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六章 学习小组 汤姆，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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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阳光耀眼，鸟啭蝉鸣。八楼的走廊人迹罕至，显得尤其幽静，诺特和汤姆在长长的廊道里穿行，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
两人匆匆又转过一道弯，遥遥看见两个系着红黄相间领带的女孩子站在走廊中间，一个高高瘦瘦 ，一个小巧玲珑，很是相映成趣。
女生们这时也看到了他们，其中那个小个子的向汤姆挥挥手，大声招呼他。汤姆出声回应，脚下也加快了几步，走到两个女孩面前。
“米勒娃，这是我和你提过的汤姆·里德尔，汤姆，这是我的室友米勒娃·麦格，”奥格登笑嘻嘻地给汤姆和高个子女生两人做介绍。
麦格有一头卷曲的黑发，扎成板板正正、一丝不乱的辫子垂在脑后，她向汤姆伸出手，说：“我知道你，里德尔，你是那个花花公子马尔福的朋友。”
汤姆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笑笑说：“麦格女士我也知道你，马尔福追过你不过悲惨的失败了。”
两人相视一笑，汤姆指了指身边看起来越发缺乏存在感的诺特，说：“这是我的室友，西奥多·诺特。”
诺特看起来有些拘谨，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走廊拐角处又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四个人一起回头望，只见两个拉文克劳的男生转了出来。奥格登欢快地冲打头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挥手，喊道：“罗格，这里！”
汤姆瞟了一眼罗格就把目光放在了后面那个男孩身上，那是个亚裔男孩。这是汤姆重生以来第一次再次见到亚洲人，他瞬时间有些恍惚。
奥格登叽叽喳喳地给相互间不认识的人作介绍，棕发男孩叫做罗格·马克班斯，亚裔男孩是马克班斯的室友，尤·张。
张很无奈地给其他人解释在中国语义里，他的名字的意思是“特别的”，而不是叫做“你”。不过这不妨碍大家对这个名字欢乐的笑上一场。
正在闹个不休的时候，汤姆眼尖地发现隆巴顿牵着她小女朋友的手笑眯眯地也走了过来，他扬声喊他们俩：“本，奥古斯塔！”
奥格登又蹦又跳地从人堆里钻出来，和奥古斯塔用力拥抱了一下，给众人介绍最后到场的这两位。
“本和奥古斯塔好像是我们这里唯一不是室友关系的两个诶，”诺特可能是看到熟悉的人，终于放松了一些，飘出一句打趣的话。
隆巴顿亦笑着接茬：“那是说我们俩格格不入？”
“不对，谁说本和奥古斯塔不是室友关系的？”不等诺特再开口，汤姆忽然抢上一句，继而环视一圈，看到众人瞪大了眼睛看他，汤姆满意地不紧不慢接道：“只不过那是未来的室友罢了。”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隆巴顿笑而不语，奥古斯塔涨红了脸，试图从隆巴顿手上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过隆巴顿攥得死紧，最终她只得狠狠剜了汤姆一眼便罢。
安静下来的众人商量决定，选择了一间学习变形学的房间。麦格和奥古斯塔都是变形课堂上的明星人物，而如今相比之下，高了一级的麦格显得更加出类拔萃一些。她正认真地给奥古斯塔讲解三年级这周新教的活物与物品相变换的咒语的诀窍，隆巴顿和张都在饶有兴致地旁听，马克班斯和奥格登小声嘀嘀咕咕着好像正在讨论怎么把活物变物品、物品变活物、物品变物品、活物变活物四种类型的魔咒从原理上区分开，至于诺特——诺特坐在一边两眼变成了蚊香状。
自从见到张后，汤姆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短短三年的时间，上辈子的记忆就好像已风化湮没在脑海深处，无从寻觅。他看着张那熟悉又陌生的样貌肤色，鬼使神差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张扭过头用询问的神情看着他。
汤姆瞬间有点尴尬，因为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问些什么。他穿越的不仅是空间，还有时间，离“他”的出生都还有小半个百年。
“张，你是一直就在英国出生长大的吗？”汤姆迅速挑了一个平常点的问题搪塞过去。
“是啊，我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到英国游历，后来就定居下来了。”
“也就是说你没去过中国？”
“去过的，”张失笑了一声，“每年我父母还是会带我回去看祖父母和外祖父母。”
“哦，”汤姆想想曾经历史课上学的三几年的中国，不仅有些恍然，顿了顿轻声问：“现在中国在打仗，不会波及到你祖父母和外祖父母他们吗？”
“打仗？什么打仗？”张看起来目瞪口呆。
汤姆比他还要目瞪口呆，他想了一下，赶紧解释：“我是说麻瓜在打仗。”
张继续目瞪口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听到旁边奥格登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两个男生一起茫然地向她看过来，奥格登愈加笑得不能自抑。
许久，奥格登擦擦笑出的眼泪，对汤姆摇摇头，说：“汤姆，你不能因为英国周围那些国家打仗，就以为世界上所有国家都打仗啊。”
汤姆看着她，被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所笼罩，一个堪称疯癫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跳出来。
“……只是德国在到处开战而已，它最多能打打周围那些波兰法国什么的，怎么可能打到中国去？”奥格登说着，和张含笑对视。
‘1940年，英国的反入侵战备运动和不列颠空战都该开始了，整个暑假我在伦敦街头来来去去，确实从未见到一点紧张气氛，我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汤姆的思绪陷入了极端的混乱之中，他无意识地开口问：“英国麻瓜首相现在是谁？”
