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6、第六章胡小蝶的初恋（2） 初恋刻骨铭

　　尽管小蝶听他说话的时候明显不耐烦，但成森还是拉住她讲武林的为人和诡计，他还讲述了他永远不想提的祈娜那件事。他希望胡小蝶能以祈娜为鉴，不要上武林的当，他以为胡小蝶真的是被武林“迷了心窍”。后来，胡小尧从姐姐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什么，把自己的怀疑告诉成森，成森第一时间找薛晓婷求证，果然！
　　对于胡小尧来说，这件事最麻烦的地方不在武林，他看到的最大麻烦是，胡小蝶显然对成森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内向孤僻的胡小蝶从没跟异性相处过，她一定对成森的关心有了不一样的理解，但是，成森只是应他的要求才去接近她的，成森不可能对她有特殊的感情！
　　但是，世事难料，偏偏成森和胡小蝶之间却继续了那么多故事！
　　胡小尧明确地问成森是否喜欢他姐姐时，成森愣了很久给出了不明确的答案，他说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对胡小蝶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虽然对于高中生来说还谈不上所谓的“爱”，但是从高一开始薛晓婷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她是个执着的女孩，连老师都知道她是很喜欢成森的那个女班长。薛晓婷对他非常好，人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她说要跟成森去同一所大学。成森觉得她很好，或许他以后就一直跟她在一起了。可是，以后他跟胡小蝶会是怎样的关系呢？他会思考这个问题已经说明他的心里有了些变化。想到胡小蝶他就觉得复杂，她的孤僻不融于众总让他心生怜悯；她的特立独行又让他觉得她很坚强；她脾气急躁，但跟她聊天却那么轻松；她以古怪出名，却那么能明白他想的东西……
　　薛晓婷自从见证了成森对祈娜表示抱歉的那一面忧伤开始，更加坚定了自己对他的爱慕。她喜欢那个善解人意、待人亲和的优秀少年，她毫不避讳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因为和成森走近而成了武林的目标，因为跟成森在一起得罪了武树，她做了很长时间艰难的落魄学生。她从来没有在送给成森的卡片上写“喜欢”两个字，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心思，她一直跟着成森，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她会一直跟着成森，到大学，到工作……胡小蝶的出现只是个意外，成森叫她做的事她理所应当尽全力，她是真的打算帮成森做好照顾胡小蝶这件事的。当她开始怀疑成森是否跟胡小蝶过于要好时，她告诉自己，那个新生是她和成森一帆风顺的大路上一个偶然的障碍物，太一帆风顺就没那么有感情了！当她渐渐发现成森谈论胡小蝶的时候滔滔不绝眼角带笑时，她努力求证成森不可能对一个脾气古怪、面色苍白的土丫头有感觉，但是她越来越害怕。直到那次胡小蝶因为戴着耳机在教室里哼歌哼出声音时，所以同学都在嘲笑她，只有成森的笑不一样。直到成森因为武林他们对胡小蝶的欺负而违背了自己不动手的原则，跟武林正面冲突……薛晓婷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她必须在成森和胡小蝶之间那些不一样的东西汇聚到一起的时候阻止它们相交。所以，她瞒着成森告诉胡小蝶，她其实很讨厌她，她其实受够了她的怪脾气，她之所以做她的朋友是因为成森叫她这么做的，而成森之所以做她的朋友是因为他的好朋友叫他那么做的！
　　薛晓婷的计划成功了，至少她看到的是这样。但是，她没有想到成森因为这件事跟她发了很大的火。她知道成森终究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成森会那么生气。成森是一个非常重视友情的人，这件事让他无法跟胡小尧交待。并且，那时正值胡小尧因为家庭关系要跟胡小蝶分开。在那样的情况下胡小蝶知道了她弟弟的小动作，要么觉得她弟弟真心对她好而跟他成为真正的姐弟，要么生气他的欺骗和隐瞒从此互不往来。看起来，胡小蝶选择了符合她性格的第二条。成森不知道，胡小蝶对胡小尧的愤怒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
　　那是好脾气的成森第一次跟薛晓婷吵架，一吵就吵得那么凶。就为了一个不知从哪个遥远的旮旯蹦出来的胡小蝶！
　　所谓世事难料，谁知道呢！偏偏撞见成森跟妈妈吵架的不是薛晓婷，偏偏能跟成森分享秘密的是胡小蝶，偏偏成森在知道闻所未闻的“贝尤肽素”时能给他提供信息的只有胡小蝶！胡小蝶在跟武林谈了一段奇怪的恋爱后，反而跟成森更加亲密。其他人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和成森之间又多了一个秘密。
