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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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看了眼黄小邪背后的店铺，笑了笑，道：“是贵妇人洋果子店吧，你们店里有卖什锦果酱吗？”
黄小邪以为他来买蛋糕，没想到是要果酱，店里虽然每天都有特质的果酱出售，不过一直少有客人买。不是老顾客，一般不会特地到西点店买果酱的。这个青年即便没来过，显然也对他们的店早有耳闻。
“有，有三种，您进来看看吧。”不管刚才看到了什么，黄小邪都热情地引着客人到店里。
“我们有原味的什锦果酱，还有特浓和果粒的两种，您想要哪一种？”黄小邪各挑了一瓶放在展示台上让客人看。
黑发青年皱着眉头寻思良久，考虑的时候显得特别严肃。“稍等一下。”他似乎难以做出抉择，打了个电话问，“御主，您要什么口味的果酱？有原味的，特浓的，和果粒的。”
御主？
黄小邪第二次听到这个名词，暗暗寻思起来。刚才爱尔亚也提到了这个词，但是听黑发青年打电话时的语气，不像在跟爱尔亚说话。
“我回来再跟您说。”黑发青年刚开始问买那种果酱时还很平和，后来不知跟对方说到什么事，挂电话的时候脸色有点阴沉。
“要原味的和果粒的，各一瓶。请快一点，我赶时间。”他忽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刚才电话的后半段内容显然让他很在意。
“好。”黄小邪快速打包好，黑发青年付钱拿了东西，脚步匆忙地往外赶。黄小邪看到他在路边拦了辆的士。
由于前一晚没睡，下班后，头重脚轻的黄小邪打算迅速回家补眠。
而这时候有电话进来，黄小邪抬腕看到显示的名字是暗影，头疼得厉害：“喂，如果你是来叫我继续昨晚的事，我能不能申请先回家睡几个小时。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合过眼，我只是个普通人。”
他怕暗影以自己为范例，特地强调了下他和异能者不同。
“好，等会我来找你。”暗影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在黄小心的印象中，他很少这么明理。
这时候，在A事务所办公室，曲安见暗影走出去没几分钟又走了回来，惊讶地问：“怎么又回来了？”
暗影坐到位子上，闷声不响地继续之前的工作。
曲安观察他良久，好奇道：“不出去了？”
“再等一会。”
曲安琢磨着暗影这一来一往的原因，慢悠悠地喝了几口玫瑰红茶，靠在椅子上说：“我看你不是一直在等着黄小邪下班吗，从下午4点开始，每过十分钟就要看一次手表。”
暗影面无表情道：“他说要回家睡觉。他是普通人，体质跟我们不一样。”
“哦哦，他是普通人。”曲安眼睛一亮，八卦地感叹了两声。
暗影想岔开话题的意图非常明显，他平常工作时，除了分析案情以外几乎不说多余的话，坐在办公室里经常像摆设一样安静。但是此刻，却开口道：“殷茵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曲安暗自笑着暗影画蛇添足的掩饰，但也不再调侃他，正色道：“殷茵传了份资料过来，考虑到那几起事故发生的时间很近，但是地方相隔很远，所以爱尔亚明显有帮手，而且不止一两个。”
暗影看了曲安从网上传给他的资料，紧锁眉头：“他销声匿迹的这八年中不会什么都不做，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怎么敢大范围作案。但只出现伤者，无人死亡，说明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陪衬品吧，只有杰森例外。这也可能是为了扩散影响力，传播一种讯号。而且……”
曲安知道暗影一定察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问：“你还有什么别的发现？”
“暂时不能确定。”没有把握的事，暗影习惯先不说出来，“我想亲自去确认一下。”
他的目光冷得像精密的机器，没有感情，只有理性的判断。每当曲安看到他这种眼神时，就在心底祈祷他平安归来。
黄小邪到家，顾不得吃东西，直接倒床睡觉。
梦中，他的面前摆着海鲜大餐，色香味俱全，引得他口水直流。而当他正准备下口时，面前的海鲜大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漆漆的房间，口边正淌着一道不能得到满足的口水。
黄小邪郁闷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刚才的海鲜大餐美梦。一阵香味飘来，他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嗅，确实没错，是真真实实的食物的香味！
黄小邪咬了咬牙，这一定是隔壁邻居家在烧饭，香味都飘到他这来了，可怜他只闻其香，却吃不到。
不对啊，他怎么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难道家里进了贼？！
黄小邪轻手轻脚地下床，挨到门边，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缝。
外面客厅亮着大灯，一条黑影在厨房里晃来晃去。黄小邪觉得不对劲，厨房里能有什么东西偷的？
他打开门走出去，见到餐桌上摆着几道小菜，虾仁晶莹粉嫩，蔬菜碧绿多汁，阵阵香味飘满房间，让人忍不住想狼吞虎咽地把它们解决了。
“醒了啊，正好可以开饭了。”暗影端着热气腾腾的汤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慢悠悠地说道，“我饿了，就借用下你家厨房。”
上次暗影也自说自话地用了厨房做早饭，有一就有二，黄小邪并不奇怪。他现在眼里只有美食，已经主动坐到餐桌边，要不是迫于暗影的威势，早就先行动筷了。
暗影盛了两碗饭，对黄小邪等着他送饭过来倒是一点没意见。
吃上菜后，黄小邪诧异道：“我冰箱里好像只有合成原料。”
