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6章 第一次捡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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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到一向严肃，不怎么夸人的赵爷爷的夸奖，颜怀瑾在小得瑟的同时，倒是有几分难言之隐：赵爷爷几次用精仿瓷器考验自己，自己用肉眼真没看出来，而是在异能帮助下才在很细微的地方找出错误的...总有些作弊的感觉，不好意思ing~
不过对于能自由地去古玩街，颜怀瑾倒真是兴致勃勃。他平时没少听赵爷爷讲一些捡漏打眼的故事，早就跃跃欲试了…再者，有了异能，就算他捡不着漏，总也不会打眼吧？
“懔之~”颜怀瑾扑到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部头著作的赵懔之的背上，“陪我去XX路看看吧？赵爷爷给放了假喏~”
赵懔之毫不犹豫的应道，“好。”最近各忙各的好久没和瑾瑾一起玩儿了= =
“懔之你真好~”颜怀瑾高兴地在赵懔之脸颊上啾了下。
赵懔之挑眉，在颜怀瑾反应过来之前啾了回来，“我叫李管家准备车。”还有保镖。
颜怀瑾忙点头，然后一溜烟跑回自己家，拿出自己的积蓄数数…唔~平时花钱都不怎么注意，现金只有一万多，加上银行卡里的压岁钱也不到五十万，还不能全花了...不知道够不够哦？
挠挠头，默默把积攒“可以不受父母控制的资金”提上日程，颜怀瑾欢快地拿上挎包出门——找懔之…
就算是第二次到古玩街，颜怀瑾还是东张西望地仿佛看什么都有趣，赵懔之一如既往地牵着他，“去哪家店看？”虽然赵懔之不太懂古玩，可他还是知道好东西出现在店里的几率比在小摊上高。不过，瑾瑾东瞅瞅西望望的样子好可爱...通常面无表情的赵懔之不禁微微笑了。
“先随便看看~店主们通常比较有眼力，不太方便‘淘宝’。”颜怀瑾摇摇头，解释道。
“……”赵懔之默然，自己实在不了解这行…垂目看见紧紧交握的双手，心情好一点了。
颜怀瑾没注意这些，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琳琅满目给深深吸引住了…将目光从一个个小摊上扫过去，颜怀瑾微微眯起眼：…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光晕的现代工艺品。
唔？找到一个有光晕的！哎？怎么残破了？颜怀瑾嫌弃地看了眼缺胳膊少腿的唐代陶俑人——不喜欢！
唔？又有一个！哎？清乾隆的铜板！有完整又真，可惜发行量太大，不是母钱的话也就一元一个，没什么价值啊~
……赵懔之看见颜怀瑾脸上的生动表情，有趣极了，便觉得大好周末来这乱哄哄的“旧货市场”也没什么了；同时也不忘护着颜怀瑾，不要被别人撞到。
颜怀瑾不知道赵懔之的想法，只自顾自兴味颇浓地一个个摊位看过去，吐吐槽…然后，突然被一个小摊上的一只脏兮兮、天青色的盘口折肩瓶吸引住了。
凝神细看，这瓶子虽然看似毫不起眼光泽黯淡，但这梦幻般美丽的颜色、这稀疏的开片、这饱满的釉层、再加上瓶底奉化二字...颜怀瑾不自然地瞪了瞪眼，眼前浮现的黑字让他明白这不是他做白日梦：“北宋汝窑天青釉盘口折肩瓶，宋徽宗崇宁二年（AD1103）”！
真的是汝窑诶~~~
汝窑是中国古代著名瓷窑，创烧于北宋晚期，因其窑址在汝州境内（今河南临汝、宝丰一带），故名。汝窑以烧制青瓷闻名，有天青、豆青、粉青诸品。汝窑的青瓷，釉中含有玛瑙，色泽青翠华滋，釉汁肥润莹亮，被历代称颂，有“宋瓷之冠”美誉，又与同期官窑、哥窑、钧窑、定窑合称“宋代五大名窑”。汝窑开窑时间前后只有二十年，由于烧造时间短暂，传世亦不多，在南宋时，汝窑瓷器已经非常稀有。流传到至今的真品，已知的仅65件，珍贵非常。（摘自度娘百科）
回想着之前所学，颜怀瑾一时间觉得…他还真是淡定不能——如果是在博物馆或者赵老的书房看到也就罢了，关键现在是在古玩街，在小摊上，而且从摆放的位置很不经意可以看出摊主没有很重视这件盘口折肩瓶！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说明颜怀瑾有机会花小代价得到这件稀世珍品！
