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什章 A car ...
-
A car crash in the last century
第什
“杨中医，我今天可不可以留在你的病房里？”薄远背对着杨中医和韩容华。
“你是不想让皇上看见你这副样子吧？”杨中医腼腆地笑着，“韩容华去看看皇上吧，如果圣上走了，就告诉我，我送薄远回去。”韩容华笑了笑，“好的，我走了。”韩容华离开了。杨中医走到薄远坐着的病床边，与他背对背坐下，“薄良人，我好言相劝，你不要因为皇后和昭仪打了你就记恨她们，她们毕竟是皇后和昭仪，后宫中排在第一第二，而容华排在第四……”杨中医的声音近乎没有，只有薄远能够听到一点。
“你……”薄远愣了愣。
“话就这么多，希望你能听我的。”杨中医攥住薄远冰凉的手，“我想，你不用我担心。”薄远的背后虽然有杨中医靠着，似乎温暖，但他的背后，冷汗一层层地冒出。
杨中医走开之后，薄远的背后更凉。
到底应该相信谁？韩容华没有做过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杨中医是褚泽的人。
“谁干的？”正想着，薄远背后响起慎安冷冷的声音，他的背后又凉了几分。薄远没有转头，不用想，现在的样子转过头，基本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一夜回到解放前”。慎安的脚步声近了些，“杨医生，你说吧。”杨中医耸耸肩，“皇上，我也不知道啊，难道韩容华没有告诉你？”慎安笑了一声，“她肯定不会说了，对了，她不是前几天做了检查，是不是怀孕了？”杨中医摇头，“皇上，我是中医临床，况且负责韩容华的不是我。”
“薄良人，你转过来给我看看？”慎安的声音中带着笑意，这种笑意让薄远头皮发麻，背后更凉，他不敢转头，他居然有些恐慌，慎安看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但是，薄远想了想，这也是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的一个检验方法。
“薄良人，毁容啦？”慎安戏谑地笑着，薄远慢悠悠地站起来，转了身。慎安看到薄远的脸，猛然睁大了眼睛，眉心也稍稍紧了。薄远面无表情，因为他做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看到慎安的表情，心里还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噗……”慎安的表情之维持了一秒多，之后，他掩嘴笑了，“你这个样子，还真的和胖的时候没多大区别。”薄远看着慎安的笑脸，努力地咧嘴一笑，“皇上您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啊？”慎安看着薄远笑的样子，表情僵了几秒，仍然笑了，“确实很好笑。”杨中医瞬间觉得很尴尬，她看着慎安皮笑肉不笑的脸，看着薄远强颜欢笑的样子，恨不能赶紧找个洞钻了。
“好吧，您慢慢笑，我先回了。”薄远直起腰身，快步离开。
“皇……皇上……您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杨中医尴尬地笑着，却见慎安满不在乎地站起来，“反正他也不在乎，就不知道他这种人的底线在哪里。”薄远从墙边收过目光，冷笑一声。我的底线就是，自己的领土就绝不允许有共同开发这样的屁话，自己的亲人就绝不允许有砍头枪毙这样的厥词。
薄远这回才是真的走了，他的心里升腾起莫名的怒火。
慎安走出来时，看到薄远笔直细长的背影，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酸涩感。
“褚泽，如果我不在，我爸爸的事情你也不会管吧？”薄远躺在阳台的玻璃板上，看着紫色的残云，灰色的鸽子慢慢地，一个个的飞过来，落在薄远身边踱着步子。褚泽的声音在薄远耳中响起，“你还好吧？是不是很疼？”薄远冷笑一声，“别想转移话题，我确实很疼。”
“那我说实话，我势单力薄，想管也管不了。”褚泽叹了口气，“薄远，如果你想和谢重说话我可以帮你接通他。”薄远一怔，“真的？”褚泽点头，“三年一代沟，我们还有两个代沟呢，你和谢重聊天不是更好吗？”
“那谢谢了。”薄远的确很像见见谢重，很想跟他说说自己心里的不爽。
“薄远，其实有些事情，当事人也不清楚，你一定要慎重做事。我就说这么多，你记得去换药。”褚泽的声音就这么结束了。薄远伸出手，一只鸽子停在他的手指上，死死抓着他细长却枯槁的手指。
一会儿，谢重的声音传来，“胖子！好久没有和你联系了！喂喂，前几天我去了赌场，以前输给你的那个人居然赢了别人！真想让你也看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再让你潇洒地出场煞煞他的锐气。”
