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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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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一种特殊的物种,最容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了,不论是他已死还是死了,如果已经死了,听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偷情,就算爬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找奸夫□□算总账的。芜娘当着苏以桓的面与一个男子调情,且调着这么自然,苏以桓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会容忍这样的场面,当下他就嫉妒了,行动了,他打了那个摸着芜娘的李偌,不过这李偌实在弱弱,才一拳就被打翻在地,嘴里流了血,见红了。
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打架,如果女人不领情怎么办?芜娘奔向倒地的李偌,掏出帕子给李偌擦嘴边的血,冷笑地抬起头:“大人是气疯了吧,我是不爱大人,我想大人除了权势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爱的,你以为所有的姑娘都是喜欢你的嘛!”
冷夜如寂,只有寒风越过树枝发出“吱吱”声响,苏以桓听似沉静的声音响在院子里:“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喜欢我的。”
芜娘慢慢扶起李偌,冷然道:“我是什么身份,大人又是什么身份,我怎么能拒绝大人呢,我还期盼着有朝一日麻雀变凤凰,只是你们老夫人眼睛太毒,不愿自己儿子幸福,还好老夫人能弥补我的损失,如果大人也出得起价格,我也是会听大人的。”
苏以桓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前的女子,她还如雨中所见的那么美丽,可为什么又像失了当初的模样了?
苏以桓觉得自己的嘴里苦极了,艰难开口:“你说的可是真的?”
芜娘嫣然一笑:“句句真,比金子还真。哦,对了,大人,这个月十二,我要与李偌成亲了,多亏了大人才让我们能这么快在一起,衣食不愁。”
芜娘说这绝情话是在冬月初五,任是再坚实的人都会伤得体无完肤,更何况当时分手使的条件不好,一会儿刮冷风,下半夜还下起了暴雨。这也难怪苏城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修养了两个多月才见好,病好之后在也没提过芜娘这个名字,在第二年的开春就迎娶了豫州段家的小姐段柔,从此过上了幸福的小日子。而当初特意为芜娘修建的一处园子也被封了起来,再也没有踏足过。
我听完这个说长不长说短又短的故事后唏嘘不已,觉得结局既出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听了这么久,嘴都干死了,我刚拿起茶壶准备倒茶,前面的大叔咳嗽了一声,我正准备倒我杯子里,对面的大叔又咳嗽了几声,我说大叔你嗓子怎么了。我停下手,踌躇道:“大叔,你嗓子怎么了?”
大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眼睛使劲瞪瞪我手里的茶壶,这大叔眼睛又是怎么了,我瞅瞅我手中的茶壶,很正常啊。电闪雷鸣之间,我悟了,我笑嘻嘻地给大叔的茶杯里倒满茶:“来,大叔,喝茶。
大叔满意地端起茶杯,满意地喝了一口,满意地呼出一口气,满意地说:“孺子可教也。”
我有些汗颜,这大叔,怎么和师父一样总喜欢指挥人呢,明着不说暗着来。
这时,大叔像感受到什么似的,慌慌张张地起身:“小姑娘,我突然间有急事,下次再会啊!”说着,匆匆忙忙地跑下了茶楼,这步伐,甚是矫健,一点都不符合大叔的年纪嘛。
我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正在喝,澹微晗“哗”一下站起来,大声说:“我终于知道那个芜娘是谁了,就是那个卖茶的女人。”
我一脸不善地瞪着澹微晗,被她这一吓,我的茶水全倒在了我的衣襟上,澹微晗全然没有那份自觉,左顾右盼地半响:“咦,那个大叔上哪去了?”
我:“”
我和澹微晗分析了一下前因后果,思虑再三觉得里面猫腻很大,澹微晗悄悄地跟我说:“阿碧你说是不是那个芜娘被那个老女人逼得说这样的话啊。”
我疑惑道:“你是怎么看出的?”
澹微晗一本正经地扳起手指:“你看呀,最后四年后人家芜娘过得是什么日子啊,那个苏以桓又过什么日子呀,两厢对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澹微晗的逻辑一般是没有条理的,不过这次她的话还有几分道理,如果芜娘真赖上苏以桓了,单单一点钱财就能打发了,凭着苏以桓一城之主的身价,芜娘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怎么会轻易放弃呢,我上次见到的芜娘是故事中的芜娘吗?看那个芜娘的形容也不是那样得女人吧,不会是苏老夫人耍什么阴毒的手段来对付这对苦命的鸳鸯。
有道理,有道理,我觉得我分析得很对嘛,看来我的脑子还是挺管用的嘛。
我说:“我对这个故事很好奇。”
澹微晗惊讶地:“阿碧,你也是吗?我也是,我想知道是不是那个老女人搞得鬼,还是苏以桓自己始乱终弃。”
当下,我和澹微晗达成共识,回苏府查明真相,以告慰我们心里那股强烈的好奇心。
不过,现在有个小问题。我说:“小晗啊,你知道回苏府的路吗?”
澹微晗不以为然:“不知道,我从不费精力去记这些无聊的事。”
我:“”那我们怎么回去啊?
我和澹微晗在大街上到处找人问去苏府的路,搞得别人看我们很鄙视,还好在关键的时候,孟黎的小厮寻到了我们,救星啊。在小厮的带领下,我和澹微晗平安地回到了苏府。
这一次的回归,我们的运气挺好,刚进府门,就见到了传说中的苏以桓苏大城主,悲情故事中的男主角,他正在和孟黎讲着话。
见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原想细细地打量一下传说中的苏城主,但是天公不作美,我们回到苏府的时候,已是傍晚,苏府门前的大红灯笼都点起来了,我和澹微晗除了中午吃了一顿,再喝了几杯淡茶,就没再进食,还走了不少冤枉路,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的,美色是要等总体机能都完善的基础上才能品出滋味。
所以我和澹微晗匆匆向孟黎打个招呼,就直接奔向了厨房。
苏府的小厨房里,我好容易填了一下五脏庙,肚子终于不咕咕叫了,我放慢了吃的动作。我慢条斯理地撕着鸡腿,问同样吃得不亦乐乎的澹微晗:“你刚有看清苏以桓长什么模样吗?”
澹微晗吃得满嘴冒油,含糊道:“看到一点。”
“哦。”我好奇地拱起身子,“哪一点”
澹微晗偏头想了一会儿:“今天他穿着是白衣服。”
“”这是重点吗?我想知道的是长相,长相。
我沮丧了,知道这样,我就先不来吃饭了,都怪这不争气的肚子,关键时候叫什么叫啊,如果当时,我就这么办这个不算放马后炮吧?
澹微晗抢过我盘子里的鸡腿,闷闷地说:“阿碧,我讨厌穿白衣服的男人,特没男子气概!”
我:“”你想表达什么?
澹微晗重重咬下一口鸡腿:“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就喜欢收集白衣裳。”
我艰难开口:“也许这是他的爱好来着,我们总不能剥夺别人的爱好吧。对了,你弟弟有这么多的白衣服,我怎么每次见到他,他都没穿过嘛。”
澹微晗一脸唾弃:“废话,他全收集的是女装,他怎么会穿出门。”
我:“”真是一种特殊的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