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绝胜楼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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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胜楼兰.1.
风烟俱尽，干枯的白杨树被残风稍卷起，有几株还顽强的不甘就此倒下，是在为命运做些斗争。我朝着他指的方向走了好几天，身子都软了，却还是不曾见过南国的一角。还是那人根本就是在骗我？有一个大批的商人队伍从我身旁走过，好...就跟着他们的方向一同走吧。单凭自己走，就是再多走个两三天，不是累死就会被饿死渴死的。跟着商人队伍兴许还能偷些点儿东西塞塞肚子。
楼兰。
与南国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宫殿式的楼台，令人别番滋味。商人队伍经过这里的时候议论起来了，我便也偷听到了一些，原来这里叫楼兰。也是一个国，小国。停下了步子，我决定不随着队伍走了，就留在楼兰，这里真漂亮。衣衫褴褛的我低着头进了楼兰城门，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戴着丝质面纱的美丽女子有着卷卷的长睫毛，明眸善睐，楼兰..是出美人的地方吗？
想说句话出来，喉咙却干得扯不出一点儿声音，走到一个卖茶的小摊儿面前，我咧着嘴笑。那小伙热情的就跟大漠里的太阳一般，笑得跟阳光一般。用着我听不懂的话说：“要碗茶歇歇脚吗？”，我猜...一定是楼兰话。我听不懂，但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找了一个靠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一大碗淡黄色的茶端上来后，我便猛的一灌，“咳咳...唔咳！”居然呛到了。那小伙又回过头精神笑着说：“小心点儿。”，我依然听不懂，但知道那一定是善意的提醒吧。楼兰的人，就跟建筑物一样美丽，不对，比建筑物还要美丽！
再抬起头间，一男一女站在了我跟前。女子戴着面纱，用着细腻的神情看着我，看她温婉的眼神，虽蒙了半面，却依然可以看出她极其美丽的双眼。原来...楼兰真产美人儿啊。我也不经意弯了弯嘴角。“我们能坐这儿吗？“男子也用着楼兰语说，我不懂，随便乱点头，就看见他俩儿坐在了我对面。我埋下头，继续喝着凉茶。
等我再抬起头看向两人的时候，他们也在看着我。特别是那个少年，用着一种不可置疑的眼光看着我，女子瞥了一眼他，也盯着我看。我从头到脚的看了自己一身，是有些狼狈，可也不至于这般吧。未等我先开口，那少年便开了口说：“你...不是楼兰人？”
噢，他用的是中原话！
我一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怎么看都不像楼兰女子这是认定了的，没有长长的卷睫毛。一直看着那位美丽女子，突然在点头的一瞬间看见她眼里闪过的惊慌。少年倒还镇定，不过较之前的语气多了几分戒备，原来他们会中原话。他们应该是中原人吧！
”你是中原人？“他环顾了四周，继续跟那女子安稳坐着，也丝毫未有离席之意，压着声音问道。
我点头，那女子垂下眼帘，许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总能流露的她的个人感情，所以这才想隐藏些不愿为我所知的东西吧。我看见少年扶了扶她有些微颤的肩，不明白为何他们如此忌惮中原人。
”嫣儿...“他无奈唤她的名字，我却在坐在旁边犹如一个观戏人。
噢，我或许不该出现在这里，或许不该猜出他们所流露出来的隐隐约约痛意...
“我...要不要离开一下下？”我探着头，压低着笑声道。
想必是在这种应该跟着一起沮丧一下的情势下而我却有些非正式，我突然看见那姑娘和少年竟有丝无语。是啊，原本我先坐的位子，而现却要让我这个“主客”让座离开。看到他们面面相觑的表情，我不禁意弯了弯嘴唇。他们是想让我离开的，但出于一个“人情”，也算不上人情吧，不好意思讲出来让我走的。
“算...算了吧，是我们兄妹俩扰到了姑娘。”他说的有些歉意，但却有丝淡淡的愁划过眉梢。
我其实，一直在注意那个一直未发话的“妹妹”吧...坐在不起眼的墙角边，面纱微微泛起一角，显得柔情似水。她最吸引我的还属她那双如小鹿般程亮的眼睛，像水一样。但是，我却从来未曾想过，在很久以后，最初最吸引我的这双眼睛会变成最后我最不愿看见的利剑杀手。
未曾想过。
“她是你妹妹吧，长的真漂亮。”我瞅了瞅他，赞赏着这美人儿。
两人未想到我会继续厚脸皮的问着问题，按常规...我应该继续保持着客与客之间的疏离关系才对。但是我没有。
“......”
