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 长歌未尽》伊水寒江

16、第十六章 海外仙岛

　　五日之后，向天笑兄弟俩造好沦波舟通知各位准备起航的时候，青瑶和红叶也来到了船厂为众人送行。
　　“哈哈哈哈！各位看！这就是老子兄弟辛辛苦苦四年多造出来的惊世奇船‘沦波舟’！！”
　　红玉斟酌了半天，说道：“看起来是比别的船有所不同。”
　　“那当然！这可是海面上、水底下都能开的！甲板全封起来，保准不漏水！”说起向天笑的沦波舟，他们兄弟俩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昨天我和大哥已经开出去试过了！一点问题没有！”
　　“高兴得老子一整晚没睡着觉！招呼整个船厂的伙计来个不醉不归！结果那群没用的今早全趴了！还数千殇兄弟够意思，陪老子喝到最后！”
　　方兰生双手一叉，撇嘴嘟囔道：“这个酒鬼也就这么个优点了……”
　　“等一等。”青瑶眼看众人将要上船，忙喊出声：“我准备了些东西，也一起带去吧。”
　　“不用了，青瑶。”方兰生说道：“我看向大哥带的都挺全的……”
　　“向大哥带的自然是吃用之物，青瑶准备的可都是些保命良药。”青瑶说完，从红叶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说道：“这次你们去海外仙山，不知还有什么险阻，带上这些总是有备无患的好。”
　　“还有我做的点心，我知道襄铃最喜欢的。”
　　“青瑶姐姐真好！”小姑娘接过包裹，隔着布包都能嗅到下面点心的香气。
　　“给千觞大……大哥准备的有一些醒酒药，既然他控制不住豪饮，那我也只好让他醒来时舒服一些。”
　　“嘿嘿……还是青瑶妹子细心……”尹千觞有些不好意思。
　　“剩下的有一些晕船药，不知道你们用不用得上。”
　　“没关系，瑶瑶就交给我就好了。”风晴雪接过去之后收好。
　　红玉调笑着说道：“青瑶妹妹如此细心，这让姐姐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
　　“红玉姐姐说笑了。”青瑶说道：“只身在外，多准备些东西总是好的。青瑶也只能想到这里，其余的情况还需要各位去应对。”
　　“已经很全面了……”方兰生也不好意思了：“总是被青瑶这么照顾……”
　　自从青瑶出现在船厂开始，玄衫少年的眼中就没离开过那道淡青色的身影。嘱咐过别人之后，那青衣女子便走到自己面前，拿出一个绣着青花的丝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放了许多东西。
　　“屠苏，这里面有许多护身保命的东西。”青瑶将丝袋塞到百里屠苏的手里，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对你总有帮助的。你仔细收好，莫要弄丢了。”
　　玄衫少年将东西收好，看着青瑶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啊……”旁边的海东青刨了刨爪子，睁着黑色的豆豆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青瑶。
　　会意的青瑶笑呵呵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包裹，毫不客气的塞到屠苏手里：“这是给阿翔带的东西哦，阿翔不要把自己饿坏了。对吧，阿翔！”
　　“啊……”
　　青瑶你到底要把它喂成多胖才甘心呐！红叶看着险些被压弯了腰的百里屠苏，脸上泛着深深的同情。
　　“好了，船要开了，大家路上小心。”
　　向天笑兄弟驾着沦波舟缓缓使出了青龙镇，眼前的景色渐渐被辽阔的大海所取代。站在甲板上的玄衫少年看着码头送行的青瑶，和她单薄羸弱的青色身影，将怀中的丝袋握紧，思念却已经开始在心中悄悄蔓延。
　　拿出昨日在宝库选中的一块青玉，细细斟酌。青色的美玉光滑圆润，晶莹剔透，犹如一汪碧泉在石中静静流淌，将日月的光晕含养在其中。这本来是想把这块玉石做成佩饰送给她的，无奈技艺生疏不敢妄然下手，还是等回来的时候再好好钻研吧。
　　“苏苏手里拿的是什么？”眼见如风晴雪者，已经发现了玄衫少年手中的东西。“绿绿的，真好看！”
　　“一块玉石？”襄铃瞪着眼晴仔细看了看，说道：“原来屠苏哥哥喜欢的是玉呀！”
　　“我看倒不见得。”红玉也来掺合一下：“素闻世人多爱美玉，多以青绿佩之，如青水潺潺，似瑶光灵动，古人常说：若使琢磨徽白玉，便来风律轸青瑶。如今百里公子以青玉为佩，倒是别有一番意义。”
　　“原来是木头脸想青瑶了。”方兰生傲娇道：“这船还没开出去多远呢……”
　　“我也有些想瑶瑶了……”
　　“青瑶姐姐做的点心最好吃！”襄铃打开包裹开心的吃了起来。
　　“唉！木头脸，青瑶给你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而且还是个很好看的袋子。
　　“……不知道。”
　　“苏苏打开来看看不就好了？”风晴雪也加入进来：“我把我的袋子也打开给你看。”
