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浸白莲》长乐未央69

9、大胆表白

　　我从江家回来已经有许多天了，本来说是顺便出去玩玩得。可不知道柴少爷又有什么事，反正我的出游计划被取消了。对此事我异常气愤。在现代的时候我认为最好的排解怒气的方式就是购物。于是我跟柴昊泽申请我生活用品不齐备，我想去购买些日常琐碎东西。结果柴昊泽召来一大堆的人，又是帮我打首饰，又是给我做新衣服，刚换的新里新面的被褥也被重换了。反正大到立柜桌椅小到熏被子的熏笼都换了一遍。莫名其妙的东西更是塞满了我的屋子。原来带过来的东西却逐渐不见了。哼，看看这金光闪闪屋子，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一点也不喜欢那描金双色帷幔，我觉得晃眼。再说了逛街的主要目的不是购买，而是为了发泄我郁闷的心情。现在看着这一屋子的东西，我的火全部窝在胸中，心潮此起彼伏、汹涌澎湃。
　　“众家姐妹我们来玩扑克吧”我号召道，心情郁闷的时候有个消遣的东西才好。
　　“小姐什么是扑克呀？”香草好奇的问道
　　“扑克就是一种博戏，我教给你们。”我比手划脚的说道。
　　“小姐，我们玩博戏好像不太适合吧”
　　“青竹，没关心。我都打听过了，相公去视察京城中的产业了。不会很快的回来的。我们玩吧”
　　“小姐，不要任性了。我们还是绣花吧”
　　“什么”我不满的怪叫道，我的心情已经够黑暗的了还刺绣，我不干“芳芷，我们就玩一小会儿。玩完了再刺绣好不好”
　　“小姐，不可以。您身为贵家夫人不能有失身份”芳芷严肃的回道
　　“我……我不管，我要玩扑克。你们身为我的丫鬟要跟我同甘共苦”
　　“小姐……不要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斩钉截铁的说到，可好像我这个主子当的很失败。就见他们依然不动
　　“好不好，玩吧。你们要陪我玩，我让人出去买零嘴”我知道青竹和香草都爱吃零食，诱惑她们肯定好使。但芳芷……
　　“既然小姐不愿刺绣，那芳芷一个人绣好了”果然还是不行
　　“真是个冥顽不灵的古代女人。”我狠狠的想
　　“别，芳芷。你也来玩吧。我们正好四个人。玩扑克最好了”
　　“小姐……”
　　“不管……不管”我上前猛的搂住芳芷的脖子叫道，“玩吗……玩吗……嗯……芳芷最好了”
　　“小姐……这……”
　　“好了，好了。少数服从多数，我们通过了。青竹，快去找些硬纸来。我们先要把博具制作出来，才好消遣”
　　“可府上的纸没有太硬的呀”
　　“那你就去向管家要些做礼单的金箔纸，快去”
　　“小姐，那金箔纸一向珍贵，恐怕做博具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快去”

　　“小姐，这些小人代表什么意思，
　　“这个是j,这个是q，而这个是老k。哦，这个是小王，这个是大王。青竹你再帮我剪几张纸。你数数，要54张就好了”
　　“芳芷，你帮我画，就照我画的这样子。不许比我画的好”我有些小心眼的嘱咐道
　　“好了，小姐可以了。都弄好了。现在告诉我们规则吧”
　　“好，我数数。对了。这个游戏很简单，我们先班牌。要把牌扣着班，不许看其他人的牌。”
　　“哦”
　　“然后整理自己手里的牌，按大小顺序排列。把牌以扇子性抓在手中”
　　“小姐，抓不住呀”
　　“抓住牌尾，看青竹做的就对”
　　“好，现在我们出牌，大的管小的。3最小往上一直到十……”在我的指导下，我们开始了抓娘娘的游戏。因为这是个封建朝代。我不能告诉她们，我们玩得是抓娘娘的游戏，而胜利的那个人叫皇儿。我只能采用土名叫它“干撇”。
　　“啊，芳芷好利害，这么快就学会了。香草你怎么一点慧根都没有”
　　玩了几把过后，突然有人发言了“小姐啊，这游戏有意思。但输了的人怎么不惩罚呀？”
　　对呀，在现代的时候我们每次玩这游戏都惩罚。最轻的是输了喝完一大量杯的水。发展到趁厕所有人的时候，走进与自己性别相反的厕所大喊“啊呀，我做手术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改不过了呢”再狠一点的冲着班上长相最恐怖的人类表白。还有我们一次想出输者跑进历史老师的办公室叫“反清复明”的馊点子，那次是我点背。我进去后大声怪叫“反清复明”，结果当时我没认情形式，叫完我才发现那天所有的老师都在当年级组长的历史老师办公室里开会，这是一件多么让人郁闷的是啊。从此年级甚至学校，你如果叫白莲漪可能大家不是全知道，可说起“反清复明”来，老师没有不知道的。这是我的不好回忆。
　　虎子玩牌也有不好的回忆，那一次我们玩得时候。不知道谁在书上看到过一个馊点子，于是我们约定就依计行事。那天是虎子抽中了签王，只见他在我们的指示下，扭扭捏捏的走向一处电线杆子旁，对着电线杆子上的性病小广告含泪说到“我的病有救了”。
　　当时电线杆子旁就是一车站，那天等车的人贼多，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周围的人全听见了。就见大家的目光刷的一下，都集中在了虎子身上。
　　“一个大妈关心的问道，小伙子年轻轻的咋就的上这病了？”
　　“大妈，我不是……”
　　“这年头的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插播
