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择》明*雪

3、宿命的牵系（1）

　　夏末，炙热的太阳焦烤着大家的皮肤，不时的吹来一阵清凉的风，对与这样的天气确实是恩赐。我偏头看着摇摆的松树。在太阳的折磨下显得没有精神。我享受着这自然的恩赐。现在正在上英语课，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讲。这是很意外的，也许是因为高考的临近吧！一切都合乎常例，除了我身边的这只麻雀。

　　“心雁、、、、、、”

　　“恩。”轻轻的拿下小微放在我肩上的爪子，不与理会她的打扰。

　　“我说心雁，今天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最讨厌英语课的吗？是因为高考临近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回答的必要。

　　“其实以你的家世与成绩应该不成问题才是啊！”小微继续发表她的评论。

　　我恍若未闻，眼神仍落在黑板上听老师讲课，枯燥而乏味。

　　小微见我不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状似苦恼说：“我们怎么也是朋友啊！”

　　朋友，我不认为是，我是个孤单的人，没有朋友。虽然太多人想跟我做朋友。她们看上的是我的家世吧！我要的是真心，而不是物质上的丰厚。物质上的丰厚只代表感情的稀薄。我有深刻的认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公寓，这几天爸爸总是打电话来询问我与莫庭轩相处的情况。让我都不知道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当我穿过狭长的巷子时，意外的是今天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是爸爸，居然是爸爸。爸爸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啊！这是多大的意外、、、、、、

　　“最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你对莫庭轩的感觉怎么样。”

　　失望，还是失望。有如被人从高空推向万丈深渊、、、、、、原来又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怎么这么傻，会以为爸爸来忏悔。疼、、、、、、

　　“还好。”

　　“什么叫做还好。”爸爸好象在忍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在炎热的太阳下我感到冷，心冷、、、、、、冷到死肢都抽筋了。

　　“他有爱的人，就这么简单。”我敷衍着爸爸。“我也不爱他。”我在后面加到。是的，我不爱他，对他只有一种兄妹般的亲切感。

　　“那也阻止不了你们要结婚的事实。”爸爸冷道。

　　“我不会嫁给他。”我大喊。

　　爸爸瞪着我，用力的瞪着我。我也张大眼瞪着爸爸，比眼睛大小，我一向都不吃亏。

　　我深吸一口气，不知所措。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反妥爸爸的伤害。

　　“就算你不嫁给他，我还会为你寻找下一个目标。”爸爸冷漠的说。

　　我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全身都在冰窖里。我没有想到爸爸可以为了他的事业，把女儿当作一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竟卖品。冷到没有知觉、、、、、、

　　“我不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我重复着这句话。忽然我又象发疯似的大喊：

　　“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不是我爸爸。”不知道怎么就喊出了这句话。

　　“啪！”

　　一阵火辣的感觉从我左颊传来，我只是偏着头看着另外一边，一动也不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许忍着，不让它流下，我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爸爸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手心炙热的触感让他无法相信，刚刚打了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只好无奈转身离去、、、、、、

　　之后，我在公寓门口停顿了好久，只是怔怔的望着爸爸离去的背影，直到太阳完全落下去，眼前泛起淡淡的雾气，朦朦胧胧，我抹去眼泪抬起头，发现对面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看着自己，刚刚那一切他都看见了吧！可现在我没有力气去追究，只是麻木的打开门，把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好象只有这样才能够保护自己破碎的心、、、、、、

　　风澈尘呆呆看着关闭的门，不知为何，看着那个撞倒自己东西的冒失鬼哭，心就象纠结在一起似的疼痛。他不是那种一见到女人眼泪就心软的人，而那个女孩却有办法让他平静的心起涟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拿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意图让酒来麻醉自己。

　　“咳，咳、、、、、、”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才喝几口就觉得自己体内好象有一团火在烧，很旺盛的一把火。我醉了吗？可为什么心里依然很痛，是不是心口的伤永远也不会好，毕竟伤我的是自己的父亲啊！房顶的等怎么遥遥晃晃的、、、、、、

