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小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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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意外，黑川一心在王族特务来进行选拔之前练成了卍解。
“姐姐！我成功了！”尽管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不少伤，但一心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还是让奈奈的心放下了大半。
“谢天谢地！你都进去五天了，要是你再不出来的话，父亲大人估计就派人直接冲进去了。”抬手开始往一心身上放治疗鬼道，奈奈才彻底地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根本，不是大问题。
“是父亲他太紧张了！都说好了以十天为限嘛，我才用了一半！”看着自己身上迅速愈合的伤口，一心撇嘴，他这不是没什么问题么。
“臭小子！父亲大人那是担心你。别看他好像不在意，实际上心里紧张着呢！你这些伤看着好像好得挺快，那也是因为你姐我技术好，不然就这些皮肉伤也能让你躺上个十天半个月！你居然还给我不当回事儿！”奈奈气得咬牙，抬手给了熊孩子一个爆栗。
“好嘛，我错了姐姐，下次不敢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因为奈奈正施放治疗鬼道，所以一心干脆拉着奈奈的袖子撒起娇来，十分熟练地卖萌。
“好了臭小子，姐姐先不跟你计较了，去跟父亲大人汇报一下成绩吧。”抬手拍了拍一心的脑袋，奈奈结束了治疗。
这几年一心长得飞快，现在已经比奈奈高出大半个头了。
“那我就先去父亲那里，晚点再来找姐姐。”
“嗯，快去吧！”
……
‘你对这个小子倒是上心。’赛阿瘫那久违的无机质咏叹调在奈奈脑海中响起。
‘他是我弟弟，我自然上心。倒是你，终于舍得出声儿了么？’奈奈勾唇，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我想我并不需要多嘴。’无机质的咏叹调沉默了下，再次响起。
‘嘛，那些过去的都无所谓了。’的确是无所谓，因为她已经想起来了，所以塞壬的隐瞒就没有太大影响了。
‘……’于是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塞壬才再次开口：‘你这么做值得么。’
‘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值得的。’奈奈对此十分肯定。
‘我完全看不出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就为了你那个所谓的弟弟，你做的太多了。’显然，塞壬很不认同奈奈的说法。
‘值得与否是我说了算，对你并没有太大影响吧。’
‘你毕竟是我的契约者。’
‘……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不过你不也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希望如此。’
‘……’
垂下眼帘，奈奈不自觉地摸上了左手食指，那里是她与塞壬的契约所铭刻的地方。
当初之所以向主神要来契约的能力，为的是可以把自己能利用到的力量牢牢攥在手中；而且因为爱好的缘故，奈奈自己刚好知道一点召唤式。这些召唤式对于初时弱小的她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哪怕是到了以后自己有机会强大了，这力量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发挥奇效。
而到目前为止的事实，也证明了的确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项能力，当初在火影世界的她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可是现在看来，她却也有些犹豫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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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直到现在为止，父亲都没跟我提过任何有关王族的事。”抿了抿嘴，一心还是忍不住开口。
“呵呵……他自己都不是太清楚，自然不会跟你提啊。”似是早就知道一心的疑问，奈奈回答的倒是很坦然。
“……那……姐姐为什么会知道……”
“嘛，因为我比较特殊，所以刚好跟王族联系上了。”
“……姐姐，家里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家里正在做什么？”咬了咬牙，一心把自己心底最大的疑问提了出来。
倒是奈奈，反而因为一心的问话愣了一下：“小一到底还是长大了，很敏锐呢。”
“姐姐……”因为奈奈转移话题，一心不满地叫了一声。
“……真是的……竟然这样问我……”奈奈揉了揉额角：“小一好好锻炼自己就行了，这些不用管。”
“姐姐！我不小了！以后这个家还不是要我扛起来，你就告诉我吧！之前我就发现有隐情，但每次跟父亲提起来他就转移话题，姐姐你也这样……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一心握拳，在这件事上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因为不想骗一心，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奈奈干脆玩儿起了沉默。
“姐姐！”拉住奈奈的手，一心表现得很坚决。
“……真是拿你没办法……”奈奈叹气，“反正早晚你都会知道一点的，现在跟你打个招呼也好，省的你自己胡乱猜测。”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她这个弟弟啊，也是她的债。天知道上上上辈子她欠了他多少。
“你应该知道，四大贵族多少都跟王族有点瓜葛，所以自然知道、拥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天赐兵装的四枫院家就有不少有着神奇功效的装备。”
“我们黑川家因为负责的是祭祀方面，所以比别人多的不是具体的物件，而是一些资料。”
“这些资料太诱人了，所以自然就有人忍不住想利用那资料做更多的事儿，但那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就只能躲起来悄悄地做。”
“可毕竟是王族的资料，里面的东西也自然不一般，因此尽管只是凤毛麟角，在几代人的坚持之下，也有了引人侧目的成绩。”
“那么说到这里，小一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吧？现在黑川家就面临着这样的境况。”抬起茶杯抿了一口，奈奈叹气。黑川家还能面临什么，自然是被高层虎视眈眈，就等着逮到要命的把柄好一锅端了。她言尽于此，再多说了也没用，还说不定会连累到一心。
“……所以姐姐和父亲才会瞒着我么……”显然，一心也想到了。
“小一，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下去了。我也好，父亲也好，都不希望你牵扯进来。”放下茶杯，奈奈严肃地看向一心，她就是怕一心也被扯进来，所以才急着要把他送到王族那里的。
“可是……”
“没有可是！”奈奈难得对一心硬下语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过几天王族的人应该就会来了，你准备一下吧，别胡思乱想。”
“……我知道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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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听说了没，几百年没露面得到王族居然来选王族近侍了，就只有黑川家的少爷被选上了呢。”
