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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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S机构，9号馆档案室。
暗影通过手表与这里的核心智能电脑连网，从庞大的资料库中找出十份乐谱，将之打印出来给黄小邪。
这十份乐谱少则五六页多则几十页，全部是钢琴演奏用的五线谱格式。那些看起来都差不多的蝌蚪符号一下子让黄小邪看花了眼。
“这是……”
“爱尔亚.音八年前退出乐坛前创作的最后十首钢琴曲。这十首曲子如果按乐谱上的来演奏，根本不成曲调，有人认为爱尔亚使用了音乐密码来写乐谱，顺序已经全部打乱了，如果能把它们恢复原样，就能发现爱尔亚想藏在这十首曲子里的秘密。”
黄小邪脑中一激灵，问：“那个秘密和沈霄罗铮的案子有关？”
“不一定。”暗影坐下来，道，“但是应该和他这次复出有关。爱尔亚八年前退出乐坛是因为一件事，如果他没有特殊的目的，不会重新复出。”
黄小邪摊手：“贺兰透说他是为了让我们不能逮捕他，所以故意成为新闻人物。”
“这个不成立。”暗影十分强硬地道，“逮捕沈霄和罗铮的时候，他们一样是媒体关注的红人。”
黄小心心里默默问，傲娇大魔头先生，您有没有感觉到无数BLESS粉丝的怨气缠绕着您让您不得安眠？怪不得有黑眼圈了都。
“那么，你让我看乐谱，是想我帮你找出什么？”黄小邪让偏离正轨的思路重新回归到正题上。
暗影勾起嘴角，再度眯着眼看黄小邪的时候，黄小邪真的感觉很不好。
“我认为他今天应该弹了那首曲子。”
“哪首？”黄小邪翻起乐谱，假装没看见那个眼神。暗影道，“八年前他真正想要创作的，藏在这十份乐谱中的秘密曲子。”
“但你不是说这些乐谱都被打乱顺序了吗，你想在这些谱子里找出那首曲子的乐谱？怎么找？”黄小邪不明白，暗影叫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暗影道：“我试着把这些乐谱用不同的密码格式翻译一遍，你回忆下今天听的钢琴曲，能不能对号入座。他用钢琴一共就弹了三首。”
一共就三首，可每首二十分钟！黄小邪拍拍脑门，勉勉强强点了下头——主要是他不能摇头，除非他不想活了：“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万一对不上号，你可别强人所难啊。”
“我像强人所难的人吗，是你自己在显摆记忆力吧。”暗影若无其事地说道，黄小邪抽了抽嘴角，懒得和这别扭的家伙争辩。
三个小时之后，那些音符都像长了翅膀似地在黄小邪眼前乱飞乱转，眼皮不听使唤地往下沉，时间也确然到半夜了。黄小邪不停打着哈气，起身去泡了杯咖啡准备提提神，也给暗影泡了一杯。
正喝上一口，黄小邪忽然想到什么，问：“八年前，爱尔亚是因为什么事退出音乐界？”
暗影道：“他的妹妹死了。”
黄小邪第二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勉强地咽下去后，擦擦嘴巴，道：“什、什么！可他来买蛋糕的时候……”
“嘀嘀嘀嘀——”
暗影的手表响起一串聒噪的信号声，这表示是通过CRS内网过来的电话，无法被窃听和追踪。
暗影打开通讯器，跳出的屏幕上出现贺兰透的脸，语速极快地说道：“你马上来E区桐木大街二十二段5号，这里发生命案了，可能和爱尔亚.音有关。”
“我马上来。”
暗影收线，关了面前的屏幕，利索地起身朝外面走。
黄小邪匆匆忙忙收拾好乐谱以及暗影手写的一堆草稿，脚底抹油追上去：“带、带上我！我也去看看！”
两人到了现场，警方还没有撤走，贺兰透钻过电光封锁护栏，在离案发现场有一定距离的远处与黄小邪和暗影碰面。
暗影看了贺兰透给他的死者照片后，皱着眉头并不说话。黄小邪瞄了几眼照片，反胃道：“这是怎么死的，好惨。”
贺兰透耸耸肩：“被人杀的，这已经毫无疑问了，而且是异能者杀异能者，现场破坏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两个都是有物理伤害能力的。”
黄小邪思考着问“异能者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是觉醒的，会控制异能的？”