“没错，所以我买了菜。”
黄小邪用看稀有生物的目光审视暗影，怎么都不能相信别扭霸道，凶狠专制的大魔头是会买菜做饭的居家型男人。
黄小邪忽然很好奇暗影平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你也一个人住？平常自己做饭吃？”
暗影抬起眼皮看了看黄小邪：“我还没有家室，当然一个人住。平常的主食是泡面，省时省力。”
黄小邪忽然想到自己家里那箱泡面，不知道暗影有没有看到。要是被误会他也喜欢那种垃圾食品，那就不好了。
“咳咳，”黄小邪清清嗓子，说，“我以为你就住在办公室那间房间。”
“那间房只是我住得比较多一点。我看上去像买不起房子的人吗？”暗影显露出不满。
“哦，不是，我知道你赚得很多。你还有车，那辆车看上去挺贵的，哦？”黄小邪笑呵呵地忙解释。他真服了暗影了，一点容不得别人对他有质疑，非要强硬地反驳回去不可。
幸好黄小邪是个粗神经，小事方面不爱多计较，不然早晚给暗影气死。
吃饱后，黄小邪非常满足，今晚的一顿再次证明暗影的烹饪手艺跟他让人头痛欲裂的性格绝对是个巨大的反差。
等他把碗碟丢进自动清洁机，从厨房出来，暗影已经把餐桌变成了工作桌。
黄小邪把泡好的咖啡端上，暗影瞄了一眼杯中浓郁的色泽，道：“你怎么知道我买了咖啡机和咖啡豆？”说归说，却已十分顺手地拿过杯子喝起来。
黄小邪斜了他一眼，咖啡机和咖啡豆都摆在水池旁边最显眼的位置，这样都看不到，难道他眼瞎了吗？这根本就是暗影故意要他看到，才放那里的吧！
两人开始继续昨天的破译工作。
不大一会工夫，暗影问道：“爱尔亚今天没来买蛋糕吗？”
“嗯。”黄小邪想到白天爱尔亚被黑发青年气跑的情景，无奈说，“其实他今天来了，不过在店门口跟人起了争执，就又走了。我正好听到一些，他说他是御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觉得这可能是个线索。”
“御主……”暗影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嘴边隐隐约约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果然。”
“果然什么？”
暗影脸上沾了点淡淡的兴奋，说道：“爱尔亚有很多帮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一个组织。‘御主’可能是头衔称号之类。”
“嗯，我也这么想。”黄小邪点头，“后来，和他争吵的那个人到店里来买东西，打电话的时候也说了这个词，应该是对电话那边的人的称呼吧。”
暗影皱眉：“他们不是在门口吵架了吗，怎么还打电话？”
“哦，我想是打给另一个人。”黄小邪解释道，“那人不知道买哪种口味的果酱，就打电话问了下，电话里他叫对方也叫御主。”
“不止一个……”暗影用手指骨节敲了敲额头，似乎感到棘手。
到了2点，铃声响了，黄小邪眼睛扫了一圈，才发现是暗影的手表在响，听铃声不像是电话。
暗影关掉铃声，道：“今天就到这吧。”
黄小邪喝了咖啡，之前又睡了一觉，倒不觉得困，“今天不熬夜？”
也许是暗影自己扛不住了？但看上去精神比他好得多，一丝倦意也没有的样子，异能者的体质到底跟普通人有多么悬殊的差别？
“我不希望曲安说我在虐待你，”暗影冷漠地道，“而且这工作没有报酬。”
要命，这次连1分也没了吗？！黄小邪立马起身，捶着腰背往卧室走：“我应该再早点去睡觉，而不是熬夜做白工呐，明天还要上班呢。每次都被你当苦力使唤，容易折寿啊。”
他这时候一定是累了，脑子糊涂了，不是这样，绝不敢口不择言对暗影抱怨的。是以，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很后悔，头也不敢回一下地钻进被窝里去。
后来过了两天，暗影没有来找过黄小邪。黄小邪觉得大魔头一定是傲娇了，那天的话一定被听见了！
他到办公室突袭，却没有逮到人。曲安看他失望的神色，问：“找暗影？”
“嗯，”黄小邪抓抓头，苦恼道，“我以为他每天晚上会来找我，结果有两天没来了，这家伙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嘛。”
曲安惊奇地眨了下眼睛，笑眯眯问：“你们两个是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他每天晚上都来找你？”
“比一开始的时候略好一点吧。”黄小邪指的是他单方面对暗影没那么惧怕了，也能时不时地把握住暗影的心情，知道什么样的话说了会让暗影高兴。这对他从被动转为主动，迈进了关键的一步。然而，曲安却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曲安决定等暗影回来后，逮个机会好好问一问，然后说道：“他去爱尔亚的出生地调查了，叫我告诉你，等他回来再进行他交代你的事。”
黄小邪点点头。暗影不在，即使他自作主张进行，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而且，他可不是愿意冒险的人，危险的事能避则避。
曲安已经完全误解其中的意思了，坏笑地问：“他交代你办什么事？”
黄小邪张了张嘴，神色犹豫，最后也没有出声，而他这个举动让曲安的误会更深了。
第二天，黄小邪意外地接到爱尔亚打来的电话，他不知道爱尔亚是怎么得到他的号码的。
爱尔亚心情不错的样子，在电话里声音轻快愉悦，身边似乎还有一个在跟他谈笑风生的女人。点单完毕后，他说：“麻烦能不能送到海德斯大酒店11楼，这里一会要举行宴会，你跟保安报我的名字，让他们放你进来。”
黄小邪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店里就他跟老板两人，送外卖的事只能由他担当。
临出门前，他看着老板，忧愁地说道：“万一我没及时回来，您千万别算我旷工，我极有可能是工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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