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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觉醒X起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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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是黑暗冰冷的海水
上层阳光温暖地晕开在海面上
灿烂的光片淡淡倾泻下来
令人忍不住伸手去捕捉
抚摸那温暖的光屑......
然后,
没有然后,我醒了...
我紧紧按着不断抖动起伏的胸膛剧烈地喘息着,像条被甩上河床的鱼……同时,无数记忆的碎片从大脑深处喷薄而出,数不清影像的镜片,其中无数个我,开心,悲伤,无奈,愤怒,当然,还有——绝望,深深的绝望。而我夹杂在这无数镜片的缝隙中,快被,压扁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连嘴唇都不禁哆嗦起来,因大脑剧痛而抱住头的手,指甲甚至已划破了头皮。是的,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的事,嘛,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无聊的女人倾尽所有,最后又一无所有,跳海自尽的悲剧故事。
哈,多么简单,你所有的痛苦也不过只是这短短的一句话罢了。
所有的回忆模糊地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唯一清晰的只有最后那一点光,海面上映出的光片,没有死亡的恐惧,反而,是不曾感受到过的温暖。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竟然是猎人世界!一本我曾看过的漫画书里的世界……而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并且作为十老头之一。
当然,如果这样能让我气得对天竖中指,并好好问候他老人家的话,接下来的事实,恐怕只能让我七孔流血,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翻过白眼——而亡。
今天,今天就是库洛洛血洗友克鑫的一天!而我即将撞上名为命运的枪口,错过猎人考试,天空竞技场,库洛洛流泪,西索出浴,像按快进按过头的录像带,竟一跃至尾声--死亡。哎,别人穿越者不管好死不死,好歹福利了一把,而我呢,刚恢复记忆就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消极无声的勒紧了我,冷静,要冷静下来,我习惯性地咬紧指甲,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一不小心,咬破了唇,喉咙里蔓延的血腥的味道,甜腻的快吐了…..
要死了吗?我?不,这次的我有筹码,能赢的,能赢!此时的我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为了马上展开的生死时速而身体不断发抖————兴奋不已。
看向房中的时钟,早上6点。离拍卖会还有————14小时!
所以————
嘛,还是先喝杯早茶吧。(众倒之)
我理了理弄乱了的发,仿佛之前那个歇斯底里的人不是我似的。因为我没有忘记,商人,是最冷静,优雅的捕猎者。
我们用金钱堆砌自己的王国
纸上演算的数字与符号是战争的号角
如王者,君临天下
在勾心斗角中运筹帷幄
沉溺在利益的快感中
或,
最后的灭亡里
上一世的我是一个商人,没想到现在的我还是商人,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嘛,不过做的是人头生意罢了。
更衣完毕,拉响床头上的金铃。
顷刻,一名执事装的中年男子推着盛放着华美茶具的银质餐车进来。马曼,我唯一信任的管家兼保镖。
端起沏好的茶杯,我轻轻吹了一口,并不着急饮。
‘‘马曼,你相信我么’’‘
‘当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恩,那就够了。接下来,照我说的去做,不要问为什么,刻不容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轻掇了一口红茶,用苍白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马曼仅是沉默,恭敬地垂首听着。
‘‘还有……’’我微不可闻无奈地叹了口气‘‘帮我准备女装。’’
马曼身体一震‘‘难道…….’’
‘‘没错,弃车保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天。’’我苦笑了一下,放回已饮完的茶杯,继续说着,‘‘所以呢,把家族一部分不记名资产处理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其他的,你明白的吧。’
’
‘‘是。’’当然,使马曼吃惊的不是他侍奉了十四年亲爱的少主,终于,不为人知的女装性癖爆发了,事实上,我本来就是女儿身,没错,我一直女扮男装。因为我是米亚家族唯一的直系继承者,而家族历代家主必须为男性,所以为了不让旁系家族争夺家族主权,我一直被当做男孩抚育长大,而这个秘密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我十老头的父亲在3年前死于意外,为了防止家族分裂,以及其他□□势力的觊觎。我隐瞒了父亲之死,并操纵幻化父亲面孔的傀儡,隐于幕后,作为真正的十老头之一。
所以,一旦我的身份暴露,等待着我的将是伊尔迷无情的钉子,毕竟,他接受的委托是杀了掌握□□势力实权的十老头。本来,杀了委托者就可以了的,但,无情而又残酷的事实是委托者是库洛洛,所以,现在摆放在我面前的所谓事实仅有2条道路——————
Round one 死亡线之其1
库洛洛:‘‘米亚小姐,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委托了揍敌客家族的吗’’
我:‘‘….. ’’
库洛洛优雅一笑,‘‘飞坦伺候。’’——我死。X-此路不通。
死亡线之其2
被伊尔迷找到,
伊尔迷:‘‘杀’’刷刷,两钉子,反抗不能,倒地,血流不止X-此路不通
Round two
活了→开家小商铺→数钱→老死 。
作者评语 :无聊的一生。
‘‘咳咳……’’马曼咳嗽了两声,我才从漫天臆测中回过神来,哎,又走神了。而马曼居然给我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样子。
‘‘然后啊’’我觉得自己勾起了一个凉薄的笑容
————————人都有着对他人的莫名恶意,这与自己的意志无关
‘‘上次,你提到过的嵌合蚁投资项目……’’
————————我们为自己的私欲,伤害他人,怀抱着孩子般单纯的恶意
‘‘我不是不感兴趣么……’’
——————这样说来,人类是天生的商人,对所有事物都有着一条不能跨过的利益底线,那后面的是自私的,赤,裸的自己。
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以及这里面饱含的恶意的低呤。
‘‘我改变主意了,马上联系那边……’’
————————因为我一人的生死,一个国家或更多的人将被卷入一场生死的赌博。只为了,延续自己所存在的这一事实。
‘‘一小时后我要过去。’’
马曼的镜片反射着不知名的光,令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应该知道我在打坏主意吧。我笑了笑,‘‘去做吧。’
’一小时后,地点:飞机头等舱内。
机舱里冰冷声音的广播响起,飞机起飞。
轰鸣声像鸣响战争的号角
我摘下墨镜 ,望向窗外层层乌云
似乎听到即将响起暴风雨的战鼓
我们将飞越这云彩
不断,不断地穿越
我妄想触摸太阳的光辉
也许最后会被深深灼伤
坠落到无底的海
正当我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满满全开的文艺气息中时,一个我绝对不想听到的煞景声音响起。
‘‘给我一杯红酒哦~’’仿佛在喉间咀嚼了千百次般粘腻,湿滑,上挑的尾音。
我倒,差点撞上前面的椅背。
这天上天下独一品的嗓音,该不会,不,不要是……西,西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