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伟回忆录》纬纬

22、伟伟回忆录

　　那年，氏荣去了城东二中，氏昌和麻弟，俊霖都同时升了一级，和我一起来东城一中就读的小学同学还多了一位女学生———洛萍。还是一起同一个小学班级的呢，后来也常有联系，都是因为一个人，托她送信给我，小学有个女同学离别了，她去了城镇一中，和东仔一个初中，但喜欢我，和洛萍很好，于是乎经常写信给我，常常托洛萍拿给我，说实在话，那段日子经常能收到那女的写来的信，只是我一直没回复给她，不是怎么，确实她不是我喜欢的菜，后来渐渐疏远了，可能是自己的无所谓或者说自己真的有心却没多少时间去理会，后面也就不了了之，只当一段美好的插曲，只是蛮亏欠那女的一片心意，有一封信我至今记忆犹新：有一次她还是托付洛萍传来给我，但竟然是一封“黑信”，我一头雾水的时候，不知道写的什么内容，问洛萍是什么意思？给她（洛萍）看看，她笑嘻嘻的说那是“隐信”，不方便外人知道，只是用了铅笔刻写，正常情况下不能看得见，得用灯光的照耀次下，或者从新用铅笔再涂过一遍才能显出字体，后来才恍然大悟，信上的内容可想而知......只是后来自己的不在乎，不重视，早恋也就呼之而去，没了下文。
　　如今，也许她也成人妻......
　　......
　　开学并不容易，不能有小学自由的同时晚上还得上晚自习。回到学校，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住宿，虽然学校不大，但就几样不是瓦房的建筑物还是被堆堆杂杂的房子有些混乱，明白人那几栋崭新的楼房其实就是教师住宿……学生住宿就一条直线，清一色全都是瓦房，自西而东，东面前一百米处是饭堂，往西面最顶端也就到头了，大概三百米的长度二十几间，大大小小的各有各的“特色”，听说还有更大点儿的住宿可以容纳三四十人，想想我这辈子还真的荣幸的没跟着瞎挤在那种房间，要不然不仅仅是睡眠质量问题了，吃喝住行都可能面临无法想象的后果，（听讲那是学习差的学生共住的……）
　　我分到的住宿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的只有床架空摆着，复杂着一间本就不算大的瓦房，硬生生的两侧塞下十六个床位（连上下铺），中间一条人行道，貌似两个人相对走过还得侧着身让行，而我们住宿前就是教室，再往前操场……其实这些都不打紧，更重要的是洗澡房还是露天的，问题不在于此，重要的是不过五十个水龙头要一个小时内供应五百个学生的使用，那种场面我至今难忘，下午时刻经常你推我抢的就为了那比起阿公撒尿还小的流水……比这还让我无可奈何的是围墙的后面就是校外一排高高的居民楼！不言而喻啊！真不知道那三年我是什么如何熬过来的？连是什么苦都不敢去想象了……那几年不如今日杂费，学费，课本费都免了，可不是的！我刚踏进学校就听到学长们对学校的恭维：“吃的比猪差！住的比狗脏！学着还得忙着打瞌睡，更要紧的还得“交税”！”对于这些我初入门还不是很理解，后面明白了。
　　早早的回到了住宿，室友们来得也差不多了，各自忙自个儿的东西，压根儿没有主动打招呼的心思主动和意识，或者一种防范之心吧！我望了一眼周围，耸耸肩也忙着放米在铁盒饭里，（当然有的同学经常放些肉肠啊，黄豆，绿豆，花生和着白米一起蒸，可以稀的，干的，各人所好而定）为了明儿的早饭，拿去清洗了一番就去了饭堂，放到所在班级的分组。回来床位找了今晚要穿的衣服塞进提桶，我是选择了个靠窗的铺。看了看时间，距离晚自习还有四十分钟，往头抹了点洗发水，拿了盒香皂去了洗澡房，说是房，其实不然……人不多，可能没到高峰期或者今儿刚开学，都在家洗好了才来学校吧。大约也就十分钟左右，连同衣服也洗好了。
　　那时候对于异性的认识处在一个想认知的思想，朦朦胧胧知道一些。当然也怀有一些想要爱，只可惜太多的遗憾和压力，初中那纯纯的思绪直到毕业的那天也没改变……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小发型，其实那几年特流行边分头，一个巴掌大小的圆镜里照出一张张不一样的表情。拨弄了额头前的片长刘海，收拾了下席子，带上文具满怀新奇上教室去了。步行其实就不用五分钟，初中不像大学，没有宽宽长长的道路，更别说华丽的建筑物，能有个遮光的地方，放把黑板，添张桌子就不错了。走进教室，能见的人不多也不少。刚开始我也只是找个没有同桌的位置坐下，就呆着看小说了，不多时，陆陆续续班内的座位也这一个那一双的有人了，不到半晌，一个班级六十号人也来及了，哪时侯我旁边的位置多了个人也没注意。看了看，腰上一部PP机，感觉像个人物。抬头看看黑板上方的钟，也快到晚自习时间了，瞄了一眼右侧菱角处方形的铁架子，后面明白传说是准备装上全校同步电视，只是那个视频电视，从刚进去就一直的规划如何如何，划了三年毕业后的那天还兴致勃勃的对下一届的他们滔滔不绝如何的现代化，也不知我走后的几年时光是否已经可以装上？突然乱糟糟的声音在一位个子不高相貌有些成熟的女老师走进来就开始渐渐大了起来，还没等我仔细打量。
