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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涟漪 我一口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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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口一口咀嚼着餐盒里的美食,顾翀从骨子里是个细致的男人。年纪轻轻能当上公司的总经理,除了家世,自身的能力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我曾说过,一个人的品性是定好的,和第六感是没有多大的关系。麦穗反驳我,你第一眼爱上的那个男人,最后还是离开了你。是的,那是我有让他离开我的理由。
太阳渐渐沉到西山,却映红了半边天。初去狮城时,有次独自去马六甲旅行,那晚的夕阳如同今朝,染红了那片沙滩。微风吹过的那一霎,孤独和寂寞窒息着我的胸口。我蜷缩着身体,一遍一遍拨打着那个在心底刻上千百次的数字,又一次一次的结束通话键。我再也听不到他充满深情的声音,那片空旷的沙滩上只来回回荡着我的哭泣声。
电话响起,却是安安的声音,“樱子姐姐,我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泪流满面,哽咽道:“樱子姐姐很快就回去看你,安要听妈妈和希儿姐姐的话。”安安的电话被云诺阿姨接起,“樱子,今天还好吗?”我低头看向那只微肿的左脚,擦干泪水,“一切都很好,我已经把资料交给了顾先生,或许他明天就会给我答复!”
我停顿半响,轻声道:“云诺阿姨,昨天我和萧致远见了面?”
云诺阿姨在电话那头平静的说:“他对你态度还好吗?”
我轻抚着伤痛的左脚,回答:“他和融雪想请我吃饭,我拒绝了!”
“你尽量别和他起正面的冲突,他毕竟是你爸爸!”
我点头:“我懂!”忍了这么多年,终有一天会找到发泄的出口。
和云诺阿姨互道晚安,或许是吃了药的原因,我很快安睡。梦里,那个人重复着出现在我的面前。醒来时,我惊得满身冷汗,窗外的月是那么的圆,一点一点泻在心河。
我听到有轻叩门扉的声音,这么早应该不会是酒店的服务生。我快速穿起衣服,顺手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黑黑的,天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停的电?
我单脚跳着扭开门锁,却呆滞在那里。门外的顾翀倚在墙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说:
“萧小姐,你再不开门,我准备去叫服务生开锁了?”
我结结巴巴的干笑道:“早、早上好,顾先生。” 今天的他穿着很休闲,一件浅色的衬衫,像邻家的大男孩。
“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
我侧身请他进房间外面的客厅上坐下,顺手倒了杯水给他。除了麦田和柏凌宇,我很少和陌生男人单独相处。
“现在几点?”
他瞅瞅手上的腕表,回答:“快十点了,你的脚怎么样?”
我笑着说:“好很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我送你去医院再去做一次检查?”
束了一半的发停了下来,我咬着牙,“应该不要紧了,昨天我的资料您看了吗?”
“看完医生我陪你去商城看下预备给你们留的店面情况?”
“真的,这么快?”我欣喜的惊叫。
“这个店铺不留给你,怎么对得起你那只受伤的脚!况且你还是麦田的妹妹。”他接着问我,“萧小姐,你和麦田的关系很好?”
他言出有意,我回答:“你见外的话,你叫我樱子吧!我和他妹妹麦穗亲如姐妹,从小一起长大。”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麦穗,一个可爱又机灵的丫头。”
“如果她听到你对她的褒奖,她会开心的吃不下饭。”
我换好衣服,洗漱完毕,随着他出门。今天没有司机跟着,只有我和他。没想到,今天看的还是昨天为我诊断的姓何的老专家,他和医生似乎早已熟识。
“今天怎么样?”何医生轻捏着我的左脚问。
“疼痛较昨天好多了,外用的喷剂和内服的药一直在用。”
医生点点头:“恩,注意多休息,不要走长时间的路。”
后面还有病人等待就诊,我坐在椅上穿好鞋子。我听见何医生似乎在和他唠家常,“小翀,你姐姐刚刚来过?”
我感觉有一记目光盯着我的后脑勺,顾翀惊讶的回答:“她怎么了,昨晚我回家见她还是好好的啊!”
“好像是陪她男朋友的家人来医院看病!”
我静静坐在那里,原来顾翀还有个未结婚的姐姐。”
“好走了吗?”我抬起头回过神来,顾翀伸出手,优雅的如舞池里请女孩跳舞的翩翩佳公子。他一脸的认真,“樱子,走吧!”
我浅浅回握他的手,和医生告别。到走廊,我不露痕迹的抽回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