“当然听说了，这么大的事。不过是那个黑川家的话也不奇怪吧。”
“也是，他们家本身就负责祭祀，被选为近侍也是没意外的。”
“不过唯一的少爷被王族带走了，那黑川家不是没有后继者了么。”
“不是还有奈殿么。再说了，黑川家还有那么多旁支，再不济也不会后继无人的。”
……
“奈奈，这样真的好么……”合上窗子，朽木苍纯无不担心地看向奈奈。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现在黑川家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只要小一还顶着黑川之姓，就没办法从里面摘出来。所以我也只能把他远远地送走了。”摩挲着手里的茶杯，奈奈眼里没有一丝焦距。
“……那你今后如何打算？”走到奈奈身边坐下，苍纯揽过奈奈问到。
“还能怎么办，无非就是拖着罢了。横竖现在小一走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奈奈喃喃开口，语气里少见地带着一丝迷茫。
“奈奈，算我求你，保重好自己！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听奈奈这样回答，苍纯揽着奈奈的手不由一紧。
“呵呵……阿苍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小一，我都一定不会死在黑川凌也前面的！”感觉到苍纯的紧张，奈奈收回思绪，笑着保证。
“奈奈……”苍纯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
“好了阿苍，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倒是你，良子的预产期是在明年一月底吧？”打断苍纯想要说的话，奈奈直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啊，卯之花队长说如果没意外的话，就是在那前后了。”看出眼前之人不想再多谈，苍纯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转移了话题。
“那算起来就还有两个月了……真好，到时候就多一个跟阿苍一样的小子了~”想到未来那几乎跟苍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朽木白哉，奈奈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白哉还是个小包子的时候一定会很可爱！
“你就这么肯定会是个男孩？”
“当然，可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哦~ 要不要跟我打赌？”
“好吧，赌什么？”
“唔……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由我来给他起名，如果是女孩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听起来感觉奈奈好像很吃亏的样子啊……干脆这样好了，要是你赢了，我也答应你一件事，同时他的名字也由你来起。”
“真的？那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哦~”
“嗯，一言为定。”
于是两个月后，奈奈抱着新出炉的白哉包子，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真是服了你了，以前也没发现你有多喜欢小孩子的，现在抱着就不撒手了。”看着奈奈满脸放光地抱着白哉包子，苍纯表示自己有点适应不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生的呢！
“嘛嘛~ 主要是因为阿苍你儿子太可爱了！你看这小样子，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看着就觉得开心！你记得哦，他以后就叫朽木白哉了！”奈奈轻轻地蹭了蹭小包子，身边飘满了粉色的小泡泡。
‘你够了……’赛阿瘫无机质的咏叹调突兀地在奈奈脑海里响起，冷不丁倒是吓了奈奈一下。
‘你管我！你肯定是羡慕嫉妒恨我能抱到可爱的小包子！’奈奈想也没想，开口就顶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赛阿瘫的语气里好像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错觉吧……
‘……’去尼麻痹！劳资羡慕嫉妒恨个屁！赛阿瘫默默在心底爆粗口，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拿翅膀捂脸的冲动。
“……对不起，奈奈……”蓦地，苍纯开口，语气中带着丝丝酸涩。
“……为什么要这么说？阿苍……难道你后悔了？！”正在逗着小包子的奈奈猛然抬头，眼里有着不容错认的慌乱。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因为跟我在一起，所以你……”
“我不后悔！”奈奈开口打断了苍纯未尽的话语，“我本来就没有那个资格，无论是跟谁在一起，现在至少我还有你。小白哉很可爱，我很喜欢他，是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没错，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所以从第一眼开始，奈奈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我也不曾后悔……”喟叹般开口，苍纯伸手将抱着白哉的奈奈揽进怀里，眼底是满满的爱意。
……
生下了白哉的藤田良子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能量，身体一天差似一天，时好时坏，熬了四年，还是撒手人寰。
其实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奈奈跟苍纯都保持着距离，相见的时间甚至没有跟白哉小包子见的时间多。因为不管奈奈当初是如何说的，但良子的情况她看在眼里，总觉得自己要是在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也不管不顾，实在是会让自己良心难安。
可没想到，就是这个本来从婚后就跟奈奈再也没见过一面的女人，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请求见她一面。
“奈殿……咳咳……请看在苍纯大人的份上照顾下白哉吧。”病榻上的良子挣扎着起身，向奈奈深深行了一个大礼。
“快起来。你身体不好，就好好休息，别一天想些有的没的。”奈奈赶忙将良子扶起来。
“咳咳……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咳……最后的时间了，奈殿何必再跟我客套。这些年我都知道，也许曾怨过，但现在也都没有了……奈殿不是曾向良子许过诺么？看在这些年我都没有出现在您眼前的份上……请帮我照顾下白哉吧！咳咳……虽然有些为难，但是……拜托了！咳……”良子苍白的脸上透出一丝红晕，眼神急切地看向奈奈。
“……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答应你，有我在一日，自然会保白哉一日。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实话跟你说了。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有孩子的，而朽木家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主母了。我会把白哉当做自己亲生孩子看待的，也不会让他忘了你。”叹息一声，奈奈还是不忍让这个被自己欠了的女子失望而去。
“那就好……他们以后就都拜托了……奈殿……”
在嫁进朽木家七年之后，朽木家当家主母朽木良子病逝，留下一个四岁的嫡子朽木白哉，被正式定为朽木家下任继承人。
同年朽木白哉拜师大鬼道长黑川奈奈，并由朽木银嶺和朽木苍纯着手亲自教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小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