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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悠闲生活 ...


  •   流年似水,到了秋叶入黄的时候,凌芸的病又好了几分。她虽不能轻松走动,到底能够在人的帮助下在帐外坐坐了。只是,女真人朴质,语言又不那么通,时间长了便觉得烦闷,加之最近与萧峰相处,倒慢慢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不再整日想着现代,也不再太过纠结与如今的身份,更何况日日的相处也不可能再将身边的人当作是小说人物了。凌芸渐渐将自己当成了阿紫。

      阿紫(以后就称为阿紫)能够开口聊天以后,与萧峰说话解闷,二人逐渐熟稔。萧峰又因对阿朱的愧疚,对阿紫千依百顺,一来二往,倒是把阿紫的任性宠出了几分。这不,稍能活动,阿紫便想着让萧峰带她出去。萧峰顾虑阿紫的伤势,起先还有些犹豫,可被阿紫一闹,想想骑在马上自己护着,应也累不着,便随她去了。

      只是,真正到了骑在马上的时候,阿紫却有些后悔了。只因她伤病未愈,只能与萧峰两人并骑一马,加之,身体虚弱,只能倚在萧峰胸前,如此则有些太过亲密了,颇有些爱侣的味道。可此时说后悔,别说自己不甘心,就是对萧峰也是不好说理由的。因而,咬了咬牙,顺其自然了,只在心里安慰自己说,咱是现代人,不拘小节,只当萧峰是哥哥便是。只是这安慰的效果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岁月静好大抵就这样,二人除了风雪阻碍无法出游的日子,总在外漫游。聊聊天,看看风景,偶遇到女真中热情的人,玩笑几句。数月过去,近处玩得厌了,二人索性便自带了帐篷,随走随玩,到哪算哪,数日不归。萧峰打虎猎熊、挖掘人参。过得实在悠闲。无论是萧峰还是阿紫,都颇有些乐在其中,神似“老鼠”了。

      只是,四处风景到底有限,看得多了,便有些厌。这日,阿紫忽然想起,这些日子尽是往东往北,却从不曾向西行。便提议道:“姐夫,这些地方也都看遍玩遍了,莫不如明日我们便往西行吧!”

      萧峰略一思索,想到这西边就是草原,虽说壮观有余,看多了不免乏味,大概是不合这小姑娘的性子的。于是边说:“西边是一片大草原,茫茫无际,没什么山水可看。”谁知却听阿紫一声欢呼:“大草原?大草原好啊,我也去看看‘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究竟是个什么景致。”

      萧峰一听,顿觉诧异,从前只知道阿紫的缺点,却从未发现她原来也可以是这样风雅的。这一想便向阿紫瞧去,只见她一张雪白的脸蛋仍是没有半点血色,面颊微陷,一双大大的眼珠也凹了进去,容色极是憔悴,身子更是瘦骨伶仃。不禁内疚,‘以往只想着防着她,念着她的坏处,如今她瘦弱如此,自病后言行更是颇有改善,怎地我还是只想着从前她的坏处?’便笑道:“你既喜欢往西,咱们便向西走走。”

      阿紫不知道,哪怕她的出现,一些细节变得与书中有所不同,可事情的发展,却因她无意中一句往西看看,又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次日一早,两人便往西行。行出十余里,不知怎么却想到了当初阿紫为何要以毒针伤萧峰,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姐夫,你猜到了没有,当初我为何要用毒针伤你?”萧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阿紫怎么会想起这个,只是摇了摇头,道:“你的心思神出鬼没,我怎猜得到?”阿紫叹了口气,低声轻笑,有无奈、有轻嘲、有伤感,又有些不知名的轻松。萧峰似有所感,便问:“阿紫,你说什么”“没什么,你既然猜不到,那就不用猜了,都过去了。”萧峰一笑,心想必然是这小妮子有心悔过了,便应了声,“是,都过去了。”

      只有阿紫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想着,伊人已去,这番相伴不相离的心思也无意义了,真正是多情却被无情恼,要怪只能怪她动错了心,爱错了人。只是,这些毕竟与她自己关系不大,如今的阿紫,对萧峰,亲近有之,欣赏有之,却不曾心动。她只希望这样的关系,能够继续维持下去。也许,等她完全康复了,她就该离开了。

      阿紫暗自一叹,便略过不提。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乏乐趣。萧峰一旦转变了心态,再回过头来看阿紫,却觉得原来阿紫也是可爱的。只是在星宿海不知过得是怎样的日子,才使得她成了那样的性子。没有人护着,没有人帮着,在那样残酷的环境里,她又是如何煎熬。这么想,不免对阿紫更生怜惜。

      二人走走看看,时间长了,阿紫便有些倦了,倚在萧峰的怀里渐渐睡去。萧峰便把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放入后面的车中,让她安睡。到了傍晚,二人便在树林里宿营。如此走了数日,终于到了大草原的边缘。

      阿紫即便在前生也从未见过大草原,放眼遥望,大草原无边无际,不免兴奋,便说:“如此望去,便是震撼,不知走入了大草原的中心又是如何一番景象。”萧峰闻言,微微一笑,甩开鞭子,驱马向西。

      在大草原中西行数日,再次放眼四望,却见四周除了漫过马身的野草再无其他,更早已望不到草原尽处。这时的阿紫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样的景色在江南是绝难见到的。在这里人的胸怀很难不宽广,怪不得人说草原上的人朴实,热情,直爽,这也是一方山水养一方人罢。

      只是,这之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初进草原的时候,阿紫看着满目的绿草,很是担忧的问了萧峰,草原上是不是就很难找到吃的了。是不是只有老鼠?这说法,其实还原自当初阿紫在现代的所闻。当时,人们已经不担心饱肚,寻觅各种美食就成了风潮。其中,有一样,即使大胆凌芸也未敢品尝,那就是据说很肥美的草原鼠肉。萧峰一听,不免莞尔,立马出手,捕获了一些草原上的小兽,以供食用。

      晚上的时候,萧峰找个稳妥的地方搭了帐篷。谁知这日阿紫心血来潮,却说想在草地上看看草原上的月亮是不是特别的大,星星又是不是特别的亮。萧峰虽担忧她的身体,却又不忍拒绝。倒是为她多披了件衣裳,就陪她去了。

      走出帐子,找了快高地,萧峰细心地在地上铺了层衣物,便同阿紫一起坐在上面看天空。萧峰心下想着,何曾想他萧峰在生活上也有这般细心仔细的时候。说起来,往日丐帮的兄弟大概都不信吧。只是如今他们也不会来关心自己在生活上是否仔细了。若不是阿朱,今日的自己还不知如何。如此一想,萧峰不免伤感。

      此时,却听到身边阿紫泉水般的声音,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听着听着,萧峰心中一动,朝阿紫看去,只见她抬头定定地看着天边的星星,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心中一动,到底还是个孩子,是想念父母了吧。于是,便想着,待她病好了,须得将她送往大理,交在她父母手中,到时,我的担子也算是交卸了。

      阿紫在萧峰的目光中若有所觉,似乎觉得这首歌太过忧伤,便嬉笑着说:“姐夫,我给你唱另外一首歌啊!”

      萧峰爽朗一笑,抛开思绪,说:“好啊,我听着。”

      “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阿紫唱的欢快,萧峰着也倍感愉悦,虽然曲调与时世所传不同,却也好听。

      此后,数日,二人白日漫游,晚间赏月,过得甚是自在。

      快乐的日子,如同流水一般淌过,虽然轻缓,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这却是阿紫无法预料的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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