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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归家省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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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柴家公子的书肆开张了。听说反响还不错,尤其是我给写得那副门联广受京城才子名士的追捧。这当然了,一个写尽鬼神仙狐的不得志高级知识分子的发愤之言,能不振聋发聩吗。
哎!自从和他那次谈话后,他就经常来看我,不过好在他不在我这里过夜。我才不理他呢。我喜欢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嗯!我可以玩鱼缸里的金鱼。先悄悄地把手伸进鱼缸里,然后不动。惊慌逃跑的鱼慢慢的游回来,再猛地伸手
“你又在那玩那两条鱼呢。真是小孩子的脾气。香草,去给少妇人拿条汗巾子擦擦手。别玩了,手冻得通红通红了。袖子也弄湿了?快去换一件,不然寒着了。”
讨厌,残害小动物的事情又被发现了。大家都不认识香草这个人物吧?她是柴昊泽新派给我的丫鬟。那个丫头来的时候叫鸳鸯。我一想到那个《红楼梦》里殉主的刚烈女子,就心底一阵不舒服。再说了我讨厌名字里带动物的。我的国经老师就是典型的例子。此人名叫于凤艳,被我戏称为三种动物。先开始大家都不明白,这于凤艳咋就是三种动物了呢?我就告诉他们都“鱼”“凤”“雁”了,还不是三种动物?全班同学恍然大悟,夸我绝对是一小母牛。三种动物是我这辈子学经济学的噩梦,我还深深地记得他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时那颤抖的声线,奇怪的断句“同学/们,我叫于凤艳,这/学期由/我来讲/解国际经济学“然后还来了句”大家/给我/点自信吧,自己率先鼓掌!我的天哪,我从此决定彻底鄙视这个老师。
于是我就告诉柴昊泽,我不喜欢鸳鸯这名字。柴昊泽让我自己给她起。其实,我不想践踏人权,我想把她打发走就得了。这柴府管教甚严,每个丫鬟都说话乏味、举止无聊。我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虽然有时候柴昊泽也能陪我说上两句,但他总在忙。我对这些木头脑袋,简直快疯了。
柴昊泽坚持说这次他特地给我找了个新买的,还不太懂规矩,但手脚还算麻利的。让我一定要接受,还必须让我给起名字。那时候我刚好想吃香草冰激淋,就随口说名字改叫香草吧
柴昊泽问我为何。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想吃香草冰激淋吧。于是我告诉他我叫芙蕖,莲——花中之君子,有志向高洁之意。身为我身边的丫头也得符合我的格调。屈原一向以“香草”“美女”隐喻高洁的品行和情操。他听了以后深感佩服,说我真是个玲珑剔透的可人。我要告诉他,因为我喜欢吃而命名丫环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有了香草这个伶俐的丫头之后,我身边又有了芳芷和青竹。以前江家那些原来预备给柴昊泽坐小老婆的,都被这个厉害的男人以各种各样借口、不留痕迹的打发了。
嗯,谁说古代的男人都纵欲了,明显眼前的这一位很懂养生之道吗。我朋友痞子蔡说了“男人年轻时三妻四妾,中年必定阳痿早泄。如果不想一世痛苦,就要管好身下的红薯”她还向我自夸说她一辈子从没有做过这么合辙押韵的诗。这诗不但对仗,而且寓意深刻。不仅从男人的生理角度出发,还具有人类繁衍的思考。我当时还建议她参加青年诗歌大赛呢。可不知道是不是邮局出了毛病,人家一直没对她的投稿给过回音。
“又想什么呢,从进屋里来就没见你说过一句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问到
“没”
“那是怎么了,哪个大胆的给你气受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顺便把他搭在我脸上的狼爪子摇掉
“整日都蔫蔫得。没事做吗?这鱼缸里的鱼也让你玩得不剩几条了。这几天真巧没什么要事,我陪你回家里看看吧。都嫁过来小半年了。本来早应该上门拜会的,可巧我那段时间正忙,又是年关。过几日我陪你去江家走走亲戚。你也不至于总这么不精神”
“……”
“听回家也不高兴?先吃饭吧,这事我们吃完饭再慢慢合计。你们先告诉膳房传菜吧”
“是”
“怎么又不好好吃饭,酿香茄子很入味。你尝尝”
“不要,黑乎乎的”我赶快抱着碗跳开
“真是,这茄子是潮州的茄子。跟我们这里的不同,个小子细。每年选上好的茄子,入瓮用鸡油、佐料腌制然后不远千里送入京城。为了保证这东西的鲜美,一向都是由快马日夜兼程送的。送来时又经由师傅精心烹调而成。”
“哎这黑乎乎的一团也是“一骑红尘公子笑,无人知是茄子来”?反正它长得不好看,我就是不吃。”
“就吃一点点,不好吃你吐出来。”
“好……嗯,果然好吃……还想吃。”
“慢点吃。吃饭要细嚼慢咽。”
“青竹,再给少夫人添些饭”
“我吃饱了”
“再吃一点。要不然我就拿根线把你绑起来,免得风把你吹跑了。乖!再吃点”
“不吃了”
“再吃一口”
“不”我坚定地拒绝他把我喂成母猪的企图。
“真拿你没办法”说罢他只好无奈的遥遥头,要人把饭菜撤下了。
守望快乐的日子永远都像一光年的等待,而等待痛苦的日子永远都是流年似水般的飞速。转眼间就到了我回家省亲的日子。那一天,我起的特别早。而丫鬟们早已手脚伶俐得打点妥当。我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装扮。
