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你的目光》张由

22、第二十二章 丑恶的虚伪 分

　　分公司位于市区，一幢古典风味写字楼的顶层，他们一行三人大摇大摆路过前台，叶文其顺手朝前台的大波美女招了招手，见到他们后前台立即站起身有礼貌地打了招呼，显然公司里的人是认识前面两位男士的，小由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一层楼和总公司不能比，却也不算小了，看着各个房间门外的标牌，五脏俱全。
　　梦娜显然收到了前台的消息，已从最里面的办公室迎了出来，“这么早就来了呀，还以为你们会出去玩呢。”后面半句梦娜挑着眉对着叶文其和小由。
　　办公室整洁宽敞，到处充满了梦女神的味道，小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眼睛随意溜达着。
　　仍了叠纸给叶文其，“你要的东西。”梦娜随手点了根烟，又抛给叶文其一根。
　　叶文其接过文件和烟，“受损失的住户，你都处理了吧。”边说边把资料递给小由。
　　“当时就处理掉了，难道真等着你叶大律师过来处理呀。”梦娜的轻笑也是妩媚的。
　　“那我们白来罗，没事做罗。”叶文其夸张的摊着双手。
　　“你不正好带你的亲亲小由去玩。”梦娜鄙视地翻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走吧，亲亲小由，出去玩罗。”叶文其耸了耸肩，“这人是自己跟来的，思念成灾了。”朝梦娜努了努嘴，招呼小由出门。容又时满脸黑线，却没有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叶文其载着埋头看东西的人出发了，不用小由说话，他就把她载到了火灾现场。仓库离公司还是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这个城市的路况很不错。资料不多，显然已经被整理过了，到了地方，小由也看完了。
　　Ｈ国的分公司加上梦娜和昨晚见过的汤姆总共二十六个人，只有几个主要的部门，销售部占了六人，两个是当地人，销售组长是两个当地人中的一个，三十五岁的中年男人。
　　“我随便看看，一起吧。”叶文其真是个体贴的人，越来越了解她了，在这里她语言不通，身边有个翻译总是比较方便的。
　　小由没有再去地下室，先在公寓的外围走了一圈，公寓的正面对着马路，其他三面都是另一幢长像一样的公寓，不对称的围开，算是开放式小区了吧，其他也看不出什么了。
　　小由进了楼内，果然没有电梯，已经过了上班时间，没有看到人进出。一楼进门处留出了较大的空间，报箱设在门内的位置，还有三户人家，其中两户对着仓库的上方，火势肯定会对他们造成影响，叶文其之前提到要处理的估计就是这两家。
　　顺着楼梯往上走空间就很紧促了，右手边一户左手边两户，中间还有三户，看着就非常拥挤，这房子真像是政府租出来的那种小公寓，她不了解这个国家的情况，只是随便想想。走到三楼的时候，有个女人正好打开家门，正准备出门，手上拎了只小提包，开门时似乎擦到了裙子，小心地拍了拍擦到的地方。
　　“您好，”小由凑上前去，眼睛示意叶文其翻译。叶文其马上领会，立马充当了兼职翻译。
　　“您好，美丽的小姐，”小由笑得亲切无害，“这里是政府的公寓吧”叶文其瞄了眼小由，才开始翻译，得到了这位女士的认可后，瞄了眼小由。
　　“您看这里会有人悄悄地转租吗，”说着还俏皮地眨眨眼，“您知道的，这样比较便宜。” 如果随便假想能变成现实的话，自己真的可以去做吉普赛女巫了。
　　这位女士露出惊讶的神情，“这里的房子是不允许转租的。”
　　这里的人们是朴实严谨的，小由难主情地笑笑，“那真是打扰了，”指了指叶文其，“我刚到这里，投靠我的朋友，但我不能住在他家里。”
　　女士朝他们两个一一扫视，表示理解。小由突然表现出难受的样子，叶文其自然地问她怎么了。
　　“肚子痛。”小由尴尬的咬了咬嘴唇，“这里旁边有公共洗手间吗？”边说着边朝那位女士看。
　　叶文其向那位女士复述这句问话时，展现了充分的男性魅力，女士瞪了下不算大的眼睛，红着脸请他们进屋。人的表皮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第一把钥匙，小由心里打趣，面上表情有些痛苦地朝着女士为她指的方向冲去。
　　没一会儿，小由从厕所出来，叶文其已经坐在人家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女士坐在一旁笑得开心，看来我们风流倜傥的这位叶大律师是所有女性的杀手。
　　她轻轻地走到旁边后，这位入神的女士才发现她，热情的询问她是否需要来杯咖啡，虽然只听懂了Coffee这个词，但她从女士的语气表情猜到了问话的意思。她不太喝咖啡，但现在喝一杯也不坏，还没等叶文其翻译，微笑地点了点头。一会儿功夫，我们的女士开心的为她端来了一杯咖啡。小由慢慢地喝着咖啡，静静地听着根本听不懂的交谈，微笑地看着这位可爱的女士。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应该不是太久，叶文其结束了谈话，礼貌地带着她离开了。
　　女士和她们一起出了门，小由向叶文其表示希望能送这位女士去想去的地方，因为他们耽误了她的时间，这位女士高兴的上了车，真是位可爱的女士，在附近一家综合商场下了车，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们的车离开。

