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46、TA做了选择（3）

　　“胡小蝶，喂，知不知道现在你在哪个世界？”
　　“胡小蝶对自己的现状很高兴，“我知道我还活着。瑞莎说得对，只要活着，任何事都要希望。我从没这么高兴我还活着！”
　　“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很久吗，看窗外的天都像要下雪了。我好饿，应该很久吧？”
　　“不算久，你家人还没到呢！我打电话通知你弟弟的。饿了？想吃什么？”
　　“汤圆，或者粽子。”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想我奶奶了。有吗？”
　　“奶奶没有，汤圆或粽子可以有！”武林笑着出了病房。
　　武林心情很好，胡小蝶醒了，他很高兴，由心底发出高兴。高兴得那副表情，那样的姿态不像是他武林了。

　　李兰英和胡小尧匆匆忙忙赶到医院，见小蝶坐着自己喝水，心里轻松了些。
　　“姐，你没事了？”
　　“你们来了，刚好，给姐削个苹果。”
　　“你这个工作已经让你第几次进医院了……”
　　小蝶故作轻松，“是啊，真不是个吉利的工作，所以，我不做了！”
　　“啊？哦，也好……真不做了？”
　　看着小尧不熟练地削着苹果，小蝶想起了她来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夜晚，她啃了一半的青苹果掉在碎玻璃中的画面清晰如故。“不知不觉我来这里已经四年多了！”
　　“是啊，那时我还是个孩子。”
　　“你现在不还是个孩子。妈呢？”
　　李兰英不在病房，她在门口拦住武林说话。她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昔日的不良少年送小蝶来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他在照顾小蝶。武林听她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嘴巴都没张直接绕过她进了病房。当着小蝶的面李兰英就不好过问什么了，她这个女儿可没有她说话的份。
　　小尧本想问姐姐知不知道成森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关着，整整一个星期联系不到人，但是想到武林便想得她和成森之间出了问题，所以尽量不提成森。到没多久小蝶就叫他们回去了，临走叮嘱小尧不要把她住院的事告诉爸爸。
　　“武林，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你刚醒……”
　　“我知道自己已经好了，我不想待在这里。而且，这不是他们可以看的病。”
　　“可是医院……”
　　“又是病因不明是不是？”小蝶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不是啊，你腿骨折了，这有什么原因不明的，你不能乱动的，医生不会……”
　　“就这么定了，我回家养骨头吧！我衣服呢？我要换上。”
　　“好吧，知道你的倔脾气。你确定你没事？”
　　“没事，就是腿疼。在这无非就是输液吃药，这些都能在家自己弄。我租的那个房子虽然不是空气宜人，可环境比这舒服多了，更利于我的身体健康。”
　　“嗯……要说空气宜人环境优美……你去我家吧！”
　　“啊？”

　　****************************************************
　　车门打开，风钻进车子，有点冷。
　　胡小蝶被武林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激动得真想一跃而起。“哇，武林，你有这么漂亮的房子？你这样的人住这样的房子也太浪费了吧！”
　　“这是我爷爷的房子，要是我的我早卖了换钱买车。喂，这房子外面看着好看其实里面很简陋，也就环境不错。”
　　“只这一条就够了！”
　　郊区的小洋房，安静和空气都达标准，不过正如武林所说，内置确实是跟外表不相符的简陋。
　　“你爷爷有这么漂亮的房子怎么不知道好好利用啊？”
　　“这是我爷爷准备养老的，花大精力置办的，后来我家出了点事，一耽搁，后面就没人理了！”
　　“我知道，我听‘开程’的人说过，你爷爷是‘开程’元老，你爸爸本来也在学校工作，后来犯了错误被……”
　　“行了行了，谁都有不愿提起的事！你不能走路，我一个人没法打扫，把他们叫过来吧！”武林把胡小蝶放到沙发上，然后给小四他们打电话。
　　“你把我往哪放啊！”胡小蝶拽着自己沾了大片灰尘的白色风衣质问武林。
　　武林笑笑，“往哪放都是灰！我先去收拾房间，等小四他们过来，今天肯定能打扫干净。”
　　“小四过来？我还挺想他的。喂，你到哪间打扫把我也抱过去，我一个人干坐着瞪眼像个傻子。”
　　武林把小蝶抱进他准备收拾的房间，把她放在床边上，他一边擦灰尘一边跟她说着话。小四和金毛很快就来了，金毛嬉皮笑脸地开着“大哥和大嫂”的玩笑，连一向文静的小四也比着手语附和。
　　看似浩大的工程在玩闹间很快竣工。金毛提议出去吃饭庆祝大哥的“新居”之喜，但是小蝶行走不便，最后只好金毛和小四出去吃，吃完给他们带饭。
　　“臭小子，别打包你们吃剩的东西回来啊！”
　　胡小蝶觉得武林说的极有可能，“就是，要是你敢让我吃你的口水我会吐的！”
　　“瞧你们一唱一和的，我哪敢啊！唉，要是一起去吃多热闹啊！”
　　胡小蝶拍拍自己的腿，“是我害的！等我能自由活动了，亲手多做几顿大餐补偿你们！”
　　金毛一拍手，“说话算数？我们可记住了！”
　　小四双手比划着，武林翻译，“他说他可是知道你很会做菜。”
　　小蝶笑笑，笑着看他们出了门。现在，她觉得很开心，最重要的是觉得很轻松，觉得日子很简单！

