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浣如传》昭雪

4、鸾妃玉烛（2）

　　鸾妃刚刚喝道：“放肆！”便听到两声掌声从树丛中传出来，然后一着龙袍的男子带着顾裕全和一位姑姑从树丛中走出，“朕就是喜欢大胆的女子！”
　　我们愣住了吗，鸾妃首先跪下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我们听罢，也忙跪下来：“臣妾恭请圣安。”
　　皇帝笑道：“你们都起来罢。”又转向我：“你是哪个宫的嫔子？”
　　我施了一礼：“臣妾是依华宫安澜居的宛美人，柳浣如。”
　　“浣如是个好名字，看来柳懿不仅有个好儿子，还有个标致的女儿。只是这‘宛’字封号不好，犯了荣贤太皇太后的名讳。不如，朕赐你‘莞尔’的‘莞’作为封号？”
　　我思索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皇上，臣妾不是不喜欢皇上所赐的封号，只是皇上所赐的封号与姐姐的闺名相同，臣妾……实在不敢接受。”
　　所有的宫女内侍都惊奇地看着我，鸾妃也瞪大了眼睛喝了一声“大胆！”。拒绝皇上所赐的封号，我是这后宫第一人。
　　皇上却没有生气，而是扶起我问：“那么，你想要个什么封号？”
　　我笑道：“臣妾以为，‘安澜居’的‘澜’字是一个好字，可作为封号。前朝昭纯皇贵妃能歌善舞又精通诗赋，曾作一首《望日词》：‘旭日东晗倚润澜，清波巧系碧罗绮。待日挂至万里晴，热遍山原无人喜。’臣妾想做这旭日。”
　　我一语才毕，鸾妃便怒道：“大胆柳氏，昭纯皇贵妃是千古才女，是圣上的养母。你岂能与她相提并论？”
　　皇上摆摆手：“浣如选的封号甚好，念这首《望日词》真像当年绮儿。传朕旨意，晋宛美人为嫔，赐号‘澜’！”
　　鸾妃听罢，急道：“皇上，您怎么可以如此？宛美人，她尚未侍寝呢！”
　　皇上转过身：“难不成，鸾妃对朕封柳氏为嫔有意见？”
　　鸾妃无奈，半晌，她冲着手下宫女吼道：“你们在那里愣着干嘛？还不快把绮嫔拉下去！要本宫说第三遍吗？”
　　“且慢——”皇帝向前一步，“绮嫔以下犯上是有罪，只是，罪还不至于赐下碎红。传朕旨意，降绮嫔为贵人。”
　　几个内侍下去复命了。皇上转向我：“你晋了嫔位，安澜居是该添点人了。内务府的人都不中用，朕身边的大宫女儿染秋姑姑以后就伺候你了。”
　　只见染秋从皇帝身后走出来对我行礼：“奴婢方染秋问澜嫔小主安好。”
　　我扶起染秋，又谢过皇上，只见鸾妃的脸气得又青又紫。皇上对鸾妃斥责道：“绮贵人以下犯上纯属无意，朕明明见你先为难她的。碎红之刑何等残酷，岂能随便赐下？玉烛，朕素以为你以慈悲为怀，今个儿倒是让朕另眼相看了。朕，罚你俸禄六个月。”
　　鸾妃极不情愿地屈膝道：“皇上教训的是。”

作者有话说

　　更完这篇要好久才有下一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