正滔滔不绝的奥格登顿时瞠目结舌：“我全家都是巫师。”
奥格登、张、隆巴顿、马克班斯、奥古斯塔几个人互相看来看去，半晌，麦格无奈地开口道：“是张伯伦吧。”
“不是丘吉尔？”
“温斯顿·丘吉尔？前几个月挪威刚投降的时候下议院确实闹了一阵，也有传言说张伯伦要下台换丘吉尔上，不过后来不知道麻瓜首脑们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的手下终于相信了德国不会进攻英国，那些官员也就不闹了。”
“德国不会进攻英国？”
“是啊，”麦格奇怪地看了汤姆一眼，“你不知道？在德国开战伊始英国魔法部就去和他们接触过了，格林德沃亲口承诺绝不入侵英国以相应换取英国魔法部态度中立，巫师的诺言是不能轻易违背的。”
“格林德沃？”
“梅林啊，汤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奥格登接口道，“盖勒特·格林德沃是如今最有名的黑巫师，他有一只黑巫师军队，德国就是在他的操纵之下发动侵略战争的，他的战争意图是维护巫师利益，统治麻瓜。”
奥格登耸耸肩。
“汤姆你要了解一下国际新闻的嘛，预言家日报充满了官样文章不好分辨，不过你可以弄一个收音机听听国际频道的广播，格林德沃最近名声炽热，他已经成功征服了波兰丹麦挪威法国等等等等，广播里每天都在说他。”
“……所以，德国巫师不会进攻英国。”
“对。”
“没有巫师的支持，德国麻瓜也不会擅自进攻英国？”
“当然，”奥格登带着笑意说，“整个德国都在格林德沃的掌控中，说实话，历史上哪次国际战争没有巫师的身影？麻瓜不可能在违抗所有巫师的意图时赢得一场战争，那些麻瓜头头儿们都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梅林的亚瑟王，不是真正的亚瑟王，’明白？”
“……而中国现在也完全没有任何战争？”
“对，”张叹了口气，拍拍汤姆，“如果真有战争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中国的历史实在太古老了，中国潜藏的巫师的力量远大于欧洲国家的，如果中国爆发战争那影响可大了去了。”
汤姆闭上眼睛，比起刚意识到自己有超能力的时候，如今这个发现更加明晰地证明了自己是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不是自己变了，不是发现了世界上新的事物，而是完全的，彻底的和过去一刀两断，再不相通，再不相同。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好像忽然得到了什么，同时又失去了什么。
汤姆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圈人，叹口气，说：“我明天就去订购一台收音机，现在，想笑就笑吧。”
哄然大笑中，诺特满头大汗地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怎么回事？发什么了什么？”
笑声骤然而止，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一波。诺特揉揉脸上睡出来的印，嘟囔说：“你们还没讨论完吗？要我说多练习比什么都强，你们总结出那么多规律有什么用？”
奥古斯塔对他扬扬头，反驳道：“当然还是有用的，现在我们总结出来，变形是形态性质越相近的越容易成功，那么用垫子变兔子就比用针变兔子容易得多，在练习的时候，就可以逐步进行了。”
诺特不屑地撇撇嘴，“变兔子是吧？”他从存放训练品的壁柜里摸出针盒，掏出一根摆在汤姆面前桌子上，用手肘一推汤姆，说：“汤姆，快，变只兔子！”
汤姆心不在焉地抬头看看他，“什么？”
“变兔子变兔子！”诺特指指桌子上的针。
其他人都面带笑意的看着他们俩，马克班斯笑着摇摇头说：“算了，这基本已经是N.E.W.Ts水平了，你们——”
汤姆仍然心不在焉地瞄了瞄针，随手挥挥魔杖把它变成了一个白兔，不过这只白兔成功让他想起了孤儿院的比利，于是他更加心不在焉了，所以，他完全忽略掉了周围人的抽气和女生们的尖叫声——“梅林！”“无声咒！”
直到被奥格登一把勾住脖子他才缓过神来。
“不听国际广播就能成为天才吗？”——汤姆惊悚地避开奥格登近在眼前的鼻子——“汤姆快教我你怎么做到的！”
“还有我！”
“我也要听！”
“说吧说吧！”
汤姆乱糟糟的思绪终于被同样乱糟糟的场面冲得一干二净。
散去的时候暮色已至，窗外的火烧云缀在茂茂郁郁的禁林上空，让漫天飞舞的猫头鹰显得更加寂寥。
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近汤姆，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汤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汤姆疑惑地看着他。
张慢慢地斟酌字句：“有的时候我们学院的同学会做一些高深的实验，有的时候这些实验会影响到实验者的身体状况，汤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魔力有点不受控？我觉得你在施咒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魔力流有点紊乱，这可能只是一时身体不适，也可能潜藏着大问题。”
汤姆对他笑笑，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你心里有数就好。”
一路无话走到大厅，大多数学生已经用过晚餐，大厅里只剩寥寥无几的人。汤姆匆匆盛了几样菜，大口填饱肚子。他低头甩开左手的袖子，手臂上箍着两个造型不同的臂环，一个精细小巧，环体中央有一蓝色小圆点，正以固定频率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地来回画着直线，这显示着他的魔力稳定程度；另一个结构复杂，内部有稳定的魔力流动，它持之以恒地将他的魔力不稳定化，分分秒秒，从未停歇。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六章 学习小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