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在水一方 结局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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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tto叹气，为自己又斟满了一杯酒。他只喝了一半就烦躁地把酒杯放下，又是一声叹息，最后干脆枕在胳膊上。
“Giotto，再喝你会醉的。”Dino呷了一口酒。白兰喝着果汁笑了笑。
“我在惊叹他喝了这么多还没事。”
“饭、甜食和酒对我来说基本不起作用。”Giotto咕哝着偏头看着Dino。
“我想要阿纲。”他低语，忽然一把抓住Dino趴在他身上流泪，“我发誓杀了那群混蛋！”然后用Dino的衣服擦擦眼泪。
“喂，你把我的新衬衫给弄脏了。”Dino惊呼。
“那是你的事。”Giotto喝下剩下的半杯酒，又恢复到以前安静地枕在手臂上的动作。
“哦天……还要这样多久啊？”Dino哀嚎着靠在椅背上，“我真是受不了他了。”
“哈哈，不用担心，耐心地等着突袭的时机。”白兰说。
“但我真的不能再等了，Giotto也不能！”Dino从座位上稍稍起来。
“我要死了……”Giotto喃喃自语。
“看看他！灰心丧气，心情黯淡！”Dino指着半醉的Giotto喊，“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他从座位上起来，连人带座向后躺到了地上。白兰大笑。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再看他。”他还在嘲笑Dino刚才的一摔。Dino痛苦地呻吟一声，头部一放松，迎接他的就是冰冷的地板。
与此同时……
“我*极限*地饿了！”了平从椅子里站起来大喊。他与蓝波，狱寺，山本，Ivan和库洛姆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三个半小时了。他们在干什么？好吧，有四个人在竭力向乳牛和拳击手解释现在的情况。蓝波脑子里只装着杀了Reborn这种事，其他的一无所知，所以他们放弃了他，但至少，他们还能把整个事件装到了平的脑子里去。
纲吉还在并盛的时候，了平就奉了Giotto的命偷偷地监视过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个行为称之为跟踪。但不管怎样，他至今都没被发现真是个奇迹。在纲吉和山本交上朋友后，了平和纲吉有过一次直接的交谈。
那时候，了平在上学路上发现了有说有笑的山本和纲吉。他与山本是穿着一个裤衩长大的铁哥们，但由于一些不言而喻的原因，山本并不知道他是□□人。所以，当他看见纲吉旁边的山本后，当即就发出一声斗志昂扬的叫喊冲到山本面前。
“山本！加入拳击社吧！”这是他们见面的一个惯例问话。
山本为学长的话和纲吉当时的反应笑出声。可怜的男孩在山本身后瑟瑟发抖。了平在他面前站定亮了亮拳头。
“呦，这一段怎么样？”了平问。山本笑笑，也举起手，拳头与对方的碰在一起。
“不错，你呢，学长？”
了平开心地喊：“*极限*地和平时一样！”纲吉从山本身后探出头。
“呃……山本，这个总是大喊的人是谁啊？”他略微犹豫一下。了平暗自抽冷气，之前他光顾着和山本打招呼，甚至都没看见纲吉。
“哦，他吗？他是世川了平，拳击社的社长，老朋友了，”山本介绍，“而且还是世川京子的哥哥。”纲吉的脸迅速变红，山本大笑。
“是-是真的吗？但他们看一起来一点都不像啊！呃。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了平前辈。”
了平不甚在意地笑道：“不用在意，泽田。事实上，你可以叫我大哥（Oni-san）。”
纲吉侧头：“鬼（Oni）？那个恶魔？”山本了平捧腹。
“不，他的意思是哥哥（older brother）。”山本解释。纲吉脸涨得通红，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才敢直视了平。
“谢谢了，我觉得还是叫前辈比较好。”他羞怯地说。了平忽然凑近纲吉，表情极其严肃到可怕。
“叫我大哥。”他说话更像是命令。纲吉大汗。
“大-大哥……”他不好意思地低声叫道。
了平从纲吉身旁移开开心地说：“哈哈，看见了吗？很简单吧！”尽管还没到午餐时间，纲吉已经感到疲惫了，他不由叹气。
“那么，山本，泽田，待会儿见！”说完就极限地奔去学校。
留在后面的两个人沉默了片刻。
“他……真特别……”纲吉斟酌词句。山本笑了。
这就是了平和纲吉的初识。
“草坪头……就是因为你总是不明白现状我们一直解释的才那么饿的！”狱寺狠狠地长吸了一口烟。
“不是前辈理解得慢的错啦。”山本说。
狱寺龇牙：“你扮演的就是那个误导他的角色吧！”
“你-你们能安静点吗？”库洛姆小声问。狱寺看了她一眼，撑着头低声咒骂。