“香草,不要把粉那样的往脸上擦”我的脸又不是墙面,有必要刷了一层又一层吗
“小姐,这……”
“洗掉。香草,你听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女人要抹粉吗?”
“为了漂亮呗”
“青竹说的对。女人抹粉是为了美,不过这抹粉也要有技巧。粉不是擦的,而是扑的。”
“嗯?”
“去端盆水来”
“是”
“啊,小姐您怎么把脸洗了?”
“香草。这扑粉之前要先在脸上擦一层油”
“这是为何呀?”
“人的脸到了冬天会缺水,如果不擦油打底,脸上就会出现干皮。”
“这……小姐说的有道理”
“你们这样屹然的往脸上直接抹粉,其实对肌肤的损坏是很大的”
“啊”
“所以在擦完油后才往脸上抹粉。我的面色本就偏白,所以不要涂得太多。只淡淡地扑点就好。粉要打在脸颊的下侧,然后均匀的扑开。此外需要注意的是,脖子和脸颊的交汇处不应该明显看到一道痕迹,你应该在交界位置也扑上一点,这样就显得自然多了。”
“啊,果然漂亮多了”
真有成就感。连我这个在现代从来不化妆只随便听了两条化妆知识的人,都能把她们唬住。古人真好骗。呵呵。其他的项目也是在我的参与下完成的。嗯,果然淡妆适合我。那吃了死娃子一样的的嘴也正常多了。
“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想要迷死谁吗?”身后穿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啊,少爷来了”我的丫鬟们机灵的闪到一边
“是呀。”我笑得一脸春花灿烂,眉目含情。“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我打扮得这么漂亮,当然是为了喜欢的人吗”
说完这话的效果是很惊人的。只见那三个丫头是又惊喜又羞怯,眼神不停的在我和她们家少爷间游走。而柴昊泽却目光紧缩,猛地一把拉起我。
“永远也别想离开我,你既已经嫁给我,就是我的人。如果你还惦记以前的事,只会让自己受苦。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拉着我一边说一边撸起我的袖子,竟自顾自的细吻清咬那殷红的守宫砂。
“这么美丽的痕迹仿佛美丽的花瓣,是为我留下的。明白吗,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要妄想离开我。”他边说边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
看,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一方面他们的领地意识无比强悍。另一方面他们又是一种双重标准的生物。一方面他们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别人的女人,反过来他们又要求自己的女人贞静纯洁,连想都不准想别的男人。他们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我可不是以夫为天的愚蠢女人,他可以继续自以为是。但本姑娘绝不奉陪。其实我刚刚听到他赞美还挺高兴的,就想逗逗他。谁知道这男人心胸狭窄,喜欢猜忌,思想的野马不知道奔驰到哪里去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上路吧”我一把推开他逐渐越来越过分的举动,淡淡的说。
“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听话属于我。别让我等的太久,你知道为夫有时候耐心是很有限的。不要总是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也不喜欢在花儿还没有盛开的时候,就生生的拥有它。”
“你没听过“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吗”我冷冷的提醒道。
“是呀,不过谁让我喜欢呢。我也想等到瓜熟地落的时候去采撷它。所以你可要乖乖的长大呀,我美丽的莲花。生生的扯掉它可能会很疼啊”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凉,这时候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我根本不认识,他的目光他的举止都是那样的怪异。那幽深冥黑的眼睛是最深的漩涡,白洁的牙齿只会让我想到野兽的牙齿,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猎物的喉咙。
我急急得别开头,快速的逃出了屋子。他这次却没有拦我,而我的那几个没用的丫环早在刚刚柴昊泽发怒的时候就撤了。她们虽然是柴昊泽派给我的,但好歹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难道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主仆之谊吗。去!闪的那么快,留我和野兽关在一起,真是一群没义气的家伙。
“小姐,您的妆容花了”
“谁知道那个人发什么神经呢,快拿镜子去。”
“少爷”
“……进去梳洗一下,我们就早点上路吧”
“……”
我回到屋里往铜镜前一坐,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淡妆简直是惨不忍睹。由于他的啃咬,嘴上的胭脂向四周韵开。脸上的粉也因为他为了方便吻我,固定我头的时候抹掉了不少。真是个野蛮的男人,太气人了。而这惨不忍睹的样子都让人家看见了,白痴也知道我们刚刚干了什么。怪不得她们刚刚要笑不笑得。