　　我躺在地板上，黑色的长发散开在地板上，想来很妖媚。我的眼睛越来越沉，我只觉得全身高热，虚弱无力。喉咙间象火般灼热、、、、、、

　　风澈尘来到阳台乘凉，没想到会看见那个女孩躺在地板上睡觉，而身边有一瓶啤酒，她买醉。为什么，又一次心疼、、、、、、

　　他见窗户没有关，便从阳台上爬了过去、、、、、、

　　我象在黑暗的迷宫里奔跑，不停的跑，但是我找不到出口。我停不下来、、、、、、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轻轻敷在我的额头上，趋赶了些许炽热、、、、、、

　　一股清凉的水从唇齿间经过我火燎般的喉咙，平息了干渴的躁动。我努力张开眼睛，看见一张如神般英俊完美的脸，而他的手正抚在我的额上，这是梦吗？如果是，我不愿醒来，我宁愿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那个男人把我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轻盈而柔软，触感是如此真实，不象是梦。

　　不管是梦还是真实，从来没有男人给我如此的安全感，我努力睁开眼睛说：“我叫裴心雁，你呢？”

　　“风澈尘。”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傻笑，“不管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今晚陪我好吗？”以为在梦中的我固执的向他索要温柔。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很信任他。

　　“傻丫头，不懂的保护自己。”他答应了吗！

　　“你、、、、、陪不陪。”我坚持。坚持让他给我一个另我安心的答案。

　　“好，我陪你。”

　　最后，我甜甜的睡去、、、、、、

　　一夜好眠，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头好重，晕晕的。原来酒并不是个好东西，我揉了揉头，一些画面从脑海闪过，先是模糊然后越来越清晰。昨天好象有一个男人温柔的跟我说火花，温柔的抱我回到床。我还固执的让他陪我。难道这真的只是我的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可我又怎么上床的呢、、、、、、

　　我四处搜寻，发现离床不远的单人沙发里坐着一个人。我站起身走了过去，是昨夜的那个男人。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好看的眉毛微微凸起，显然没有睡好。毕竟这单人沙发对于一个一米八五的他来说，怎么可能舒适。只怕还不只这么高，因为我只到他的肩膀，而我有一米六七。一缕头发横过他的眉峰，有点象等待公主吻醒的样子、、、、、、总之就是有点秀色可餐的感觉，又有一种这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好象他原本就属于我似的，也许幸运之神在这一刻光顾我、、、、、、

　　我轻轻的把唇凑到他紧闭的唇上亲了一口，我以为他还在睡觉，可当我抬起头时，发现他已经抬起了头。

　　“你醒了。”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我的初吻，他还赚了。

　　“不会喝就不要逞强。”他也很识相。

　　“你怎么进我的房间的。”我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傻丫头，何必要逃避呢？”他无奈的说。

　　傻丫头，以前爸爸也叫过，因为我常常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多了一份宠溺的味道。宠溺，这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我见你醉了，从窗户上爬进来的。”他又解释。

　　“就算你关心我，那把我抱上床后你就应该走啊！”我不相信他没有企图。虽然他的关心让我第一次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是你让我留下的。”他扬眉。

　　什么？是我让他留下的。脑海里又闪现刚刚的画面。原来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那又怎样。”

　　他好象看出了我的防备道：“收起你的刺吧！单纯的丫头。”

　　刺，也对。我常常对外界伸起自己尖锐的刺保护自己。而他第一眼就能够看出，让我有一丝恐慌。

　　风澈尘环视四周，雪白的墙、雪白的窗、雪白的沙发、、、、、、什么都是雪白的颜色。白色多么纯净的颜色。所以他第一感觉告诉他心雁是个单纯怕受伤的女孩。十八岁，应该还处在□□情梦的年纪，而她只会一味的保护自己脆弱的心。让他无法呼吸、、、、、、

　　“你饿了吧！”他不想回答那个无趣的问题。

　　“唔、、、、恩。”我模糊带过。因为我感到有一点点饿。

　　而他却拍拍我的头，便直接下楼。这算什么。

　　而我下楼时，却发现他已经我家的厨房忙活了。熟悉的象在自己家。他明明只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啊、、、、、、

　　为何这一切都看起来很自然。我迷茫了、、、、、、他真的是老天送给我的幸运神吗？为什么我会出现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