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择》明*雪

4、宿命的牵系（2）

　　在高三是难得放假的，而我却放弃了节假日去商场挥霍，也放弃了复习功课。而是坐在床上，戴着耳机听别人的爱情告白，音乐是虚幻的，可以是喜，可以是悲。我的心随着音乐沉浮。我是在逃避，逃避现实，这一切我都知道、、、、、、

　　“嘟嘟”传来我手机的声音，良久我才懒悠悠的去接听。

　　电话里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心雁啊！今天晚上回家一趟吧！”

　　好奇怪，妈妈一向都不会随便打电话给我的，更何况让我回家。难道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可妈妈的声音中透着兴奋。难道爸爸会回家，我不知道。我脑海里很乱。我只是闭了闭眼睛说：“爸爸今天会回来吧！”

　　“恩。”

　　我就知道，只有这样妈妈说话才会有活力，才会想让我回家团聚。妈妈好傻啊！傻到因为一句回家就好象给了她全世界。是不是陷入爱情的人都会这样，那么我另可不要、、、、、、

　　回家时，家里这样妈妈在厨房里忙，看着满桌的菜肴，我目瞪口呆。桌上都是我和爸爸最爱吃的，有糖醋排骨、红烧牛肉、、、、、、这都是妈妈做的？因为我看家里好象没有一个仆人。才三个人有必要煮这么多吗？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心雁，你回来了。”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

　　“呃、、、、、、”我仍在震惊中。“妈，你、、、、、、有必要、、、、、、”

　　“你爸爸说有客人，所以晚点回来。”妈妈走过来抚抚我的额头。

　　“客人，什么客人。”今天到底怎么了，尽是些奇怪的事。

　　“不知道啊！可能是生意上的朋友吧！”

　　生意上的朋友，会吗？爸爸从来不会把自己生意上的朋友带回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够解答。自从那天爸爸打我以后，就没有来找过我，我也乐的轻松。

　　“叮、、、、、、”传来急促的门铃声，妈妈解下围裙飞快的跑去开门。来人正是爸爸，只是身后的人怎么如此熟悉——莫庭轩。他来做什么？难道爸爸还不死心，不，不可能的爸爸不会这么做的。可他把莫庭轩带回家做什么？我又处于纷乱的思绪里。

　　看着莫庭轩的眼睛，我看的出他也是被逼无奈。我忽然明白了，爸爸在警告我，警告我无法逃脱他的摆布。我从来没有想到爸爸会为了事业出卖自己的女儿的终生幸福，利用母亲把我引回家。眼前的爸爸不再是我熟悉的爸爸，不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爸爸了。我忽然升起了一股恨意，天我居然恨自己的爸爸、、、、、、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冷冷的看着异常高兴的爸爸。

　　爸爸看了我一眼，又转过身对莫庭轩说：“小女就是这样，不懂规矩、、、、、、”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一刻我爆发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被我的声音吓到了。特别是妈妈，原本站着的，吓的跌倒在沙发上。其实我自己也吓到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如此质问自己的父亲。

　　“你这是在告诉你女儿我没有人要，而强迫别人来娶我，对吗？”我仍一动不动地看着爸爸。

　　“你这是在告诉我，我的价值就是巩固你在商场上的地位。”我紧紧的盯着爸爸，一刻也不放松。

　　爸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怒道：“这是跟爸爸说话该有的口气吗？”

　　我没有回答。

　　“我这是为你的幸福着想。”爸爸意图解释。

　　我冷笑，幸福？在这个家庭里我早就不知道何谓幸福。而这个家庭背离者跟我谈幸福，出卖自己的女儿是幸福，多大的讽刺啊！

　　“难道把女儿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就是幸福吗？”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你们说什么呢？”妈妈从沙发上爬起来，可能她从我们的对话中听出来她被利用了，被自己的丈夫，被自己最爱的人、、、、、、我忽然为妈妈感到可悲。同时，我也无法想象被自己爱的人利用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这样残忍，她是你唯一的女儿啊！”妈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你居然利用我引女儿回来。”

　　妈妈慢慢的走到餐桌前，边走边自言自语：“我好傻、、、、、、”忽然手握着桌布用力一扬。

　　“砰。”所以的菜肴散落在地，碟子清脆的声音让我看到了妈妈心口的伤痕。我有点恨自己，为什么在妈妈这么开心的时刻与爸爸起冲突。这就好象我亲手伤害了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妈妈，只是木然的看了看爸爸，然后夺门而出、、、、、、

　　热闹的“PUB”内传来激奋的重金属乐，让人有一种身体上的解脱。我一走近这间“PUB”就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与我答讪。我通通拒绝，我只想来这里发泄一下，虽然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当我来到吧抬前做下，热浪的气息从我四周传来，闷热难当。看着一个个性感的女人与男人相互调情，我忽然有一种想自甘堕落的感觉、、、、、、

