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魅影之如果当我老去》何必言

9、夜之终章（一） 丑陋的怪物

　　如果手里有一把刀，我真想砍了那个该死的夏尼劳尔。

　　镜头回放到魅影大人求婚后——

　　“不——”夏尼劳尔使劲摇着地下湖中的铁栏，语气颇为激动。如果他破坏的不是我的求婚，我简直会笑出来——这是监狱里的囚犯么？
　　“凭什么不？！劳尔，我把你当做朋友。作为绅士的你应该祝福我们，而不是搅乱埃里克对我的求婚。”怕埃里克多想，我赶紧抢过戒指，匆匆套到自己的无名指上，附赠魅影大人一个讨好的笑——开玩笑，我还没想好怎么跟魅影大人解释我跟劳尔的事，万一魅影大人这时候后悔了怎么办？世界上可只有一个魅影大人！

　　看到夏尼劳尔，Phantom似乎有些疯狂。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夏尼劳尔与Christine相拥而吻的画面，想起那个雪夜的冰冷，想起那支被Christine遗弃在地上的玫瑰……
　　“不？！”他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真是令人无比欢欣，我一直期待着夏尼子爵的到来……”他走到地下湖旁，不知扳动了什么机关，湖中的那个铁栏缓缓上升。
　　夏尼劳尔拖着受伤的右腿走了过来。
　　“不，劳尔，请不要过来——”我慌忙警告他。我知道埃里克会用绳索套住他的脖子，可又不敢直接告诉劳尔——前世的记忆告诉我，墓园击剑中，埃里克输给了夏尼劳尔！我不能用埃里克的安全来换夏尼劳尔的生命——我是这样的自私！

　　然而，我的慌张似乎使埃里克产生了误会。
　　我亲爱的Christine，你在慌张什么？我才是你的爱人！

　　夏尼劳尔不顾我的劝阻，走了过来。像原剧中的一样，铁栏在他走过后又缓缓降落。他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被埃里克的绳索套住了颈部。
　　我的示警似乎让埃里克更加地疯狂。我忽然有些害怕这样的他。我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杀过人！
　　原谅我的迟钝，任何一个充满幻想的女孩子，看到音乐剧时，关注的永远都是英俊的男主角，而非一个个被绳索勒死的尸体！

　　埃里克把夏尼劳尔绑在铁栏上。用另一根绳索勒住他的脖子。他笑的渗人。“我亲爱的未婚妻，小Christine，看着我如何让这个破坏我们爱情的讨厌鬼下地狱吧——”
　　“不——埃里克，不要……这是一条人命呀！我们相爱，这就够了，不是吗？没人能够破坏我们，可你的暴虐却足以令我害怕！”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埃里克，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不要做这种令别人恐惧，也让你自己不快活的事啊！

　　“那么Christine，”我的泪水使他冷静了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他知道的太多了……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倘若他说了出去，你的歌唱事业将无法继续！巴黎不会有任何一家剧院愿意收留一个附赠‘幽灵’的女高音！”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酸涩。“还是……你依旧深爱着他？！”

　　“丑陋的怪物，你有什么权利祈求真爱？看看镜子，你永远不能活在阳光之下，难道你想把Christine禁锢在你丑陋的世界中么？我与Christine深深相爱着，天台是我们的情定之地，白雪是我们的证人，吻就是我们订婚的明证！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而你，不过是个不能见光的影子！你假扮成Christine父亲留给他的音乐天使，利用Christine对父亲的怀念……你是个骗子！你欺骗Christine的感情！ Christine对你永远只会有同情，绝不会是爱！”夏尼劳尔自以为是地指责他。

　　他们相拥的痛苦回忆在眼前不停闪现，埃里克似乎已经认定了事实，理智已经无法回笼——
　　“决定吧，Christine”他眼中闪烁的是痛苦还是疯狂？
　　“我知道自己应该满足——可是，你的温顺和服从，让我想要的比从前更多——”
　　“他死——只有死人不再威胁我们的感情——”

　　“——或者——离开我的世界！”

　　Hounded out by everyone
　　被人人追捕
　　Met with hatred everywhere
　　遭人人憎恨
　　No kind word from anyone
　　无人说好话
　　No compassion anywhere
　　无处有同情
　　Christine
　　克里斯汀
　　Why, why!
　　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