“是吗？你呢？赢了么？”薄远手上的鸽子飞走了。
“我当然，我的麻将水平你还不知道？”谢重笑着，“喂，胖子，我好想见见你。”
“你已经见到我了。”薄远笑了笑。
“嗯？没有啊？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呃。”谢重笑了，薄远站了起来，此时紫色的云霞已经消失了，天渐渐变黑。薄远看着鸽子们纷纷飞走，“那天在张掖，和夏正军在一起的就是我。”谢重顿了顿，“那是你？”薄远笑了，“你不相信，你说原来的我是现在的我的三倍，你没有认出我的时候，伤心死我了。”
“你怎么会变得那么瘦？”谢重的声音迟疑着。
“没什么，爸爸妈妈不在了，我一个人生活压力很大啊，所以我瘦了。”薄远笑道，“倒是你啊，傻娃子，连我都认不出来，真正的朋友就是要认识盗版，缩水版，山寨版，越狱版，欧版，美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在长安还好吗？那些当官的没有欺负你吧？”谢重问。
“还好，挺好的，有吃有喝有玩的，哦，除了不能打枪，其他都很好。”薄远说着，眼神凛冽起来，“谢重，给你一个选择题，你是信对你好的人还是信和你关系近的人？”谢重嘿嘿一笑，“我两个都信。”薄远翻了一个白眼，“单选。”
“那我信对我好的……呃……其实那一个都不好选，对你好的人居心叵测，和你关系近的人也不一定心怀鬼胎，一定要选还不如选对我好的，因为对我有好处。”谢重笑了笑，“怎么？在长安遇见这样的选择题？”薄远笑着，“没有，我在看电视剧。”
“唉……长安一定很无聊，你都开始看电视剧了，怪不得会有这种疑问，话说你在长安都在做什么。”谢重问，薄远走进客厅，“你猜我在做什么，给你一个提示，皇上不许你见我，不许我出去，连我和你通电话都是做过手脚的。”
谢重沉默了。
“你猜到了。”薄远再次自嘲似的笑了。
“我明天一定要见到你。”谢重说完这一句就收了线。薄远怔怔地看着电视的那一块光屏中，一男一女在那里吵架。薄远快步走进卫生间，看见数码镜子里自己的脸，竟然产生了恶心的感觉，红肿的脸颊甚至有点阻挡自己的视线，如此这般，也怪不得慎安要笑了。薄远趴在水池上，把手指伸进嘴巴里，企图压着舌头催吐，然后停下动作。
没必要这样厌恶自己。连自己都不爱自己了，怎么让别人来爱自己？薄远洗了手，睡觉了。
如他所料，第二天，慎安没有来。薄远笑了一声，感觉空落落的。
然，慎安没有来的原因不是不想来，而是在和谢重吵架。
“皇上，您大可不必紧张，这天下都是你一个人的，我们就是逃能逃到哪里去？”谢重再也不毕恭毕敬，也不卑躬屈膝，而是理直气壮地瞪着一双猫眼和慎安争吵。
“好啊，你区区一个前御史大夫的儿子骨头长硬了是不是？你还是回家去吧，我不会让你见他的。”慎安冷笑着。谢重同样冷笑，“皇上，你百般阻挠我们朋友见面，是因为你担心什么吗？你如果告诉我，你真的喜欢薄远，那我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可以认为您是在为我们见面而吃醋。”
“你还真是自我意识过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慎安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谢重，眼神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皇上，您不必要用您的高高在上来打压我，我只是作为薄远的朋友，想问问您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不是，那么，请让我见见他，至少，身为他的朋友，我有安慰他的义务。”谢重分毫不惮地抬头看着慎安。慎安怔了一会儿，笑了，“好啊，你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如果你是因为他的长相而被他吸引的，那我抱歉的告诉你，现在你见了他就完全对他没兴趣了。”慎安勾起嘴角，他看见谢重惊愕又挫败的表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叫许徽带他去见薄远。”慎安对身边的一个女内侍说，女内侍欠身离开。不一会，许徽来了，他向谢重欠身，“这边来。”谢重起身，临走看着慎安笑了一声，“皇上，您不用说那种话，我和薄远从小就在一起，他的长相我最清楚不过，对于朋友，没有什么长相好不好看的问题，如果您认为他现在的长相您一点兴趣也没有，那请放过他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