“少夫人。装化好了。您起身吧”
“带你回家后,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我正生气呢。只想说两句。”我酷酷的说
“为夫刚刚也有失礼之处,娘子想说什么?”
“……”
“娘子,为夫听着呢?”
“……”
“娘子?”
“叫什么叫,不是告诉你心情不好吗”
“你不是要说两句吗?”他愣愣的问道
“夫君难道不识数吗?“我正生气呢。只想说两句。”这不就是两句吗?”我就知道他会上当,虽然知道这么做很幼稚,不过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打也打不过他。又不能学泼妇骂街,只好小小的整他一下罢了。
“娘子……你”
“怎么样”
我冷冷的瞪他,身边的丫鬟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了。
“噗……哈哈……,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上路吧。”他边笑边摇头,亲自扶我上了马车。然后他走到一匹高大的骏马身边,翻身上马。其他的随扈步行,慢慢往江家而去。
这是我第一次进江家的大门,哎!可怜我,一个江家的女儿要想进江家的大门还得沾我老公的光。这是什么世道呀?你再看看江家人的那股热情劲,当然也不是因为我嫁入柴家久未回来了。原来古人也这么势利。
“不孝女给父亲请安”我上前道了个万福道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哦……好好……都起来吧”
“景轩呀,这么忙还来看老朽真是……呵呵”喂喂,江老爷你也太为老不尊了吧?有这么兴奋吗?你不会是柴家少爷的铁杆粉丝吧?
“岳父,千万不要见外。”柴家少爷皮笑肉不笑的回到
“呵呵……好,今日贤婿能来寒舍真是老朽的荣幸,江全赶快吩咐下去,今日我要与姑爷一醉方休。好好让老李炒两个好菜再把我从绍兴带来的好酒烫上。”
“是,老爷。”
“芙蕖呀,这是你出嫁后的第一次回来,去看看你娘吧”看样子是有事想求柴公子了。
“是,女儿告退”
“小姐,这边来。”
“啊!翠屏好久不见了。”
“小姐,您看起来挺好的”
“是呀,还不错”
“你……”翠屏的头发怎么挽起来了,难道她……
“嗯,嫁人了。大夫人把我许给江全了。”她讽刺的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她的眼里竟然有着恨意。
“啊?江全!他不是有老婆了吗?”我脑海里马上闪现出那个中年有些驼背,长着一脸麻子的男人。
“是呀,虽然是当小的,可总算有了个人依靠。”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全无我当初见她时的那种光彩了。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虽然外表还光纤亮丽,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她的神情是那样的苍凉,仿佛是一幅死去了灵魂的躯壳。
“小姐,您怎么了”她有些无所谓的问道。
“哦。没什么。走吧”我连忙躲开,擦了擦快要落下的眼泪,有些不自在的答道。大夫人你可真狠,为了能让自己的丫环安插到我的身边。竟对这样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下手。
“翠屏……我”
“二夫人,小姐来了”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呢?迈步走进了慧娘的抱厦。啧啧……还是这么没有品味,屋里杂乱的挂着几幅名画。我的天哪,你还以为自己还从事特种行业,那椅踏上的垫子居然是大红的。还有那套越窑青瓷的盖碗,居然配了个大红描金牡丹的托盘。
“芙蕖啊……我的儿啊……可想死娘了。……呜……我好命苦啊……”天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娘亲,不要伤心。不过是嫁人,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我有些无奈的说。天哪,这女人的眼泪怎么向水龙头似的,流开就关不上了。天哪,不要把你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我身上招呼好不好。我这是为出门新换的衣裳。你手里握的手绢是干嘛的,恶!鼻涕都拔丝了,快擦呀!看样子不行,只能自救了。我赶快上前递上自己的手绢,务求她不要再荼毒我的衣服。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娘啊”她哭了一气后,终于止住了泪水。天哪,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哭来应景的,怎么上一秒还是梨花带雨,下一秒就能眼泪一抹横眼怒骂。
“娘,您这么说我可就不明白了”我有些不解的问
“你有了你的大妈,就把我忘了。你可别忘了是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的生下你,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你那个大妈也真好呀,翠屏这么个俏生生的女孩子就嫁给了那么个男人。”她有开始拿她的“一阳指”戳我了。不过我也有对策。哼哼!
