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40、感谢高科技（1） 到

　　到了五楼以后，跟穆安和陈安几乎没什么接触了，有时在停车场碰到似乎该打个招呼，可又觉得不熟，干脆就当没看见。还是在下面工作舒服，做一个楼层的老大更舒服。
　　胡小蝶想把陈玫弄进公司来，这样帮她更方便。她问过瑞莎，瑞莎说她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就像当初她把她带进来一样。

　　小静在门口遇到来找瑞莎的胡小蝶，擦肩而过。她看着小蝶白皙纤细的脖子侧面，心里明白，她自己的皮肤也会越来越通透，但是，她不会像她一样成为一楼之主，至少不可能像她那么快。她真的很好奇，这个貌不惊人，只会低着头不会说话不会笑的小丫头有多强大的头脑能顺着一根别人看不见的绳子网上蹿。
　　胡小蝶感觉到了那道强烈的目光，那嫉妒的眼神是她躁动不安的内心的写照。
　　“小静，我们是一起进公司的，下班后一起吃个饭吧！”
　　小静意外得有点愣住了，但还是机械地点点头。
　　胡小蝶知道瑞莎当初把她弄进公司，除了送个人情给孟凯，她其实是打算把一个愣头青培养成自己呼来唤去的助手。现在，她也需要助手。

　　经理有提前下班的特权，胡小蝶先到E厦挑了一条领带作为成森的生日礼物，再开车到美术学院接胡小尧，然后一起去约好的湘菜馆为成森庆生。成森的生日会会请来留在北城工作的老朋友老同学们，他会在今天正式宣布胡小蝶的现任女友身份。
　　胡小尧看得出姐姐今天心情很好，他衷心希望她和成森能够日久天长，成森向他保证过会一直跟她走下去。虽然这件事完全在意料之外，但是他会果断地跟薛晓婷说清楚，而牵起小蝶的手，小尧相信他是真心地爱上了他姐姐。他认真地对成森说过，如果他伤害他姐姐，他们绝对做不成朋友了！
　　“姐，刚才我同学说你很漂亮！”胡小尧不是第一次坐姐姐的车，但是今天才有心情好好打量。
　　“刚才最右边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
　　“啊？嗯……不是，不是。”
　　“你没追得到她，还是你不喜欢她？哪一种？”
　　“哇，姐，你眼力也太好了吧……”
　　“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
　　“看起来像第一种啊！”
　　“不是，我——人家太好了！”
　　“切！”
　　“姐，这么好的车真是公司送的？”
　　“是你姐用命换的！”
　　“成森的车是他妈妈送的，他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我见过那个油头肥面的老头子……他工作的事跟你说了吗？”
　　“嗯，不过他家的事不太跟我说，他都跟你说吧？”
　　“嗯。也没什么事。”
　　“我家里的事我可都跟他说。”
　　“知道啊，不然我怎么会一进高中校门就认识他呢！喂，爸的事你也跟他说了？”
　　“嗯。”小尧有点不想提这个话题。
　　“你不嫌丢人啊！”
　　“姐！”胡小尧坐直了，“你不要这么说爸，他……他其实都是为了我！他不是怕死，也不是……他跟妈妈离婚真的跟其他人没关系，他们早就约好等我考上大学在离婚，只不过后来因为我外婆，把这个日期提前罢了。”
　　“哦？那是什么事让你们全家不顾你考大学的终身大事，执意逼着胡国良抛家……”
　　“姐，看路，小心！”
　　胡小蝶眼看着就要撞上横冲出来的一辆宾士，吓了一跳，慌忙急刹。胡小尧差点撞到挡风玻璃，“姐，你真是名副其实地‘擅长急刹’！”
　　“这些人都什么素质，会不会开车！”
　　“人家开名车吗，拽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你好好学习，将来必须有钱！”
　　胡小尧点点头，把胡小蝶这句话当作是对自己的关心。“所以你才拼命好好工作的？”
　　胡小蝶接着说，“如果要我对过去既往不咎，那只能找一些理由来说服自己。我曾经想过，我的一切不幸都可以用一样东西化解——钱。如果有足够的钱，爸爸不会独自出去打工，或者就算出去挣钱也可以带着我和奶奶一起到这个大城市来。如果有足够的钱，他们就不会在乎多一个孩子的生活费和学费，我就不会被丢下了……所以，我有时劝自己，他们是因为太穷了。”
　　“虽然，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但是，你要是不再怪爸妈我很高兴。”
　　“我只是找个理由安慰自己，让自己心里舒坦些，而且，我这么大的人了，有太多将来的事要考虑，也没有精力为过去的事斤斤计较了。”
　　“我知道，你总说恨爸妈，但是你根本就恨不起来，因为你是个善良的女儿。我不高兴你总是骂爸爸，但是，我也知道，你其实是舍不得妈妈！”
　　“算了吧，别把你的理想强加在我身上，我才没个心情！”
　　“姐，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开心。你现在，事业顺利，爱情如意，好像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你都完成了，但是……”
　　“但是什么？”胡小蝶在红灯前脱了空挡，她以为成森对小尧说了些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你的这两件事都让我感觉不踏实，好像漂浮在空中，不知道是要往下坠还是往上升。”
　　小蝶看看他，重新启动车子，“学艺术已经让你女性化了！说得真恶心，好像自己是文学家似的！你操心自己的学业吧，别人不用你费心！”
　　胡小蝶结束了对话，一心一意地开车。她知道小尧说的是实话，其实，她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她一直不能确定她的爱情，她的事业更不用说，像一根弦悬在空中，她在为了催婚工作而工作，另一方面，她又想成森有所隐瞒。而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的爱情是和这些连在一起的。