这美人儿从头到尾都不肯张自己的玉口。
是个哑女吗？
“难得遇见个同地人，能否劳两位借点盘缠？”我缓缓开口道，其实走的时候身上还是带了些值钱的玩意儿，可是怎么就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自认为说的倒还挺规矩的，不料那少年竟“哼”了一声，本想等到这个美人儿开口，居然该死的又是他说：“就算姑娘你拿到了一些银子又有何用？这里是楼兰，看姑娘衣衫褴褛的样子，想是初到楼兰古城吧，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若姑娘看得起，不如就随我们落难兄妹一同吧。”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看见他妹妹的眼里闪过的不可思议...当然，我也有点不可思议。他的人...居然这么好？
天地良心我不是怀疑他，我是太激动了。因为我身上的银两真的在路途中就不知怎么丢了，能够有这句话，在这个时候，听着，多好。
用完茶后，我跟着他们兄妹俩去了所住的小屋子里。我一直觉得南国的天十分的蓝，像水一样蓝，到了楼兰，才知道这里的天跟海一样蓝。
用竹竿围成的栏杆里，场地虽不见得有多大，但是一座小竹屋伫立在其中显得别外清幽，十足一副世外的感觉，楼兰，果真是一个美丽的城。
“我叫玉笙，你们呢？美玉的玉，笙歌的笙。”我一下子蹦上了竹梯，“吧嗒吧嗒”的直响，可好玩了。
“玉笙...冰清玉洁之玉，和笙之歌的笙，好名字！我叫李愈，这是我妹妹李嫣。愈就是俞氏加心，名字不才。嫣儿的名取自嫣然一笑。姓氏都是木子李。”李愈点点头，诠释着我的名字另一种“文采”解法，我在一旁听的是...无话可说。
“玉笙...你看你衣服都脏成这样了，我带你去换一件吧。”
没想到，李嫣居然开了口。她的声音...不是那么难听，但是却带丝暗哑，听着很是舒服，我一直会以为美人的声音会是那种清脆如黄鹂鸟一样好听的尖锐声音，但是这种温婉的声音，我喜欢听，也只能这么说了。
屋里虽小，但置屋的东西却摆放的仅仅有条。李嫣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鹅黄色丝质长裙，递给我，我看见有一块檀木屏风便走过去换衣。嗅到身上有一股味儿，努了努嘴说：“李嫣，我想先沐浴，不然这新衣裙穿在身上又变质了。”
“嗯，你先穿着，这是楼兰专产的丝质，吸味性很强的，等会我在把香露掺点你身上掩盖一下。我们还得去楼兰大漠里的月牙泉里舀水，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月牙泉里泡泡呗，那里的温泉可是对凝肤有着上好作用呢。”
我闷闷不乐的换上了，总觉得怪怪的臭味儿会缠绕在身边。被抹好香露后才乐意一点儿了，楼兰的香露真是一流的，香却不压鼻。李嫣还在一旁笑着说我臭讲究，我努了努嘴，李嫣帮我按捺在椅子上，抿嘴道：“也是个美丽的姑娘，不好生打扮难不成窝囊去了？”
我想想也是噢，我也是美丽的女孩！便喜滋滋的对着铜镜由着李嫣梳着我的发辫。我可不知道一个大男子在门外是如何度过女子们梳洗化妆之类的繁琐事件...总之觉得自己在李嫣的巧手下变漂亮了不少。
“小小的鹅蛋脸呢，两束垂下来的青丝别的把玉笙是灵俏动人呢。”李嫣看着我笑说，我却也不亦乐乎，连把身上有怪怪的臭味的郁闷摆在一边儿去了。
出了房门，夕阳欲坠，李愈挥着剑，在空地上挥舞着，好一幅夕阳舞剑图！我不禁拍手叫好，李愈这才停下发现我和李嫣已经出了房门。爽朗阳刚的笑意挂在嘴边，就好像我们三儿是一家人一般，明明前一刻我还是个外人。我还好奇呢，李氏兄妹俩儿人怎么这么好。便脑子一热的就问了出来：“李愈，我可是与你无冤无仇无恩无功无交集，怎么你兄妹两这么好心肠？”
李嫣大是没想到我白捡了便宜还得探个究竟还怕卖了我不成！有些好笑，李愈反而较为淡然一些，但还是挂着笑意说：“玉笙姑娘还不是与那楼兰城门口卖茶小伙无冤无仇无恩无功无交集，人家还不是给了你不要钱的凉茶喝？”
我撇了撇嘴，说的也是，边囔囔着肚子饿了。其实我是有一点点厚脸皮，可是如果不厚脸皮，我要怎么在一个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的楼兰国生活下去？天地良心，若以后有缘，今日李氏兄妹两对我的救济之恩，我会相报的。