　　环视四周，发现一个娇小的女孩伏在桌上一杯接一杯的饮酒，我知道她是上一次与莫庭轩谈话时身后的那个黑影。只是她为什么买醉，是因为我与莫庭轩的婚事吗！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也许是因为我得不到，我希望别人幸福。又或者我希望她与莫庭轩在一起。

　　“小姐，你喝醉了。”我奉劝。

　　“我，我没有醉，醉了倒好，那就没有痛苦了。”她的回答如呓语。她从桌上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已经认出了我。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继续埋头苦干。

　　“我想你误会了。”

　　“、、、、、、”

　　没有回音，我只好自顾自的说：“我不爱他，更加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她孤疑的看着我。太好了，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回答的很奇怪，但总比我自言自语的好。可是她有必要一副“不爱莫庭轩就是罪”的表情好不好，她应该高兴啊！

　　我耸了耸肩说：“他不爱我，我对他只有一种兄妹般的亲切感。”

　　“他爱的是你啊！”我又接着说，我希望他们在一起。我得不到的幸福，我希望他们能够拥有，而不想因为我，而拆散他们。

　　她怔怔的望着我，然后看着酒杯自嘲道：“他父母不许我们在一起，说我配不上他，配的上他的是你们这种高贵的千金。”

　　“你爱他?”我问了一句很重要的话。

　　“我爱他，我好爱他、、、、、、呜、、、、、、”话还没有说完便哭了起来。

　　为什么想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爱情真的只能建立在物质上?纯净的感情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而去拆散一对真心相爱的人。或者，爱情原本就是这样。爱情真是一把无情的利器，虽然我不懂爱情。但是我却对爱情有的深刻的恐惧。

　　“你爱他，就应该勇敢的站起来去找他啊！而不是象现在这样趴在这里买醉。”我不顾她是否听清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我见她仍在顾忌着什么！我真想敲开她的头看她在想些什么？

　　“如果因为他父母的阻拦而放弃他，你不但会失去他，而且会后悔一辈子。”

　　良久的沉默、、、、、、

　　她忽的站起来，静静的看着我说：“谢谢你。”

　　我静静的听着。等着她的回答。

　　“谢谢你让我重拾勇气，我不想失去他，我不想后悔一辈子，我要去找他。”说完便往外走去。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第一次主动去问一个人的名字，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她。我想经过今天，莫庭轩一定很感激我吧！我第一次当红娘，感觉真的很好。也有一种幸福感。

　　“沁雪。”她回过头象我笑。

　　沁雪，真是人如其名，一个如雪般纯净的女孩子、、、、、、

　　不自主的坐到了沁雪的位子上，又不自主的点了一杯威士忌，除了上一次喝醉了我就没有喝过酒，更没有喝过这种很浓烈的酒。轻摇酒杯，淡黄色的液体在彩光灯照射下显的异常魅惑。也许它实在太具有诱惑，我低头去品尝，我的唇并没有碰到冰冷的杯延，而是一双温暖的手背上，我抬起头想看清楚手的主人，因为背光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是谁！是那个在我脆弱的时候给我关怀的男人——风澈尘。他挺拔的身资对于坐着的我来说透着天神般的威严。为什么每次我脆弱时他都会出现。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一把夺去我手中的酒一口喝尽，然后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如水般的声音说：“答应我以后别再喝酒了。”

　　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耳边、颈上，让我有一种无力的酥麻感。也许他的声音透着魔力，我意外的没有生气，甚至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他扬起唇，拉着我冰冷的手向外走去，他的手很大很温暖。第一次我让一个男人拉我的手。不知道这样走了多远，他停了下来说：“你没有吃饭吧！”

　　吃饭，我的确没有吃饭，从家里跑出来就直接进了刚刚的酒吧。

　　“为什么不懂的照顾自己。”声音宛若叹息又偷着心疼。

　　接着，便拉着我进了一家面馆。

　　我打量着这家不大却干净的面馆，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同时也发现很多人打量着我们。不用想也知道风澈尘长的俊美异常，而我也算的上是一个清丽佳人吧！当然格外引人注目。

　　当我们坐下时，风澈尘看着我说：“我听别人说这里的刀削面很好吃，不如我们试试。”

　　我并没有回答，以示默认。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刀削面上来了，白雾幽幽向上冒让我看的模糊不真切。鼻头一酸，眼前水雾迷朦，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第一次除了母亲以外的人这么关心我，为什么每次我都会当着他的面展示我的脆弱，这不是真的我!、、、、、、

　　他没有安慰我，只是用他的大手轻拭我面颊上的泪珠说：“乖，来吃面。”我拿起桌上的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而面条味道我并没有知道注意，但是我认为这是我这辈子的吃过最好吃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