　　“请安静……”
　　片刻稍微静下来了之后，“同学们好，我叫项棠桦，是带你们的班主任，希望我们的合作是天做之和，一起建造我们92班的荣誉，……谢谢大家。”顿时，一片欢腾和掌声。我也跟着拍起手来，目视着……感觉真的有点样子后来我们叫她：小项（样儿）……接着我们就开始调位置，末了，我算是比较好的了，坐在中间第四桌，和一个瘦得像猴子般的同学一起，唏嘘了几下之后俩也熟了，感觉都是爱动，“爱好”也挺贴近的，聊着聊着，话机对头了名字忘了，只知道后面别人按的外号——猴子……其实不仅仅如此，坐我前面的可是后来一起公认的班花，冯雪。前后左右都是女座位，其实都是这样！班主任总体规划局如此……大家热热闹闹就到了晚读节下课（三年了，都没改先是晚读节，其后两节自习课。）
　　“我说美女，你叫芳名是？可否告知…”猴子，抖动着眉毛，推推我前面位置的冯雪，我一旁只感觉也太快了吧……面容清秀的她转过头来，应了声：
　　“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芳名？”
　　“冯雪，什么了？有事吗？”
　　“没事，问完了。”
　　冯雪上下打量了下猴子，顺其望了我一眼就回头了，奇怪的是在霎那间我们双眼的对视使我心跳加速了，忘记了微笑……
　　“怎么样，嘿嘿”猴子对我笑了笑，使了个眼色，算是得意的自豪感……
　　“呃，有点流氓阿飞的样儿了，不错不错。”
　　“你才流氓。”
　　他被我这么一说，推了我一下，用力过大，碰到了桌子猛的往前一挪，撞上了冯雪的凳子，她急忙转过头，在那一秒，俩人早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摆手……
　　“毛病。”那头愣是冒出俩词，差点没让我们憋的笑死……我没多余耍嘴皮子，起身四周观望了一下，认识的几乎没有！唉，想想又得重新找“对象”了，就如今，真心实意的朋友难上加难！真金难买真心啊！也没多在意，一切随缘吧，就走出了教室，还没踏出门槛，一女生急急忙忙跑过，撞上了我，丫丫的差点把祖宗给灭了，疼痛还没缓过来，那女的也没留下一句话，径直往前奔跑，头更是没回过，真不知道那女的是不是来了？让人匪夷所思到底是个人不！！留下的尽是一阵香味，还没回过神，已到了拐角，消失了，后来才知道她名字：黄一萍。只是对于她的了解也只是知道那女孩特仗义和豪爽！校园不大，所以算是比较热闹，随处几个位置都有人，前面就是篮球场，所以还是比较亮的，总体让我感觉不适应的是晚上上课的感受不一般，初中当然没有如今大学生那种成双入对，拥拥抱抱，单纯的这里一处，那里几双的清一色男生或者女生。意识到自己下课得入解手，径直晃荡了去寻找，解完手之后我终于明白，中国人口真不是一般的多！连上个厕所还得排队了不说，到里头还得挤，说实在话我确实刚开始真不好意思，还好还好……回来的时候见到几位老家的朋友，高兴的打了招呼刚准备着小聊下，铃声就响起，
　　“拜拜”
　　告别了几声都各奔回本教室，末了我望了下，在隔壁的隔壁间。刚开学嘛，小项（样儿）也不闲，早早的已经坐到了讲台座位，蛮年轻的，只是听说她曾经在某二中职位教务处主任！确实有些来头……第一节的发新课本算是比较花鸟市场了，整个就吵哄模哄的，书本还没传到我座位时猴子就已经嚷嚷“快点快点，前面的，接生婆都把孩子接出来了，你们还磨磨蹭蹭，太不像话了……”我在旁边倒是觉得他蛮像阿婆的。轮到我们时候，那急样貌似激情来的男女恨不得刚开始的前凑就没穿过衣服！我只是感觉一样：靠，压力大了，一下子就堆积如山的课本不知要用多少脑细胞才能够学透！苦。纷纷扰扰，应接不暇一本两本三本……花花绿绿的封面感觉新的世界末日开始永无止休的来临了！一节课的时间也将近到了末尾才算是连同作业本那底层的三横也标上了自己的名字：木子伟。
　　“借至笔用一下，可以吗”我抬头一望，冯雪正目视着我，着实那一刻心跳是加速的我知道，化学反应的传到了脸上，一片绯红，忙着低下头寻找起来……
　　“好，给你。”
