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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别 清晨,已经 ...

  •   清晨,已经是初春了,所以天亮的早些,雨已经停了,瀑布的水源因是上游的积水遇见落差的断壁倾斜而出的,但积水没了,瀑布也就小了,只剩零零稀稀的水流,从山涧间望去,谷中,湿气朦胧,太阳光打了进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了湿气上,折射的这谷中分外的明亮了起来,嫩青色的山涧冒着白色的薄雾,小鸟的叫声叽叽喳喳的从谷间传来,欢乐的唱着歌,六六也被这欢乐的气氛渲染出来好心情,心头莫名的舒畅起来,好像空气都是甜的。便大口大口的吸着。
      随从的小厮也醒了来,那红色瓶中的药果真是神药,这一夜伤口竟全都好了,人也精神了,原本都是皮外伤,不伤及内气,又是十来岁的年纪,一旦生龙活虎了,六六的耳边变刮噪起来,一会问姓名,一会问年纪,又问哪里人士,又是拜谢救命大恩,还嚷嚷着要结拜,我大你两岁有余自当是大哥,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三宝,你莫要在顽皮啦。”随从果然噤了声,这主子的力量就是大啊,
      “这山洞里长有藤条,想必必是通向外面,如今我们不知那些杀手是否已经追了过来,不如进去探探里面是否有出路。”“六六,你跟我们一起吧。”白衣人说道。
      “是,石爷。”少年回到。转向对六六说,
      “六六,你跟我们一起吧,以后跟着石爷还有大哥,保你周全。”
      六六不置可否,便点点头。
      一行人马,步入洞内,六六回身找三宝的时候,见他将昨日的火堆扫掉,便匆匆牵着马跟了过来。
      越往洞内,石壁上的藤条就越发的多了起来,还好这是初春,还未发芽,若是等到盛夏,想必这里俨然是一个绿色的屏障啊,洞穴系天然形成,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想必是山涧的雨水和积水经长年累月冲刷出来的,不知为何,现下这里没有了水流,确造出这般仙人的洞穴,六六不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偶尔涌出的一颗颗钟乳石挂于天花板,好似装扮这别致的风景线,洞内虽不是及其宽敞,但让三人两马通过,还是很富裕的,偶有的水滴,滴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再有就是马蹄声,走路声和呼吸声。偶有转弯和路面不平处,便再无他物。
      步行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能看见前方发出羸弱的亮光,三人都有惊喜的声音,速都加快了步子,亮光越来越大,一个偌大的豁口出现在眼前,明亮的光线照进洞内,连带的周围的石壁被太阳照得已经劲干灰白也都光芒四射,一行人都掩兴奋起来,两马也打着鼻子,喷喷的吐着气,蹄子一下一下的挠着地,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洞外,石壁上攀爬着藤条,虽是初春,也只刚刚吐芽,洞外的石坡虽不是人工的,但也还算平缓,放眼看去可以通下山下。
      “从这下了山,就是城外三十里,那边有一个驿站,过了驿站就是藩王的封地,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各位在此别过吧。”
      三宝欲言,被白衣男子拦下,恹恹的低着头,吐着恨气,一边捯饬马去了,白衣男拱手来:“既然小哥去意已定,石某不做强留,只是恩情不敢忘。”随手递来一块白玉,“这是我石府信物,你若有事相求,凡是店铺门口挂有此图案旗帜的地方均是我的门下,他们自会领你来见我,青山绿水,来日方长。”说罢,拱手一礼,随行而去,只是那三宝一面走一面回头,满眼的不舍,不停的大挥着手臂,口里喊着:“六六,你要是想我了,就来看我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咱们还相约要我教你赛马呢,你不要忘了啊。一定记得来找我啊,,,,”
      待一行人马走远后,六六仔细的看着这手里的玉牌,一块青白的玉石,约莫手掌大小,纹理紧致,颜色纯净,浮雕雕刻,雕工扎实,刻的图样好像一串串的葡萄,待仔细辨后,是一簇簇的紫藤,伴着稀疏绿叶,交错生长着,藤叶藤花下面是一块方石,倚在一边,紫藤本属豆科紫藤属,是一种落叶攀援缠绕性大藤本植物,现下这玉牌上的植物团绕在大石上,串串的紫藤伸展出来,坠坠滴滴的悬系在外面,随风摇摆。也怪了,通体青白的玉石,偏偏在雕有花朵的地方是紫色的一团,真巧费了这雕刻的人的心思了,也难得了这顽石落得如此,双方也算觅得其所了。
      六六岔开石木黎走的方向,向山下走去,走到野果树下摘几个果子,走到小溪边上取捧水喝,待走到山下也已是夕阳西挂的时候了,鸟儿们打着翅膀飞进了树林里。
      自六六从山谷涧醒来便已是如今这副模样,不曾记得是何许人,不知家中可曾有双亲在世,从醒来的那一刻,便自己更名叫做:六六,保佑自己以后能顺顺利利,也曾找寻亲人,身无信物可言,又毫无思绪,徐徐度日中度过了大半年,过着街头行乞的日子。思绪飘回,想着自己并经孤身一人,四海为家,身在哪,哪就是家,家在哪,哪里便是沃土。所幸去看看封地的风景,是否也有别样的景致。
      初春的季节,白天有太阳的时候,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分外的舒服,偶有夹杂的小风吹来,撩起耳边的碎发,酥酥痒痒的;到了夜晚,虽不及寒冬里的冻手冻脚,较白日的温暖比起来,一件单衣还是不足以的御寒的,就是这样的季节,又恰逢昨日下过的大雨,空气中还停有湿润的水汽,呼吸在鼻尖,打落在头发上,都是那么的温柔;黑透的天上,盈盈的月光撒了下来,落在了山谷涧的树枝上,觅食的小松鼠,蹦蹦跳跳的飞在树尖中,打散了月亮的余晖。
      淅沥的小溪流淌在身边,清澈见底,冲刷光亮的石头躺在水中,接受细水的洗礼,偶有的小鱼苗,嬉戏的向下游游去;岸边的青苔石上,素衣裹身的人儿,手里端着玉佩,定睛的打量着,迷离的眼神早已不停留在手中,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乌黑的头发,此时的六六穿着石木黎送的灰色布衣,梳着发带的头发一丝不乱的贴在脑袋上。安静的月亮,安静的星,只有那满处蹦跳的小松鼠,来回穿梭树枝间,扰动了树枝,晃晃的树影倾印在地上。
      吧嗒吧嗒的马蹄声,淅沥的从耳边传来,六六看向声音的来源,黑暗的树影间,一前一后的出来了两匹马,马儿喘着粗气,刮着蹄子,像是累坏了,焦躁的停在原地任主人牵引着正走向水边;自马下来的两人,走出的了暗影,六六看向两人,均是均等身材,成年男子的高度,虽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但自马下来的气势明显看出不是普通百姓能有的,俩人牵着马儿,踱步向六六身边的小溪走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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