赵懔之觉得手中一紧，转头见颜怀瑾双目放光的样子，心下了然，低声问道，“看到喜欢的了？”
颜怀瑾回过神，整整脸色，竭力镇定，“嗯。我试着讲价，你帮我压阵哦~”
赵懔之见他如此郑重其事，笑了，鼓励道，“看你的了~”
颜怀瑾深呼吸，拉着赵懔之走到那个生意冷清的小摊贩面前，指着看中的瓶子直截了当地问，“这个蓝色的花瓶怎么卖啊？”
赵懔之闻言囧了一下，瑾瑾好直接~这样能行么？不过...花瓶？
“这可是古董！小孩子不懂别乱说！”小摊贩翻了个白眼，“一口价一千！”
“上面粘着土，脏兮兮的哪像古董？也就颜色还行，哪里值一千？”颜怀瑾吐舌，状似娇气地道，“我出一百，带回去插花。”天知道他这样说的时候有多心虚…麻麻对不起，瑾瑾说谎了~~
小摊贩犹豫了好久，装作极不情愿地道，“算了，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又是今天第一笔生意，最低五百！”
“五百啊？我压岁钱一共才这点...”颜怀瑾可怜兮兮地道，“叔叔，再便宜点吧？两百怎么样？”
赵懔之抽抽嘴角，他记得，好像...瑾瑾一个月零用钱就好几千，压岁钱随随便便好几万的...
小摊贩露出极不情愿、极痛苦的神色，“最低四百，不能再低了！”其实，能卖四百他就很开心了，进货价才十块...
颜怀瑾唇角猛地一提，接着快速下压，“谢谢叔叔~”掏出四百递过去，拿起那只高约24厘米的瓶子，用小贩免费提供的报纸包起来、小心地放进包里。
走出一段距离，颜怀瑾就取出那只瓶子，让一直跟着的李管家帮忙小心拿着。
“这只瓶子有何来历？”赵懔之对颜怀瑾挑挑眉，“看你的表情像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似的。”
颜怀瑾摸摸脸，“这么明显？”然后绽开灿烂至极的笑容，“当然占便宜喽！听说过什么叫‘雨过天晴云破处、千峰碧波翠色来’么？”
赵懔之摇摇头，这还和古诗有关系？不就是一只瓶子么？“听起来是形容颜色的？”不懂…
“是与颜色有关。”颜怀瑾叹口气，他好像能理解赵爷爷的无奈了，“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总听说过吧？”懔之明明比自己聪明很多很多，却对古玩一点兴趣都没有…否则，其实赵爷爷的最佳衣钵传人应该是懔之的。
“你是说汝瓷？”赵懔之也有些惊讶了，虽然他不懂古玩，可汝瓷的鼎鼎大名他还是听过的，是宋代五大名窑之首。
“就是汝瓷！额，”颜怀瑾决定还是低调点，含糊的道，“至少在我看来是...”
“那该值多少钱啊？额，少爷...”站在一旁的李管家不禁开口问道，收到两束齐刷刷的目光，顿觉手里沉重不少。
“…呵~”颜怀瑾干笑一声，“如果是真的该值几十万吧？这要问赵爷爷了。”
赵懔之无条件的信任颜怀瑾，郑重其事，“李叔叔，你让他们找个盒子，好好保管！”他们指代尾随的保镖们。
“诶，知道了。”
说起来颜怀瑾能买到这件瓷器真是撞大运了。
颜怀瑾不知道的是，这个瓶子其实是这小贩今早刚从不知哪里翻出来的，而小贩本身不懂这类瓷器，且还未想到好好擦干净、请别人掌掌眼，否则以这瓶子如此开门表现哪会开价如此之低？！又哪会轮到颜怀瑾来捡漏？！
在捡漏买到存世量稀少且精美的汝瓷后，颜怀瑾对自己异能的信心骤增，眼光也不免挑剔起来了，直接表现就是对残损和低价值的物件不屑一顾，力求精品。
但是，现在已是1998年，已不是几百元就能买到官窑瓷器的七、八十年代，所以抱着这种心态的颜怀瑾在看完一条街的小摊后，没买到第二件合眼的。
也是，漏哪有那么好捡的？更别说看不上小漏一心想捡大漏了——颜怀瑾这样的心态，不得不说还太幼稚、浮躁。
“去店里看看吧，瑾瑾？”赵懔之低声安慰状态有些低迷的颜怀瑾，“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颜怀瑾一愣，不好意思地吐舌，恍然意识到自己思想上的错误，“好呀~其实我运气已经很不错了~”第一次捡漏就买到了汝瓷，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