　　成森妈妈终于挨不过儿子的怀疑，违背了那份秘密协议，把“贝尤肽素”的事告诉了他。再不说恐怕成森就要报警把她抓到戒毒所了。
　　原来他妈妈从没有接触毒品，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吧！但是，不久他就发现，“贝尤肽素”其实也算是另一种毒品！这种能满足女人对美丽的所有渴望的激素药品，迫使女人不断挣钱换取，迫使女人不断寻找与自己激素运行轨道相似的人发展下线。当挣的钱不能满足她们购买美丽激素时，她们必须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当她们不能找到和自己激素轨道相匹配的人时，她们也必须想尽办法、用尽手段。为了保住自己的美丽，为了维持自己花了那么多精力换取的漂亮皮囊！对有的人来说，自己平庸的面庞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有人告诉她有变美的方法，而且很容易，她会不去尝试吗？对有的人来说，拥有美丽的面孔就是拥有灿烂的人生！对有的人来说，要夺去她的美丽不如要了她的命……
　　“小蝶，如果你看到我妈拿着那么粗的针管往血管里注射该死的贝尤肽，如果你看到我妈宁愿跟有钱的老头子约会只为了挣钱换那该死的贝尤肽，如果你看到我妈对着镜子笑得像个妖精，如果你看到……你一定跟我一样相信，她已经着魔了，甚至心理扭曲了！”成森把头放在胡小蝶的后肩上。“小蝶，你记得蓝阿姨吗？”
　　小蝶摇摇头。
　　“就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卖给你日记本的那个精品店女老板。”
　　“哦，那个漂亮的……”
　　“对，对，对，又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成森突然狂躁地站起身，“你知道吗，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善良最好的阿姨，但是……居然是她把我妈妈带进贝尤肽素的世界的……”成森重新坐到小蝶身边，隐隐抽泣起来，“该死的贝尤肽素！小蝶……蓝阿姨她……她死了！”
　　“什么？”小蝶吃惊地看着成森，那个美丽优雅全身散发着魅力的蓝阿姨她死了？“怎么会……”
　　“怎么会？哼，去问我妈吧，她知道，她一定知道为什么贝尤肽素没有毒却能将人置于死地！因为蓝阿姨找不到与自己相匹配的下线或者没有足够的钱，那些人停止供应她那种激素。她不愿意变成满脸皱纹雀斑发福发臭的黄脸婆，她选择在最美丽的时候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天，成森哭了，哭得很伤心。为什么他最喜欢的蓝阿姨会变成那样，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变成那样——都是该死的贝尤肽素害的！
　　“那个东西害死了我最喜欢的阿姨，毁了我最在意的亲人，我要找它算账，我不允许它再害人了！但是，我还是个高中生，我除了它的名字其它一无所知……”
　　情绪稳定了一点，胡小蝶突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成森，我好像……”她努力回忆，“我好想听说过这种东西！”
　　“什么？你听说过？什么时候，在哪里？”
　　“好像……我不确定，好像是在孟凯打电话的什么时候，嗯……成森，我一定会帮你的！”
　　小蝶给孟凯打了个电话，当时他好像很忙，听说小蝶知道了“贝尤肽素”很惊讶，随即含糊不轻地简单说了几句。小蝶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悦容集团和悦职商校。
　　后来小蝶又给孟凯打了一次电话，他又是含糊不清地应付了她几句。那次电话是被突然挂断的，之后就再也打不通了！
　　胡小蝶和成森又多了一个秘密，他们要一起考进“悦职商校”！

　　后来，他们实现了这个愿望。同时，一起实现这个愿望的还有薛晓婷！
　　以成森和薛晓婷优异的成绩，想考进一所理想的大学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对于胡小蝶来说就不一样了，离高考还有两个多月时她还排在班级二十名之后。成森费了好大劲才把胡小蝶的名字放到那个高考能加分的作文大赛的参赛名单上，费了好大劲才说服胡小蝶“相信自己的水平”，结果却在比赛前一晚因为武树而折了右腿。小蝶气死了，恨恨地想，武树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想让她不能参加比赛，因为她这个机会是成森帮她争取的。说到这个原因，也许薛晓婷跟她的腿也有点关系。成森比胡小蝶更生气，忍不住找武树理论，但是武氏兄妹都没给他好脸色。
　　虽然作文大赛没能参加，但是大件事之后却让胡小蝶有了前所未有的上进心。所以，她能上大学，能有一份好工作，都有成森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