“对，两个都是老手，死者还是一名退伍的异能战士，不过这个警方是不知道的。”贺兰透悄悄在黄小邪耳边说完，指了指身后警铃作响的案发现场，“要不要过去看看？”
黄小邪咽了口气，既然已经身不由己地入了这一行，凡事总有第一次，总要试着学习做做看。他请示了暗影的意思——这个下意识的举动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然后跟着贺兰透来到杀人现场。
这里本来是一家台球俱乐部，贺兰透这么告诉黄小邪，至于现在，黄小邪只能看到一片废墟，大约有一百平米左右。
尸体已经被搬走了，不过能看到街道边折断的灯柱下有一大片血迹，应该是死者本来躺的位置。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小滩，贺兰透认为行凶者也受了伤，毕竟这是两个异能者之间的较量，想毫发无损地杀了对方，除非实力相差非常悬殊。而死者又是精于战斗技能的异能战士，战斗这么惨烈，一方能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这是爱尔亚干的，他和沈霄一样都是破坏狂嘛，真是人不可貌相。”黄小邪想到沈霄那个一片狼藉的家，不禁直摇头。“对了，异能战士是什么？”
“异能战士就是职业军人，随时响应国家征召。”贺兰透压低嗓子，不让周围的人听见他的声音，“普通人不知道，统治着银河帝国的上层人士中大部分都是实力超群的异能者，全部拥有S级完美基因。军部有三支军团是由异能战士编组成的，专门负责执行特殊的任务。”
贺兰透进一步凑近黄小邪，用手挡着嘴，在黄小邪耳朵边说：“这是国家机密，不要随便说出去。”
“哦，知道了。”黄小邪不敢怠慢地点点头。
暗影在现场溜了一圈，视线一转，刚好看到贺兰透亲昵地勾着黄小邪的肩膀，脸都要贴到一块去了。他觉得好像被人抢了自己的东西一样，莫名的特别不爽，大步过去，故意站在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
“咳咳，黄小邪，我们回去继续做事。”他特别用力地，大声地说道，边上的几名警察都听见了，纷纷投以猜疑的目光。
黄小邪揉揉眉心，希望那些警察不要误解。
贺兰透问：“那么快你已经检查完了？有什么发现吗？”
暗影换了副手套，语气淡淡地说道：“现场证物中有爱尔亚今晚那场音乐会的票根，虽然不能以此为证，但多半跟爱尔亚有关。另外，把这里破坏成这样只是一个人所为，并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导致，死者是被虐杀而死。你让警方把死者的尸体移交给CRS机构处理，等验尸报告出来，就能证明死者根本没有发挥出异能。”
贺兰透疑惑：“死者是个异能战士，不可能不能稳定地控制使用异能。碰到异能者来杀他，难道他还不用？”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暗影板上钉钉地说，“他的异能被禁锢了。”
禁锢是一种能力，限制对手的异能使之在短时间内无法发挥出来。会这种能力的异能者并不多见，而会的人就相当于开了外挂一样让人束手无策。
暗影转向黄小邪，严肃地说：“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这里让阿透处理吧。你没有想要再看看的东西了吧？”
黄小邪从暗影的神色及语气里判断出他希望他回答没有，于是摇摇头。
最近，他在判断暗影的意图时颇有心得，暗影对此显然也相当满意，愉悦地勾了下嘴角，悄然掩饰在沉冷的面容下。他是绝不会让黄小邪发现，他刚才一瞬间心情很不错。
贺兰透眼睛好奇地在他们俩身上打转：“你们俩在一起，现在都三更半夜了，做什么事？”
黄小邪正想开口说话，暗影倨傲地抬眉，抢先对贺兰透说：“不方便告诉你。”转身，向着路边的车走去。
在贺兰透惊讶而意味深长的注视下，黄小邪脸都绿了，急急忙忙向贺兰透道别，赶紧开溜。破译音乐密码这事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他真不明白，暗影傲娇个什么啊？
两人回到9号档案馆继续奋战。