一路上我们便走便聊，从南北中原的美食聊到楼兰别具风格的饮食，真是饿了，连聊天话题都离不开吃。终于到了李愈说的“穆乃斋”，“就是很好吃的意思。”李嫣怕我不懂楼兰语，跟着翻译了一下。
我兴致盎然的走进了像竹馆一样的酒楼，果真是与中原不太一样呢，这里的酒好香好香啊！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的楼兰男子姑娘们都要盯着我看呢？是我很美丽吗？我好开心，笑眯眯的对李嫣说：“你好好吖，把我打扮的像花儿一样，你瞧整个‘穆乃斋’的宾客们都瞧着我呢。”
李嫣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李愈则是又好气又好笑得说：“玉笙你再好好看看四周。”
我环视了四周，所有的女子都戴着面纱，李嫣也是，而我...天呐我好像没戴！这是民族风俗吧，我在中原的时候就听说有些民族的女子们外出都要戴上面纱，不戴面纱的女子会被称之为轻浮□□！
李嫣居然忘记了！
我恨恨的瞪了一眼李嫣，天地良心我只是稍有埋怨。但李嫣有些不好意思，李愈的表情就是那样的，哪样的？我也说不出来。我还是随着李愈上了二楼，在众目睽睽的奇异眼光之下。李嫣倒还不错，牵住了我的手，我则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入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就再也没抬起头。
手蹭了蹭衣衫，看见桌上有一把小刀子，听李愈在来的路上讲是吃什么水果沙拉之类的工具。我拿了过来，李嫣跟李愈都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我。我继续低着头，用刀子在裙摆位置划了一条口子，撕了下来，别在我的面上。虽有些奇怪，当然是李嫣和李愈看我的表情奇了怪，我却还觉得未尝不可，总比一大群人像看□□一样看着你要好。
李愈说楼兰的酒楼上菜都是按照本日内酒楼有多少菜再根据来者分配菜继而上上来。我不禁感叹，当然这里也没有所谓的菜谱。
”你们兄妹两是中原人怎么还会说楼兰话？“我鼓着腮帮玩弄着面纱问问道。
李愈干笑了几声说：”你也知道，南北之战战了六年，我们李氏是家破人亡，没办法，我跟嫣儿只得躲到了楼兰。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多。“
”玉笙也是因为战争而误入楼兰的吗？“李嫣侧着头问。
我点点头，其实我倒不是家破人亡，并不真正因为战争，我一直在躲避，在逃避着。但是我不想说，就算了说了又有何用？
菜终于上来了，虽然根据客人的人数上菜，三人只吃四盘菜，但是看上去也算是好看。肚子饿了什么都想吃。我便想动起筷子来夹菜，这才发现桌子上没有筷子。噢，李愈开始说过楼兰吃饭都是要用手吃的，真的很新鲜对于我来说。我瞧见李嫣十分优雅的用手抓了一块黄色的饼子，还有李愈用手吃绿色的一种蔬菜，我便也笑嘻嘻的用手拿了一块饼子吃，这饼子刚到嘴里就酥了，快要化的感觉，回味无穷，真的是美食！我便索性又拿了几块吃起来。
待吃罢完后，我其实还没吃饱。
”那...那个，呃，李嫣，能不能再叫小二上点吃的？“我抹了抹嘴边的油汁，探探的问道，李愈在一旁笑得我要不是看在对我有恩的份上绝对一脚踹过去。
小二着实第一次见我如此狼吞虎咽之人，便多上了两份，待我吃完了后，天色就暗了。本来开始我还打算吃过饭后叫李嫣带我去大漠里泡月牙泉的，这天色，想来还是算了吧。
楼兰的夜景是迷人的。
湖边上有围着篝火跳舞的姑娘们，有吹着长笛的少年们。火光摇曳在李嫣的脸上显得格外迷人，李愈像个阳刚汉子一般。
还是因为那日李嫣说可以带我去月牙泉里泡澡，而那天又因为吃饭吃的有点晚没去成，今天我吵着囔着要李嫣带我去。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像个外人。李嫣终于在我的软言硬磨下同意了，结果李愈又说那里经常有沙盗出没，不安全！
“木子愈...我要去，我要去！”我在一旁吵闹着，碍着他练剑。李愈倒是不为所动，继续挥着剑，只不过稍微敛了会儿。
好一会儿，李愈才收起了剑，一副无奈的样子说：“玉笙姑娘，你怎么这么烦人呐！”
我被噎住了，神态自若的说：“其实我也可以不烦的...”
李愈挥了挥手说：“得了，你跟着嫣儿去吧，可记住一定要早点回来。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可真从没见过你这么...”
