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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 又见陈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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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鹿坚强地从呆咩的手下逃了出来,顺顺长发,“谁吃人肉了,我只是看到他在客栈附近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所以抓来盘查下。”
“你骗人!”蝴蝶二把一堆毒虫宝宝护在身后,自己躲在风怜目身后,听到秦小鹿这话,眼睛睁得更大了,“是你过来问俺要不要学吹笛子,俺说不用,俺也有笛子,你非说我俺的笛子不是笛子,是葫芦丝。”
蝴蝶二说着扯扯风怜目,“阿目目你说,俺的这个明明是笛子,为什么他非说是葫芦丝?还是你们中原人都管这个笛子叫葫芦丝,你们管叫笛子的是另一种东西?”
“…………”头大,风怜目装作没听见,“秦小鹿,你将他的蝎子吃了?”
这个秦小鹿回答得毫无愧疚,点头,“蛮好吃的。”
后面的蝴蝶二倒抽了一口气。
呆咩无语,“你这做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秦小鹿莫名其妙,“不能吃吗?”
蝴蝶二叫道,“当然不能吃!他是俺兄弟!”
秦小鹿鄙夷道,“长这么大个居然不能吃,它还有什么用。”
蝴蝶二一蹦三尺高,“你你你!他他他……他才不是用来吃的!”
“好啦,不就是吃你一个储备粮嘛,”秦小鹿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应付差事地道,“做什么那么小气,你不是有五个,自己也吃不完。”
这俩货的世界观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蝴蝶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差点没气得昏倒当场。
“……别哭了。”看着他风怜目都头疼。
“哇———!”
风怜目提高声音,“男子汉一个哭什么,闭嘴!”
蝴蝶二抽噎着,抹了一把眼泪,干了件十分男子汉的事:他掏出了葫芦丝——呃不,笛子,冲着秦小鹿就扑过去了,视死如归的气势。
风怜目撑着额头,带着呆咩和怜心走了。
呆咩边走边回头望,后面墨水共蝴蝶齐飞,视觉效果如魔似幻,“哥,你和他很熟?”
“还好,”风怜目矜持地道,“当初毒蛊就是从他身上移过来的。”
“哈?!是他?!”呆咩大惊。
怜心大人样地皱皱眉,“果然,他看起来就很二很不靠谱的样子。”
风怜目想了想,“在很二和很不靠谱这两点上,应该可以和秦小鹿一较短长了。”
呆咩道,“怎么办,他俩好像打得很凶,哥你要不要劝架?蝴蝶二好像还满听你话的。”
“秦小鹿是离经么?蝴蝶二是补天。”风怜目沉吟道。
怜心拽拽大师父衣袖,“怜心做的饭会冷掉的,他们得打多久啊?”
风怜目摇头,“不知道。”
怜心好奇地道,“那谁会赢啊?”
风怜目和呆咩对视一眼,难得异口同声,“没被饿死的那个。”
最后谁打赢了是个迷,第二天,风怜目又一次陷入昏睡,蝴蝶二和秦小鹿俩谁都没被饿死,双双围拢在风怜目床边嘀嘀咕咕,不知在研究什么。
有这两人守着,呆咩安心许多,该去办办袁师道那事了。
神策营与天策府毗邻,周围俱是山地,这段日子雨水增多,山道两侧常有山石崩塌,掩埋道路。
呆咩背了长剑,一路行来发现每隔几里便有山路被巨石山土掩埋,只能弃了马,轻功跳过。
接近神策营,神策守卫兵士也越来越多,呆咩早有准备,用布遮住面容,按照早先计划,从营边山地绕了过去。
深林沟壑,正是神策营的天然屏障,呆咩仗着轻功绝顶,竟一路险象环生地通过了。
到的比想象中早,日头还未完全从西方消失,呆咩隐藏身形,趴伏在与神策大营近在咫尺的地方,静静等待。
夜幕降临,神策营众多兵士所居住的营帐点缀着火把,抬目望去,营帐相连,仿佛看不到头。
天黑了,就方便行动了。呆咩之前费了老大功夫搞来一份神策地图,记清了袁师道所住的营帐。
若是袁师道死在神策营中,凶器又出现在其他神策身上……呆咩渐渐接近袁师道所住的地方,因为一直提气,额头上微微冒了汗。
近了,近了,帐边防守的人不多,呆咩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呆咩瞅准时机,准备趁着卫兵瞌睡,上前时,突然,他止住了行动。
他看见了一物。
木栅栏中的一块圆木上绑着一条细细的暗红色的带子,就算白日里也很不起眼,若不是呆咩以前见过相似之物,印象深刻,此时也不可能猛然注意到。
这带子……只有呆咩知道,它原来不应该是暗红色的,而是白色的,它是一条发带。
陈符以前有过两截断掉的发带,便与此一般。
但是那两截发带呆咩是见着它们被烧掉的,这条又是哪来的?巧合?偶然?还是,与陈符有关……?
再去看袁师道所住的营帐,明明守备松散,却越发透着股诡异。
呆咩欲上前的身子止住了,犹豫不决。
陈符在神策营中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他精于人情世故,能讨上层欢心,官位连升,却总是一副冰冰冷冷,生人勿进的样子,连营帐周围的守兵也不喜他们靠得太近。
呆咩轻易地摸进陈符的营帐,营帐的主人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太惊讶。
“万幸你看到了。”陈符正坐在案边写字,见呆咩进来,紧皱的眉头松了些。
他在袁师道营帐周围留了三条暗红色的发带,连他自己也没把握呆咩会不会看见,但若是系多了,又怕被人看出异常。
呆咩谨慎道,“那东西是你放的?”
陈符道,“我猜来的会是你,想来想去,大概只有如此能引起你警觉。”
莫非事情有变?“你知道我会来杀袁师道?”
“是袁师道自己提出他恐有性命之忧,神策在他营边设了埋伏,这几日就等你们自投罗网了。”
呆咩惊了一身冷汗,若是他今日被俘,不止李元朔之事无救,只怕还会牵扯上更多的人。
原先定好的行动计划全部打乱,是他低估了袁师道,呆咩站在当场,一时竟也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偏在这时,帐外火光闪烁,传来脚步声。
“怎么无人站岗,成什么样子,”那人嘟囔了几句,高声道,“陈将军,睡了吗?袁某有事相商。”
说曹操曹操到,帐中两人俱是一惊,来人正是袁师道!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