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红》秋晴儿

2、进城

　　今天洗衣服时多打翻了一盆水，擦干了地面，再被打了一顿，就独自趴在床上了。
　　这个月月事又提前了，且伴有阵阵疼痛，手又碰了冷水，又被打了一顿。我脱下裤子，看了看月事带上的殷红有没有染在了裤子上。还好没有染上，不然一顿骂又是逃不了的了。
　　下午又干了活，心中实在憋闷得不行。偷偷去将她的柜子打开，拿出她装钱的的箱子，打开。呵，钱还不少！我拿出了一点，跑出去，埋在地下。又顺便踩了踩她种的花。心中才爽快了些许。
　　我干完活，看着书，她一声尖叫吓了我一大跳，我望向门外，见她气冲冲走进来，抓着我的头发就走，随后抡了我一耳光。
　　我被打得天旋地转时，她问我：“这是不是你干的！”
　　我看了看，心中冷哼着，不冷不热回答道：“我踩的。”
　　“你这个……看来我管不了你了是吧？啊？早知道几年前就买了你补家用了！留你何用？内心黑暗成这样！我含辛茹苦养你……”
　　我内心黑暗？她呢？
　　我内心黑暗，也是你造成的！守财奴！
　　一年后，我十七岁了，我终于是离开了这座山。来到了城里面。城里面是有很多新鲜玩意儿的，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在书中见过的，来城里一见识，心中还是大有叹息。
　　李婆婆把我放在客栈里，自己去找房子去了。我闲得无聊，就下了楼，很快几个人围上来。我心中大骇，是我身着古怪，还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懂的，谁知到他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姑娘先开了口：“你可知今日城中的水灯会在哪里举行？”
　　水灯会？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摇摇头。
　　“水灯会呀！你怎可不知道？”他们几个都大惊。
　　“我真的不知道。”我摇摇头，他们几个打量着我，我只觉得浑身的不舒服，“就是场集会，有什么好稀罕？”
　　说完，我慢慢走上楼，紧关房门，坐在床上，拉上帘子。
　　等到李婆婆回来了，便洗洗睡了。
　　等到几天后李婆婆找到了一间小房子，我跟着住进去，从那以后，我天天跟着她跑这跑那，几天后就卖起了东西——卖菜。
　　每天清城，我就帮她摘菜，推到城里来卖。每天都是很累的回到家中。回了家亦不能休息，还得学礼仪，虽然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
　　半个月后，我总算是熟悉了这里。这里是京城，京城里有个皇宫，听说里面住了一个权利很高的人，被称为皇帝。那里是个天堂，要什么有什么。
　　我向往着那里，也因为李婆婆的原因。因为她很爱钱，而且在城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明白了钱的用处。
　　今天，城里贴出了告示，说是皇上选秀女。我回菜摊时路过许多布店，都挤满了人，以中年妇人和与我同年的女孩子多。
　　今天提早收了摊，我心中还纳着闷，后来知道了，李婆婆也想让我进宫选秀。我问她秀女是什么？“秀女就是要伺候皇上的。”
　　“皇上？”我大惊。
　　“是呀，谁要是得了宠，可就是什么都有了……”
　　我沉默地像了会儿。
　　“皇宫可是个好地方，多少人削尖了头都要进去，我帮你报了名了，明儿个去选几件好看的衣服和头饰吧。”她回去翻了翻她装钱的盒子。
　　我这时候笑了起来，看来进宫的好处不少呢！李婆婆终于肯给我买衣裳和头饰了。买这些需要钱的，我还是去把一年前埋的钱都挖出来吧。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偷偷起身，去了山上，挖出了钱，拿布带装上，然后速速赶回家中。看见李婆婆还在睡觉，便把钱倒进她的盒子中。
　　天一亮，我佯装刚刚醒来，等着她带我去买衣裳。来到了成衣店，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红色的衣服，便想要李婆婆买下。她又开始教说起来：“去了宫中不可穿的如此明艳！”
　　于是给我选下一套蓝衣，又给我买了几套萌黄色的，还有嫩粉色的，青色的。
　　我回家一件件穿过一遍，心中大喜，但不敢表于脸面上。
　　终是到了进宫的日子了。我装装样子跪拜了一下李婆婆，就跟着队伍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