我朝他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哼我知道他肯定觉得我厚脸皮！但是我不觉得呢，想着待会儿就可以去月牙泉泡澡就开心死了！一股溜儿的跑到李嫣那里去了。
李嫣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美人儿。
从第一次在小茶摊那里相见时那双带水的眼睛，
她笑起来就勾人心魄，
她的声音平静素雅，
她的巧手还有她的善良，
现在...我看着她从月牙泉里出浴的模样，才知道什么叫绝代风华。我一直在想个问题，李愈有这么个美人妹妹，就不会动点儿...那个那个？何况他们还住一起呢！
李嫣说我是一副灵俏的鹅蛋脸，要胖乎乎的才更显可爱，照这样看来，李嫣就是一副精致的瓜子脸，瘦弱的她，连脸上的弧线都能够清晰的触到。
月牙泉真是天然上好的温泉，带丝淡淡的古香，跟中原的温泉不一样，不会让人软下来，反而会让人精神抖擞，别开生面。我想若是没了李嫣，我一定会忘了时辰，还没泡到兴致上去呢李嫣就叫我起来吧。
“木子嫣，在泡一下下！”我眨巴着眼睛希望得到她的应允。
李嫣朝一望无际的楼兰沙漠里眺望，然后回过头来焦急的对我说：“哎呀玉笙快起来，有商人队伍来了！”
我一听，也不知道是怎么匆忙的就起来了，捂着身子乱穿衣裙，结果穿反了。我在一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李嫣居然捂着嘴笑得颤巍巍！糊弄我！
我磨牙：“好你个木子嫣！”
这件衣裙是李嫣从楼兰集市上专门给我买的，淡淡的粉色可好看了。我不由的欣喜，也不知道怎么谢谢李嫣才好。弄了好一会儿，李嫣也帮忙我这才把这纱裙穿正，我手提着长长的裙尾，在软绵绵略有发烫的沙粒上转圈。
回到屋里后，李愈见我很听话，按时辰就回来了，就说可以带我去仙女湖边参加莲花会，让我好好领略一下楼兰的风情。我倒不亦乐乎，李嫣却略显疲惫，看她身子弱，李愈就让她在屋里好生歇着，我还稍有不放心，李嫣却又怕扰了我的兴致忙说没事。
仙女湖每到傍晚就有一大群楼兰待嫁姑娘跟少年们在点着莲花灯，说是姑娘们点红莲花灯，少年们点绿莲蓬灯，若是哪位姑娘中意了谁家少年，就会抱着他的绿莲蓬灯在仙女湖桥上等着，若是也等来了自己的那一盏灯，就好说，若没有，姑娘们就闷闷不乐的回家去继续准备次日的莲花会。
我在一旁听着李愈讲解，甚是好奇。这么个风俗，我从小到大居然还没听过呢。想着就挺好玩的！
繁星似缀，湖里一片波光明媚。我看见美丽的少女们脸上带些期待，兴奋，期待着会与哪位少年在一起，是心中所朝思暮想的那位吗？兴奋能够拥有一个有缘的少年吗？
等我再环视四周的时候，李愈不知什么时候递给了我一盏莲花灯，笑道：“本来呀，这莲花灯是自家少女们亲手做，看你呆站在这儿，我便去买了盏来你放着玩玩！”
我玩弄着手里的莲花灯，笑眯眯的看着李愈，俊朗的少年啊，他手里有一盏绿莲蓬灯，嘿嘿，若哪位楼兰少女中意了他，看他怎么办。我坏坏笑着，李愈却一副无奈的样子。
“唉，这么好玩的莲花会，木子嫣不来可惜了！”我努了努嘴，有些惋惜道。
李愈反而笑着让我走上前去放了莲花灯，我也兴致勃勃从篝火堆里把灯点起来了，自己的莲花灯砰的亮了起来，好美的灯呐。我蹲下身去，看了看旁边的李愈，李愈示意我把莲花灯放在湖面上任由它飘游，我看着李愈把他的灯放了后，我也迅速放了上去。站起身来，目送着我的灯儿飘向某处，然后与一大群灯簇拥了，我嘴角弯了弯一抹笑意。
仙女桥上等候的少女男子们面带红晕，我有些忍不住噗了一声，李愈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不懂收留你是好是坏。”他说。
我笑着说：“嗯...让我来解说吧，收留了我呢，仅仅只费了你们的物力，财力，哎也费不了多少。但是拥有了我呢，你们的精神上要好了多少嘞！你看，我能够让你们多快乐吖！木子嫣天天笑嘞！还有，木子愈你应该多笑笑，不然会死板的。”
他没回答了，走过了仙女桥，人群渐渐离我们远去了。路上的人走的也匆忙了，拐了个弯，就到了屋院子。
今天可真累，一溜的就倒在了床上，闭上眼居然就睡着了。
梦里，我梦见了他狡猾的笑容，“笙儿，你逃不过本王的手掌。”
呵呵，而我，却来了楼兰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绝胜楼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