己，甚至是伤害过妈妈，陆凡想到这里，不禁恨死了自己的软弱心疼。
　　费力的将陈译再次扶到了沙发上，转身又去卫生间打了些热水，顺便拿了一张干净的毛巾，拧干后，一点点给陈译擦拭着脸庞。陈译有一张很好看的脸，有点像是俊美的艺人一般，但却不同于以人们的亲和，多了点儿俊冷。陆凡还记得妈妈在那天带着自己离开时，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过的话。“凡凡，陈译哥哥妈妈刚去世，又误会了妈妈，所以才会这样，你会讨厌他吗？”
　　“会，凡凡，不想别人欺负妈妈”
　　“那有一天，妈妈不在了，爸爸又要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阿姨结婚，凡凡会愿意吗？”
　　“凡凡不知道，凡凡没有爸爸”稚嫩的童音却说着最令乔宣萱心碎的话，没有爸爸，这句话就像是魔咒，勒得乔宣萱喘不过气来。
　　但现在陆凡长大了，已经快成年了，他似乎可以去理解陈译曾经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陈译似乎睡得很不安，眉头一直是紧锁的，表情很不安也很痛苦。陆凡就这样盯着陈译的脸很久，也想了很久。心里想着，现在应该狠狠地打陈译一拳，便真的一笔勾销。可是
　　还是忍住了。因为现在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实在是行动不便。
　　又不经意看到窗外夜幕已经拉下，才想起还没给家里打电话。
　　犹豫着，才去举起放在沙发旁的电话，拨通了电话，令自己意外的是当妈居然很宽心似的，还让跟萧衍还是玩，别一打游戏就一整天什么的。自己难道一直都----确实。
　　陆凡挂了电话，叹了口气，自己的朋友确实少得可怜，一直都想的是努力学习，一定要和表哥考上一样的大学，其他的去什么也没多想，萧衍是小学的同桌，也是第一个主动和自己交心的人，其他人也会聊，但还是交集不多。朋友吗？

　　陈译像是做梦似的，一晚上都不得入眠，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陈译一直很喜欢母亲，母亲很温柔也很漂亮，母亲喜静喜欢弹钢琴，经常拉着自己的小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敲击着键盘。累了，又会陪自己玩玩具。很享受抚摸着母亲那顺直乌黑的长发，带有淡淡清香。但是”父亲“ ，这个字眼在陈译眼里不过是早出晚归让自己母亲每天眼里露出浓浓哀伤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陆凡一早就醒了过来，才发现脖子也痛得要命，自己就这么靠着茶几睡了一晚，虽然地上有毛绒地毯，但已经是伤上加伤了。
　　晃悠悠地起身后，发现陈译仍在睡，还好，陈译肯定是眼不见为净，还是先闪了吧。这几天看来真要去萧衍家呆上几天了。

　　“陆凡” 还在门口换鞋的陆凡有些错愕，陈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刻，坐起靠在沙发上，一手还时不时按揉着太阳穴，应该是宿醉后的头痛。
　　“你怎么在这儿”刚问出来陈译就有些后悔，其实他隐约记得在酒吧里喝了酒，本想打个车回家，没想到胡乱绕道一个巷子里去了，还碰上一帮小混混，最后，最后是陆凡把自己带回来的。陆凡，苦涩地笑了下，才缓缓的说“我，是警察让我把你带回来的，你喝醉了在警局不太好。那个，对不起，我先走了”

　　“谁让你走了，你趁我喝醉了，把我打成这样，说走就走”什么？大哥，你看这样也是我伤得比较重好不好，你不过就是那个漂亮脸蛋儿轻微擦伤了下吗。我打的，我倒希望我能打你一顿。
　　陈译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不是我弄的”我可是救了你，不但受了重伤，还连手机都没了，回去还不到怎么解释呢“那个，如果你硬要这么想，再打回来吗？”
　　陆凡有些无语和微怒。转身就去开门。推开门的瞬间，陆凡仿佛觉得心情都变好了不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房间里，陈译疲惫的倒在沙发上，随手拿起电话 “喂，陆冉，来我这儿，马上”然后果断的挂了电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一层层的浮上陈译心头。自己有时候真的是可笑到了极点，无意说出的话，竟然像是发自内心般的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