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地欢喜》阮夕

21、靠近（1） 明宇不觉地

　　难得向主编请了假期，若惜当然很舒服地呆在家里悠闲地看着电视。琦琦的婚礼定在12号，即是五天后。到时若惜只需要出席并且给礼金即可，前天她才和琦琦通过电话，人家还和未婚夫在省外拍婚纱照呢，言语之间别提有多甜蜜了。
　　按了几个台，都好像没有好看的节目，若惜干趣就看郭德纲耍宝。
　　“惜儿，别干坐着，来帮帮我。”厨房传来夏妈的呼喊声，似乎好忙。
　　：“妈，你在干嘛啊？又没到吃饭时间。”今天妈妈似乎好忙，一大早拉着睡眼惺忪的她到市场买这买那的，完全把她当苦工了，多好兴致啊！
　　铃……
　　门铃响……
　　“惜儿，去开门。”
　　“知道了。”若惜从心爱的沙发起来，走去开门：“爸？”爸爸一大早就到隔壁李伯家下象棋。
　　“哈哈，是啊，老李那里少了一个棋，我回来拿。”接着就把家里东找西找后终于把那个棋找出来了。
　　夏妈这是拿着大碟小碟走出来，一看夏爸的犯罪现场，便容颜大怒：“看看，总是把家里弄得像打仗似的。若惜！赶快收拾一下。”
　　若惜抓抓头：“知道了。”东收拾一下，西收拾一下，草草了事。懒筋上身，若惜实在不想动。
　　铃……门铃又响。
　　唉，老爸就不能长点记性？：“老爸！你又忘什么了？能不能……”若惜的声音在打开门后戛然而止。
　　“是我。”明宇愕然，随后便淡定从容答道。
　　“明宇？”若惜惊愕，什么状况？什么概念？她就这样随随便便穿着家居服一副邋遢样见他？衣服凌乱，头发散乱没扎……
　　这时夏妈走了出来：“是不是明宇来了？”走到门口见到是明宇，笑容灿烂：“明宇啊，快进来，快进来，哈哈哈。”说着便拉着明宇往屋里坐。
　　明宇微笑点头致意，跟着夏妈的脚步走。
　　若惜迟钝地关上门。什么情况？妈妈叫明宇来吃饭也告诉她一声嘛，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若惜就立在那里纠结着。
　　“明宇，你先坐着吧，伯母好快就弄好了。”转身便摆出一副严肃样面对若惜：：“若惜，不赶快给明宇倒茶？站在那里干什么？”
　　唉……哪有脸啊！她这样子哪能见人……
　　又不能回房间换啊，那样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明宇随夏妈的话扫了眼若惜，见她好像很苦恼地站在那里，似在踌躇什么。随即，像知道什么似的打量她全身，略略蹙眉，难道她在纠结这个？明宇不觉地低低地笑出声。难不成她在注意形象？她实在是想太多了。
　　虽然明宇笑得很小声，但是很不幸，若惜还是听到了。
　　所以，若惜更窘困了。
　　“怎么还不动？你真是越来越懒了。”夏妈走去厨房经过若惜身边狠狠的捏了她一下。
　　若惜吃痛地走开，低声道：“妈，有人在呢。”
　　夏妈看了眼明宇：“人家明宇又不是外人，你快点动作，别杵在这。”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知道了。”若惜不耐嘀咕着。顺手理理头发，去给明宇倒茶。给老妈讲得自己好像好没礼貌似的……
　　差不多十年的光景了，但这里好像没什么变化。一如他当年来的那样，岁月似乎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明宇似有若无地观察这房子。
　　若惜在冲茶的间隙理理自己的容颜，视线不留痕迹地朝明宇那方向看了看。他今天穿了件茶米色的外套，里面是件干净的白衬衫加毛衣，虽简单但显得他更清新逸朗，英气勃勃；下半身是深色牛仔裤，穿着很随意却叫人很舒服。似乎很少见他穿便装，那几次见面他都是穿正装，西装革履，全身散发着英气逼人的气息。
　　与此对比，若惜还是喜欢明宇穿便装多一点，这样好像就离那时近一点，再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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