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游侠志》明月千山mountain_moon

5、雪村

　　雪鴞对红家女很好奇，总在白云飞身后追问。但因红家女是前朝英雄，白云飞是是当朝皇亲，再加上本来就是在皇朝禁言，白云飞总是躲闪。

　　最后雪鴞也懒得问，抛下一句：“哼，我去找洪伯去，他也知道这些故事。”

　　白云飞终于明白，雪鴞是从哪里知道红家女等事。

　　他问道：“洪伯是谁？”

　　雪鴞答：“洪伯就是住在村东。他孤寡无依，很早就来这了，有时候我们几个要去照顾他。”

　　白云飞问了具体地址后在心中记下。

　　这天晚上，他独自游荡在村东，看洪伯家的烛光还亮着，从窗户上的声影可见一位年老者正在捶腿，伴随着阵阵咳嗽声。洪伯本想喝水，刚端起身边的碗，谁知手一抖，水洒了一地。只好起身去厨房，发现水缸中空空如也。

　　“今天我明明加了些水进去啊？” 洪伯看着地上，摇了摇头。“哎，我真是老糊涂，连记忆力都不好了。”

　　他回屋休息，可惜咳嗽不断，只好起身批了件衣服，走到屋后的井边去打水。

　　白云飞等的就是这时候，他躲在树上观察着树下的一举一动。

　　如果是普通人，估计看不出所以然来，只能看见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打水，他身体摇晃，动作迟缓，明显没有多大力气，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可白云飞是习武之人，他一眼就看出，这位洪伯虽然年纪大，看似薄弱，但他步伐稳重，身体协调能力好，就算是副很累的样子，一桶水还是被打上来了。

　　白云飞坐在树上不禁哼笑一声，突然一块石子从他脸颊飞过，虽然没有打中人，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他见已经被发觉了，不必隐藏了，于是跳下树。

　　面前站着一位曲搂着身子，头发斑白的老年人。老人直起了身子，目光丝毫没有畏惧，“你就是斯哈家收留的中原人吧？”

　　洪伯本来是一次不小心喝醉后被雪鴞问出红家女等故事，既然雪鴞喜欢听，也没事的时候当故事讲给她，后来知道哈斯家收留了中原人，就特别避讳不再和雪鴞等其家人接触，没想到还是被白云飞知道了。

　　“在下皇城白云飞，参见前辈。刚才多有冒犯，请前辈见谅。”白云飞抱剑拱手。所谈的冒犯，是把洪伯手中的碗用石子打掉，还有偷偷把水缸中的水放掉。

　　洪伯也是历经沧桑，做事格外小心，又岂会不知有人在试探他，所以刚才也是故意装出薄弱样子给白云飞看。

　　洪伯目光轻扫了白云飞一眼，问：“那你和郑灵芸是什么关系？”

　　郑灵芸是当朝太后的名字，这位洪伯却丝毫不避讳。

　　白云飞知道是身旁佩戴的清辉暴露了自己身份，想这位老伯竟然能认出此剑，必不是普通人。他毕恭毕敬答道： “郑灵芸乃我姨母。 ”

　　洪伯沉思后喃喃道：“嗯，原来你是郑灵芝的孩子了。真是事事无法计料，没想到….哈哈。” 他转头又对白云飞说，“我猜你来到这里也就是为了找雪莲吧。”

　　白云飞看被猜出来也不再隐瞒，“正是。实不相瞒，听说一朵雪莲可抵十支人参，在下寻找雪莲实在是为了救人性命，还请老前辈指点。”

　　洪伯看着他，缓缓道：“我来到这里有数十载，也只打听到雪莲的秘诀都是在雪塚。很久前有一位将近百岁的老人在小时候无意间见过雪塚，据说雪塚外面看似一口枯井，但等他去世后，村子中也没有人知道了。。”

　　白云飞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秋蓉的影子，心如刀绞。秋蓉秋蓉，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想不到好不容易到达雪国，却还是没有雪莲蛛丝马迹。我白云飞说话算话，我说我会带雪莲回来，就一定会…..

　　想到这里，白云飞不禁握紧了拳头。