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伟回忆录》纬纬

21、伟伟回忆录

　　2001年，六月我小学毕业了！
　　七八月份，我回到老家，照样是那几个好伙伴：氏荣，氏昌，麻弟，以及石林……大家伙还是一样的亲，白天一样去抓泥鳅，捞鱼……赶上了收割稻谷，又是一年金黄时……
　　“我说伟伟，你上街读书，美女多不？”
　　“漂亮吗？”
　　“你小子不泡个？”
　　“哎，你倒是说说啊？”
　　“我说你们是人不？问那么多干嘛，城里就那样，还不是满大街的人啊……再说了我……我没有女朋友我哪知道。”
　　“是人才问了，难不成你不是人？“
　　我哼了声翘起二郎腿，侧头望了一眼这几个贼人，转过头来继续观望着星星……夜空下的我们还是一样躺着楼顶，铺上一张凉席，横排着就是几个套着裤衩翘着二郎腿的“爷们儿”，一张被单踢飞一旁，我是望着星星，心里明亮着。
　　“我说你小子去了城里混几年回来倒是低调了啊，看我们不收拾收拾你……”氏荣鼓动着其他人。
　　“还等什么，看我不吸了你的血…嘿嘿，我来了。”说完的是麻弟已经扑向我……
　　“你们给我乱来…我要……”，其实一句完整的话是这么说：“你们给我乱来，我要你们绝子绝孙～这帮小兔崽子……”话还没到喉咙就拉拉扯扯起来，二话不说你扒我□□，我挠你痒痒……嘻嘻哈哈，好久没那感觉了。那夜，抬头还是一样的明朗，一张凉席，一张棉被。拉拉扯扯的抢被子…嬉戏打闹，好不热闹。末了，四个屁孩的我们会一起盖上被子，露出个头来一起看着银河，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感受，静悄悄的聆听着越深入夜的平淡。情景不变，变的是我们在生命的痕迹里又划了几横，那就是永远抓不住的岁月。那一刻还是一样的好温馨，萤火虫一只两只……仍是那样翩翩起舞，荧闪闪的线条像是着一副藏着的“梦画”点缀着黑暗的奇迹，混淆着可能是小精灵……我还是会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他们某人的可爱之处，但最终结局我还是“委屈的”受害者……秋凉入微，稻香飘逸。第二日清晨和光俯照下，当万物复苏，鸡鸣传遍村的这头回响村的那头。麻弟依旧抱着氏昌的腿，氏荣的头依旧在我脚下，而我还是不在凉席范围之内……
　　一切的一切恍如昨日，却如今再也不会。十年后的今天各个离我而去，留下孤单的我一人躺在楼顶，一张凉席，一张被单，多余了一个枕头，少了好多！更没有了欢声笑语……寂寞了。氏荣前些日子在东莞结了婚并定居了那，网络视频着向我秀甜蜜，空间里那场婚礼的照片玉树临风的挽着貌美如花的新娘，那份喜悦那份甜美……我由衷的笑了，真心的祝福！末了，不忘调戏了一番：
　　“荣仔，你个没良心的，竟然抛弃我和别人好去了，好就好了，还付钱了，当时一块钱的冰激凌你都不舍得买给我，现在倒是九块半都出了。”
　　“呵呵，你好意思讲，那我买回来的冰激凌好好的你不吃，竟然融化在你书包里。”
　　……
　　没有一点负担，不添置任何礼节，不带有任何拘束，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像是初始的那般童真。回头自己走过的路，崎岖却不失回味，再望望我们的路，一样的岁月走着却是不一样的人生。真的我们长大了，十年了，聚少离多见证了兄弟情义似泰山如黄河。
　　……
　　初中，情爱的懵懂；学识的开始；幻想的起点。有一句这么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坐舟。”成了我入校那天直至离开的时候还是高高挂在了校门两侧纹丝不动的牌匾。只是在那三年曾经经历过一次的改造还是依然的那两竖字！每每经过都不免停下望了一眼，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这么说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的时代并不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而变荡然无存，相反如今的世界更着重以经济为疏扭。难道我们当学生还不是一样，环境能够造就人……时间定格在了2001年八月29号，白天缴费，当晚必须在学校住宿！忘了说了，我所选择的东城一中，一般没有任何特殊情况没有外宿的学生。我没有特殊情况，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学校。白天缴费还是和老爸一起的，又是找床铺，又是找老师，忙来忙去，我倒是好，闲得跟个乌龟似的，问了老爸要了几块钱径直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花了五毛买了卷冰激凌，找了棵大榕树独自坐下，慢慢品味。三年，一呆就是三年的初中，旧的教学楼改造；粗糙的篮球场毁了盖新住宿楼；升旗台变迁；一条黑板报墙面倒了。唯独这棵榕树年年盛开，繁枝绿叶，三年了，刚刚入学的时候是两个人的拥抱多了一张手臂，离开的那会儿我特地找了上铺礼恒和睡我左侧的威风一起拥抱着拍了张照，三人竟还差一个手臂……想想还真的很奇特。初中对我而言像是另外一个世界，需要探索，需要用心去发现！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初中给我是纯纯而又想脱离拘束的想恋，是的，不可否认，好多时候各种各样的会少不了“早恋”这个话题，并伴随着我直至三年后毕业还“关怀”着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说心里话，我对于早恋充满期待有缺少勇气……当然那时候的我们没有手机，更多的是一部PP机算是比较高贵的了，校方根本不必像如今高中生一样时时刻刻都抓着上课玩QQ而荒废学业的学生。回过头，晃悠悠舔着冰激凌，炎热的天气并不能阻碍火热的开学进行曲，一个大喇叭挂在一根苍苍的电线杆上嗡嗡作响。回转过身来，老爸已经走到了跟前。
　　“走吧，去买件衣服，上初中了，你的木箱子放好在床上了，里面放了些米，够两个星期蒸饭。”就那一年我还在读初一，学校还是用锅炉的学生自己蒸饭，菜学校煮好了卖，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入校的第一个星期我菜卡花费去的资金还不到九元，但就那个星期过后便开始物价慢慢上涨起来……但实在话，那时候穷，没敢加肉，一日三餐就晚餐奢侈的花了六毛打了一漂肉，更多的是肉汁，每次的肉片不超过五片蒲了一层的肉汁水，再加上刚刚蒸好的饭，吃起来还算是津津有味。可以抛开道德的说：社会还是黑暗的，只是我们没敢承认！舔干了冰激凌的木条，塞进了垃圾桶，拍拍屁股，走到老爸跟前，“嗯，买衣服。”那天下午，生平第一次和老爸一起买衣服，逛商场，虽说买的东西真的不是很多，到那是老爸的第一次陪我买衣服，也是至今为此的一次。末了，找了间粉店，点了两份正宗“府城榨粉”，两块四两。
　　“上初中，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多和同学沟通，不懂的就要问，不要害羞……” “哦，我知道了，会努力的”老爸一提起关于这些学业的问题就永无止休的长篇大论，听着我都差不多能背出来的词语，忙紧应付了过去，算是认真听讲，只是结局真的令他很失望，这么多年来一直的期望付之江河，是我，一个败家子啊……
　　“以后周末能回家就回，不能回我们再送钱过来给你，钱拿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米不够了你再去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打给我们，这里有十块，拿出买些学习用具……知道没有”
　　“嗯嗯，知道了。”至于后面多少的字我听着唠唠叨叨就开始吃粉。末了，和老爸离别了，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年轻不在属于他！唉，苍老了…送走了老爸，看了看塑料薄膜的电子表，差不多该回学校了，拎着包步行回去。
　　一切开始，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