“芙蕖,你干嘛冲着我比中指呀?”
这都不明白,我日你老母“母亲,您看您送我的戒指我不是一直带在中指上吗?这表示我的心里呀最惦记的还是您”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唬起人一点都不含糊”
“娘,我说真的。您的大恩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可大夫人提出让我叫妈,我能不叫吗?”
“是呀,那个女人的手段多着呢。哼!你也小心的”
“嗯,我想把翠屏带走。您看……”
“女儿,你别傻了。翠屏即已嫁了人,她可就不能跟你去柴家了。她有她的生活,你就别瞎操这份心了。”
“娘……”
“女儿,我知道自从你自缢后,醒过来就有许多的不对劲。这事我也不想追究,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为娘要告诉你的是一个过来人的教训。太过痴情只能让自己情伤,不管是石郝勋还是柴昊泽,不要让自己陷得太深。女人历来是受伤最多的那一个”
“……”
“为娘也曾经年轻过。那时我也是二八佳人,娇俏艳丽,有着目空一切的骄傲。我虽然出身不好,却自以为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呵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飞上枝头。那个曾经山盟海誓、软玉温存的男人,最终还是弃我而去。他后来对我说他真的很喜欢我。但他要光耀门楣,所以不能以儿女情长为重,要我理解他。我那时候暗自决定要等他,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他迎娶他人的消息。不能以儿女情长为重,狗屁!那不过是男人脱身时的借口罢了。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勇气当面告诉我,借口——全部都是借口。男人的话都是谎言,只有权势和地位是真的。我从此看清现实,堕入红尘,直到遇到了你的父亲才有了这样的生活”看不出来慧娘竟有这样的故事。那个艳丽而虚伪的女人竟然也曾是这样的痴情。
“娘!”
“芙蕖,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傻傻爱上那个英俊的丈夫。你还小什么都不懂。当年柴昊泽的父亲号称京城第一公子。春风得意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官家的千金,他风流多情却也不知道伤了多少女人的心。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柴昊泽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想必他的桃花也不少。你一定要听娘的,赶快给柴家生一个儿子。不管将来你的丈夫娶多少老婆,只要你的孩子能掌控柴家,还怕你不无限风光”
“女儿明白”我明白不代表我要做,慧娘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柴家戒备森严想要逃跑事比登天还难。这一次柴昊泽带我出行,也许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我这里有包奇药,你拿回去煎上。一半给你夫君服了,一半自己吃上。保证你能早得贵子”天哪,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喂!我跟柴少爷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于给他生儿育女的伟大事业还是留给其他的女同志完成吧。
那一天我和慧娘一直聊到很晚,才离开了她的住所。由于我最讨厌的江家老巫婆听说和那个XX表哥回娘家去了,我仿佛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不由得暗叹自己的幸运。告辞时看着父亲满意的笑脸,估计也是目的达成了。我们匆匆告辞,离开了江家。终于我的省亲结束了,没有一点快乐的影子。想一想那两个从前身边的丫环,心里不由得一片唏嘘。秋桐听说要嫁给个长工就索性没了踪影。由于她是从人伢子手里买的,谁也不知道她的去向。而翠屏嫁给了那样一个男人,真是心里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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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我累了去睡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