　　“我……没”
　　“哥们，行呀。看不出来，是不是一夜情呀”
　　“小兄弟，去我们那吧。我们那也能看好，还便宜”
　　“呀，这不是虎子吗”
　　可想而知，虎子那天回来的时候脸色是什么样的。后来听说他还被叫到教导处问话了，最惨的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他还去了趟医院。校方交待要么拿出有力的证明，要不然他就等着被开除。拿到了医院开立的证明，他又被训诫了一顿。
　　“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玩什么不好拿这种事开玩笑”云云
　　“小姐，你想出来了没有呀。怎么光一个人傻笑呢”
　　“嗯，这样吧。我们规定赢得人让输的人做一件事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就这样我们一直玩到了天黑。可每次我想出来的点子都没有实施的机会，因为我不是倒数第二，就是和香草争倒数第一
　　“在干什么呢？”突然正玩得专心致志的时候，一个男音插了进来
　　“哦，打扑克呢。要不要加入”说完这话我才意识到刚刚问话那人好像是我那无缘的老公。
　　“少爷……”青竹她们赶快都站起来，低着头战战兢兢一副犯错被逮到的样子。
　　“我说柴福给我抱怨你们把金箔名帖纸都要走了，原来是干这个了？”他拿起一张小王好笑的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他反复端详，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叫扑克，是一种博具”我上前解释道
　　“哦，这么多张。这怎么玩”他并没有生气，还很有兴致的问
　　“你玩不玩，算你一份。我教你”我赶忙上前拉着他的衣袖问道
　　“好，不过先吃饭，吃过饭后再说”他放下牌，招手更衣摆饭。
　　吃过饭后，大家围坐桌前。准备玩儿牌。开始的时候，青竹她们胆怯不敢加入，而据我观察那个叫魏律，应该是柴昊泽保镖的冷面男人也不加入。我就跟柴昊泽说人多了，才好玩。于是大家在柴昊泽的命令下，都入伙了。我一看人多，估计一副牌玩不开，就一边讲解一边拿下午剩下的金箔纸又作了一副扑克。这次的人物都是柴昊泽画的。比起我抽象加卡通的作画方式，这一回柴昊泽的人物画的明显唯美多了。
　　我有些脸红，自我安慰说“扑克这东西，只是个博具。人物不用画的太精致”
　　“是吗，可我喜欢物尽其美。”他有些促狭的说
　　“哼”
　　“呀呀，少爷真厉害。第一次玩就赢。”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脑好一点，手气壮一点罢了。
　　“这博戏输赢没什么奖惩吗？”
　　“当然有了，这把忘说规则了，所以不算。从下把开始”
　　“小姐，你……怎么不算呢”我就不算怎么地，就算少爷是你们的偶像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没听说过吗“盲目的崇拜会导致心灵的扭曲，心灵的扭曲会导致精神的错位，精神的错位会导自人生的失常，人生的失常又会导致邪教的产生。所以综上说述，香草不要激动，看你脸都红了。
　　“好了，从下把开始，某些人可不会再赖皮了吧”
　　“谁赖皮了。”我叫到，不过从大家看我的眼神中我也知道好像那个人就是我耶
　　不过显然命运之神是眷顾我的，梆！梆！梆！梆！我胜利了，哈哈。香草！莲漪报仇，三年不晚。我来也！
　　“香草，作为游戏的胜利者我郑重向你提出去向魏律表达你的仰慕”
　　“什么？”
　　“小姐，别难为我了”
　　“是呀，小姐换个别的吧”
　　“芙蕖……这……换个其他的吧”
　　“……”唯一没说话的是这件事的男主角
　　“不行，虽说是游戏。但愿赌服输，快……香草。不过是个游戏，还是你想向在场的另外一位男性表达仰慕”哼，我倒要看看娇美芳草表达仰慕，你还能镇定自若冷脸装酷？结果从头到尾一点娱乐性都没有，只见香草羞答答的上前低着头小声说了句“魏大人，芳草仰慕您的人品”，前面的魏大人还有声，到了后面的几个词一个比一个低。而事件男主角，一脸麻木，一声不吭。情况出奇的诡秘。
　　然而，老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很快一把下来我就成了那个被抓的娘娘。不过香草的天分极差，始终没当上大皇，不过这把赢得是魏律。啊！他不会要我去干什么诡秘的事情吧。
　　“把刚才香草做的事情对少爷做一遍”他冷然的说到
　　“啊？”
　　“小姐跟少爷表白呀”香草又来精神了，赶紧在一旁边拍手边笑
　　这有什么难的，想当年我们班的所有沧桑型的、颓废型的、从来不洗澡型的、满脸脓疮型的、口臭型的、以及山顶洞型的我都跟他们表白过。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满脸愕然要不一脸惊喜。弄得后来只要我冲他们走去就会见到这帮恶男疵着大牙花子对我说“又输了吧”。我受过这样的千锤百炼我还能怕柴昊泽这样的俊男？我于是决定给他们来个震撼性的教育
　　我于是请了请嗓子把我所能想到的都倾泻而出，我是这样讲的“芳草，刚刚你那也能叫表达仰慕之情。让本小姐给你做个例子告诉你什么才叫仰慕。夫君我真的没有仰慕你”