　　“啊……”阿翔。
　　“……”百里屠苏。
　　于是，一行人在出海不久后就开始了探讨青瑶赠礼的活动。
　　“青瑶妹子真是好呐！”尹千觞一边喝着酒一边说：“要没有这晕船药，我指不定得难受成什么样……”
　　“让你晕会儿也好。”方小少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省得就知道喝酒！”
　　“天香续命露？这不是青瑶姐姐上次就屠苏哥哥的师兄用的药吗？”襄铃拿着白瓷瓶子看来看去，说：“襄铃记得这个药好厉害，屠苏哥哥的师兄受了那么重的伤，一下子就能治好了……”
　　“嗯，瑶瑶一定是担心我们受伤！”风晴雪也翻了翻，说道：“这里还有八味檀香散……”
　　“百里公子那里……似乎别有洞天呐！”红玉继续爆他们的底。“不过，青瑶妹妹这花绣得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哪里哪里？我瞧瞧！”尹千觞探过头，将青花丝袋中的物品一一拿出，说道：“这是烟月神镜，影月神石，还有晗光琉璃……我的乖乖……青瑶妹子就是偏心，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也不留给我！”
　　“给你还不都被你拿去换了酒？”方兰生也是一脸羡慕：“这可是青瑶对木头脸的心意，哪能是随随便便给人的。”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尹千觞又灌了一口酒，说道：“要我说，等回去的时候就让百里公子把这件事定下来最好。现在像青瑶这种好姑娘可是越来越少了，可别让别人抢先了去……”
　　“那还用说，我方兰生一定会助木头脸一臂之力的。”
　　“晴雪也要来帮忙……”
　　“襄铃能做些什么呢？”
　　“小铃儿可以和晴雪一起替百里公子看住青瑶妹妹。”红玉掩唇说道。
　　“啊……”正在吃肉的阿翔叫道。
　　“大鸟也要参加啊！”风晴雪看着阿翔，说道：“苏苏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看好瑶瑶的！”
　　“……”脸红的百里屠苏。
　　看这沦波舟渐渐消失在海面，青瑶才收回了眺望的目光，但是脸上仍是一片担忧的神色。红叶走到青瑶身边，对她说：“这还没走多远呢，怎么开始担心起来了？哎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红叶姐姐……”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红叶收起刚才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与其费时间担心他们，还不如去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青瑶深思了一会儿，说道：“这几日，我心中总是不能安定，每每想起欧阳少恭的话就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好在祈月宫也有关于炼药之术的典籍，刚好可以查查这仙药的缘由。”
　　“我也这么认为。”红叶有些不可思议：“一颗仙芝淑魂丹就能将已死之人的性命救回，这可是连女娲后裔都无法轻易做到的。”开什么玩笑！救人要都是这么简单，一颗仙药下去谁也不用死……那，估计阎王就该上吊了……
　　“屠苏救母心切，一时无法辨别是非也是自然。况且我们以欧阳少恭的品行来看，也找不出怀疑的根据……”青瑶说道：“不过，青瑶还是要多做一手准备为好。若是世上真有此灵丹妙药，那就算我青瑶疑心深重冤枉了他欧阳少恭。”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启程。”红叶挥动法杖，催动咒语，一道蓝光法阵赫然出现在她们两人脚下。待那道光闪过之后，码头上再也不见一青一红的两个身影，就好像她们从来都没来过一样……
　　在大海的另一边，被百二十丈的疾风海浪护卫的梦仙岛依旧还是往日那般宁静。一位长者拄着法杖站在祈月神殿的大殿上，静静地望着女娲大神的石像，虔诚的进行对女娲信奉的祈祷。
　　“姥姥，我回来了。”一道青色的身影跑进神殿，站在长者的面前，声音中颇有一丝讨好的味道。
　　被称为姥姥的长者看了青瑶一看，故作冷淡的说：“怎么？你还知道回来看我这个老婆子？”
　　听姥姥的语气，青瑶方知自己闯祸不小，乖巧的拉着姥姥的袖子撒娇地说：“哎呀~姥姥~，青瑶知错了~~~”
　　知错你还跑出去！红叶抽搐着眼角，在一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是她红叶不救，这种灭火的神圣使命还是交给她们无所不能的宫主大人办比较好……
　　“姥姥，青瑶也是很好奇么！”青瑶说道：“再说了，你说过青瑶十六岁礼过了之后，就可以让青瑶自己做主了~~~”
　　是的，对于青瑶的这句话红叶很是认同。宫主她做主做的很彻底，连终身大事的主都做好了！所以，姥姥你也可以完全放下心来考虑要不要向天墉城的执剑长老下聘礼的事了……
