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DMMd][短篇][伪双子内部消化]You jump,I jum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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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记忆始于一片耀眼的白。
他睁开眼，无法确认自己身在何方。
身边一片喧嚣，他环顾四周，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脑海中似乎还留存有些许模糊的记忆他却没有兴致记起来。
啪唰啪唰，哗啦哗啦，耳边鸣响着如电视机故障时的唰啦声，白衣服的人看他醒来向他走来，耳边的噪音倏然增大，他狂躁地嘶吼起来，跃身飞起打向走近的人。
无力。
最初的一击确实打中了，那人吃痛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个力度令他生疼根本无法挣脱，他立刻改变攻势凑头过去咬那人的手。
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控制力度的撕咬结果就是他的牙齿完全没入了那人的皮肉，
那人惨叫了起来，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立刻就有两三个大人围了上来。
他像一只发狂的幼犬一般向他们龇牙，却不料身后有人接近。其中一个绞住了他的脖子，剩下的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按住他的四肢。这下他再也动不了了。原本就是，如果不是他的动作过于突然，那些白大褂恐怕不废吹灰之力就能将他制服。
小孩跟大人，原本就有决定性的力量差距。尽管他也有十岁左右，个头也比同龄人的平均值高上10公分，但手无寸铁的孩童要与大人抗争，还是无异于以卵击石。
有人迅速地把一管针剂注入到他的手臂里。仅余的一点力气也消散殆尽，他一点点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再醒来时睁眼依然是耀眼的白。
他身上横七竖八地绑着一堆带子被完全拘束在床上，有一个年纪比他稍大的少年坐在他的床边看书。世界很安静，只听到书页翻动的细小声音。
那个人注意到他醒过来，却没有说任何话，连翻书的速度也没有因此慢下丝毫。
时间静谧地流逝，谁也没说一句话。没过多久，他就又睡着了，那个少年姓甚名谁，为什么会在他身边出现，他都一概不知。
下一次醒来的时候他会被告知自己的编号，身边出现很多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孩，被嘈杂包围的他会不顾一切向身边的人出拳，就算遍体鳞伤也永无休止。
这就是第一次相遇，过于平淡无奇以致于双方都遗失了这段回忆。
Virus会被派来测试这个孩子的适应性，判断是否要除掉纯属偶然。那时的Trip很安静，所以保住了一命。而他日后追随Virus一路则成为了必然。
刚开始只是巧遇，渐渐地就变成了形影不离。
跟在Virus身后之后他变得格外安份，也开始显露出同时作实验体与监视员的天份。
那段时间他开始抽高，渐渐地便抛开同龄人二三十厘米的距离。他的身心仿佛都在为了追上Virus而以过快的速度成长。
在其它实验体安睡的时候，他会被骨骼生长的刺痛折磨得夜不成寐，有时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新骨挣开旧骨破土而出的碎裂响声。
世界依然一片喧嚣，但已比过去有所好转。只要在那个人身边，言语、动作、模糊的人的轮廓，耳之所闻目之所及的一切都会变得明晰起来。他开始懂得讨好研究的人员，也懂得了如何运用暴力来让其他实验体屈服。
即便那某种程度上只是对Virus的依样画瓢。
Virus对他则采取完全放任自流的态度。无论对谁都彬彬有礼饶舌得厉害的他，唯独对他只会发出一句简短的口令。
“上吧。”
Trip喜欢这样，不浪费任何口舌。简单、明了。
就算是在被挑选中的实验体中他们也是出色的，有的孩童死于实验，有的孩童精神崩溃，编号每一天都在减少，他们却是觉得轻松。
原来的名字早已丢失。
Virus、Trip。
这些名字仿佛是出自研究人员的随性。
那便随便挑吧。
从获得名字的那天起，他们就独立于东江了，只是为其所用，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眼睛接受了改造变得不受Sei的影响，进行手术的那一天，Trip感到特别开心。
缺乏深度的米黄色跟无机质的天蓝色，果然很适合，融合在Virus身上带有特别的美感，而他却不是，粗糙的红色跟那精致蓝色格格不入，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扭。
所以在踏出研究所后他第一步就将自己的发色也染成了一样的米黄色。
是的，他们不是双胞胎。发色、瞳孔、衣着打扮 ，他们都是配套般地如出一辙，都不过是源于Trip的恣意妄为与Virus的默许。
玩着这样的换装游戏，Virus觉得有趣吗？Trip一次都没有问过。
他是他的狗，而他却不是他的主人。
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
今天是睡在他身旁的苍叶脸上还带着泪痕。苍叶也是，这个世界如此嘈杂，苍叶的声音却是如此突出。
Trip、Trip、To-Ri-P。
他记得他是怎么叫他的，最初是不耐烦，接着是嚣张，之后呢，就变得寻常了，暖暖的柔柔的无论听多少次都是那么舒服。最后，染上了恐惧的色彩。
从今以后，他还可以听到苍叶很多很多不同的声音，即便那对于苍叶来说不过是种酷刑也没关系。
苍叶，我很喜欢你。
青年偏转过头，嘴唇嗫嚅了一下，原来就没舒展的眉头更紧地皱在了一起。他不禁伸出手指揉上了那道皱褶。
Virus感兴趣的，他便也感兴趣。
或许，只是或许，他们所需的就只有彼此，别无他物。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DMMd][短篇][伪双子内部消化]You jump,I jum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