　　门锁的声音，小蝶正想着，武林把钥匙也给了金毛他们吗？门一开，是武树。
　　武树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显然对胡小蝶的出现早知道了。“我哥呢？”
　　“在洗澡。”
　　“你怎么不一起洗啊？”
　　“因为现在是冬天，因为怕冷，因为腿脚不方便，因为没带衣服，因为不需要，因为很干净，因为热水不多，因为……”
　　“行了！找骂呢你！”
　　“你不是问我的吗！”
　　“懒得理你！你现在这状态是在演哪一出啊？跟我哥搞同居呢？还是找个免费保姆？”
　　“你不是懒得理我吗，你别理我呀！”
　　“你……这是我家的房子，你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
　　胡小蝶把被靠到沙发上，“不信。因为你抱不动我！”
　　“你就死皮赖脸地占着我的地盘吧！”
　　传来敲门声，一定是金毛和小四回来了。
　　“你怎么不开门啊？”
　　武树气得瞪眼，“我凭什么给你开门？”
　　“凭我动不了啊！你开不开？你不开你哥澡洗了一半出来开多麻烦……”
　　武树气呼呼地去开门。金毛被武树吓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小四帮小蝶把饭菜摆好，武树叫他不要动，他只是笑笑。小蝶故意气武树，“小四，不要帮我拿筷子，我喜欢用调羹吃饭。”

　　闹闹腾腾的一个晚上过去了，金毛临走不忘拿大哥开心，“大哥终于心想事成了，我们明早会很自觉地晚点来的！”最后还做了个大力水手的姿势，直到被武林轰走。金毛今天敢大胆地开武林的玩笑，因为他知道大哥今天心情很好，好得没有任何事可以计较。胡小蝶这个人啊，算她拽吧，能被大哥真心放在眼里。高中的时候是挺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的，但是现在看看也不是不能接受，何况她能让大哥开心呢！
　　金毛一路说着胡小蝶的好，小四不断比划着双手应和，试图扭转武树对她的偏见。
　　“其实她也没对我们做什么坏事吗！”
　　“她现在比以前脾气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应该……”
　　“闭嘴！”武树突然一百八十度转身，指着两人的鼻子骂：“她给你们吃什么了你们这么帮着她？死金毛，你不是一直讨厌她吗？”
　　“不是，我就是……胡小蝶长得也不难看呀，挺配她名字的。而且大哥稀罕她呀，这是最主要的啊，咱都想你哥好不是？你说，你什么时候看你哥这么开心过……”
　　“她怎么就长得不难看了？我哥怎么就特喜欢她了？你们不是不知道啊，我哥是为了跟成森添堵才勾搭她的！”
　　“那，那不是老早的事吗，谁都看得出来大哥是玩栽进去了！”
　　武树一掌拍向金毛的脑袋,“栽你个头！我警告你，再敢对她好一个试试！还有你，小四，你怎么也这么没原则你不是最恨那些横在我哥和成森之间的女人吗？你们给我听好了，那只飞蛾想做我嫂子，八辈子都别想，除非我死了！我死了也不可能！”武树越想越气，竞走似的往前冲，突然想起什么，一跺脚：“妈的，我怎么这么听话呀！那房子可是我爷爷的！”
　　金毛被武树的急刹车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武树已经小跑着回头了。算了，武树要干什么，他和小四是阻止不了的。
　　武树急促地呼吸着冷风鼻子发疼，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门前，锁居然上了保险。“我是猪脑子，刚才怎么没反应过来，我干嘛一个人回家去！”她把门拍得像要移动了武林才给她开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干什么呢？”
　　“我问你干什么才对，怎么又回来了？”
　　“我为什么要走？这是你们俩儿的家吗？你住哪我跟哪儿！”
　　“住这儿哪有你的房间，也没那么多被子，暖气早坏了……”
　　“别想把我支走，我又不会妨碍你，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呗，我虽然讨厌她，但你睡她我没意见。”
　　“怎么说话呢，欠收拾是不是？”
　　“哥，要真有一天你为了那样的人打我，你也就完了！我要住这儿，等宁优回来了我也好说我一直看着你啊！”
　　“我跟宁优……你要住就住吧，冻死你！”
　　“冻不死，她的被子分一条给我。”
　　“她已经睡了你别去惹她，你跟我睡吧！”
　　武树坏笑着盯着她哥的眼睛，“她睡了？哎呀，我说武林啊，这可不像你，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睡下了呢？喂，是你不主动还是她装清纯啊……”
　　“有完没完你！”武林没好气地一只胳膊夹住武树的头，“快去洗洗睡觉。”
　　“喂，哥，我是真好奇，不会是被她一脚踢出来了吧？”
　　“死丫头，她脚打着石膏呢，怎么踢……”
　　“哦，原来是因为不方便你才没有……”
　　“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