　　“你自小就生活在岛上，哪懂得世间的人情冷暖和风云变化！姥姥是怕你吃亏啊！”
　　“姥姥~~，我知道你是心疼青瑶的。”青瑶说道：“可是你说过青瑶是女娲的后人，是要继承女娲的遗志守护天下苍生的。如果只守在这一方天地安享太平，那和天上那些不问世事的神仙又有什么不同！”
　　姥姥怔怔的看着青瑶，仿佛透过青瑶在回忆着很多年前的那个也是这样用天下大论来说服自己的女子……最后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姥姥说道：“青瑶可知，很多年前，你娘亲……也对姥姥说过同样的话。”
　　“娘亲……”突然提到了逝去的娘亲，青瑶变得有些失落。
　　红叶默默垂首，青瑶的娘亲就是上一任的女娲后裔楚嬛大人，很小的时候她有幸在姥姥身边见过一次。记得那时的青瑶也是小小的一团，被楚嬛大人抱在怀中托付于姥姥。那日之后的不久，海中作乱的魔兽被除灭的消息从远方传来，天下又恢复了太平……可红叶却没能再见到那位大人回来。
　　“你是不是怨着姥姥总是把你关在这个地方！你可知姥姥又何尝不想让你出去看看。”姥姥拄着拐杖叹了口气，说道：“姥姥守护了三代女娲后人，眼看着她们一个一个的离去却无能为力。姥姥只是不想有那么一天，你会和你的外婆娘亲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青瑶沉默了，她能感受到姥姥话中浓浓的悲伤。姥姥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个接着一个的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却还要保持着庄严和镇定把她们送上战场。
　　其实女娲后人的宿命，对待那些深爱着她们的人同样的残忍。
　　“可是姥姥不能一直保护着青瑶啊！青瑶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姥姥的。”青衣少女乖巧的钻进姥姥的怀里，静静地说道：“但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青瑶会一直陪在姥姥身边……”
　　“你呀！就会说这些话逗姥姥开心。”看着乖乖的青瑶，姥姥最终还是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说吧，你这次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啊？嗯、那个我……”由于话题转变得太快，青瑶支支吾吾的，不知从何开口。
　　见到青瑶这般模样，姥姥心里猜出个大概。转头问向被忽视已久的徒弟，说道：“红叶，你来说……”
　　“是，师父。”红叶开始组织语言：“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在琴川发现了青瑶……”
　　半个时辰之后，报告完毕的红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没有什么漏下的……
　　“竟有……这等事？”姥姥的声色凝重，隐隐透出不容置喙的威严。“上古凶剑焚寂，竟然流落人间？”
　　“青瑶看过那把剑，红叶姐姐也鉴定过，确实是女娲娘娘曾经封印过的焚寂……”
　　“姥姥你看……”红叶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会不会是魔族中人在背后捣鬼？”
　　“不会。”姥姥回答得很干脆，说道：“如果单看乌蒙灵谷的灭族来说，很像是魔族的作风。但是如果是魔族动手的话，那把焚寂此刻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少年身上，况且魔族中曾有人与女娲一族颇有渊源，不会轻易动手……”
　　“那……”
　　“之前，老身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何缘由。不过听到你们说的那个玉衡，老身认为那和铸魂石有些相似。如果老身猜得没错……”姥姥说道：“这件事应该与一人有关，那就是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青瑶的反应最为强烈。“那个仙人……不是很久以前就被天帝伏羲……”
　　“青瑶你还年小，有些事情没听说过也是自然。”姥姥说道：“当年太子长琴被贬下凡的时候，魂魄留恋榣山不去，后来被龙渊部族的角离所得，经血涂之阵取其命魂和四魄注入焚寂。”
　　“啊？”红叶惊悚了。“那太子长琴的其余魂魄去了哪里？”
　　“姥姥。”青瑶问道：“失去了一魂四魄便只能是荒魂……，那么太子长琴不是会消散吗？这件事怎么还会和他有关呢？
　　“这事情到底如何姥姥也只是猜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只能亲自去一趟琴域。”姥姥看着青瑶和红叶凝重的表情，再次开口：“太子长琴的事，普天之下没有比那位大人更加清楚的了。”