“你的视线很烦人。”Ivan靠着窗户说，根本没看银发少年一眼。狱寺愤怒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甚至都没看我！而且你这语气把我惹恼了！”他怒吼。Ivan塞上耳朵。
“啊，现在你开始喊了，更烦人。”他嘟哝。狱寺亮出拳头。
“操！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要杀了你！”
山本匆忙拦住狱寺，忧伤地说：“冷静点，狱寺。我觉得你应该让他静一会儿。自从他回来以后就看起来很不在状态。”Ivan和他平时所表现出的冷静自持大相径庭，他看起来很愤怒。
“Ivan，我们先出去一下，再见。”山本把狱寺拽了出去。库洛姆和了平紧跟着出去了，至于蓝波，八百年前就跑路了。
Ivan挫败地呼吸，捂住脸。他为自己感到羞耻。
沉吟片刻，一个想法便在脑中成型，他站起身，打开窗户跳了出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与此同时……
“从我的视线里滚开，否则咬杀！”云雀不爽地把拐挥向某凤梨的脸。可怜的少年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后才停下，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流着鼻血笑道：“恭-恭君，我们为什么不暂时合作一下？我的意思是，救纲吉君才是当务之急。”
云雀掸去拐子上的血迹，转身，冷酷地回答：“我对与像你一眼的低等生物合作没兴趣。”
“哦，恭君，不必羞涩！或者你只是为不能救纲吉君这件事而生气？”骸说。云雀厌恶地颤抖了一下，挥肘打中骸的肚子。
“别恶心我，你个变态。”他接着走。骸跟了上去。
“你知道，我并不完全了解你。上一秒你还十分淡定，下一秒就因为我偷了你的米饼就兵刃相向！双面人？”骸问。云雀不理他，接着走。
“当然不是，你个蠢货。”
“现在的情况就是双面人的表现啊！刚才我走近你屋你直接上拐，现在我说你双面人反而没啥反应。”骸震惊地说。
云雀耸肩。
“也许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朋友们相处而已。”山本站在他们身后笑道。
“你为什么在这，山本武？”云雀质问。
山本错开脚：“你们之前没去会议，也没见到学长，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云雀蹙眉。
“你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他指着骸，“这个变态会是我朋友？冷笑话。”
山本笑了。
“从我的角度来看，没错，他是你朋友，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对待朋友，所以总是用暴力解决。从来没有人能在你打过他们以后还要接近你吧。”山本猜道。云雀挑眉，张张嘴，却最终放弃了出声，他转身离开。
“曾经有一个人……是这样的……”说完后就抬步离开了。
他把门重重地关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叹息。片刻后，他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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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8岁，并盛小学的头儿，喜欢拿着武器教训那些无视风纪的孩子，沉默寡言，高傲离群，甚至在家里也不和父母交谈，有时候偶尔和母亲搭搭话，他用铁的纪律管制着学校：禁止破坏风纪。
“我，云雀恭弥，就是这所学校的纪律，那些想反抗我的，杀无赦。但是当然了，因为最近大家都很自觉地穿戴整齐，我不能把他们咬杀。现在并盛太平静了。”
……你看，他把自己看得极其孤高，以咬杀别人为乐趣。所以，不只是惩罚那些破坏风纪的人，群聚的下场也一样是咬杀。很快，恐惧在并盛小学的师生中间蔓延，云雀把他们管制得非常好。
一天，他和往常一样绕着学校跑步，踢了几个4年级学生，前方有5个男孩绕成一圈看着中间的什么东西，他假笑着走过去，拿出拐。金属碰撞的声音吸引了男孩的注意。
“看看有什么？今天我生日吗？你们将是我今天的第九个祭品，真幸运。你们做好准备吧，敢在我面前群聚就是破坏风纪，一律咬杀。”云雀恐吓着向他们挥拐。他打翻了第一个人，其他四个人都尖叫着四下逃散。云雀追上去，直到把他们都打得昏迷过去为止。
他把几个人堆成一堆，用短裤擦擦手。
“都完成了，我要去……”这时，一只手用力拉住他的衣角。低头一看，一个矮小的脏兮兮的棕发男孩怯生生地看着他。男孩的胳膊和脸有很多划伤，膝盖也是红肿一片，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邋遢。他惊吓的目光像只迷路的小白兔。
“嗯……嗯……”男孩结结巴巴了很长时间，深吸一口气，对云雀露齿而笑。