　　成森还没有来，他的新工作时间紧迫。定好的包厢里，安静坐着的居然是胡品明和薛晓婷。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听成森提过，胡品明好像一直对薛晓婷有点特殊的感觉，难得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如果是那样，小蝶当然很高兴。但是，薛晓婷那个人，会吗？
　　小蝶和小尧坐下，包厢里更加安静，胡品明为缓解气氛刻意找着话题。当又进来几个老朋友时，薛晓婷抓住他们聊天，小蝶无聊地先出去走走，胡品明跟着她出去。
　　“嗨，蝴蝶！”
　　“嗯？你怎么也出来了，不陪着薛晓婷？”
　　“她要陪的人太多了！小蝶，嗯……成森有没有跟你说立案不成功的事？”
　　“嗯，所以他换了工作。”
　　“小蝶，薛晓婷也知道这件事了。她跟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恨你而说的气话，还是真的……”
　　“什么话？”
　　“呃——总之，我希望你……我也不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我只是希望大家都是简简单单的，自从成森把‘贝尤肽’这三个字告诉我，我发现大家都变得复杂了。薛晓婷跟我说了一些话，我被吓到了。我不希望……”
　　“胡品明！”薛晓婷出现在背后，“他们都到了，快进来！”
　　胡品明招呼小蝶也一起进包厢。他的话很奇怪，但是包厢里随着成森的出现越来越热闹，小蝶没来得及思考更多。
　　成森当着薛晓婷的面搂着胡小蝶的肩膀给他们朋友圈里的各位敬酒似乎有点残忍，但是，一时的残忍才能避免以后的麻烦。
　　今晚胡小蝶很高兴，她从来就不要什么玫瑰蜡烛一类的空浪漫，她最渴望的是跟爱人站在一起，他的步伐跨向和你一致的方向。她最向往的生活是她爱的人把她领到婚姻登记处盖章，以后生个孩子，两个人上班下班轮流接孩子放学。
　　今晚小蝶很开心，她觉得成森在所以熟人面前搂着她的肩膀是最浪漫的事。没想到，在她把领带拿给成森说“Happy Birthday”之前送给她一条项链。项链很漂亮，蝴蝶挂坠精巧别致，无论价值如何，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小蝶最喜欢银子。
　　本来定好了吃晚饭去KTV，但是因为没有提前预定各个场子爆满，所以临时改去酒吧。
　　大家自觉地让成森和胡小蝶一辆车，但是胡小尧因为跟其他人不熟，硬是上了小蝶的车，“你们要干吗干吗吧，就当我存在！”
　　成森转过身拍了一下后座小尧的头，“臭小子！”
　　“小森哥哥，你自己怎么没开车？”
　　“今天我是寿星，怎么能不喝酒呢！”
　　“哦，要不我先回家吧，你们饭桌上喝酒，这会儿又去酒吧，有那么好喝吗！”
　　“我也不想去，你姐肯定更不想，但是那帮人不一样啊，时间这么早让人家回家睡觉吗？你迁就一下，到时候有机会我们先走！”
　　胡小蝶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脖子上的细项链映着路灯闪闪发亮，心里格外甜蜜。当初去成森家的理发店剪头发，他手一撩，发现了她的一副银耳坠。他说好看，像古装戏里看见的首饰。当时成森说“复古”小蝶还不懂，都不知道他是在赞扬还是嘲笑。后来也是成森劝服她摘掉耳坠的，不是因为不好看，而是因为校规。现在想想，班长薛晓婷劝她摘她不听，班主任叫她摘她不肯，怎么成森一劝她就听了呢！呵呵！
　　“小森哥哥，你看我姐不爱笑的人今天尽偷着乐呢！”
　　“对啊，所以你谢谢我帮她培养了新爱好吧！”
　　胡小蝶认真开车不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