　　夕榣姐姐吗……
　　“可是姥姥，夕榣姐姐她……”
　　“夕榣大人虽然在此隐世已久，但是事关太子长琴，她不会置之不理的。”姥姥说道。
　　太子长琴……古剑焚寂……
　　凤来……鸾来……悭臾……夕榣……
　　她记得夕榣姐姐说过，她的名字……就是取自……昔日榣山之意……
　　曾经的凤鸣榣山，已然不在……就连曾经的神话……也被人慢慢忘记……
　　也许在这个世上，最不想忘记那个临水弹琴的仙人的……就只有夕榣了……
　　青瑶沉默，转过身来看着神殿上巨大的女娲石像，忽然生出许多物是人非的沧桑之感。千百年来，这座石像就这样耸立在祈月神殿，手执历代女娲的神器——天蛇杖，代替着女娲大神注视世间万物的变换。也许在这一刻，青瑶真正的领会到女娲娘娘的眼中为何带着悲悯和惆怅。原来，娘娘她早已看透了这世间的悲欢离合……
　　“姥姥。”青瑶对着姥姥说道：“无论是焚寂还是玉衡，它们的出现都证明了这世间的和平与安宁正在被破坏。是祸非福，青瑶不能坐视不管。”
　　“青瑶想，提前召唤出大地之母的本能……”

　　“什么人？胆敢擅闯东海龙绡宫！”
　　方兰生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群虾米螃蟹身穿铠甲手拿长枪对他们气势汹汹，一时间脑筋有些转不过来弯儿……
　　“这、这什么？！又掉到一个全是怪物的地方？！”青瑶说的不错，大海发怒起来真不是好玩的。
　　“这个地方好漂亮啊！”都是陌生的地方，但是比起雷云之海，襄铃小姑娘更喜欢这里。
　　“好多虾和蟹啊……”风晴雪倒是一脸开心。
　　“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意识。”方兰生同学炸毛：“你没看见他们拿着武器么……喂，木头脸，你给个反应啊！”
　　“……”百里屠苏。
　　唯一一个还能冷静面对的就是红玉，她问道：“抱歉，我们并没有恶意，实乃无意中落入此地。”
　　“无意？”那些虾兵蟹将显然不相信：“怎么可能？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讲清楚！几个人从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掉出来，洞怎么忽然又没了？那是什么怪法术？！”
　　“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看着自己堂堂一男子汉，居然沦落到被一群虾米螃蟹威胁，方兰生是有苦说不出：“这半天我们从这个地方掉到了那个地方，还是摔来摔去的，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以上是我们苦命的方小少爷的亲身感受……
　　“奶奶的！以为老子喜欢这样跑来跑去啊？！”刚刚失去了心爱的沦波舟的向天笑也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冲对面怒喝了过去。
　　看着自家兄长有些发火，延枚觉得再这么发展下去肯定对己方不利，于是变回了夔牛的样子，一摇一摆的冲到了那群虾兵蟹将面前。
　　“诶，有只夔牛？！”
　　“没、没眼花，真的是夔牛！”
　　夔牛延枚将他们的遭遇简明的对这些水族说了一下，总算是把气氛缓和了一下。但是再有好也是外人，于是水族们告诉百里屠苏等人先在这里稍等片刻，他们去通报龙女大人后再做定夺。
　　“不必费工夫了。”
　　迎面走来一个身着华服的美丽女子，锦绡端雅，环佩绫罗，散发着温柔恬静的气息。百里屠苏一行人从女子额上的龙角来看，不难猜出她就是水族们所说的龙绡宫的龙女大人。
　　“龙女！！真的是龙？”方小少爷一路上妖魔鬼怪见得不少，这龙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那这儿……就是传说中的龙宫？！”
　　“好漂亮的姐姐，和青瑶姐姐一样身上都有种好温柔的气息……”襄铃小姑娘开心的说。
　　龙女绮罗倒是不甚在意来人的目光，开口说道：“正在午睡之时，感觉到奇异的空间动荡之力，特来一看，果然……你们可是从其他地方跌落此处？”
　　龙女就是龙女，和那些一见面什么都不清楚还大吵大闹的虾蟹就是不一样……方小少爷在心里默默吐槽。
　　“呵呵，想不到美人不但美，还是个明白人。”尹千觞的一句‘美人’，成功的换来在场包括阿翔在内的所有生物深深鄙视的目光。
　　绮罗看了百里屠苏一眼，接着说道：“这位公子身上有一股女娲的气息，敢问家族中是否信奉女娲娘娘？”
　　被龙女问到了这个问题，百里屠苏先是一怔，而后答道：“在下来自南疆的乌蒙灵谷，族群世代信奉女娲大神。”
　　“是这样……”
　　“怎么？龙女大人……”红玉倒是好奇了：“百里公子有何不妥吗？”
　　“没有，只是绮罗随意问问。”绮罗转过身引众人向龙绡宫的深处走去。“此地讲话多有不便，不如诸位随我来，也好让我听一听你们的海上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