“谢-谢谢你救了我！”他开心地说，尽管语气里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恐惧。
云雀疑惑地望着他：“什么时候？”
男孩更加困惑：“那些你教训过的男孩刚刚在打我。”
云雀看了眼由晕倒的身体堆成的小山：“哦，你就在他们围成的圆圈中啊。抱歉打碎你梦想的泡泡，但我教训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群聚。”
男孩笑了：“但是，即使你没想过要救我，你也同样帮助我了啊。所以，谢谢你。”
“我叫纲吉，泽田纲吉。大哥哥，你叫什么？”他天真地问。纲吉叫他“大哥哥”惹恼了云雀，他掏出拐抵在纲吉脸颊上，把他抽飞到地上。
“我是这个学校的纪律，云雀恭弥。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就最好把这个名字刻在你的小脑袋瓜里。”云雀冷酷地说。纲吉捂着打痛的半边脸。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他喃喃，眼睛里开始蓄泪水。云雀皱眉，向他走过去。
“喂，小鬼，来这！”一个声音喊道。纲吉看向他身后的校门。Giotto穿着制服站在校门口，他一定也是刚放学就赶过来了。
“哥哥，妈妈呢？”纲吉站起来奔向Giotto，把云雀留在后面。
“她不能来，所以就把我送到这里来接你。就是这样！你真脏！”Giotto厌恶地打量了他一眼。纲吉脸红了一下，傻笑着抓头。
“我-我惹了点麻烦。”他转身去看云雀。
“呃，云雀前辈？我知道你本来没打算救我，但我依旧很开心。”说完，他就走上了街道。Giotto站在原地，狠狠地瞪了云雀一眼，脸上露出厌倦却威慑力十足的表情。男孩被他冰蓝色的眼睛钉在了原地，血液开始沸腾。
“他怎么敢这么看我！他甚至都不认识我！”云雀想。
“哥哥，快点！”纲吉喊着。
“嗯……”Giotto回答，又瞪了云雀一眼才领着纲吉离开。云雀紧紧抓住双拐，他渴望再次见到那个金发男人然后把他打趴。但对方拥有的那双眼睛……那个男人是个凶猛的野兽，云雀期待与他战斗的那天。
路上，小纲吉走在前面，Giotto开口了。
“嘿，我不想让你接近那个孩子。”Giotto警告。
纲吉看着他：“为什么？”Giotto翻了个白眼，无奈，他不想让纲吉知道具体原因。
“这是我的命令。我不喜欢那孩子的态度。”
纲吉低头，用Giotto听不见的声音自语：“但他是第一个救我的人……”
第二天，云雀就发现纲吉只比他低一个年级，但可能比学龄前儿童都要笨。好吧，这有点夸大其词，当纲吉绝对不属于让你眼前一亮的类型。
不管怎样，云雀在休息时间巡逻时又一次碰见了纲吉，对方很萌地冲他笑笑。
“下午好，云雀前辈，你和以前一样很开心。”他说。云雀掏出双拐。
“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发誓你活不过今天。”他恐吓。纲吉微笑。
云雀被他的笑容激怒了，甩拐重重地敲上了纲吉的头。
纲吉痛苦地倒在地上，但他一声不吭。你们可能会说他被Giotto打习惯了，他越生气，Giotto就越开心，好吧，这有点恶趣味了。
云雀退回来，看见男孩站起身的时候，眼睛不禁抽了抽。
纲吉撑起头，鼻血流下时，他咯咯笑了起来。
“有-有点疼，云雀前辈。”纲吉捂着鼻子说。云雀震惊了。
“我靠这什么人啊！”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叫嚣，愤怒地要离开。纲吉擦擦鼻子，鼻血已经干了，然后他抱住膝盖。
“才不是‘有点’疼呢……很疼啊……”他轻声哭泣。过了一会儿，他坚定地站起来。
“妈妈说过，要想交朋友就必须坚持不懈……无论是什么……不管怎样，只要我够努力，云雀前辈肯定能变成朋友。我不能放弃！”他告诉自己。
接下的几天里，只要抓住机会，纲吉就跟着云雀。有时候他会被揍得很惨，有时候是被全然无视掉。当然了，纲吉更喜欢后一种情况，但无奈命途多舛。
一段时间后，云雀终于习惯了小男孩的奇怪举止，尽管他经常被纲吉类似于跟踪狂的行为而抓狂。
但有一天下午，纲吉没再跟他。云雀困惑，开始无意识地找他。打开所有学生都应该止步的屋顶大门，发现纲吉背对着他坐在栏杆上。
关门的声音让纲吉吃了一惊，他半转过头。
“哦，云雀前辈……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要来欺负我的学长们呢。”他松了一口气，快速地把脸转回去，“我现在没闯祸，所以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云雀背过手：“谁给了你权力来命令我，弱小的草食动物？”
纲吉畏缩了一下，请求道：“求你了，云雀学长，让我一个人待着吧。”云雀挑眉，向他走过去。
“你在藏些什么？”他轻声问。纲吉跳了起来。
“没藏什么啊。不管你的事。”
云雀抓住纲吉的肩膀强行把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当他看见纲吉的脸时，他睁大了眼睛。
