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真相X入狱 瘦巴巴的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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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巴巴的少年是赫特。
此时，他点了一只烟，指骨突出的两只手指轻轻夹住。
火星的烟头，袅袅青烟打着旋飘散上去。
他像是品最好的茶，呷了一口，然后吐出淡淡的烟圈。
我挺无语的，看来找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蛋可以让他好好高深一番。
‘‘喂...你再不说，我走了...’’转身抬脚。
‘‘哎哎...等下嘛... ’’赫特从台子上慌里慌张地跳下来，完全破坏了刚刚努力营造出的氛围。
他极其亲密地搂过我的脖子。男人淡淡的香草味立马钻入鼻孔。
我有点不适应地推搡了几下，那家伙却以为我是在和他打闹更加靠近了距离，把头埋进了我的项颈里，胡子拉碴的下巴扎的人痒痒的。
‘‘好吧，你说，我听着... ’’我无奈地把他脑袋强硬地扳出去。
自讨没趣的家伙龇着牙，有点骂骂咧咧地走上台去。
当然，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也只是说着好玩。
真是一个自来熟的家伙。我不禁有点扶额。
在演讲后，整个大堂人都跑得没影了。我和赫特是偷偷留下来的，因为玛丽她隔壁的我吃饱了没事干找个人给我吹吹聊斋。额，好吧。我不闹别扭了。其实是关于赶死队的事。
他重新蹲回台子上，用鞋底使劲把烟头蹭灭。
然后，才一副吊人胃口的嘴脸慢吞吞地说，‘‘这里是流星街最边缘的地方... ’’他指了指地下，‘‘流星街呢，并不像外面人们说的一样是个到处只知道你争我抢的世界。其实这里也有秩序和规则的。’’
可不是呢，就算是野兽捕猎都是按照族群地位依序进食的。我讽刺地勾起唇角。
赫特到没注意我的表情他继续说，‘‘尤其是越中心的地方，也就是有很多厉害的人聚集之处。’’他眼里绽放出向往的憧憬，‘‘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确实是有一套规则。如果谁触犯了的话... ’’
‘‘stop，stop... ’’我做了个停的手势，‘‘能直接上重点吗？’’
他有些不满被人打断，咽了几下唾沫才开口，‘‘你着什么急嘛...我就快要说到了... ’’
‘‘好...好...麻烦您老赶紧的... ’’我特狗腿地点头哈腰，‘‘事关小的性命啊。’’‘‘如果有谁触犯了的话，诺亚...就会出来裁决... ’’
‘‘咳咳... ’’我被自己口水呛了，‘‘诺亚？！’’
搞什么玩意啊。试想过无数情况下听到这个名字，无数场景遇到。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对啊...你听说过？’’赫特狐疑地望了我一眼。
敢情没什么都不知道对不住你了啊。
‘‘恩，算是吧... ’’我含糊不清地一句话带过去。
‘‘哦，那你应该就知道诺亚是一个组织吧，传说是由元老院统辖的。不过，这只是传言而已。其实谁也不知道那个组织的真正面目... ’’
我内心伏地自捶之。惹上了一个大头的了。而且还是传说级的。我还是在养老院歇歇睡吧。
赫特依旧没注意我调色盘一样五光十色汇集，最后黑了的表情。
他还是挺入角的继续绘声绘色说着，‘‘那些犯规出局的人，都会被无声无影地处理掉... ’’赫特故意压低嗓音，‘‘没有人再见过他们...啊啊.... ’’他突然拍一拍脑门。
我一惊，‘‘怎么了？!’’