　　“还回去吗？”叶文其把车驶离综合商场后在路口拐了个弯。
　　“回公司吧，”瞄了下车上的时间，俏皮地眨了下眼，“去蹭中饭吃。”
　　“这位女士还不错。”叶文其又发动了汽车：“你可以去当演员。”
　　“恩，挺可爱的。女儿也非常可爱。”小由笑了笑，故意忽略后半句，眼睛停在窗外：“你打听到些什么？”
　　“她和丈夫结婚的时候申请了这套住房，有五年了，女儿四岁，在附近的幼儿园上学，我们叫住她的时候，她正准备去综合市场买晚餐用的食物。”叶文其刹车让了个行人，继续说，“丈夫是个普通职员，她是全职太太，喜欢喝咖啡，旅游，特别喜欢看中国的功夫片，也喜欢看音乐剧，但丈夫很少有空陪她去看。”停下话题，不确定小由是否在听他说。
　　小由看他停了话，转头看向他：“她的丈夫很爱她，对她很好，她很少去剧院看她喜欢的东西原因不止是她丈夫没空，主要原因是他们没有多余的开支来支撑这笔消费。”顿了顿，“她今年三十一岁，她很喜欢整洁，应该是个处女座。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可能是是她丈夫昨天新买给她的，而且价格挺贵，她准备今天晚餐做些好吃的来对她丈夫表示一下。”淡淡地一笑，停下了话。
　　叶文其诧异地看着她，像真得见到了女巫，“女士的年龄是保密的，她的星座，丈夫对她好坏她都没有提及，裙子确实是她丈夫昨天晚上下班回家时送给她的，她也确实想在今天准备丰盛的晚餐。”
　　小由还是笑了笑：“销售部的人中午会在公司吗。”
　　叶文其楞了楞，有些难以适应话题的转变，笑道：“想我做什么，说吧。”
　　“警方不能确实到底是不是烟头吗？”小由盯着叶文其，眼神却不在他身上。
　　“烧成灰了，只能通过痕迹大概判断，对于不能百分之百把握的事，警方是不会有肯定说法的。”叶文其耸耸肩。
　　小由沉寂了，这么说八九不离十就是烟头了，自己今天做的事太荒唐，这位女士看上去是这么单纯，客厅的柜台上有他们的全家福看上去这么幸福，是女儿刚出生的时候拍的，小女儿看上去是这么可爱，自己竟然虚伪的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听情况。意外，这次火灾应该是意外，小由闭上了眼睛，心里做着深呼吸。
　　叶文其把车停在了大楼前的露天停车场，小由默默地跟在后面，上了楼。叶文其走到梦娜的办公室门口，邪恶地笑了笑，直接开门而入。
　　小由心里笑着叶文其顽皮的行为，跟着进出，梦娜纤细的玉臂搭在容又时的肩上，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容又时的身上。容又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看着什么，似乎并没有在意旁边风情万种的可人儿，看他那样子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开门声。梦娜真美，小由淡淡地朝梦娜笑了笑，站到一边。
　　“嗨~~~梦娜~~~帮我们准备午餐没？”叶文其露出无赖的样子，把身子抛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午餐？哦上帝，午餐时间到了。”梦娜夸张地把嘴巴形成Ｏ状，美女什么表情都是性感的，“旁边有家新开不久的餐厅还不错，现在去吗？”梦娜的眼睛转向局外人般的容又时。
　　容又时无意识了瞄了眼小由，这个女人怎么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他们俩一上午查了些什么，看那小子的得意样怎么看怎么不爽，面无表情的停下手上的工作，把人靠向椅背。
　　“带路吧，梦娜，再不补充，就走不到餐厅了。”叶文其夸张地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这家餐厅离开公司不远，走路5分钟就到了，而且环境和味道也都不错，梦娜选择餐厅和选择男士一样，小由心想。不知道是否因为早上的事，还是因为昨晚的食物还没有消化，她一点也吃不下，十分缓慢地喝着果汁。
　　这个女人不会是昨晚撑坏了吧，今天早上只吃了牛奶和煎蛋，中午只喝果汁。容又时切着牛肉，不由地皱起了眉。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叶文其关切地问，虽然他一直在和梦娜聊天，却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小由。
　　小由抬头朝向叶文其，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昨晚吃多了。”
　　“消化不良？要不要去医院？要不要吃什么药？”叶文其问地有些认真。
　　小由看着叶文其认真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没事，我正在喝果汁帮助消化，一会儿再吃主食。”小由心里调整着自己，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人家随便问一句需要笑得这么花枝乱颤吗，活该贪嘴，容又时面无情的继续着切肉动作。
　　“我们的叶大律师改走专情路线了。”梦娜眨着大眼，唯恐天下不乱。
　　“风流路线走累了，走走专情路也不错。”叶文其的眼睛轻挑得朝梦娜发电。
　　“啧啧啧，那我到是真要好好瞧瞧了。”梦娜笑地妩媚。
　　小由觉得她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放电，她低着头，切了一小块肉，艰难地放进嘴里，小时有这样的情人不知道算好还是算不好。小时看上去似乎是介意的，小由余光偷偷地瞄到了对面表情冷硬的人。
　　不管怎么说这个没心没肺的笨女人在法律上也算是他容又时的妻子，叶文其玩得有些过份了，和这小子认识这么多年，他对这个笨女人不像是纯玩，容又时呕了口气，这个笨女人有什么好，不知觉中已经满脸黑线。
　　中餐的气氛是怪异的，虽然看上去很不错，两个打趣两个不响。在勉强撑下半块牛肉后，小由决定放弃，浪费就浪费吧，实在吃不下了，唉，糟蹋食物呀，外面不像家里可二次利用。不知道打包的话，会不会被鄙视，唉，算了，小由满脸惋惜地看着剩余过半的食物。
　　这个笨女人，什么表情，不会是想打包吧，虽然自己不介意，旁边两位也都是熟人，但他不会允许这个笨女人这么做，容又时瞪了眼对面的人。小由抬头回视了一眼，瞪什么瞪，自己没要打包，朝着对面一脸冷酷想吃人的家伙咧咧嘴，心里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