纲吉的左眼处缠着绷带，嘴角带着一丝划痕。眼睛很明显流过泪，看起来十分痛苦。
“呵呵，我又让哥哥生气了……不过哥哥说我不会死的，所以没事。”纲吉向他保证，但云雀不知道纲吉为什么安慰他。
“妈妈不知道哥哥做了这，所以别告诉她。医生说我的眼睛很快就会痊愈，所以哥哥不会有事。”纲冲他微笑。云雀抬起眉毛。
“你为什么告诉我？”
纲吉轻笑：“这还不知道吗？因为云雀前辈是我的朋友啊！”
“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纲吉片头犹豫了一阵后才说：“呃，我不是太确定，但是云雀前辈救了我，我一直都想要个朋友，所以云雀前辈就是我的朋友。”
云雀眼睛抽了抽：“……那是你单方面的。”纲吉笑了。
“可能吧，但是，云雀前辈不再在意我跟着你了，也就是说云雀前辈不介意我在你身边，意味着你不介意我成为你的朋友。所以不是单方面的。”纲吉解释。
云雀叹气：“你的眼睛……究竟发生什么了？”他承认他想知道这个男孩怎么受的伤。纲吉捂住眼。
“哦……我之前说过了，我碰巧又把哥哥惹恼了。所以他碰巧向我扔了一个花盆，盆子碎了，里面的一些土飞进了我的眼睛。很疼，我一哭，哥哥就打了医院的电话，在那里他们告诉我如果眼睛痊愈后我就不疼了。”他解释。云雀好奇地望着他。
“为什么不报复？”
纲吉低下头掰着手指。
“我不想这样做，我只是想让他对我露出一次微笑。如果我报复的话，他肯定不会对我笑。”纲吉嘟哝，微笑中掺杂着痛苦。
“草食动物啊……”纲吉脸红了。
“我是很弱，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变强啊。”他说。云雀耸耸肩，抓住纲吉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他审视着绷带，用手轻轻地抚摸。纲吉瑟缩了一下。
“很疼吗？”
纲吉缓缓点头。云雀看着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转身离开。
“赶快好起来，草食动物。不要让你哥哥再这样奴役你了。”
纲吉看着云雀离开屋顶，轻轻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有一个朋友间的对话，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关心他的伤势。他感到十分温暖。
过了几年，云雀要从并盛小学毕业了。
那天，他躺在屋顶上，等着几分钟后，草食动物自动跟过来，他会絮絮叨叨单方面地和云雀乱侃。
但是半个小时后，还不见他的踪影。云雀愤怒地去了办公室。
“喂，草食动物泽田纲吉今天没来？”他问。女老师在座位里打了个哆嗦，暗自保佑自己能躲过这一劫。
“是－是－是－是－是－是的，云－云－云雀同学！”她结结巴巴地说。云雀咬牙，拿出双拐。
“细节，说清楚点。”他命令。那个老师点头，深吸一口气。
“泽-泽田纲吉同学昨天搬家了。他们去了附近的小镇。”
云雀睁大眼睛，双拐从手中掉落。那个老师尖叫着跑出房间，其他老师也赶快逃跑，留下了震惊的云雀。
唯一能待在云雀旁边的人走了。那是云雀最后一次见到纲吉。没有道别，一片凄迷。
直到三年后，改变命运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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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的敲门声，在云雀说“滚”之前，骸就自动开门进来了。
“恭哇——”一个双拐撕破空气打在骸嘴里，他栽倒在地上。
“你的行为很粗鲁，别逼着让别人喂你武器。”云雀冷酷地说，他捡回拐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毛巾擦拭。
“你-你想杀了我！”骸大喊，站起身就往门外走，“看来还是别告诉你那个重要的事比较好，我是说关于纲吉君的。”
云雀看了他一眼：“我在听。”
（然后骸给了云雀一杯茶喝，昭显两人的友情，为以后合作救出纲吉做铺垫= =反正我是翻1827和6927的，他俩的友情就略略吧，orz我又乱入了）
“你有个任务。Ivan要去里珀思的基地见阿纲，所以我们需要你和他一起去。我们都知道Ivan不能进行营救，所以只要监视他不让他乱来就好，恭君~”他用唱歌般的语调说。云雀看看他，等一下，为什么屋里变得那么温暖。
骸狡猾地笑了笑。
“或者说，应该是凯蒂先生？”
云雀低头一看，他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乌黑的毛茸茸的爪子。
（Chapter 27 终）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在水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