同时，内心：还怎么了，我完了啊。
‘‘啊，对不起。扯得太远，忘了说这支队伍的事... ’’他恍然大悟。
我心里不是个滋味，没空理他的自编自秀。
‘‘这支队伍叫做亡灵者。加入的人大多是一些病入膏肓的患者。因为这里长年累月的辐射，所以有很多基因突变的人。’’他眼里的光芒一暗，‘‘还有就是一些实在无法在这种艰苦的环境里活下去的人。找不到食物，真的，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垃圾。一开始会咀嚼无机物，吃了吐，吐了再吃。当然还是不行。不过，总要试试的。然后呢，饿红了眼就去抢吃的，没有任何讲究的技巧只是狠狠往死里，打，踢，踹，向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运气好呢，抢到就马上吃下去货，运气不好呢被打个半死，醒了，还能吃旁边躺着的尸体...其实，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他不带表情地笑了笑，‘‘水呢...雨水是酸的，下肚后肠子好像被腐蚀出了个大洞一样，火烧火燎的。还有...啊...对不起，你应该不会想听这些... ’’他抱歉地笑笑。
我摇头。却莫名想起那个墨色的少年，他，现在，会在哪里，干些什么呢？
同时，赫特偏头看向琉璃窗外，那是既飘忽又仿佛深远的眼神，嘴唇似乎是无意识地喃喃，‘‘所以，这些人都会来到这个地方。因此这里又被叫做坟场。知道麻药D吗？’’他回过头，突如其来的问题。
我怔仲地点头。
他眼里透出些赞许的神色来，‘‘不同于一般的麻药。吃下去会大大增幅你的身体机能。不过，同时会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猝死。暴毙。极速衰老。甚至失去理性的人会被马上处理掉。就是这样一只工具一样的部队。’’像是说久了，他舔了舔裂开了的唇，‘‘不过，因此这里待遇也不错的。还能及时行乐一番。总比不知什么时候死了的强... ’’
语末，他向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站起来身来，活动了几下蜷缩了太久的腿。
说不出话来，我发现自己没有资格对他们的一切评头论足。
‘‘走吧，小子。这里好歹算是伊甸园呢... ’’他两三步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有点好奇地摆弄起我的辫子，‘‘奇怪的装束...不过... ’’他恶意性质地贴近我的脸，唇角是轻佻的弧度，‘‘你这么娘娘腔...这里可是没有女人的...你... ’’
我被他老色狼的表情逗乐了，故意学着他的调调，‘‘放心吧... ’’我朝他□□比划了一下，做了个一刀切的动作，‘‘我有经验... ’’顺便附赠一个阴森森的眼神。
赫特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双手护着那个东西僵硬地退后了几步。
我轻笑着故意不去管他，自顾自地走了起来，向牢房，没错，牢房走去。
回去时预料之中受到了不少像是狱警人物的刁难，当然我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赫特就必须得扮演一个不小心迷路的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少年了。
被看守人领着回房，一路发现这里跟一般监狱构造没什么差别。就是格子一样割开的很多个狭小空间。大多数里面的人都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有人走过也没什么反应。
最后，我们被带到了其中一个牢房，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理所当然地，我和赫特被分在了一起，进去后右手边的上下铺已经躺着两个人了。
他们听见声音只是微微把眼皮抬下，瞥了我们一眼，就接着睡去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屁股坐在了左边下铺的床上。同时，棉被的一股子霉味被挤压出来。
旁边站着的赫特无奈地嘟囔几下嘴角，‘‘我本来想睡下面的... ’’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个血淋淋的眼神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这里就像是...死人的乐园...我半眯着眼，浅浅地想着，算是终于明白金说的死人的眼神了。这里的人已经没有灵魂了...
一夜过去。
早上赫特叫我起床，他卯足了劲，却硬是没能把我从蚕蛹状的被里扒拉出来。
最后，被我伸出来的飞腿直接拿下。于是，我如愿以偿美美地一觉睡到了中午。而中午有一段时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嘛，也就是俗话说的放风。
不大的操场上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在踱步。
我望着赫特明显青了一只的眼睛，‘‘你...这是怎么了? ’’
他先是慢慢吸了几口气，再狠狠咽了几下唾沫硬是好脾气地没跳脚，只不过挂着一副像是得了内伤的表情。
当然，我是故意的。近墨者黑，下次换个口味玩玩伊尔迷。
操场中央有一棵歪脖子树。流星街很少有植物的，尤其还是绿色植物。
赫特简绍这棵树时是带着几分献宝的情绪的。不过，接下来他的下巴就严重脱轨了。
我蹭蹭几下利落地跳了上去，然后把这棵树为数不多的叶子拔了个精光。我把厚厚一叠叶子揣在怀里，赫特的手抖了。我哼哼唧唧地唱了个小曲，他浑身都抖了。
但是基于女猪脚一直都无下限的RP值，或是已经抽得无可救药的作者，本文不可能一直欢乐向发展。
所以，等我们放风回去时，变天了。
刚刚还万里无云的晴空一下子乌云密布，厚厚的云层像是要低低压迫下来。静静屏息，似乎还能听见低吼的雷鸣。
房间里，那两个昨天还是挺尸状态的死人，现在却以两眼冒着红光的注目礼迎接我们的到来，饿狼一样的眼神，蠢蠢欲动的肢体。
耳边，赫特已经颤抖了的声音，‘‘不好！他们吃了麻药D...... ’’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真相X入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