　　“嗯，谢谢了，用一下还你”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我，没了多余的字，匆匆递了过去，也没敢正眼看。猴子一旁还没答话那头已经转过身去，回头扔我一句：“抢我女人！”我无奈的摇摇头：“嗯，你女人不错，哈哈”。没几分下课，我刚起身前面冯雪还了笔，面带微笑冲我道了句：“非常感谢”。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谢。”正视了她，那时候真的感觉很是清秀！应该可以算得上淑女类型……只是如今已为人母，也是这一年来与朋友们讨论听到的罢了。没多久，班里也就那么开始又吵又闹起来，气氛比较活跃。我也没怎么喜欢凑热闹，就独自走出教室，刚想着之前看见的老家那伙，竟然已经到了门口，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挥手算是回应了他。急忙跑过去，满满当当的给了一拳（这应该是特有亲密的打招呼吧。）也不仅如此，他家算是进城发展，打小虽说不怎么常一起玩，但那份情谊还是满满的摆在那儿。
　　“恒仔，你也在这里读书？”
　　“是啊，靠，伟伟，好小子嘛，来了这也不和我打招呼啊你，小学毕业就想联系你，但你那里又没装电话又没pp机的鬼影都不知到了哪里！”
　　“好意思说，打几个你家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你木的”
　　“去去去，信你我成佛了都”
　　“哈哈，成老佛爷吧”
　　“去你的……”
　　“哈哈”
　　课间的十分钟也就兴致勃勃的砍大山一番就溜走了，末了，俩人还不失礼数的握了握手，表示欢喜，但硬是把我手给掐疼了那小子。上课！这第二节安静了几多，但前一节因为发课本等，小项（样儿）也不多说，不发挥她固有的“本色”，一直就坐在上头，铃声响完没多久就开始拍着桌子示意安静！坐在第四桌的我和猴子都少了好多动作，至于猴子更是给足了小项（样儿）面子话也不吭声了。高高的坐在那儿“一览众山小”俯视着我们，说句实在话，个头就不高的她，还挺神气般……偶尔几声鼠般唏嘘，都被那可以杀死苍蝇的眼神所捕获，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到了这里就得给我老老实实，不想学习的请出教室，我不会管你们，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影响他人！”班主任抬头环顾了四周大声说。
　　说真的，学生时代能有几个不想马上离开座位，但那是得有后果滴！至于我更加也不例外！少了声响，全班也静悄悄起来，几声喷嚏及咳嗽也引起了不少观众……短短的四十五分钟我也不知忙咋，糊里糊涂的下课声才梦中醒来。“哗”的一声，全班沸腾，各个刚想撒下书本回去没料小项（样儿）的一声大吼：“给我坐好！”
　　“嘘……”几声不明何处冒起，惹得那上头在拍了拍桌子：“大家明天穿今晚发的校服参加明早的全校升旗仪式，并开全校大会请同学做好准备！”
　　“完毕！解散。”
　　“哄～”各自跑来，还没来得及出门的那上头，早已摇摇头……赶早的回到住宿，先前的大家互不吭声，回来了你一对我三头那儿瞎吹牛。
　　“哎，我说咱小项（样儿）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啊，火气那么暴的？”
　　“可不是，当我们班主任还不死翘翘啊！”
　　“那是那是，哎哟我的爸丫，我想退学……”
　　“哈哈，个乌龟老”
　　“去你木的”
　　各色声音不绝于耳，我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也听着乐呵呵，敢情大家伙也对这班主任的管理有些茫然……
　　“咳咳……”几句咳嗽惹得我们停止了喧闹，一齐望向那源头，不料不经意发现门口赫然站着班主任的身影，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赶紧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打铃睡觉了。”转过身不见了踪影，吓得我们各个足足愣了半分钟。
　　宿友，小峰哗啦跑到门口张望确定没人了之后，回过头道：“真不是一般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吓人啊都”一片哗然……那晚，我睡在上铺，大半夜的不是这里磨牙就是那里打呼噜，竟是一片天，我也折腾个睡眼惺忪才模模糊糊倒下……
　　半夜三更，竟有老鼠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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