　　“啊，小姐犯规，要说仰慕的”青竹在一边插话道
　　我瞪了她一眼，小屁孩插什么嘴，接着又说“可我觉得您真的很优秀。我这人一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不会赞美他人。总体上说您文有经天纬地之才,武有定国安邦之智。正所谓”英雄自古出少年”，这句话用在相公身上实在是太恰到好处了。您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优点太多了。不恰当的形容您就是“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我始终认为老天造人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他不完美的地方。我成长了十三年，这个道理也一直得到了印证一个人太完美决对是不可能的。可自从我见到您，我才找到了一个足以震撼我的反例啊。
　　我因为不仰慕您所以可以十分可观的评价。您长得仙骨清奇，气质卓然。我一见到相公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您一定是谪仙之姿，贬斥凡间。公德圆满，必反天庭。我的这个推测绝不是没有根据的。相公您说一个人如果长得英姿焕发、面如冠玉、俊眉入鬓、眼似星辰、身材高挑。谈吐间字字珠玑、声音却似余音绕梁。远看似有魏晋诸朝的风采，近观才知汉唐盛世的风骨。相公您自己说说，我怀疑的没有道理吗？
　　我知道您一定说我在夸大事实。谦虚一向是您品行高洁的一种表证。由于您的存在，我的世界观从此发生了逆转，由于您的出现，世间道德伦理失去了叫嚣的声音。您所在的高度烛照天下，明见万里；雨露苍生，泽被万方。
　　我这个人一向见识浅薄、胸无大志。因为您不沽名钓誉，所以我也不说对您有仰慕二字。我只说说我的心境：一见之后，二地相思，明明只有三四日，我却觉之五六年，七弦琴心乱无可弹，八方探寻夜夜相思梦惊寒，九连环心乱如麻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泪痕斑斑几望穿。百思想量，千系挂念，万般无奈问苍天。
　　我的心愿本不大。我希望能颠覆了整个世界，只为摆正你的倒影。不求你在我的坐标系上成为永恒，哪怕划过一条痕迹也好。你给我一滴水，那就是我全部的海洋。你给我一粒沙，那就是我全部的世界。我这个人一向不会说话，更不知道什么所谓的客气的恭维。我这绝对是自己的肺腑之言。相公相信我，您给我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我的永恒。相公，您这睿智的大脑、超凡的智慧。洞察先机于众人之前、明断是非于凡事之中。我不用说您也知道我对您的感觉根本不是什么肤浅的仰慕了吧？我对您的这种超强力的敬佩和爱慕犹如滔滔江水奔流而下，瀑布垂挂一泻千里。大河入海气势恢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这些微薄的词句，其实很是苍白无力，绝对说明不了我对您的具体感受。正是磬南山之竹，书善未穷；决东海之波，流芳难尽。我只可惜自己能力水平有限。“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我追赶您的脚步太慢了，不过我会本着“夸父逐日”的精神来仰视您的。这就是我的一些鄙论，希望您高风亮节的听之一二。”我满意的点点头，终于说完了。啊呀，说了半天，口有点渴，喝口水去。怎么大家都不说话呀。我也甚觉满意陶醉的抬头看像众人，香草她们一脸羞红的低下头。魏律的表情虽然没变，但眼里好像含着笑呢。而且屋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也隐约传来了几声男人的笑声。
　　而我的相公——嗯！他好像把我的话当真了。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眼睛仿佛一颗石子投注波心。荡出圈圈涟漪。他眼神幽深而迷醉，专注的看着我，轻笑道“我原还不知道自己有着许多的优点，谢谢娘子盛赞。”说完了还余波微茫的对我轻轻微笑。
　　我当时觉得气氛那个诡异呀，我真的只是在开个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难道是我刚刚的表情太严肃了。
　　正在这时,就听见屋外传来了一个清凉的声音“少爷，绣如姑娘回来了”
　　“嗯，就过去。你们也扶侍小姐早点休息吧。”说罢领着魏律径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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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写的很无力
　　有没有觉得很没有水平
　　我也没办法
　　有比我夸得好的
　　芙蕖说了尽管提意见
　　希望大家多多鼓励
　　我知道这一章可能错字又多了
　　不过怎么样
　　我的眼睛手 甚至脖子都疼得要命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