黄小邪老盯着乐谱看，时间久了，又到了下半夜，脑子越发混沌，毫无头绪。他泡了第三杯咖啡，坐下来放空大脑休息了一会。
许久没有出过声的暗影忽然道：“明天如果爱尔亚再来买蛋糕，你想办法让他同意送货上门。”
“你知道他来店里买过蛋糕？”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黄小邪撇撇嘴，没准大魔头最近都在他店附近偷窥呢。哦，这个偷窥狂！
“我还以为他是买给他妹妹的。”
“他这么说？”暗影停下笔，似乎觉得这个线索很重要，把头抬了起来。
黄小邪道：“他第一次每个品种都买了一个，说不知道他妹妹喜欢哪种，所以多买些让妹妹挑。”他想起爱尔亚提及妹妹时满眼宠溺的神情，现在觉得有点惊悚。
暗影默不作声，沉思起来。
黄小邪问：“如果他妹妹八年前就死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也许是一种讯号。”暗影眸光忽然一亮，翻了翻自己破译的密码，惊喜地眯着眼睛笑起来，“他是来复仇的，他要向杀了他妹妹的凶手复仇。”
黄小邪愕然：“复仇已经成功了？今天死了的那个异能战士就是杀他妹妹的凶手？”
“不是。”暗影一把按住重新编写的曲谱，脸色阴沉，“如果这么简单，我们还在这里破解乐谱干什么？直接逮捕爱尔亚不就行了吗？”
黄小邪摊了摊手：“没有证据吧。”
暗影眼神一凝，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对，还没证据……该死，我已经两个晚上没睡觉了。”
黄小邪仰天长叹一口气，转身去泡了第四杯咖啡。横竖今晚是不用睡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经常看到暗影穿着前一天的整套衣服，里外都没有换过，发型也没有变化，显然这家伙彻夜工作已经成了习惯。
天亮后，黄小邪直接顶着熊猫眼去上班，王老板见到他，脸色凝重地问：“昨晚你去听音乐会了？”
黄小邪转转脑筋，想老板都把票子卖给别人了，自己再提音乐会的事有点尴尬，而且老板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后悔把票子卖了？
于是，他装出无奈的样子，说：“我后来有点事，票子给朋友了。”
“哦，我也没去！”王老板顿时放松地笑起来，“听说昨晚去听音乐会的人，有好几个都出了事，邪门啊！我怕你去了，万一也出事，我就少了个好员工。”
“咦？有好几个都出事了？”
“是啊，太恐怖了！这事儿想着就让人觉得害怕，小黄，你最近出门可要当心点。”
黄小邪一听，觉得不妙。
趁着午饭时，他跑到店外去给贺兰透打了个电话：“小贺，是不是昨晚去听音乐会的人，有好几个都出事了？真的吗？都是爱尔亚搞的鬼？”
“嗯。还不能完全肯定都和爱尔亚有关系。”贺兰透声音低哑，显然是忙了一夜，有些提不起精神，“你和暗影离开后，我又接到好几个警局的电话，到今天上午才稍停下来。一共有十起，不过有些只是普通的事故，除了昨晚的杰森，别的都不在千灵市，而且无人死亡。”
黄小邪听了心里一阵寒意。他会不会也遇上事故？
挂断电话，准备回店里的时候，黄小邪看见前方从银色车子上下来的赫然就是爱尔亚.音，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实在太好认了。
车上还下来了另一个男人，年纪和爱尔亚差不多，黑头发，小麦色的肌肤，个子比爱尔亚高。
那人在车边截住爱尔亚，两人似乎在争吵什么。爱尔亚由于身高体型都不如对方，几次冲撞仍摆脱不了那人。
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黄小邪听见爱尔亚最后生气地吼了一声：“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你来提醒，记住，我是御主！”然后，他转身又上了车，把另外那个人丢在路边，开车跑了。
站在路边的黑头发青年四下张望一番，看见了洋果子店门口的黄小邪，径直走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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